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自是花中第一流

位於濟南張秋的百麥泉 是濟南五大泉羣之一 這裏物華天寶 人傑地靈 著名文學家鄧克嘉 曾經寫過這樣一幅對聯 大河百代 衆浪齊奔 淘盡萬古英雄漢 慈願千載羣邦盡秀 盛開一枝女兒花 李清照就是這枝女兒花 千百年來 她以別樣的姿態 綻放在這個由男性書寫 並且由男性構成的 中國文學史上 一衣生灰 毫不遜色 今天詩行殿下 就將帶大家 一同走進這位 非凡女子的傳奇人生 在百麥泉公園西北角 有一座別緻的小院 這就是爲紀念一代詞人 而興建的李清照紀念館 園門東側 樹有一塊復原石碑 正是這塊碑 奠定了李清照 是張秋明水人的史學基礎 這個連先生序碑 是李清照的父親 李革飛寫的 他是爲了紀念 北宋著名的隱士連復 連復是張秋明水連破村人 跟李革飛是忘年交 在序文當中 他說到吾爲同李人 就是說他跟連復是老鄉 而且在序文的最後末端 他署名是 這樣就是李革飛 說自己是張秋李革飛 這個是毋庸置疑的了 就是寫的當時 可以說李清照 在少年時期 在經過張秋的薰陶 可以說成長的是 李革飛概括地說 他就叫 所以給他的女兒起名叫清照 也就是寄希望於 留下清名趙千秋 在淵博家學的薰陶下 李清照自幼博覽羣書 勤其書畫無不通曉 在父親李革飛 李清照對寫作態度的認識 對人之品格的要求 對國家社會的實踐 皆非尋常女子所能及 此時的他雖仰在深閨 但閨閣卻註定 不是他唯一的天地 少年時期的李清照 隨着父親 一同來到了汴京城 京城的繁華景象 激發了李清照的創作熱情 李家有女出掌城 比走龍蛇起雷聲 十八歲的李清照 憑藉着詩詞和過人的才學 在當時的汴京城 已經是小有名氣 那麼誰會是與他 舉案齊眉 情同意合的人呢 原來的尹世珍 有一本書叫《狼環記》 它上面就講了一個故事 就是說趙明成長大了 他的父親要給他選一個妻子 那麼趙明成就做了一個百日夢 就他讀了一本書 醒來以後只記住了三句話 就言語思和 安上抵託 知父草拔 然後就把這三句話告訴了他父親 他這個故事顯然是假的 是根據此女知父編出來的那三句話 因此是不足爲懼的 但是它反映了一個基本的事實 就是李星兆確實是很有才 這一點是得到大家公認的 李星兆和趙明成 他們的婚姻應該是非常美滿的 這主要是什麼原因呢 第一他們是門當戶對 他們剛剛結婚的時候 趙明成的父親趙錦之 他是義部侍郎 他這個是當的義部員外郎 第二個他們是同鄉 因爲同鄉他就有共同的語言 他們的生活習慣應該說也是一致的 這個就很容易和諧 更重要的是他們志同道合 剛纔我們講了李星兆非常有才 實際上趙明成也非常有才 18歲的李星兆 與21歲的趙明成 在人生最美好的年紀 結下了一段門當戶對的婚姻 又恰好遇見了那個情投意合的愛人 這段婚姻實在是幸運的 這份感情更是幸福的 生活中的濃情蜜意 如何能不入詩呢 昨夜雨疏風重 濃睡不消殘酒 試問卷簾人 卻道海棠依舊 知否知否 應是綠肥紅瘦 出生在李閣飛這樣的書香門第 又嫁給了趙明成這樣的世家子弟 成長於山明水秀的濟南 又生活在文化昌盛的汴京 李星兆的少年和青年時期 是在北宋相對統一的局面中度過的 那時的汴京熱鬧繁華 那時的李星兆無憂無慮 趙明成和李星兆結婚的時候 趙明成是太學生 