第4集-愷撒時代《巨人的文明》——西方建築文明系列之羅馬-建築史

就在凱撒征戰高盧期間 三頭同盟和羅馬的政局都發生了變化 公元前56年 爲了對抗元老院湧動的反抗勢力 三巨頭在意大利北方小城盧卡第二次開會 因爲這個時候凱撒是高盧總督 按照羅馬的法律規定 外放官不允許回到羅馬 另外兩個人沒有當官 所以大家就到了位於凱撒地盤的 三南高盧的盧卡 在那裏開會 開會之後大家達成共識 仍然藉助龐培的影響力 和克拉蘇的經濟實力 第二年讓龐培和克拉蘇 共同當選爲羅馬執政官 羅馬執政官一次選兩個 當一年之後 兩個人各自龐培去西班牙當總督 克拉蘇去敘利亞當總督 分別執掌兵權 當時的羅馬軍隊 主要就分佈在這三個方向 一個在高盧 一個在西班牙 一個在敘利亞 這樣的話 這三巨頭 如果在每個地方都擔任總督的話 那就等於全羅馬的軍隊 都掌握在他們的手裏 這樣就可以完全掌控羅馬政局 使之朝凱撒所期待的方向 他平定高盧之後 再回到羅馬來進行改革 這是凱撒的奴役算盤 可是這個計劃沒多久 卻遭遇意外的挫折 公元前53年 克拉蘇在率領敘利亞軍團的時候 我前面說了他是一個鉅富 他之前也打過仗 著名的斯巴達克斯角鬥士的起義 就是被這位克拉蘇給剿滅了 他到了敘利亞之後 手裏頭又癢了 又想去打仗 於是就帶領他的軍團 去出征東方的帕提亞 不幸戰敗身亡 他一死 三頭同盟就解體了 現在就剩下龐培和凱撒 龐培本來娶了凱撒的女兒 後來凱撒的女兒去世了 所以龐培又變成孤身一人 在這種情況下 元老院就有機可乘了 他們趁機拉攏龐培 許諾給他很多好處 分化這兩個人 公元前50年12月 元老院通過決定 單方面解除凱撒高盧總督的職務 剝奪他的軍隊指揮權 並且要求凱撒立刻返回羅馬 接受審判 凱撒不肯束手就擒 公元前49年1月12號 就在元老院決議一個月之後 他帶領當時手邊僅有的一個軍團 大家如果看每句羅馬 那個裏面的主角 羅馬第13軍團 這個軍團是凱撒在征服高盧的後期 組建的 當時凱撒的其他軍團 都在高盧境內 來不及調動 只有這一個軍團 當時駐紮在意大利的北方 他就帶着手邊這僅有的一個軍團 當時只有幾千人 身邊唯一的部隊 毅然渡過了 作爲意大利本土 與北意大利行省邊界的這條小河 盧比孔河 這條河今天已經不存在了 今天估計大概就是像這樣的一條小河溝 這條小河溝的一邊就是意大利本土 而另外一邊就是凱撒擔任總督的 北意大利行省 按照羅馬法律規定 任何羅馬將軍 都不允許帶兵越過這條河 進入意大利本土 這是每句禮節的一個場景 可以看到這位釣魚的平民驚呆了 從來沒有見過有羅馬軍人 就這樣敢全副武裝的 越過這條河進入意大利 那是造反 是要判處死刑的 凱撒決心置之死地而後生 從此以後 越過盧比孔河 這句話就成爲西方的一句成語 意思是做出了沒有退路的決定 成敗在此一舉 元老院和龐培萬萬沒有想到 凱撒竟然敢帶領這麼一支 幾千人的小部隊 就敢來進攻羅馬 驚慌之下倉皇逃離首都 凱撒只派了小股部隊去佔領羅馬 而清帥主力禁止向南追擊 不給元老院和龐培 以片刻喘氣之機 迫使他們不得不放棄意大利 逃亡到海對岸的希臘 由於凱撒手裏頭沒有海軍 海軍全部都掌握在元老院的手裏 所以他無法繼續跨海追擊 所以在首先穩定了意大利本土 和羅馬的局勢之後 先行出兵 奪佔了龐培的大本營西班牙 然後在公元前48年 凱撒不顧龐培掌握的海上優勢 僅以手中掌握的少數部隊 跨海攻擊 手握優勢兵力的龐培 無視任何的軍事教條 依然對人數佔優的龐培部隊展開包圍 將其圍困在海邊 但是由於己方兵力明顯的少於龐培 