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軒水滸全傳】38平西伐王慶 下集[連環畫]

兩人在陣前鬥了三十多個回合,山士祺一槍刺中魏鶴的戰馬後腿,那馬一驚,把魏鶴閃落下來,山士祺上前一槍,結果了魏鶴的性命。 淮西陣中封臺大怒,首武兵鐵雙剪,拍馬直取山士祺。 二人鬥了十幾個回合,汴翔見山士祺難敵封臺,因槍拍馬前來助戰。封臺見狀,大喝一聲,一同把山士祺打下馬來,結果了性命。汴翔大怒,拍馬五槍直取封臺,封臺五同相迎。 怎奈汴翔更是勇猛,封臺馬頭纔到,汴翔便一槍刺穿了他的咽喉,把屍體挑落馬下。 西陣主帥杜劍連蛇的二將,心中大怒,挺杖八蛇毛,親自出陣。盧俊義見了,挺槍相迎,與杜營殺在一處。兩人鬥了五十多個回合,難分勝負。 孫安見盧俊義不能取勝,拍馬五劍上前助戰。淮西偏將卓茂揮舞狼牙棒,縱馬來迎。兩人鬥不上四五回合,被孫安一劍劈落馬下。 孫安撥轉馬頭,揮劍又來助戰。杜營見他殺了卓茂,心中一驚,被孫安一劍砍斷右臂,半身落馬。盧俊義再補一槍,結果的性命。 盧俊義正要乘勝演殺,忽見西南方向殺來一支人馬,當先一人道裝打扮,生得面如焦炭,鼻孔朝天,連鬢落腮的鬍鬚,極其醜惡。那人來到陣前,也不上前廝殺,口中絮絮叨叨地念著什麼。 猛然間,一股烈焰從他口中噴出,頃刻間,空中,地上,騰起熊熊大火,漫山遍野地向宋兵燒過來。宋兵躲閃不及,被燒得四處奔逃。重將急忙保護盧俊義後撤。那人縱馬衝上前來,一口火箏噴在卞祥後心上,可憐卞祥一世勇猛,卻死於邪術左道之下。那人又向盧俊義噴出一口妖火。 眼見盧俊義在劫難逃,猛然間憑空降下千百道瀑布般的白浪,瞬間把那妖火澆滅。卻是喬道卿得到軍兵報告,飛馬趕來接應,使出三昧神水之法,救了盧俊義。噴火之人見妖法被迫,心中驚慌,回馬便走。不料,馬蹄踏在亂石上,屍足前傾,竟把他摔了下來。喬道卿縱馬上前,一箭把那人斬為兩段。 原來那人名喚寇威,一貫仰仗邪術商人,協助王姓造反,屢見功勳,不想今日命喪喬道卿之手。盧俊義見喬道卿殺了寇威,便搏轉碼頭,驅兵捲沙回來。淮西兵潰不成軍,四散奔逃。西京守將攻端,西盛建救兵大敗,也不敢出來廝殺,只是增添兵丁,晝夜堅守警戒。 接連數日,宋軍攻城無果,反倒增添了許多傷亡,盧俊義愁悶不已。喬道卿對盧俊義道:「這西京城高強厚,一時難以攻下,待貧道今夜施以法術,助先鋒成功。」盧俊義大喜。 當晚二更時分,喬道卿仗劍作法。只見他手持寶劍,口中密密有詞,寶劍所指之處,憑空長起團團白霧,頃刻間把那西京城團團圍住,對面不能見人。盧俊義見整個西京方向灰茫茫一片,只能隱約看出城牆的一個輪廓。急忙吩咐重將,各率本部軍兵,趁大霧瀰漫,守軍疲憊之際,襲取西京城。 重將領命,趁夜黑霧大,搭提攀索,悄聲登上城牆。等到城上守軍發現時,四面已經都是宋兵,猶如天兵飛翔,守軍都被驚呆了。宋兵一陣砍殺,守城士兵墜城,死傷無數。 攻端,西勝,引兵趕來就應時,四門早都被宋兵奪了。盧俊義大隊人馬,已經進了城。