滯留長安：安史之亂中的命運 8-4

天保十四年 公元七百五十五年冬天 安史之亂爆發 次年六月 同官失守 唐玄宗帶著親眷 倉皇的逃亡蜀中 隨即長安淪陷 在這個過程當中 詩人杜甫帶著家人 一起在戰亂當中 四處流浪 那麼詩人杜甫呢 把自己的妻兒老小 安置在了福州羌村 這個時候呢 他聽說 肅宗已經在零五集位 於是呢 他自己隻身一人 去尋找天子的所在 結果 途中他非常不幸 被安史亂軍所俘虜 被押解到長安 那麼在長安城 詩聖杜甫親眼目睹了 安史亂軍燒殺掠奪 親眼目睹了 這場時代的動亂 給帝國的都城 當時最為繁華 最為富庶的長安城 帶來的踐踏和傷害 所以這期間呢 杜甫寫了春望詩 國破山河在 成春草木深 敢使花見淚 恨蝶鳥驚心 烽火連三月 家樹抵萬金 白頭騷更短 魂欲不勝簪 春望寫春天時遠望所見 心中所感 國破山河在 山河依舊 然而國都已經淪陷 到處是燒殺掠奪 到處是斷壁殘垣 到處是燒殺掠奪 成春草木深 而城外卻是野草茂密 茂密的野草和城中的斷壁殘垣 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 在這樣那種對比當中 作者如實的呈現了 這場動亂給大唐王朝帶來的傷害 敢拾花見淚 恨別鳥驚心 這兩句歷來有兩種解釋 一種解釋說 面對著當時的現實的環境 連花兒也流淚 連鳥兒也驚心 還有一種解釋 說主語是人 人看到了這樣的景物之後 人驚心 人流淚 實際上應該做這樣的理解 就是自然界的花 還有鳥看到這樣的場景之後 也為之傷感不已 也為之流淚 也為之歎息 也為之傷心 而實際上呢 還是通過這樣的景物 通過花、通過鳥的流淚傷心 來寫詩人的傷感不已 第三了 風火連三月 家書抵萬金 風火是在通訊非常落後的古代 軍事上的一種聯絡信號 後來在詩歌當中 風火往往用來代指戰爭 比如說 出唐次節之一的楊炯 在《從軍行義詩》中 開篇這樣寫 風火照西京 心中自不平 此處的風火就是代指戰爭 而且照西京截言戰爭形勢之危急 風火連三月 這個數字三 在古代在古詩當中 往往是泛指多次 所以風火連三月 言外之意 戰爭一連打了好幾個月 沒有停止的跡象 家書抵萬金 家書就是家信 家人的音信 詩人杜甫說 一封家信 抵得上萬兩黃金 我們來看這兩句詩 語言非常簡單 非常質樸 然而作者就道出了 在戰亂流離當中 自己當時內心深處 真實的心聲 因為在戰亂當中 他的妻兒老小 包括其他的一些兄弟 此時此刻都沒能和自己在一起 所以詩人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家書抵萬金 此時此刻 家人的音信 家人的安慰纔是最重要的 最後兩句 白頭騷更短 魂欲不勝簪 古代的男子是束髮戴棺的 簪指的是插於棺上的一個布袖 白頭騷更短 詩人杜甫說自己頭髮已經斑白 白頭騷更短 所以甚至連簪子都插不住了 實際上是趙英前邊的花見淚 鳥驚心 表達作者憂國憂民 憂國憂時的一種情懷 所以春望一詩 如實的記錄了安史之亂 給大唐帝國都城長安城帶來的傷害 同時表現了作者憂國憂民的情懷 那麼詩人杜甫寫於長安時期的 還有另外一首詩歌作品 那就是《月夜》 詩人寫在一個月色皎潔的夜晚 詩人獨立佇立在長安城頭 揚手遙望天空的明月 此時此刻非常思念牽掛遠在福州鄉村的妻兒老小 於是由港爾發寫下了這樣的一首詩 我們來看首梁 這是作者的設想之詞 作者心裡在想 我想今天晚上的福州的月亮 也該如長安一般如此皎潔 如此明亮 我想此時此刻我的妻子 也一定立於福州的城頭 揚手遙望天空的明月 就像我此時此刻 立於長安城頭一樣 揚手遙望月空 第二梁 搖簾小兒女未解意長安 作者通過孩子的視角 來反襯 