當時你太學的話 管理還是比較嚴格 一個月只有兩天 初一和十五你可以請假回家 他主要的任務就是到北宋開封 最著名的古玩市場 就是大象故事 去套寶 去收集文物 如果這個文物他看中了買不起 他往往就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到頂檔行裏面去頂檔幾個錢 然後去買文物 順便也買一些水果 回來以後就和李星兆一起評賞 那麼有一次一個文物販子 他就把南唐時候 瞿西的牡丹圖拿給趙明成看 而且提出來要二十萬起 最後他只好把這個牡丹圖 還給了文物販子 但夫妻兩個爲此 玩起了好多天 由此可以看得出來 他們兩個是興趣相投的 所以他們婚後的生活 應該是非常美滿 古往今來 人們常常用郎才女貌 才子佳人來描述美好的婚配 相形之下 李星兆與趙明成的婚姻 似乎更勝一籌 他們志趣相投 使夫婦更似朋友 良辰 美景 賞心 樂事 四者兼具 婚後兩年 趙明成出世 少則數月 多則一年 李星兆與夫婿 開始短暫別離 那時候車馬書信走得慢 離愁相思於是那麼長 紅藕相殘 玉殿秋 清解羅場 獨上蘭州 雲中誰寄錦書來 燕字揮石 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 水自流 一種相思 兩處嫌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 才下眉頭 卻上心頭 我們南京玄渥湖也有荷花 大家都清楚 一般荷花都是在夏天盛開 所以玄渥湖天氣再熱 我們往往還是到夏天去看荷花 因爲這個時候荷花非常好 但是這首詞第一句是 紅藕相殘 玉殿秋 在這樣的情況下 李星兆 清解羅場 獨上蘭州 去看荷花 這個好像有點不合情理 實際上這說明什麼問題呢 他是非常希望 和趙明成一起去看荷花的 但是這樣的機會沒等到 以至於到了秋天了 如果再不去的話 那麼今年就看不到荷花了 因此他就去看了荷花 後面兩句 我們要特別注意一個獨字 獨上蘭州 這個就把他這一次看荷花的 這個孤獨感充分地表現出來了 大雁可以傳書 把雲中隨季錦書來 應字回詞 實際上是盼望趙明成的來信 雲滿西樓這個雲字 也是表現 夫妻兩個相互思念的 杜甫的詩 今夜負軸於貴衆指拖看 看到這個雲亮 也是在思念杜甫 所以這兩個意象 都是表明李星兆在思念趙明成 鴻雁傳書 青鳥嘆看 夫婦二人書信往來中 不乏妙詞佳句 有這樣一則廣爲流傳的 趙禮義士 李星兆填詞 寄給出世在外的趙明成 明成讀後既自愧不如 又想超過他 於是費勤忘食 寫了三天三夜 得詞五十闕 摻雜在李星兆的作品中 給友人陸德夫看 誰知陸德夫賞完再三 評點道 只三句絕佳 莫道不銷魂 連卷西風 人比黃花瘦 正是李星兆所作 在遵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的封建時代 能有李星兆和趙明成 這樣的神仙眷侶 着實少見 但是隨着北宋王朝內部的 新舊黨爭日趨激烈 李星兆的夫家和孃家 也被捲入到了政治鬥爭當中 夫妻二人原本平靜的生活 就這樣被打破了 新舊兩派的鬥爭 非常激烈的時候 李星兆曾經寫詩 給他的公公 希望趙挺直能夠 放他父親一馬 所以在上呈給趙挺直的詩裏面 就有炙手可熱心可寒的詩句 還有何況人間父子情的話 