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軒水滸全傳】40魂聚蓼兒窪[連環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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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次觀看·2024年8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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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率領人馬回到杭州,在郊外六合塔一帶駐紮,剩餘三十六員將領都在六合寺內安歇。
盧知深與武松在寺中同住。二人見城外江山秀麗,景物非常,心中十分歡喜。
這天夜裡,二人正在僧房內歇息,忽聽得江上潮聲如雷。
盧知深指道是戰鼓聲響,賊人來犯,呼得跳江起來,摸了禪杖,大喝一聲,便搶了出去。
寺內僧眾被知深吵醒,都來詢問緣故。待聽得知深說明原委,眾僧都笑了起來,道,師父聽錯了,那不是戰鼓響,乃是乾堂江巢信響。
眾僧推開窗,指著那巢頭,叫知深看。
原來這乾堂巢信日夜各一字,今日是八月十五,正該三庚子師來巢,因從不誤時,失信,所以未知巢信。
知深聞聽,沉思半想,又問眾僧何謂緣際。眾僧回說,在佛門中,緣際便是死亡之意。
知深心中恍然,拍掌大笑道,既然緣際便是死,撒迦今日必當緣際。隨即讓僧眾燒水,來與他沐浴。
眾僧以為他說笑,卻又知他性格,不敢不依,只得讓火宮道人燒熱湯,來與他洗浴。
知深洗浴完畢,換了一身浴次的僧衣,叫部下軍校去報知宋公明哥哥。
又向僧人討了紙筆,寫了一篇宋帖放在禪牀上,本起一爐好香,拉過一把禪椅,何時盤膝坐於其上。
等宋江等趕來時,知深已坐在禪椅上不動了。宋江看那宋帖上寫道,平生不修善果,只愛殺人放火。
呼得頓開精神,這裡扯斷玉鎖。
眾人看罷,都皆嘆不已。宋江請來著持大會禪師,與知深誦經、文化,然後將知深的骨飾葬入塔院。
其隨身衣物,金銀鏡納入六合寺供用,混鐵禪杖和竈布直多留於寺中供養。
諸事已畢,武松對宋江道小弟今已殘疾,不怨不驚,只想在此間做個清閑道人,便滿足了。
宋江之道不能勉強,只得硬了。自此,武松便在六合寺中出家。半月後,朝廷聖旨到,令宋江等班師回京。
張昭陶、童淑密、都督劉光世、大將王、趙檀等中軍人馬,都陸續回京失去了。
宋江軍馬隨後準備回京,不料想楊雄背窗發作,石遷、萬角長沙先後死去,丹塗縣又來報說楊治病故,宋江等人都悲傷不已。
大軍啟程前夜,燕青來到盧俊義帳內,勸他不要去京城,尋個僻靜隱祕處,隱姓埋名,做個逍遙以世,以終天年,盧俊義不肯。
燕青又立局使上諸多名臣良將功成倍展之勢,再三規勸,盧俊義只是不聽。燕青見無法勸阻盧俊義,便不再多說,納頭拜了八拜,轉身出帳,連夜收拾了一旦金珠寶貝,不告而別,竟不知頭向何處去了。
四日,宋江得知消息,前去巡視,卻見燕青在帳中留了一封書信,信中寫道:「燕婿分妃自可經,那還官告不求榮。身邊自有君王社,撒陀封臣過此生。」
宋江看罷,心中正字悶悶不樂,兵卒來報,林沖突然中風癱了,一時難以治癒。宋江無奈,只得將他留在六合寺中,由武松看事。林沖半載後不治而亡,武松至八十歲善終。
