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鳳凰咀古城發掘紀實(下)

小宇談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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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特殊
黃土臺上爲何驚現甕棺葬
從它的甕棺的形式來看的話
這應該是一個石家河文化年代的甕棺
跡象複雜
這處史前遺址到底埋藏着什麼祕密
這是一個羊的造型
你看這是它的頭
這是它的腳
冰山一角
正在清理的河道暗含什麼軍事考量
這坡接入去了一段比較完整的城牆
殘留的井坡還有35米
謎團籠罩
咬合在一起的河谷又在講述什麼故事
這好像不像骨骼呀
這不是石去
此消彼長
這座古城因何興起又爲什麼廢棄
不同的地方就顯示出它有非常重要的價值和功能
持續探索
南北文化究竟在此
有過什麼樣的碰撞與交融
這是梅山武漢的典型器物
咱們鳳凰嘴城池也是在這個階段廢棄掉的
一年12月上旬
以武漢大學考古專業爲主體的聯合考古隊
對於襄陽新石器時期鳳凰嘴古城的考古發掘
在謎團與驚喜的交織中推進
透過諸多已經顯露出來的跡象
考古人員推斷
這裏很可能是居家嶺文化鼎盛時期
北廓進城中最北端的橋頭堡
而整個鳳凰嘴古城的墓葬區在哪裏
也讓考古人員陷入了新的思考
此時的發掘現場
翁官的提取工作已經準備就緒
現在這個翁官的現場清理工作已經基本完成了
我們現在準備把他整個提取出來
我們先試一下吧
好
動了嗎
動是動了但是有點沉
裏邊不好拿
我覺得可以你再試試
可以可以
行嗎小心點
年代久遠的翁官佈滿了看不見的裂紋
一不小心就會碎裂開來
爲了確保它的完整性
必須十分謹慎纔行
現在我這邊應該已經起來了
可以
老師在這
小心啊
儘管已經十分小心
但似乎仍有遺憾
好像有一點點是嗎
轉一轉底下
現在我們發現翁官的底部可能有一些破損
所以仍然殘留了一些陶片
還有翁內的骨骼在翁官坑的底部
你看這兩塊就是骨頭
很細小的骨骼
推測可能是肋骨之類的部位
一般來說在房子邊上
在房子的基礎上面發現這種翁官
大概有幾種可能性
其中一種可能性就是它是墊漆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
這個家裏的人住在這裏的時候
他們家的小孩夭折了
他就埋在這個房子附近
當然也有其他的可能
也就是說這個翁官可能埋在這裏
跟這個房子根本沒有關係
這種都存在着可能性
那麼這一座翁官屬於哪種類型
散落在坑底的這幾塊細小的骨骼
又在暗示什麼
翁官內部的清理
還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發現呢
這個罐子應該是石家河的一個高嶺罐
目前看是一個泥質紅陶的
做得還比較精細
12月7日上午
黃土臺周邊灰坑的清理繼續進行
這件殘存的高嶺罐的口巖部分
紋飾清晰保存完好
它的紋飾應該是一個焦土的藍紋
現在我提的這個方向
它是斜着樹枝向下的
幾乎是一個縱向的
但是看這邊
它又是一個橫向的
關口方向平行
回到這邊它又是一個縱向的
考古人員發現
透過灰坑之中多樣的跡象
發掘者們得以管窺
鳳凰隨骨城先民們的生活狀況
甚至食物構成
我現在剃的呢
應該是一個豬的頜骨
它的位置它跟這一塊
跟這些骨頭
可能它們都是同一個個體的
這個坑的包含物有很多
包括這個陶器
剛剛這一塊也出了一個小石器
還有包括這些骨頭
然後這個坑的位置也比較
就是離那邊的房子非常近
可能就是當時生活在
這個房子裏的人
然後在這邊的一個垃圾填埋區
初步統計顯示
自發掘以來
在黃土臺的周邊區域
清理的大大小小的灰坑
已經接近300個
灰坑中的包含物內容龐雜
甚至等級更高的器物
也能發現
這個可能是一個對焦石
我們仔細地用竹籤剔一下
還不止一片
這是一個圓形的
小的圓形的綠松石
還比較規整
這也是一塊
不只是一塊