就是讓他希望能夠考慮到 這樣的一個親情關係 趙挺直不聽他的 這一點也是形勢發展必然 因爲他能夠違背宋徽宗嗎 能夠違背宰相柴金嗎 柴金嗎不可能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北宋的黨爭問題 是北宋時代最大的政治問題 事實上趙李兩家的遭遇 不過是北宋後期政壇的一個縮影 新舊兩黨政治觀點 施政措施不同 而爆發的政治鬥爭 逐漸異化爲小團體的爭權奪利 加上此時北方金遼的勢力 在互相消長 宋氏江山亂象已現 這一切都讓李清照 感到憂慮和激憤 畢竟歸格憂思雖是他所長 憂國憂時亦非男子專屬 黨爭激烈 家族命運竟情與難了 平居鄉里 詩意夫婦 覓賞心樂事 詩行天下 即刻出發 宋大官元年前後 在此消彼長的新舊黨爭中 李革飛趙挺之相繼去世 政治鬥爭從來沒有真正的贏家 受牽連而失去官職的趙明成 決定攜李清照回到青州故地 1107年夫婦二人離開京師 開始了長達十年的隱居生活 從波訣雲詭的政治中心 到恬淡安寧的青州故里 趙李二人這一路的心情 可謂是像陶淵明辭去縣令 歸故里那般輕鬆愉悅 如果說青州故里 是李清照的世外桃源 我想也不爲過吧 官員他有個特點 當官當得很順利的時候 從來沒有想到陶淵明 但是當官遇到挫折的時候 他們往往都會從陶淵明那兒 得到精神的慰藉 因此他們兩口子 他們回去住的書房 就取了個名字叫桂來堂 清照又把一言兩字 作爲自己的號 所以他們經常在花前雨下 在一起吟詩賦詞寫詞 所以生活還是很美滿的 青州期間 趙明成對金石的癡迷更甚 他那份以金石正史的志向 李清照懂得 在趙明成集中精力 蒐集金石書畫時 李清照始終在一旁 協助整理教刊 白天時間不夠 晚上還繼續工作 常以夜盡一燭爲帥 收藏金石字畫 整理教刊古籍 撇去時間精力 金錢消耗也相當可觀 爲此夫婦二人結衣縮食 克勤克儉 以金石之學來校正史詩 所謂金就是青銅器 明文石就是碑刻 那麼金石學到了北宋 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時期 應該說他們在 蒐集和整理文物這方面 又達到了一個高潮 他喫飯不喫兩個葷菜以上 衣服也穿得很樸素 那麼把這筆錢省下來幹什麼呢 他自己就買一些 他所喜歡的那些書 就放在自己的房間裏 清周十年 趙李二人在整理完 平日圖書之後 就喜歡以逗茶猜書爲樂 聰明過人的李清照 常常會說 某故事就在某書某卷 第幾頁第幾行 趙明成便趕緊去翻閱 結果發現絲毫不差 李清照得意大笑 以至於茶水都潑灑了一身 這就是賭書潑茶的典故 沒有離居的惆悵 沒有都市的喧囂 沒有家庭的糾葛 也沒有政治的干擾 清周十年 可能是李清照一生最好的時光 儘管李清照的詞作 很少有明確的細年 但今天我們依然可以 從字裏行間依稀尋找到 那時花開歲月靜好的氣息 暗淡青黃體性柔 情書寄遠只相留 何須淺蔽青紅色 自是花中第一柳 梅定渡菊英修 畫廊開處貫中秋 騷人可煞無情絲 何事當年不見收 婉約以易安爲宗 是清代王世珍 對李清照詞的高度評價 而事實上 李清照不僅是一位傑出的詞人 也是一位有名的詞論家 他主要是受到曹補之的啓發 平當代豫章的啓發 但是他跟曹補之大不一樣 他認爲詞必是一家 但是他對已有的這些詞人 都做了否定性的批評 他說嚴肅 