宋兵軍馬來到蘇州城外,混江龍李峻假裝中風,臥牀不起。宋江前來探望,李峻請宋江先行回京,留下同威、同蒙照看自己,待自己病癒再趕回去。宋江不已有他,當即應允。
宋江人馬走後,李峻、同威、同蒙三人不負前約,趕到榆柳莊尋找廢寶四人。眾人相見,十分高興,當即議定變賣傢俬,打造船隻,駕乘出海。後來,李峻成為暹羅國之主,這是後話。再說,宋江軍馬回到東京,在陳橋邑駐紮,等候聖旨。
這時,胡適、李峻的小校從蘇州趕回,報說李峻原非患病,只是不願為官,和同威、同蒙已不知何處去了。宋江又是嘆息不已,此時還驚得梁山頭領只剩二十七人了。
三日後,天子宣旨朝見。宋江、盧俊義等二十七員將左,奉旨全部換作文官裝束,上馬入城朝見。京城內,百姓眼見梁山一百零八位好漢受招安入京,攬徵北討,到如今,只剩的這幾個回來,都皆歎不已。眾人來到正陽門前,下馬入朝。
宋江、盧俊義為首,二十七人跪在丹蚩御街之下,三拜九叩,山呼萬歲。天子皆一百零八人,只剩的這幾個歸來,也是傷感不已,免不了好言,寬慰了一番。宋江垂淚,將鎮王名單呈上,天子攬罷,皆歎不已。
遂將旨,鎮王將領,各授名爵。有子孫者,承襲官爵,無子孫者,赤字立妙。張順顯靈有功,赤封金華將軍。魯智深是好一列趙記禪師,武松家封清宗祖師。宋江授楚州安撫使,盧俊義授儒州安撫使,吳用授武勝軍成宣使,花戎授應天府兵馬都統治。其他將領,也都各有封賞。
宋江奏請天子,要回鄉拜掃,省事親族,天子準奏。宋江遂和眾家兄弟,撒淚分別。宋江,宋清,衣錦還鄉,離了京師,回歸故里。來到山東運城縣宋家村,鄉中故舊父老親戚,都來迎接宋江兄弟。此時宋太公已死,靈就尚存。宋江,宋清痛哭即敗,不勝哀泣。
宋江安葬完老父,又請工匠人等畫築雕樑,裝飾聖像,重修九天玄女娘娘廟宇,以報娘娘數次相救之恩。諸事已畢,宋江在家中,不覺已住數月,唯恐天子見責,便擇日回京。
行前,又設宴宴請鄉親父老,將莊院交割於次弟宋清達裏。宋清雖受官爵,卻不復職,只在鄉中務農,奉祀宗親鄉夥。宋江回到東京,準備收拾夫人。
大宗來探看宋江,說自己夢見神君召喚,因此發了善心,準備還了官告,到太安州嶽廟出家。宋江也不勉強,由他去了。後大宗無疾作化,累次顯靈,周人廟住宿大宗神像於廟內,胎骨便是他真身。
忽一日,聖旨行至軍中,稱阮小七圖謀不軌,追奪本身官告,削之為民。原來,當日阮小七率軍,殺入清元東方那關中,搜出一箱偽製的龍袍官帶。阮小七見那袍服甚是精美,一時興起,便穿戴起來。阮小七頭戴平天官,身穿滾龍袍,腰繫碧玉帶,縱身上馬,衝出宮外。
中將指道是方那,一起來捉。道德進淺纔看清是阮小七,都哈哈大笑,也不在意。阮小七更覺有趣,便縱馬四處奔走。早有同冠手下大將王炳,召談得到通報,帶領人馬前來搶功。
阮小七大怒,罵道若非俺功名哥哥,你兩個驢頭早被方那砍了。今方那被擒,你們又來爭功。王炳,召談大怒,各自揮舞兵器,來拿阮小七。阮小七揮舞手中長槍,直取二將。胡彥卓忙飛馬上前,將三人勸開。
這時,宋江也已得到消息,飛馬趕到,賀令阮小七脫下袍冠,不得胡鬧,又連連向王炳,召談二將賠罪。這二人雖被宋江等人勸解開了,卻暗暗懷恨在心。
二人回京後,屢屢在同冠面前進諂,訴說阮小七穿龍袍戲耍之事。同冠又將此事稟告蔡京,二人便一同奏明天子,請旨奪了阮小七的冠冠。
阮小七被奪了冠冠,薛之為民,雖對昏君間沉憤恨不已,卻也樂得自在,仍回梁山坡師節村以打魚為生,奉養老母,後來活到六十多歲。
小玄封柴覲見阮小七,飲戲穿龍袍,被追奪了冠冠,薛之為民,心中暗驚。想到自己曾詐降方納,坐過為駙馬,倘日後奸臣盡纏,天子見責,追究起來,豈不受辱。便也交還冠冠,回滄州衡海郡老家務農去了。