他的包圍圈最終被龐培打破 凱撒不得不向希臘內陸撤退 現在輪到龐培在後面追擊 凱撒是歷史上屈指可數的軍事天才 他並沒有像亞歷山大那樣戰無不勝 他也經常打敗仗 但是每一次失敗之後 他總是能在最短的時間之內 就把受到重創的部隊調整恢復過來 然後以無比的勇氣重新投入戰鬥 並且反敗爲勝 在高盧的阿萊西亞戰場上 凱撒曾經上演過這一經典戰例 如今在希臘 他故技重演 在希臘中部的法薩盧斯 他反身與正在追擊他的龐培決戰 以少勝多 一舉將龐培主力擊垮 這是凱撒一生最傑出的一仗 將湧載人類軍事藝術史冊 而後凱撒繼續追擊龐培 一直追到了埃及 龐培在埃及這裏剛剛登陸 就被埃及人殺死了 凱撒到了埃及之後 就遇到了埃及怨後科羅巴特拉 這是大家都聽說過的故事 在埃及呆了幾個月 穩定了埃及政局之後 凱撒又接着轉戰 西亞北非 繼續對龐培長部予以打擊 在今天土耳其的本都這個地方 對龐培餘部進行的 折臘會戰結束之後 凱撒給元老院發回的 戰報就三個單詞 Veni Vidi Vici 意思是我來了 我看見了 我征服了 到了公元前46年 凱撒終於將龐培餘黨全部擊敗 屈服的元老院 任命他爲任期10年的獨裁官 在追擊龐培的期間 公元前48年 凱撒終於有時間 爲征服高盧的光輝成就 舉行凱旋式 這是一枚 當時爲了紀念凱撒 舉行凱旋式的銀幣 看到另外一枚銀幣 上面有高盧王 在這枚銀幣的上面 這裏有一個單詞 意思是寬容 對人寬容大度 始終是凱撒一貫的品格 凱撒從來沒有爲擊敗 龐培舉行過凱旋式 他把擊敗龐培 擊敗元老院這件事情 儘管打了那麼多的仗 他把這個事情 當做是一場不幸的國家悲劇 在掌握大權之後 他沒有像當年的蘇拉那樣 對反對者大開殺戒 而是無條件的赦免戰敗者 原來當什麼官 繼續當什麼官 還希望所有的羅馬人 都能夠團結起來 不要再分敵我 他把羅馬公民權授予北意大利 就是今天的米蘭附近這一帶 就是盧比孔河的北岸 使這裏的居民 享有與羅馬人 完全相同的政治權利 這個地方原來是三南高盧 從此就與意大利本土淪爲一體 對於法國這裏的高盧 以及西班牙和西西里 他也授予那裏的居民 拉丁公民權 跟羅馬公民權 只有一項不同 就是沒有選舉 羅馬執政官的選舉權 除此之外其他都一樣 都可以免繳個人所得稅 通過這樣的一些措施 就緩和了羅馬人 跟被征服者之間的怨恨 他還對古老的貴族政治進行改革 大幅度的增加元老院的席次 把很多原來出身低賤 但卻纔幹出衆的能人 甚至行省的一族領袖 提拔進元老院 上節課講過高盧的那些首領 幾百個 就這樣被他帶到了羅馬 成了羅馬的元老 還有一項改革 雖然對當時的羅馬 也許不是那麼的重要 但是卻影響非常深遠 一直到我們今天 那就是凱撒作爲大祭司 在得到克羅巴特拉治下的 埃及天文學家的幫助下 他對羅馬的歷法進行改革 他把原本羅馬曆法中的11月 改成了新曆法中的1月 並以羅馬諸神或者節慶 來命名新曆法中的1到6月 而保留新曆法中的90 11 12 這4個月的原名 也就是說 如今的90 11 12 這4個月的名稱 實際上是原來羅馬人的 第七八九十的意思 比如說9月september 這個單詞的原意是seven 就是七的意思 11月november 它的原意是nine 九的意思 凱撒把自己的名字賦予了7月 就nine 他把當月定爲大月31天 雙月是小月30天 這樣他的7月就是大月 到了後來 他的接班人奧古斯都 也像他一樣 把自己的名字給了8月 august 於是就把8月 原來是小月 奧古斯都說 我是皇帝了 