新發現的驚喜
似乎在持續放大
這個露出來一塊
目前露出了三塊
這裏還有一小塊
看這四塊綠松石
它是集中分佈在這裏的
這是一塊方形的
考古人員發現
逐漸顯露出來的
這幾塊綠松石
並非雜亂堆疊
看起來似乎還排列有序
它們排列得還是挺有規律
這四小塊綠松石
它是集中在一塊出現的
從這個形狀來看
排列的方式來看
可能是一個某個物件上的
可能是物件上面
鑲嵌的小事件
綠松石
是一種古代社會難得的料石
人們常會將它們
鑲嵌在佩刀 帽子
以及服裝上
視作高檔的裝飾用品
這個城址出現了綠松石
說明這個城址的等級
還是挺高的
因爲綠松石在當時來說
想要獲得綠松石
還是比較困難的
說明當時存在的
上層社會之間的
溝通和交流的網絡
更加說明黃土臺
在鳳凰嘴城址這個地方來說
黃土臺的重要性
考古人員發現
鳳凰嘴遺址所在的地域
不僅是中國南北文化系統
分佈的交界地帶
同時也是江漢平原
通往中原地區的交通要道
這樣的地理位置
對於中國史前時期的文化交流
以及人羣遷徙
都具有重要意義
發掘顯示
雖然在距今
約五千年的鳳凰嘴
先民們已經掌握了
成熟的燒竈技術
可以燒製類似於紅桃杯
豆盤
甚至更大體量的生活用器
但黃土臺上
這個總長度不足兩米
的小型窯爐的功用
似乎仍然需要探索
根據現在總統的跡象表明
這就是一個小型的
一個八字形的一個窯址
它的上部分已經被破壞掉了
現在餘下的就是這個
這個八字形的底部
就露出來了一個完整的八字
是一個小型的
新時期的一個窯址
隨着發掘的展開
自北向南
火塘 火道 窯室
依次可見
現在窯的窯室部分
已經清理的
露出來了底部的
地層的位置
這就是窯室
這個地方還是火道
目前還正在發掘燃燒室
燃燒室還未發掘完成
在燃燒室位置呢
出了很多
已經燒得有點黑的
一些牙齒和一些骨骼
燃燒過的牙齒和骨骼
說明什麼
是先民們燒製陶器時的
特殊儀式呢
考古人員發現
人類對於火的崇拜
由來已久
出於敬畏
先民們在點火燒窯之前
也許會舉行一些儀式
期盼燒製過程
能夠平安順利
考古人員猜測
這些燒焦的牙齒和骨骼
可能就是一些
豬顱 豬 牛
豬 羊之類祭祀品的骨骼
我們清理的這個窯的
窯屎不大
它估計很難燒製一些
大體量的一些陶器
在這個窯屎裏
出土了這個紡紋
就據這個我們推測
這個窯屎可能是用來燒製
像紡紋陶碑之類的
小型物件的一個陶窯
這個殘存的窯爐的發掘
仍將繼續
而整個鳳凰嘴古城的興致
也有待進一步釐清
今天怎麼樣啊
陳老師又發現了一個碑
一個比較完整的紅陶碑
這個年代應該差不多
是石家河文化時期的
這種紅陶碑一般的話
它是一般是那種支皮的時候
一般是手捏的
手捏完了之後
它會有一個修整的過程
所以現在顯得這個表面比較光滑
這應該是咱們鳳凰嘴遺址
目前出的這個
有編號的紅陶碑
大概是兩百多件了吧編號
我們遺址現在出了
大量的紅陶碑
包括石家河的遺址
也出現了大量紅陶碑
目前的研究
包括我們之前
做一些檢測分析來講的話
應該還是拿來飲酒的
我們做了分析的話
這個當時酒
至少在鳳凰嘴遺址
應該是這種低度的糧食酒
研究者們認爲
鳳凰嘴古城
可能是目前發現的
屈家嶺文化分佈範圍內
最北邊的城市
它不僅是屈家嶺文化
統轄鄂西北
與西南地區的
區域性中心聚落
同時也應該承擔着
防禦北疆的功能
在某種程度上
甚至可以看作
是一個軍事據點
經過之前的勘探
我們發現這個城內的河道
大概有五六米深
也就是說我們
至少還要挖兩三米
纔可以到達深土層
在城內構築T字形的河道
是否更加便於快速的防禦機動
鳳凰嘴古城的這個設計
還有待研究
考古人員發現
正在進行的發掘顯示
這段貫通南北的河道
遺存仍然十分豐富
除了此前發現的陶洋
在更深層位的淤泥中
似乎也埋藏着祕密
我們目前正在清理
城內河道的第十六層
然後這裏具體表
大概是兩點九米
我們在這裏發現了一塊
比較大的骨頭
它可見的部分
大概是六十釐米
然後這麼長的骨骼
顯然不是一個人類的
解剖溝內剛剛發現的
這些骨骼的尺寸之大
令人費解
依據它們的走勢
目前還遠遠不能看到全貌
巨大的骨骸