歐陽修 蘇東坡 他們虛極天人 就是非常有才華 用他們的才華來寫這個小詩 應該是小詩一樁 但是他們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就是長短不齊止四 他們把詞寫成了四 沒有體現四詞的特點 另外他們寫的這些詞 有的還不符合格列 這是對他們的批評 劉永他的詞應該是最有名的 他的很符合格列 但是在李星兆看來 他是詞語沉下 就是格調不夠 他就特別提到南唐的時候 李豫他們這些人的詞非常好 但是他們這些人寫的詞 都是有亡國之意 所以他應該說 他的氣魄是利亞虛僞 此論全文沒有涉及到靖康事變 所以一般被認爲 是李星兆的前期作品 作於宋氏南渡之前 我想如果時光可以停留的話 李星兆一定甘願在青州直至終老 但是巨大的社會動盪 已經悄然開始 李星兆的個人命運 也與一個時代的終結 糾纏在了一起 宋徽宗宣和二年 公元1120年 朝廷任命趙明成爲萊州太守 起初李星兆並未同行 直到次年秋八月 他才由青州前往萊州 夫妻久別重逢 本該大喜過望 但李星兆往萊州途中 所做的蝶戀花 卻似乎情緒十分低落 或許此人已經隱隱預感到 此後的人生將是一場又一場 西別商離方寸亂 淚溼羅衣織粉馬 四別陽關 唱到千千遍 人道山長山又斷 瀟瀟微雨文孤寡 西別商離方寸亂 忘了臨行酒斬聲何淺 好把英書評過豔 東來不似 恆來遠 如果說這就是青州歸來堂的那扇門 那一年 41歲的李星兆 一定在這扇門前徘徊了很久 太夫人在江寧病逝 李星兆理應立即去奔喪 但是國家動盪 北方局勢日益緊張 關上了這扇門 就意味着踏上了一條逃難的路 丈夫和他的半生珍藏 既帶不走 也藏不住 恐怕只能化爲烏有 晚年時期 李星兆用了171個字 來記錄這段歲月 這171個字字字血淚 令人動容 至靜康屏幕碎 後手辭春 聞金寇範京師 四顧茫然 吟香一且 且戀戀 且暢暢 知其必不爲其物矣 十二月 京人獻青州 凡所謂食餘物者 亦皆爲微靜矣 然後這麼多的 幾十個房間裏邊的這個器物 他們怎麼能夠運得了呢 不可能運得了 那麼就選了又選 也裝了15輛車子 那李星兆帶着這個15輛車 就從這個山東就趕往江寧 兵荒馬亂中 李星兆輾轉到達江寧時 已是高宗建炎二年的春天 此時趙明成正在江寧 也就是今天的南京任知府 李星兆隨趙明成 在南京住了整整一年 戰亂時對故國的懷念 亂世中了無一去的憂傷 開始出現在他的詞作中 庭院深深 深積雪 雲窗故隔長秋 柳梢眉額漸分明 春歸墨綾疏 人老漸亢成 甘願迎風多少事 如今老去無成 水簾憔悴更凋零 試燈無意思 踏雪沒心情 雖說試燈無意思 但當整個金陵城被大雪覆蓋時 萎靡詩意的踏雪心情 偶爾還會依舊 來到南京 李星兆最愛登城 書中是這樣記載的 燕美之大雪 他就會鼎力批梭 尋城遠覽與尋詩 有了好的記子呢 還會邀請丈夫趙明成耕河 這樣的情景 讓人忍不住回想起 夫婦二人在青州時的歲月靜好 然而國家動盪 這一次耕河 恐怕是夫婦二人 最後的小確幸了 靖康之難 對於當時的大宋子民而言 無疑是奇恥大辱 然而作爲一國之君的 宋高宗趙構 卻被金人嚇破了膽 即位後 竟然致大片失利於無辜 一位難逃 建炎三年二月 金兵再次南侵 進逼淮揚 宋高宗倉皇難渡 這個李星兆 一貫是主張靠山的 從他宋域時代就這樣 而靖康呢 實際上是六朝時候的首都 