自己想像中妻子思念自己的場景 孩子們年齡太小 不安世事 他們還不理解自己的母親遙望長安 思念牽掛著自己的父親 第三梁 香霧雲環濕 清輝玉璧寒 雲環玉璧分別寫自己想像中妻子的頭髮和手臂 雲環濕玉璧寒 則是在寫夜已經很深很深了 外面的霧水打濕了妻子的鬢髮 清冷的月光讓玉璧生寒 最後何時已須恍 雙照淚橫肝 這是設想之詞 也就是詩人的想像 詩人想像著 我和我的妻子何時才能重逢 何時才能依偎在那漲漫之下 到那時 我想也該是 今天這樣的一個夜晚 月色也該如此的明亮 如此的皎潔 到那時 月亮將照著 我和我的妻子 充滿淚水的臉上 整首詩寫 杜甫在長安被俘期間 揚手遙望月空 思念妻子的情景 這首詩 章法井然 瑋璉的雙照 照映了守璉的讀刊 讀刊寫 分離之狀 雙照寫 想像中的重逢時的場景 除此之外 這首詩在藝術上還有另外一個突出的特徵 也就是本來是 詩人杜甫在長安 非常思念 非常牽掛 遠在福州羌村的家人 然而 詩人沒有直接去寫 而是蕩開一層 寫自己想像中的 對方的情形 這種寫法 錢正初先生稱之為 詩人的相對感 在古詩中 也比較常見 比如說 王維九月九日 獨在異鄉為異客 每逢佳節 倍思親 這是寫作為客子的詩人 在長安節這一天 此時此刻 倍家的思念故鄉 思念親人 然而接下來最後兩句呢 王維沒有寫我如何如何思念家人 而是寫 想像中的家人的場景 堯之兄弟 說此時此刻 在家鄉 在重陽節 有登高佩戴豬魚的習俗 他們此時此刻 也應該登上高處 登高望遠 身上佩戴著豬魚 唯獨少了我一人 我們再來看杜甫的這首詩 可以說幾乎通篇 都是寫自己想像中 妻子的場景 這樣的寫法呢 就溝通了此地和彼地 長安 福州 此人和彼人 杜甫妻子 也就是把 身在長安的詩人杜甫 和他想像中身在福州的 妻子緊緊的 吻合在一起 而天上的明月則成為 吻合此地彼地 此人彼人的一個重要的 媒介 所以詩歌當中表面上 處處是在寫自己的 妻子實際上 透過文字的表層 處處是在寫詩人 他表面上是寫 歸中止讀看 實際上寫 詩人杜甫獨自揚手 遙望月空 表面上是寫福州月 實際上在寫 長安的上空的明月 表面上是寫 妻子住立在 樓閣之上 時間很久 夜已經很深 實際上寫 詩人自己住立在長安的城頭 夜已深時已久 所以這樣的寫法 既豐富了詩歌的 空間和情感內涵 也更加凸顯了 詩人杜甫 對自己妻兒老小的 這種思念和牽掛 所以堪稱是 杜甫 被俘長安期間 寫的非常成功的一首詩歌作品 那麼在杜甫 被俘長安期間 他親眼目睹了 安史亂軍的燒殺掠奪 他用自己的詩筆 如實地記錄了 當時這場動亂 帶給大唐王朝的傷害 所以我們知道 杜甫的詩歌 也有這樣的一種稱謂 被稱為詩史 也就是如歷史一般 如實地記錄了 呈現了 這場動亂 讓大唐王朝 由盛轉衰的歷史 難能可貴的是 杜甫是通過自己 個體生命的遭遇 以點帶面來呈現 這場時代的動亂 以春旺為例 烽火連三月 這是寫當時的時代背景 時代的動亂 家書抵萬金 寫的是在這樣的一場動亂當中 個體生命的 情感上的 一種呼聲 一種感慨 所以杜甫的詩被稱為詩史 他實際上是通過 自己個體生命之遭遇 來如實地記錄 並且反映那個 時代的歷史變遷 清代學者 趙毅這樣說 可以這樣說 親身經歷了安史之亂的 詩人杜甫 對於他的個體人生來說 是一種不幸 然而對於他的詩歌創作而言 卻是一種幸運 時代的動亂 帶給詩人心裡的震撼 是空前的 由此帶來了他詩歌重要的 變化 所以詩人 用自己的地處 如實地記錄了 整個唐王朝 由盛轉衰的這段歷史 他以個體的遭遇 如實地記錄了 這段歷史 也成就了他詩歌 詩史的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