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這究竟是什麼動物的遺存呢
只能耐心等待發掘結果
考古人員發現
整個鳳凰嘴遺址
出土數量最多的是各類陶片
由於所在的層位各異
它們的風格也不盡相同
從居家嶺到石家河再到梅山
各個時期均可以找到典型器物
而經過水洗之後
陶片上的刻畫紋飾也格外清晰
這位考古人員
全面瞭解鳳凰嘴古城的文化內涵
提供了豐富的資料
出畫本里面
他可能會介紹
比如你把這個地方刷乾淨
可以了
這個陶片呢
是我們鳳凰嘴遺址
一個灰坑出土的
我們一看到這個器型
它應該是
鳳凰嘴遺址這塊比較典型的一個
是屬於石家河文化的一個器座
器座
是一種用於放置原底器物的座子
主要起到穩定作用
我們看這個器座呢
是我們發現目前爲止
比較特殊的一個器座
這個下面是有了一道凸顯紋
然後這裏是有一個
應該是有一個圓形的鏤孔
這邊可能還有一組
一樣的跟它組合在一起
應該上面應該還是有一個
它應該是一個圓形的口碑中心
然後刻畫幾道那種
像鳳鳥翅膀一樣的紋飾
組成在一起
就像一個鳳鳥翅膀
這邊也是
組成在一起
這兩片應該是拼合在一起的
我們儘可能會找到
跟它能拼合在一起的
最後給它完整地復原起來
使用鳳鳥紋飾
是石家河文化器型
較爲常用的裝飾手法
研究者認爲
將動植物人格化
是史前時期
先民們造神的一種方式
考古發掘顯示
當時的人們
因爲對於鳳鳥
懷有特別的情感認同
可以看作
是神鳳最初的締造者
而正是自石家河文化之後
對於鳳的崇拜
成爲金杵之地的一種信仰
考古人員發現
藉助於觀察
這些出土器物上面的紋飾
鳳凰隨古城先民們
對於自然界的崇拜
以及他們獨特的審美追求
日漸清晰
2021年12月上旬
以武漢大學爲主體的
聯合考古隊
對鳳凰隨古城的
現場發掘仍在進行
隨着發掘進程的推進
一系列關聯性的疑問
層出不窮
等待解答
此時的考古工地
異常寂靜
自晚飯後開始的
36號問棺的清理
已經持續了近三個小時
這樣一條一條的
這應該就是問棺的
殘留的那個肋骨
鳳凰隨古城此前
共發掘出三十多座問棺
但爲什麼這一座
是最爲特殊的呢
它附帶的謎團
持續引人關注
研究顯示
作爲一種特殊的葬具
問棺的使用
從新石器時代早期
一直延續至晚期
除了部分成年人
問棺之中埋葬的
大多是未成年的孩子
而現場清理的跡象
也正在驗證着
考古人員的判斷
這個肋骨看起來很細
推測應該是一個小孩的
出乎考古人員的意料
這座問棺的保存狀況
明顯好於其他三十幾座
清理的時候感覺
這個土還是比較粘的
所以要非常的小心
考古人員發現
問棺內的骨骸
已經下沉到了
問棺的中下部位置
而隨着清理的繼續
更加令他們感到意外的是
頭骨竟然也保存了下來
這就是問棺的主人的頭骨
它已經露出來了
大概這個
問棺的中間的位置
然後問棺的下面
我們還看到一些
其他的骨骼出來了
這個土很稠溼很溼潤
那個質地還是比較質密的
溼潤的填土
是否說明
這個問棺長久以來
始終處於一種保水的狀態
而緊密的質地
或許也起到了
很好的防護作用
這難道就是這座問棺內
骨骸保存完好的原因嗎
目前來看的話
這個問棺的人骨
保存得比其他問棺都要好
這個問棺的頭骨的輪廓
基本上完整地保存下來了
對我們研究
這個問棺的主人的一些
他的體質
人類學方面的一些信息
非常有幫助
這是什麼東西啊
這會不會是什麼
碳化的什麼東西
什麼農作物之類的種子
是個什麼呀
問一下做植物的老師
有一個
好像一個碳化的植物種子
比較大一點
我放你手機上
你看一下
你看一下是個啥
這枚碳化了的種子
會不會揭示出
先民們的農作生產
進而解密他們獨特的食譜呢
葡萄片還是挺薄的
資料顯示
用作問棺的葬具
大多數是日常使用的陶器
而這件問棺顯然也不例外
這件陶壺很有可能
之前就是在生活中的一個使用器
拿來炊煮食物的
然後可能後面有需要的時候
又把它當作一個葬具來埋葬
連續幾個小時的緊張清理
問棺內中上層部分的填土
已經清理完畢
僅剩下裹滿泥土的頭骨
以及位於問棺最底層的
一大塊填土
這是整個問棺內
跡象最爲複雜的部分
而考古人員追索的答案
也許就埋藏在這裏
考慮到仍然需要較長的時間