這個地方發生了許多歷史事件 那麼這些歷史事件 就引起了他的許多感慨 就和現實掛上鉤 因此他就寫了一些詩 那麼從這些詩當中 可以看得出來 他的愛國主義情緒 南來尚且無殃的 北守英絕易水寒 這樣兩句詩 這兩句詩也是針對 趙構的逃跑 對陸星而發的一種感慨 所以這個李星兆呢 就非常渴望人們起來 和金人做鬥爭 而不是逃跑 李星兆就寫了這麼一首詩 生當做人傑 死亦爲鬼雄 至今思向於 不肯過江東 以兩漢式針鞭現實 飽含對歷史深沉堅實的思考 又以女子來指責 當權者的妥協與怯懦 這對世人而言 着實是種諷刺 難怪理學大家朱熹 面對李星兆的文字 驚詫不已 說 汝此等語 豈女子所能 建炎三年六月十三日 李星兆與趙明成 在池陽分別 誰也沒有料到 再相見即是訣別 多年後 那一天的趙明成 依舊深深地刻在 李星兆的記憶中 這個忽然接到了 一個人民通知 讓他擔任湖州的知府 應該說趙明成是喜出望外 這個 所以呢 他馬上就決定 這個到靜康 這個時候 這個趙構已經逃到南京了 皇帝會見 但是趙明成就嫌這個 船走得太慢 於是就棄舟登岸 要換上馬匹 快馬加鞭就趕到這個 這個南京 奔跑之中 最後就得了病 李星兆得了這一封信以後 就連夜 一日一夜乘船洞下 到了靜康以後 就發現趙明成 病得已經非常嚴重 趙明成的去世 對李星兆 無疑是個沉重的打擊 從此 他承受着國破家亡的 雙重痛苦 孤身一人 在兵荒馬亂中漂泊 更爲殘酷的是 他眼睜睜地看着 與趙明成的畢生心血 在顛沛流離中 漸漸散失 幾乎化爲烏有 李白說 千金散盡還復來 但趙明成與李星兆的 一生所藏 卻不可能再來 而在保護這些 得之艱而失之義的 畢生收藏過程中 李星兆還揹負着一份 巨大的壓力 那麼這個時候 他遇到一件事情 就是有的人呢 就誣告李星兆 誣告趙明成 說他拿自己的書畫 賄賂金人 賄賂金兵 其實這是一個誣告 然後李星兆 聽到這個消息以後 就非常的害怕 他說 他就想 我乾脆把我自己身邊 平常放在身邊的 這些器物 書畫 我捐給朝廷算了 玉湖班金的謠言 對於李星兆而言 無疑是雪上加霜 國難當頭之時 涉嫌通敵的罪名 令他惶恐異常 他一定要將真相 向皇帝表白清楚 因此 高宗向東南逃跑的路線 基本上 也是李星兆奔亡的道路 三個多月的時間裏 剛剛經歷喪夫之痛的李星兆 沒有時間悲傷 也沒有時間喘息 命運交給他這一程 必須要在兵荒馬亂中 以一己之力 走過三千里的歷程 他要孤身一人 守護趙明成的珍藏 證明趙明成的清白 紹興二年 公元1132年正月 趙構遷都杭州 正式建立南宋小朝廷 三月舉行南渡後的 第一次開科取世 此時 李星兆也到杭州居住 逃難的生活告一段落 這一年 他四十八歲 紹興二年的夏天 在寡居三年後 李星兆改嫁張汝周 同年九月 結送趙離 這場不到一百天的婚姻 是李星兆生命中的 又一次大波折 我覺得他絕不是說 是出於對李星兆的這個才華 比如說相貌的這樣的愛慕 不是 他一定有私心 那麼結婚以後 李星兆很快就發現 張汝周這一個人的人品 非常不好 就很不好 後來李星兆曾有一個話 評價張汝周 他說張汝周 就好像是一個 羅馬市場的經紀人 像一個做生意 做買賣的人 那麼李星兆就發現他 偷改自己的 做官的這種經歷 就把這個事情 告訴朝廷的有關的部門 和現代社會不同 縱帶妻子告丈夫 縱然情結屬實 