攻,西二人,都被亂兵殺死,手下江左,頭目,軍兵投降者三萬多人,百姓毫髮無傷。盧俊義收復西京後,差馬林到宋江營中報捷。 隔日,馬林回報,宋先鋒大敗南風救兵,取了京南,主帥謝寧被擒,守將梁勇被殺。宋先鋒積勞成疾,染病臥牀,已經數日。盧俊義聞報,連忙將西京朱班軍務交給喬道卿,馬林代管,自己帶領朱武等二十員將領,連夜趕往京南,去探望宋江。 到了京南城中,宋江得神醫安道全醫治,病逝已減了六七分,盧俊義甚是喜畏,和宋江等人互數別後,徵戰情況。續霸,又與宋江,無用商討如何征剿王沁的老巢南風。 宋江在京南又調養了幾日,便請陳安輔使接管週五,自己親率大軍,水陸並進,直奔王沁巢巡南風。此時宋江兵將更加強壯,除原有一百單八將外,又多了河北降將孫安等十一人,二十餘萬軍馬,所到之處,賊人望風而降。 這日傍晚,來到龍門山下的一個村莊歇息。薛勇來報,說是捉到了一個細作,驚訊問得知,竟是偷襲萬州失敗逃脫後的倪盛派來的。 柴金知道倪盛勇猛難擋,難以立敵,便和李盈設計,並施恩、薛勇、李忠、單廷歸等人分頭埋伏,引誘盛上鉤。當晚三更左右,盛果然帶了軍兵,沿其西谷前來截取糧草。帶盛人馬進入村莊後,施恩、薛勇、李忠、單廷歸等人,立刻將四面出爐封死。 等到盛發現中計,急忙要往外撤時,只聽得一聲炮響,神火將軍魏定國放起火來,村中數百輛假糧車、房屋一起燃燒,化作團團火球,捲向淮西人馬。可憐,倪盛空有一身本事,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竟被大火活活燒死。手下萬餘人馬死傷大半,只有少數人馬僥倖逃脫。 柴進、李英等人解決了盛的殘兵敗將後,押解糧草,趕到宋江營中。宋江得知二人用計誘殺了盛,為崔野、文仲容報了仇,心中十分高興,當即設宴為眾人慶功。 王慶得知宋江人馬已到南峯,便親掌中軍,任命護國軍師李鑄為大元帥,兵馬獨尖劉以靜,上官宜為政,副先鋒,率數十員猛將,集雲安、南峯、東川、安德格路兵馬二十餘萬,前來拒敵。 那李鑄本是個走街串巷,占星補卦的江湖術士,後因機緣巧合,拜了一位方邁野士,學會了御劍之術和一些左道法術,號稱金劍先生,便輔佐王慶,做起了護國軍師。 兩軍先鋒在龍門山前相遇,宋軍先鋒梅雨劍,張卿催動胯下馬,擰掌鍾離花槍,力敵劉以靜。上官宜見劉以靜南勝張卿,拍馬舞刀上前助戰,窮鷹挺方天畫戟上前營著,廝殺起來。四人如走馬登班,在陣前往來廝殺。鬥了十幾個回合,張卿、窮鷹同時撥轉馬頭,回身便走。 劉以靜、上官宜正要驅兵追趕,忽聽得四周筋骨大作,二人盲勒著馬,回頭觀看。只見龍門山背後衝出一支步兵,在山坡下一字擺開,兩邊團排手壓住陣腳,當前四個頭領,正是黑旋風李逵、棍式魔王白瑞、八臂哪吒相沖,飛天大勝離滾。 劉以靜、上官宜見狀,把手中兵器一舉,指揮人馬掩殺過來。李逵、白瑞等人並不戀戰,率領步軍分兩路,倒地團排,繞過山坡向山上跑去。王興、李朱帥大隊人馬趕到,見李逵、白瑞等都跑上山去,便傳令停止追趕,就在平原、曠野處裂開陣勢,準備廝殺。 