大刀官盛官授,北京大明府兵馬總管,因其體恤下屬,甚得軍心。一日,他操練軍馬回來,因酒醉不慎失足落馬,不治身亡。雙鞭呼嚴酌官授御營指揮使,每日陪王伴駕。後領軍破大金誤屬四太子,出軍至淮西陣亡。朱全在保定湖管軍有功,後隨劉光世大破金兵,直坐到太平軍節度使。
黃信仍任青州,孫力帶同兄弟孫欣,顧大嫂,並妻小,依舊赴登州任用。林振仍受活躍局御營任用。至此,回京的十五員偏將,原朝廷舊官,依舊各赴本職。花戎,吳用,李逵,分別前往應天府,武勝軍,潤州赴任。
鄒潤,蔡慶,宋清,李英,杜興,蔣靜,穆春,裴宣,楊林,各自還鄉。朱武,樊瑞,去投公孫盛出家。在京五員偏將,安道全做的金子一官,皇甫端授御馬監使,金大監在內補御寶監為官,肖讓在太師府中授作門管先生,樂賀在駙馬府中盡老經賢,終身快樂。
盧俊義只帶了數個隨行辦當,自往儒州赴任卻了。宋江帶了幾個僕從,也前往楚州履職。梁山剩餘頭領,自此興蕭雲散,都各自卻了。高求,楊檢四個奸賊賤,天子氣重宋江等人,心中鍍恨不已,私下商議,想方設法要害宋江等人。兩個賊沉寂易定了,派人尋來兩個儒州土人,叫他們去樞密院,告盧俊義在儒州意欲造反。
銅冠本與宋江等有仇,當即收了原告狀子,進來太師府起奏。蔡經見了申文,便與銅冠、高求、楊檢四人帶著原告進宮起奏天子。天子聞奏,半信半疑。楊檢說,可招盧俊義進京,私慾善欲久,以好言撫慰,藉機試探其心,若無反意,再放他回去也不遲。
天子當即准奏,降下聖旨,差事前往儒州宣盧俊義開朝。天使來到儒州,盧俊義聽了聖旨,不敢耽擱,當日便離了儒州,直奔東京。盧俊義見了天子,天子問了些閒話,見其並無可疑之處,便吩咐私慾厭欲久,以示恩處。殊不知高求,楊檢按地理,早把水銀放在裡面。盧俊義拜壽而時,出朝回還儒州,毫無知覺。
盧俊義啟程返回儒州,行了數裏,便覺腰腎疼痛,難以承納,便改坐船。船隻行到四州淮河,天色將晚,盧俊義久候立在船頭,欣賞延安景色。不想那水銀墜入腰胯,腎進骨髓,盧俊義站立不牢,一頭栽落河中,溺水而亡。
從人將盧俊義屍首打撈起來,用棺槨成殮,葬於四州高原深處。本州官員寫了文書,呈報省院補缺,可憐河北玉麒麟,屈坐水中,冤易滾。四個賊臣得知盧俊義溺亡,大喜過望,將四州文書奏文天子,說盧俊義因酒醉墮水而死,恐宋江心內涉疑,再生事端,請天子差事,機遇九王楚州賞賜,以安宋江之心。
天子對盧俊義之死深感奇怪,卻找不到破綻,又擔心桐冠等人作弊陷害宋江,一時猶豫不決。但禁不住四個奸臣,花言巧語百般蠱惑,終為所動,準其所奏。
四個奸臣得了聖旨,立即在天子所賜的玉酒之中偷偷放了慢性毒藥,然後依原樣將酒燉好,讓天使前往楚州賞賜給宋江。宋江自從到楚州任職以來,惜君愛民,奉公憐民,深受君民愛戴。只因時常思念昔日兄弟,便常在閒暇之時到楚州南門外的了而窪散心。
那了而窪四面環水,中間有座高山,風景秀麗,松柏森染,儼然如涼山水寨一般,宋江十分喜愛。這一日,忽聽的朝廷使臣到來,宋江王與眾官員出城迎接。使臣宣罷聖旨,宋江等俯首謝恩。宋江將天使接入衙內,天使奉上玉酒,宋江再次叩拜皇恩,雙手接過玉酒,連飲數杯。
宋江又將玉酒回敬天使,那天使推稱,自來不會飲酒,一口謝君。玉酒咽罷,天使便回轉京城。無料自飲玉酒之後,肚腹之中便時時疼痛。宋江心中起疑,急忙派人前去瞭解天使的情形,卻得知那使者來時,於一路的管驛中,時常飲酒。
宋江知道中了奸計,喝了毒酒。宋江擔心李逵得知自己被害,必然再去少居山林,為了自己的一世清名,壞了忠義之事。思慮再三,連夜使人前往潤州,換李逵興業到楚州。李逵自任潤州都統治,因思念梁山舊日兄弟,心中鬱悶,終日只是飲酒解悶。