皇帝這個月也得是大月 所以8月就變成大月 於是之後的9月 就變成了小月 10月大月 11月小月 12月又是大月 然後他把2月特別的定爲28天 每4年設一個論月 這個曆法自從凱撒改了之後 後來只稍作調整 一直用到今天 我們今天用的功力 就是凱撒歷 凱撒認爲 在羅馬版圖 已經如此廣大的情況下 再要像原來那樣 由一年一選 一年一換的雙頭執政官 來進行管理 已經不合時宜了 國家權力需要較長期的固定在 集中在一個人的手裏頭 所以公元前45年 他要求元老院 任命他爲終身獨裁官 這枚是公元前44年 羅馬所鑄造的銀幣 上面就是現任國家領導人 凱撒的肖像 從此以後 在錢幣上鑄造元首的形象 就成爲羅馬的慣例 也由此給我們後人保留下來 從凱撒開始 一直到羅馬帝國滅亡 一整套完整而真實的 我們來看凱撒時代的建築 到了凱撒時代 在這座我們前面介紹過的 卡皮多林山 和帕拉丁山之間 所修建的羅馬廣場 已經發展成熟了 成爲羅馬城中 公共建築雲集的場所 在這個地方 神廟巴西利卡 各種公共建築雲集在這裏 成爲城市政治和宗教活動的中心 廣場上最主要的建築 是這兩座巴西利卡 一北一南 勾畫了這座廣場的基本輪廓 這裏講到巴西利卡 這個詞我以後還會一再用到 是一個西方建築史上常用的術語 我們先來了解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什麼是巴西利卡 巴西利卡是音譯 因爲這個意思不是很好執意 我們中文當中在歷史上 沒有跟它去直接對應的這麼一個詞 所以就採用音譯 在建築上 我們用這個詞來形容這麼一個空間 這個空間主要是 貢人們在裏頭聊天聚會 或者是小攤小飯在裏面做生意 就這麼一個大廳 我們叫做巴西利卡 西方人從古希臘時代 就特別喜歡在公共場所聚集閒聊 在希臘人的心目中 關心公共事務和研究哲學這兩件事 就是人和野獸的主要分別 所以他們特別樂意在公共場所 與人交流辯論 通常是在露天的城市廣場 可是經常會碰到下雨 或者不好的天氣條件 這時候他們就會轉移到 廣場周邊的柱欄進行 所以在希臘廣場的周圍 通常都建有柱欄 這張圖是雅典廣場邊上的一座柱欄 近代得以修復 可以看到這是一個非常寬闊的場地 可以容納很多的人在其中交談 當然也少不了各種小買賣穿梭其中 這種傳統被羅馬人繼承過來 並且做了改進 在羅馬的廣場上 除了有柱欄之外 他們還會建造一個更大的空間 他們大概是嫌柱欄還是太窄了 裝不下太多人 所以就設計了一種更加擴大的建築空間 它也不是用來開大會的地方 不是 就是供一般的人在裏面無視閒聊 或者做買賣的地方 這樣的一種巴西利卡 它的中間往往會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大廳 跨度能夠達到20多米 屋頂通常都是用木頭做的橫架頂 這種結構比我們古代用的斗拱 在結構方面更加簡明合理 能夠用更小的材料 實現大得多的室內跨度 實際上中國古代建築上的斗拱 主要是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徵 是禮教思想的產物 它裝飾的意義大過於結構的意義 我們還是看巴西利卡 巴西利卡的大廳兩側 通常還會有一兩道柱欄 柱欄往往會做成兩層 這樣的話可以有不同的用途 像這樣一種建築類型 我們就把它叫做巴西利卡 所以以後我再提這個詞 我就不再解釋了 這就叫做巴西利卡 在以後我講到基督教教堂的時候 我們還會經常碰到這個詞 這張是羅馬廣場的現狀 