剛剛裂好陣勢,就聽山後炮聲連天,只見矮角虎王英、小玉池孫鑫、蔡元子張清帶領五千軍兵從南面沖殺過來,顧三娘、顧大嫂、孫二孃三元女將帶領五千軍兵從山北沖殺過來。王興即令右哨柳元、潘忠、左哨李雄、碧仙兩隊軍馬分頭接主廝殺。交戰不及束合,梁山兩隊頭領帶領人馬又往東敗走。 王興見了孝道,宋江手下都是這些鳥男女,我手下將士如何屢次都輸了,便下令大軍追殺。追了幾裏,李柱感覺不對,王勸王興收住人馬,準備裂陣拒敵。王興的陣勢還沒不完,就聽得山坡後炮聲震天,緊接著從山後衝出無數宋兵宋將,迅速佔住有利地形,裂開陣勢。 王興連忙登上江臺,仔細觀看。只見宋江人馬,分為紅、青、白、黑四色列於四面,陣中央是姓黃大旗,六十四面長腳旗間插旗中,上袖八八六十四寡,一百零八將分佈八方,半箭齊翻招展,隊伍威嚴。 王興同李柱看把多時,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氣,驚得魂不附體,心膽俱裂,連聲道,如今方知,我軍為何屢次大敗,原來梁山這夥賊人竟然如此厲害。此時,宋軍不停地敲動戰鼓催戰。王興、李柱忙下了江臺,來到中軍傳旨,令前部先鋒柳元、潘忠率紅旗軍前去迎戰。 宋陣中,豹子頭林沖橫杖八蛇矛,一馬當先從門旗下衝出,接著柳元廝殺,兩軍一起吶喊。那柳元是王敬軍中驍勇猛將,與林沖來來往往大戰了五十餘和,難分勝敗。潘忠見柳元不能取勝,拍馬提刀,上前助戰。林沖立第二將,還以元徵,大喝一聲,奮起神威,把柳元一矛挑落馬下。 林沖的副將黃信、孫力飛馬出陣,來取潘忠。潘忠立第二將,心中一慌,被黃信一喪門諫,砍下馬去。淮西軍請客間連折兩江,登石,陣腳大亂。軍前小校,急忙暴露中軍。黃信聽說,瞬間折了柳元大將,大驚失色,連忙傳旨退軍。 宋軍陣中一聲炮響,兵馬前後穿梭。請客化作一條長蛇大陣,把淮西兵馬圍了個水泄不通,似銅牆鐵壁一般。黃信、李柱調兵遣將,分頭衝擊。一時間,只見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雙方熬戰多時,黃信才殺出一條血路,向南風大內撤去。剛走出不到一里,又聽連聲炮響,迎面一隊人馬攔住驅魯。左邊楊雄,右邊石秀,為守大將橫著一條點鋼槍,正是遇其鄰盧俊逸。盧俊逸、楊雄、石秀,更不答話,率人馬殺入黃信軍中。楊雄一刀砍翻段舞,石秀碩死秋翔,並立沖殺進來。 黃信正在驚慌,又聽得一聲炮響。盧智深、武松、李逵、劉唐等八個勇猛頭領引一千步兵,從左邊殺了過來。張欽、王瑛、孫欣、張欽四對英雄夫婦,引著一千騎兵,從右邊直衝進來,殺得淮西兵四散奔逃。盧俊逸殺入中軍,一槍將中軍主將方漢,挑落馬下,並殺散中軍軍兵,飛馬來捉黃信。 黃信驚慌失措,縱馬狂奔。淮西兵馬大員率金劍先生、李柱側馬,攔住盧俊逸,縱身離安,凌空揮劍,向盧俊逸披來。那李柱精通御劍之術,一把寶劍金光四射,上下翻飛,不離盧俊逸身前腦後。盧俊逸全身披掛,不及李柱靈活,難以抵擋,連連後退。 正在此時,陸雲龍公孫盛驅馬趕到,背身躍起,手舞松紋古劍,直取李柱。兩人徒步舞,劍站到一處。不到十個回合,公孫盛大喝一聲,輕梳元臂,還扭狼腰,反手一掌把李柱打翻在地。