這日聽得宋江差人來請,李逵心中大喜,當即同來人乘了船直奔楚州。李逵到了楚州,見了宋江,忍不住浩濤痛哭道,哥哥,想殺鐵牛了。宋江見了,嬉如刀割,眼面氣道,餘兇也是一樣。宋江當下奔赴,白酒款待李逵。李逵問宋江,叫自己來到底有什麼事?宋江不說,只是讓李逵飲酒。
酒至半酣,宋江才將朝廷賜毒酒之事說了。李逵聞聽,大叫一聲,跳江起來道,哥哥,反了罷。宋江長嘆一聲,淚如雨下。宋江勸李逵切莫著急,此事須從長計議。當夜李逵飲罷酒,便和宋江休閒。
次日,宋江送李逵潤州。李問宋江幾時起兵?宋江喊淚道兄弟,你休怪我,前日朝廷所賜毒酒我已服了,死在旦夕。我為人一世,只主張忠義二字,寧可朝廷覆我,我忠心不覆朝廷。李逵聞聽,連連叫苦,道,哥哥好生糊塗,為何要受那奸賊的鳥氣?如今,悔之晚矣。哥哥若真有個好歹,俺鐵牛必定為你報仇。
宋江寄道,我死之後,只怕你造反,壞了我梁山忠義之名,因此,請你來相見一面。昨日所飲正是那毒酒,你悔之潤州必死,死後可將屍首運來了而挖,與我同葬一處。宋江說罷,淚如雨下。李逵聽宋江所言,喊淚道,罷。罷。罷。俺鐵牛生時服侍哥哥,死了也只是哥哥佈下一個鬼卒。說完,兩人抱頭痛哭。
李逵回到潤州數日,果然要發生死。臨死之前,李逵囑咐從仁將其靈柩運往楚州了而挖。從仁遵其遺囑,不就前往楚州。宋江自與李逵別後,悲痛交加,加之藥性發作,並是愈加沉重。臨終前,囑咐從仁今遂,務必將自己葬在了而挖內。從仁含淚答應。
楚州官吏,百姓,感念宋江恩德,服宋江靈柩葬於了而挖內,宋葬隊伍綿延數裏。數日後,李逵靈柩也從潤州運到,葬於宋江墓冊。軍師吳用,自任武勝軍承宣時候,每日裡悶悶不樂,精神恍惚,只是思念宋江等兄弟。
不一日夜間,吳用夢見宋江,李逵二人,扯著自己的袍袖痛哭不已,說自己二人受朝廷賜飲藥酒,無辜身死,獻葬於了而挖。軍師若念舊日交情,可到墳前來看事一遭。吳用一驚,猛然醒來,乃是南柯一夢。吳用心如刀割,淚如雨下,不帶天明,便收拾行李,獨自奔往楚州。
吳用來到楚州,一打聽,得知宋江、李逵果然已被害死,就葬在了而挖。當地百姓無不皆嘆惋惜,對朝中間沉痛恨不已。吳用安排了祭儀,直至南門外了而挖,尋到墳墓,首輔本塚,悲痛欲絕。
吳聽,身後有人大聲呼喚,轉身看時,卻是小李廣花戎。花戎飛奔,來到墓前。吳用喫了一驚,忙問花戎為何到此。花戎說自己夢見宋江和李逵身死,因此撇了家小,星夜趕來看個究竟。吳用說自己也是因夢而來。兩人又說起分別後的萬般思念之苦,句都傷感不已。
吳用說自己想在此了卻殘生,與宋江、李逵陪伴。花戎道當今奸臣當道,與其日後為奸臣所害,不如在此隨宋功名哥哥前去留個清明。兩人在墳前祭奠完畢,大哭一場,雙雙懸於樹上,恣意而死。
船上從人久等,不見本官出來,都到墳前探看。見吳用、花戎早已恣意身死。楚州百姓感念二人忠義,將他們葬於宋江墓冊,並建立祠堂,四時響祭。
卻說天子自從賜御酒與宋江之後,許久不見天使還朝,也得不到宋江等人的消息,心中時常掛念。每每問及眾臣,眾臣都知之無無,推說不知。這一日,天子心中嫌悶,就下堤道,來到李詩詩後園中。
李詩詩將天子接到臥房內坐定,吩咐鋪設酒窯,與天子對飲取樂。兩人方採飲了鼠杯,天子便覺神思睏倦,臥於榻上,昏昏欲睡。忽然間,房裡颳起一陣冷風,只見一個黃山人立在榻前。天子大驚,忙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到此?那黃山人道,俺是梁山坡神行太保戴宗,奉宋公明哥哥之令,請陛下去一個清秀之處遊玩。
天子聽罷,十分高興,起身隨戴宗出的後院,只見馬已備好,戴宗請天子乘馬而行。天子上了馬,頃刻間來到一個去處,但見如雲似霧,漫漫淹水,隱隱雲山,水天一色。紅色色滿目了花,綠一一一週如夜。天子心下驚詫,忙問戴宗,這是何去處?