也得判刑兩年 明知要身陷囹圄 明知難逃萬事之機 但李星兆也絕不願與 苟且之人共度餘生 與張汝周的婚殿 對於李星兆來說 是繼青州難逃 名城病故 山海奔竄之後的 又一次沉痛打擊 在他的後期作品中 有一些悲喜交織的複雜情緒 很可能就與這段生活有關 結束了與張汝周的婚姻後 李星兆將全副精力 投入到整理趙明成 留下的《金石錄》中 公元1134年 年過半百的李星兆 完成了《金石錄》後續 在這篇後續中 他詳盡敘述了 金石書畫陸續喪失的過程 得之艱而失之易的慨嘆 這裏是南京民俗博物館 它的前身是甘西故居 曾經是中國最大的私人民宅 築立其中的金代樓 曾經藏有大量珍貴古籍 從清嘉慶年間建成 到現在的二百多年的時間內 它幾乎清理了中國近現代 所有戰亂和硝煙 凝結了李星兆夫婦 一生心血的《金石錄》 也曾經在這裏 經歷了一段驚心動魄的往事 金代樓這個名稱 實際上是當時 當年家裏面一個書齋的名 收藏一些這些珍貴的圖書資料 然後越來越多了 尤其古籍上的比較多 宋版的《金石錄》 從南宋它出版以來 到了明 到了清 也就是說明清兩代 已經失傳了 這本書最後國家收藏了以後 它不是把它的素質高格 而是把它翻印了 從一種孤本 把它變成弱版本 讓更多的人去學習 去閱讀 這就是本身圖書的價值 一部《金石錄》 可以說凝結的 李清照還有趙明成 在青州十年 而是後來李清照 後半生的心血 可以說一部《金石錄》 就貫穿了一對夫婦的悲歡離合 一個時代的興衰 甚至一個民族的發展變化變遷 李清照趙明成夫婦 用了半生心血 收集整理的金石錄 上啓三代 下啓隋唐五代 著錄所藏金石踏本 共二千種 是中國最早的金石目錄 和研究專注之一 他們一生沒有子女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金石錄就是他們兩人 愛情的結晶 1134年秋天 金人再次發兵南侵 李清照開始第三次避難 李清照晚年定居杭州的時期 是南宋歷史上最黑暗的日子 高宗簽訂紹興和議 甘心對金稱臣納貢 岳飛父子以莫須有的罪名 在風波亭被處死 在這種令人窒息的環境中 李清照的心情 無比淒涼 滿地黃花堆積 憔悴損 如今有誰看着 守着窗兒 獨自增生的黑 梧桐耿間細雨 大黃昏 點點滴滴 這次的 怎一個仇子了得 他原來壓力都是平身運 但是他換成了自身運 結果自身運 把他悲哀的這個心情 恰到好處地表現得非常透徹 用了18個地詞 用得這麼好 這麼有層次 把他的心態表現得這麼淋漓盡致 這個可以說 這個在其他的詞當中 是沒有人能夠模仿的 他的詞 在他生前就編成了地詞 這在其他的詞當中 幾乎沒有這個現象 這個說明這個李其道的詞 是多麼地受到人們的歡迎 因此他在中國的詞史上面 佔有很重要的地位 說他是千古才女 千古第一才女 無論從他的人品 從他的才學 從他的詞的創作來講 還是從他的詩文 以及其他的學術研究 對金石碑刻的研究人來講 我覺得都非常的契合 他不僅是大家提到的一個 神一樣的存在 我也感覺他是一個 非常有血有肉的 一個真實的一個女人 可以說李清照 用他真實的經歷 寫在詩詞當中 這些真實的感受 這些有名的文學作品 也奠定了李清照 這種一代詞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