這裏就是這兩座巴西利卡 最早是在公元前二世紀就已經修建了 一座叫做埃米利亞巴西利卡 一座叫做尤利亞巴西利卡 其中的這座尤利亞巴西利卡 它原先是由格拉古兄弟的父親 擔任執政官的時候修建 並且以他父親的名字來命名的 後來在凱撒時代 他重修了這座巴西利卡 就以他自己家族的名字命名 叫做尤利亞巴西利卡 在廣場的西北面 有一系列的公共建築違和 我們這裏可以看到 這裏有一個元老院 這裏是後來建的凱旋門 這裏是一座和平神廟 這裏是農神神廟 後面是國家檔案館 這座國家檔案館 以後在文藝復興的時候 被米克蘭奇羅改造成了 羅馬市政廳 在這個地方 還有一座叫做會行傳授講堂 這張圖是朝西面看過去的 羅馬廣場的復原圖 這座凱旋門 我們後面會再介紹 這是和平神廟 這是農神神廟 後面就是國家檔案館 左邊遠處的這個 就是卡比多林山上的朱比特神廟 邊上這就是尤利亞巴西利卡 這個矮小的平臺 就是會行傳授講堂 這是一個供人發表演講的地方 在講臺的外側邊上 有一些特別的裝飾 在那個時代 海戰的形式主要是相互撞擊 所以在軍艦的船頭 會用金屬包裹上 做成一個像鳥嘴一樣的尖銳凸起 叫做會行傳授 羅馬人在海戰中獲勝之後 就會把繳獲的敵軍戰艦上的 這種會行傳授給卸下來 然後拿到這個地方來進行裝飾 也是一種炫耀 所以叫做會行傳授講堂 這是廣場的西北側 在廣場的東南側 也有一系列的建築 這裏有一座叫做 卡斯托爾和波克盧斯神廟 這是維斯泰神廟 這裏是凱撒神廟 凱撒去世之後 他的遺體就是在這個地方火化的 後來才修了這座神廟 這張是我們往東南方向看的復原圖 這就是凱撒神廟 背景就是帕拉丁山 山上有一些宮殿 我們以後會看到 這座圓形的小神廟 是維斯泰神廟 維斯泰是羅馬神話當中的女竈神 主管火的 我們知道在古代 她用火併不像我們今天 打開一個煤氣竈 或者打火機 古代那個時候要是沒有火了 你就得磚木取火 摩擦取火 那且費勁 所以古代人對火種非常重視 這一處維斯泰神廟 就是保存羅馬的火種 就像奧運會的聖火一樣 裏面的火種一刻都不允許熄滅 是羅馬繁榮的象徵 守衛這個聖火的 是由6位從少女時代就被選中 然後要在這裏服侍30年的女祭司 是羅馬城當中地位最高的女性 神聖不可輕放 出門的時候會有專門的儀仗車隊 如果去看角鬥比賽 看賽車比賽 他們都是坐在第一排 跟執政官皇帝坐在一起 地位非常的高 這個地方是維斯泰女祭司 平時居住的地方 就在神廟的後面 這張圖是從卡比多林山往東面看的 羅馬廣場的全景復原圖 在羅馬帝國滅亡之後 這座廣場遭到了毀滅性的破壞 這張畫差不多是同一個角度 因爲畫家在18世紀所畫的 廣場當時的景象 我們可以看到 除了這邊露出一個小角是元老院 後來被改成教堂 所以它完整的保留下來之外 還有這座凱旋門也保存良好 除此之外 其他的建築 包括兩座巴西利卡 都已經毀壞殆盡了 羅馬廣場 它原本就是建造在一個窪地上 它的三面都是山 你真要到這個地方去 你就會發現 它很像我們炒菜的原底鍋 所以你站在廣場中間的時候 你會發現四面都是逐漸抬高的緩坡 所以一旦下雨 雨水就會把泥土衝下來 如果有人及時去清理它 把它清理掉就沒事 可是羅馬帝國滅亡之後 就沒有人再去管這件事情了 所以時間長了之後 幾百年下來 這個淤泥 甚至把凱旋門都買掉了一半 昔日繁華的羅馬廣場 到了中世紀 就成了地地道道的採石廠 和放牧牛羊的炒廠 我們還是回到凱撒的時代 隨着共和國的日益壯大 羅馬城的居民越來越多了 這座羅馬廣場上聚集的人 也越來越多 光這一個廣場已經不夠用了 