戴宗又引著天子縱馬登山,沿過三重關,來到一座堂前,堂上抬訛上書,忠義堂三字。只見有上百人虎伏在地,都是披袍掛鎧,戎裝革帶,金盔金甲之將,為首一人,奉持金盔,緊袍金甲,正是宋江。天子大驚,忙問眾人,為何在此?宋江垂淚奏道,臣等素秉忠義,並無分好一心。今陛下賜臣藥酒,臣死無憾。
只是評聲中曲難以申訴,今特來面稟聖上。天子大驚失色,道,寡人欽差天使,欽賜黃楓玉酒,不知是何人,換了藥酒賜卿。宋江道,陛下可問來使,便知原委。天子面色採然,正待再問,忽見宋江背後轉出李逵,手執雙虎,畢聲高叫道,皇帝老兒,你怎得聽信四個賊臣挑撥,趨壞了我們性命。
今日擊劍,正好報仇。說吧,掄起雙虎,直衝過來。恍惚間,只見魯智深,林沖,盧俊義,張順等兩色重將,也都摩拳擦掌,怒目猿徵,各執兵刃,衝上前來,要責打天子。天子一驚,抬腳欲走,卻一驕跌倒在地,猛然醒來,乃是南柯一夢。
天子驚魂未定,冷汗透體,睜眼看時,但見燈燭螢黃,李詩詩還在踏別時候。天子忙問逝才自己去了哪裡?李詩詩說,就在此間,無枕而臥。天子便把夢中神異之事,對李詩詩一一說了,李詩詩聽了,也是驚察不已。
四日,天子奔赴蘇援警差人,前往楚州調查此事。不幾日,派出之人回來,倍數宋江,李逵,飲獄酒而死。花戎,無用自意盡意,四人合葬一處,緣機獄酒使臣,已死於路上。蘇太尉聽了,慌忙靜觀,回奏天子。
四日早朝,天子大怒,當庭責罵高,揚二人。二人百般推託,蔡經,同冠,也在一旁為兩人趨以掩飾,說人之生死,皆有註定,省院未有來文,不敢妄奏。天子終被四賊所瞞,為家治罪。
天子親書聖旨,賜封宋江為忠烈義濟陵英侯,並致賜予陽山坡乞丐廟宇,大建祠堂,裝塑宋江等墨魚王室諸多江左神像。賜賜殿與牌額,御筆親書盡忠之妙。又選宋江之弟宋清,承襲宋江名爵。宋清因染疾在身,不能為官,上了慈縣。天子憐其孝道,賜錢十萬貫,田三千畝,以善其家。
後來宋清生子宋安平,官至祕書學士。自陽山坡廟宇修建後,宋功名雷雷顯靈,百姓四時響記不絕。陽山坡內奇風的風,導雨得雨。楚州了而蛙也時時顯靈,當地百姓重建大殿,在正殿內裝塑了三十六元天綱神像。正殿之外天社兩廊,七十二元地煞神像分裂兩邊,工人平吊。
陽山坡一百零八,將神像年年響記,萬民鼎禮,至今古跡尚存。正是天罡既已歸天界,地煞還應入地中。千古為神階廟時,萬年清始播英雄。水滸全傳,連環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