軍師們衝上前來,把李柱綁了。 此時王信軍隊已經大亂,淮西兵掏筋棄骨,瞥己丟槍,呼兇換帝,十餘萬人馬死傷大半,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王信的金營殿帥李雄見勢不好,拼死殺出重圍,準備逃回南風。不想迎面正痛到瓊英,被瓊英劈面一旦,打下馬來,上前一擊朔死。 猶以靜,上官一二將被交挺,報序砍下馬來,分別殺死。其餘尾尚書,書密,金吾,將軍等,不是被殺,就是被擒。宋軍大獲全勝,只不見了賊首王慶。宋將命明金收兵,帶領人馬直奔南風而來,並神行太保戴宗速去打探孫安錫取南風情況。片刻,戴宗回報,孫安被賊人設下埋伏。 手下七個副將和五百軍士調入陷坑被殺,孫安自己也被圍在東門。宋將連忙催動大軍,急速趕往南風。到了城下,張卿,瓊英已經殺進城眩了。宋將令人馬火速搶佔東門,奪了城池,殺散賊兵。一會兒功夫,四門都已豎起宋軍旗號。 王欣的妃子段三娘,聽說宋將軍馬已經殺進城來,連忙披掛上馬,領了百餘內侍,擱置兵器,離了王關,準備投向禦安軍去。剛到西門,便遇上了瓊英。段三娘縱馬刀,拼死沖殺,不防被瓊英一石子打在面門上,摔下馬來。宋兵一擁而上,把她捆綁起來,餘下內侍也都被宋兵殺死。 瓊英領兵殺進內關後院,那些官額嬪妃,上吊,投井,自文者到處都是,其餘未死者都被瓊英叫軍兵捉了,押到宋將軍中,聽候發落。再說,王欣領著數百鐵騎,拼死殺出重圍,好不容易纔逃到南風城下,卻見城中殺聲四起,到處都是宋軍旗號,頓時下得魂不附體。 這時,後面追兵又到,王欣率了百餘人,急急向雲安奔逃。眾人跑了一夜,天明時分才來到雲安城下,抬頭看時,燈石晶得古軟金酥,只見城牆之上也都是宋軍旗號。此時的王欣早已六神無主,一個近視道大王,勢不宜遲,請速換下袍服,繞到頭東川去吧。 王欣隨即換了辮骨,和百餘名親信,急急如喪家之犬,茫茫絲路往之餘,繞過雲安城池,往東川奔去。一路之上,人困馬拔,饑渴難耐。王欣手下的親信跟隨,假借逃水,撒逆,偷偷地誘散去了六七十人,王欣恨得跺腳大罵。王欣罵了半嗓,沒奈何,只得帶領僅剩的三十餘騎,奔走逃命。 傍晚時分,一行人才來到雲安屬下開州青江岸邊。王欣見那江上有數十隻漁船,捕魚的捕魚,曬網的曬網。其中幾隻船上的漁民,正在猜拳劃令,大碗喫酒。王欣常嘆道,我如今還不如這些人快樂自在呀。 盡是從那江上的漁船高叫道,嗚那漁人,撐船過來,渡俺們過江,多於你渡錢。只見兩個漁人放下酒碗,搖著一隻小漁船,慢慢靠近俺們。盡是盲湖王欣下馬登船。王欣見那漁人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紅面剛然,生似童中。那漁人帶王欣一上船,便把燭膏輕輕一點,眨眼間便使出杖魚。 王欣的親隨即地大叫起來。那漁人瞪眼呵道,急什麼?一個都拉不下。一伸手,將王欣劈胸扭著,呼通一聲,按倒在船板上。王欣亟待掙扎,早被船上眾人一起衝過來,擒住了。 其他在船上曬網的漁人見捉了王欣,也都跳沙按來,一擁而上,把王欣那三十多個隨從打翻在地,一一擒住。