於是公元前55年 凱撒開始在元老院的背後 修建一個新廣場 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 叫做凱撒廣場 當時凱撒仍還在高盧指揮戰鬥 所以他是委託代理人 來替他完成這座廣場 藉以收穫民心 我們比較一下這兩座廣場 老的羅馬廣場 和新的凱撒廣場 我們會發現 這兩座廣場的形狀很不一樣 這座老羅馬廣場 它是自然形成的 周圍的建築都是一座一座 在很長時間裏慢慢建起來的 所以沒有什麼規則 沒有什麼軸線 它都是臨時起意 臨時找地方佈置的 可是這座凱撒廣場 它卻是一次性設計建造出來的 所以就像我們之前介紹過的 那座普雷內斯特的 福爾圖納聖殿一樣 它整個都是採用嚴謹的軸線佈局 嚴格軸線對稱 秩序錦囊 體現出有別於舊廣場的新氣象 這座新廣場 它長120米 寬約40米 四周都是柱廊 中間立着凱撒的雕像 後面是一座神廟 是凱撒家族的守護神 維納斯神的神廟 我們來看一下這座神廟 通常是伊特魯利亞神廟 和希臘神廟的一種結合 它跟希臘神廟是有區別的 像只有正面它有臺階 前面它有柱廊 平面比較接近正方形等等 但其實區別還不止那些 或者說更大的區別不在那裏 更大的區別是在於 羅馬神廟和希臘神廟 它本身所處的環境 以及它們在城市生活當中 所扮演的角色 是很不一樣的 一座典型的希臘神廟 像這張復原圖 是意大利南部帕埃斯圖姆的 就像這幅畫所畫的一樣 它是立在一個空曠的場地的中央 四面都是開敞的 它們是供人膜拜的焦點 唯一的視覺焦點 周圍都不成樣子 大家來到這裏 就是來朝拜它 繞着它走一圈 然後拜一拜 因爲這個原因 所以它非常重視四個立面的設計 它的四個立面都是完整的 四個立面都有雕刻 四個方向都有臺階 都可以上得去 而羅馬神廟 它是隻有正面纔有臺階 爲什麼它只有正面做臺階 因爲它所放置的位置 基本上都是像這張圖所看到的 凱撒廣場上的維納斯神廟一樣 它雖然是處在一個廣場的主軸線上 可是它是在這個主軸線的一端 是在軸線的端頭 它的背後是緊靠着後面的圍牆 是緊挨着後面的其他建築 所以這座建築 實際上是根本不存在背立面的 側立面也沒有什麼多大意義 因爲兩側留下來的空間非常的狹窄 只有正立面纔是重要的 所以它只以它的正立面 參與到這個廣場和這個院子的構圖 側面幾乎看不見 而完全不存在背面 所以像這樣的一座神廟 看上去它更像是市民廣場的一個成員 也許這個成員比周圍的其他成員 要更重要一些 要更神聖一些 但是並沒有壓倒其他的成員 特別是它所處的廣場 主要不是用來拜這個神廟的 完全不是 建造這個廣場 就是爲了要提供一個 人們可以來這裏活動交流 聚會交易談話 這樣的一個公共場所 在這樣的廣場上 建築本身並不是被膜拜的對象 而只是豐富多彩的 市民生活的一個背景 或者叫做一件觸發器 這裏有一座廣場 有一座神廟 我們可以到這個神廟來拜一下 然後順便就在邊上的柱欄裏聊聊天 喝喝茶喫喫飯 這樣的一種差別纔是羅馬神廟 跟希臘神廟的最大差別 我再概括一下 希臘神廟本身是建起來給人膜拜的 而羅馬的建築不是 羅馬的建築只是城市生活的一部分 它是建造在街邊 而不是建造在街心 建造在街邊的建築 它就只有一個立面 參與到這個街上的活動 它的後面是在另外一條街上 或者根本就是在自家的內院裏 所以不需要把它的後面 跟它的正面做成一樣 它只有正面纔是公共的 所以我只要它的正面有公共性的特徵 道貌岸然 那就可以了 它的側面和背面完全可以放下僞裝 輕鬆以對 這是羅馬神廟 跟希臘神廟的一個最大的差別 這座凱撒廣場 它開創了羅馬廣場的新形式 成爲後代帝國皇帝們的效仿對象 以後在這裏我們將會看到 還有更多的帝王廣場陸續要建造起來 這是這個廣場今天的現狀 邊上是羅馬廣場 埃米利亞巴西里卡遺址 還有元老院 這條綠線是羅馬的塞維安城牆 我前面給大家介紹過 王正時代建造的 在這座城牆建造的時代 羅馬人都只是生活在這七座小山之間 可是我們來看這個地圖 這裏有一大片的地方是一塊平地 也是今天羅馬建築最密集的地方 可是爲什麼當初的羅馬人 他不是一開始就生活在這裏呢 而是要生活在山裏頭呢 那是因爲這個地方原來都是沼澤地 而且這條臺坡河經常的發大水 所以在這個地方蓋房子 在那個時代是不安全的 每年到了夏天 洪水一發就沖掉了 所以這個地方 一開始是沒有人生活在這裏 就是一塊平地 只有羅馬軍隊 他要召集士兵要組建軍團的時候 在早期的共和國時代 羅馬軍團才用的是徵兵制 所有符合財產條件的羅馬公民 都要自帶武器裝備集合到這個地方 然後在現場進行抽籤 抽到誰 誰就出來當兵去前線打仗 就是在這裏進行點兵 幾萬人站在這個地方 所以這個地方呢 就被叫做戰神操場 整塊空地被叫做戰神操場 後來隨着羅馬和防技術的進步 更多的排水道建設起來 這個地方呢 慢慢的以後也可以蓋房子了 所以到了後來 羅馬的建築就逐步的蔓延到這個地方 前面我們介紹的龐培劇場 它就已經修在這裏了 那鑑於這一帶的建設已經愈加繁榮 越來越多的人都住在這裏了 於是呢 凱撒就下令拆掉這座塞維安城牆 因爲這座城牆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 因爲他把城牆兩邊的人的來往給隔斷了 再加上這個時候 羅馬已經非常強大了 羅馬的安全 羅馬的和平 根本不需要靠這個城牆來維持 沒有任何敵人的軍隊可以打到羅馬城下 羅馬的和平完全是靠全部駐紮在羅馬邊境線上的 強大的羅馬軍團來捍衛 所以這個城牆呢 就被凱撒下令拆掉了 所以今天我們只有在很少的一些地方 才能夠看到這個城牆的遺蹟 其他都被凱撒拆掉了 拆掉這個城牆之後 就在離龐培劇場不多遠的地方 凱撒修建了一座叫做尤利亞選舉會場 以他自己的家族的名字命名 這個選舉會場 就是專門建造來供羅馬公民大會 在這裏開會選舉官員用的 就這麼一個選舉會場 在這附近的其他建築 我們後面會陸續給大家介紹 今天這座建築 就像前面近景的這座龐培劇場一樣 這座選舉會場也只能夠從空中 從這幾個街區周圍的街道格局 依稀可以看出它的一個大致的輪廓 凱撒那個時代 有一個非常著名的演說家叫做西塞羅 曾經站在元老院和龐培的一邊 積極的反對凱撒 但是凱撒並沒有懲罰他 仍然當他是好朋友 凱撒還跟他說 從我手中重獲自由的人 哪怕再次用劍指向我 我也絕不後悔 但是那些在凱撒的獨裁統治中 倍感受挫的元老院貴族們 並不爲之所動 他們決心要除去凱撒 以恢復舊秩序 就在元老院選舉凱撒 擔任終身獨裁官僅僅5個月之後 公元前44年3月15號 密謀分子趁着凱撒前往龐培劇場 參加元老院的會議 當時元老院沒有固定會址 召集人決定在哪個地方開會 就在哪個地方開會 那一天大家都約好 就在龐培劇場開會 於是凱撒沒有任何防備 就這樣孤身一人進入到會場 可是會場裏的這些元老們 早已做好了準備 每個人身上都帶着一把匕首 就在凱撒進去之後 一刃一刀 就在這個會場刺殺了毫無戒心的凱撒 好 我們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