這稱船的正是混江龍李峻,搖擼的是出洞交同威,那些漁人都是宋朝水軍。原來李峻奉宋江將令與王欣水軍在瞿塘峽大戰,經過連番激戰,斬殺了水軍主帥文仁世崇,生前的水軍副將胡峻,大破淮西水軍。 李峻見那胡峻相貌不凡,言語間談吐也頗不俗,就將他放了。胡峻為報李峻不殺之恩,便射擊撞開了漁安水門,助李峻奪了城池。李峻料想淮西兵潰敗下來,必經此路,便令張衡、張順鎮守城池,自己與同威、同蒙帶領水軍半座漁民,在此巡探,不想正好升起了王欣。 當下李峻將王欣一行人,押送到宋江軍中。宋江聞聽王欣被擒,不勝欣喜,當下詳細詢問了李峻奪取漁安城和生擒王欣的經過。李峻又向宋江引薦了胡峻,宋江對胡峻大加讚賞。宋江虎衛已斃,又和重將商議如何攻取東川、安德二城。胡峻說,東川守將是自己的兄弟胡顯,自己願前往東川招他來降。 宋江大喜,當即派胡峻前往東川勸說胡顯。胡顯知道王欣被擒,又見哥哥親自來勸,自無不允之理,當即獻城歸順。剩下孤城安德,見大勢已去,也不戰而降。 宋江收復二城後,一面調兵遣將,分頭招撫所屬衛富州縣,一面下令將王欣建造的圍禁行宮、龍樓鳳閣進行燒毀。自此,王欣的反叛兵馬已連根剿除。宋江誘差帶宗,前往東京申奏捷報。徽宗聞聽王欣之禍已決,龍顏大悅,隨即降旨,令宋江人馬班師回朝受賞,將反賊王欣一同借往東京,候之處決。 十幾天後,天石捧詔書來到南風,陳安、胡適與宋江等遵詔旨意,將韋非、段氏、李鑄等叛逆,推出南風市曹楚斬,銷首失重。宋江又請公孫盛、喬道卿主持教室,超度陣亡軍,將及淮西,驅死冤魂。教室方完,軍兵來報,孫安抱病,死於營中。 宋江悲悼不已,喬道卿與孫安交易最深,更是痛哭失聲。喬道卿哭罷多時,便與馬林向宋江辭行,提出御挾孫安遺骸回鄉安葬。宋江百般挽留,無奈二人去意已決。宋江慘然不樂,只得與重將再三相送。公孫盛在旁默不作聲。 宋江等送走二人後,朱班駒物已了,便將大隊人馬分作五路,離開南風,班師回京。行了數日,來到宛州蜀縣一個叫秋林渡的地方,此處山清水秀,全時俊逸,令人十分愜意。宋江正在馬上觀看景色,忽見空中數行紅豔,高低亂飛,無所哀鳴。又聽得眾人喝彩之聲,宋江心中驚疑,忙派人前去詢問緣故。 原來是燕青騎在馬上,用弩箭瞬間射下十餘支紅豔,朱江正在為此喝彩不已。宋江派人將燕青換來,只見燕青馬背上捎帶著數支死燕。宋江健壯,無然不悅,狠狠地訓斥了燕青一番。宋江一席話說的燕青默默無語,悔恨不及。 原來宋江所說的燕之五常,是指燕為死者而鳴,燕為雌雄死而不配,燕為長幼有序,燕為碧血而寄,燕為春冬而行。此為仁、義、禮、智、信。 當夜肅營,宋江在營帳之中,仍對日間燕青射燕之事感嘆不已,雖取過紙筆,戰詩一首,詩中多有悲哀憂淒之意。寫完遞給吳用、公孫盛看,二人看罷,心中也覺哀淒。 四日,大軍啟行。此時正值暮冬時節,夜落之枯,景物淒慘。宋江更是心有所感,悶悶不樂。眾將也覺黯然,懼不作聲,一路上悶悶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