才能完成清理
爲了不影響明天的野外發掘
略顯疲憊的考古人員決定
暫時告一段落
今天早上我們清這個淤泥層的時候
又有了新的發現
南北向河道的清理持續進行
但對於這些大型骨骼的疑問
卻絲毫沒有減少
在我們清理的過程中
我們發現這段骨頭的大小
已經超出了我們最初的判斷
並且這塊骨頭還有可能
繼續向下延伸
因此這是一塊非常巨大的骨頭
巨大的骨骼
已經遠遠超出了人們的意料
它究竟是什麼物種
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考古人員在思考着答案
這一塊接近寬度的話
大概有20多公分
這個長度的話已經有1米了
這邊土還在壓着它
還在延伸
這個到這個都捱得很近
都很大
應該是同一種動物的
不同部位的骨骼
持續的發掘顯示
這幾塊骨骸
應該是某種大型動物
肢體的一部分
考古人員發現
石家河文化時期的先民們
塑造過數量可觀的
體積僅有十幾立方厘米
甚至幾立方厘米的
桃樹小動物
它們鮮活生動 種屬廣泛
涵蓋家禽 家畜
甚至野生動物
研究者們認爲
桃樹的對象應該與先民們的
日常生活場景密切關聯
而在這些桃樹小動物之中
大象的造型頻繁出現
研究者們認爲
除非親眼看見過大象
否則製作者很難創造出
如此傳神的形象
這說明在距今約四千二百年前
長江中游的江漢平原一帶
應該是一個氣候溼潤
水草豐盛 森林茂密的
適宜大象等大型石草動物
繁衍生息的環境
而依據現場跡象
再結合石家河桃樹小動物中
頻繁出現的大象造型
考古人員推測
在當時的鳳凰隨骨城
先民們生活的日常中
或許不會缺少
與一些大型動物共舞的畫面
至少說明當時的人
已經有能力狩獵像這種
類似大象這種大型的哺乳動物
並且很可能把它當作
這種肉食的一種來源
但是說肢體的動物種屬
我們還是後面
隨着解剖溝內
更多細節的出土
距今五千年左右的鳳凰隨
到底又會呈現出一個
什麼樣出人意料的生態面貌呢
考古人員發現
鳳凰隨骨城的興起
是伴隨在鼎盛時期
屈家嶺文化向北擴張的
整體態勢下逐步完成的
此後作爲屈家嶺文化
最北端的一個重要控制節點
甚至是軍事據點
南北文化在這裏
頻繁交融碰撞
而到了距今四千二百年
左右的時間段
北方的眉山文化
也就是通常所說的
早期夏人勢力強勁
開始逐漸南侵
滲透到了
涵蓋鳳凰隨骨城在內的
廣大南方地域
這個基本上就是
眉山文化的一個典型的氣形了
年代大概在
距今四千二到三千九
這個範圍內吧
這是豆盤
然後這是豆餅
這是豆座
豆餅的上端會有
設一道很淺的凸棱
不太明顯
在這個豆座的地方
它也有一道凸弦紋
這是眉山文化的典型器物了
也是咱們這個遺址的
目前所揭露的
年代序列裏面
最晚的一個階段了
考古人員發現
隨着與這件糕餅豆
共生的鼎 府 廣堅貫
等器物的出現
眉山文化持續向南擴張
長江中游地區的
本土文化逐步瓦解
而鳳凰隨城池
也正是在這個階段廢棄了
2021年12月上旬
以武漢大學爲主體的
聯合考古隊
對鳳凰隨古城的
現場發掘仍在進行
此時考古人員
全部的關注點
都集中在了
36號問官最後的清理上
這好像不像骨骼
看一下是什麼
是不是石像
是個小石鑿嗎
這可能還是個小隨葬品
由於保存狀況
明顯好於其他問官
對於裹滿泥土的
頭骨的清理
考古人員充滿了期待
而僅剩下的
最後一大塊填土之中
是否還夾雜有
其他隨葬器物
也仍然是個未知數
這看着像個牙齒
這裏是
是有點像牙腰趾
現在我正在清理的區域裏面
有大概兩塊
或者更多的骨頭
這一塊應該也是的
考古人員發現
這塊填土之中細小的骨骼
與土壤交錯粘結
辨識和清理的難度都很大
甚至下頜骨出現的時候
也完全沒有預料
這是牙齒
這塊保存得非常好
這牙齒保存得好
這是下頜也保存下來了
考古人員仔細觀察發現
儘管牙齒基本保存完好
但上下頜
卻是緊緊地咬合在一起的
從這裏一直到這裏
是一整隻
最長的這段骨骼
這塊骨骼會不會
就是問官主人的骨骨呢
這完全是最後一塊骨骼了
這是底部
對
應該是陶壺的底部
環底的
資料顯示
問官之中的隨葬器物一般很少
能夠發現大量玉石
更是極爲罕見
在確認了問官的底部
再也沒有其他器物之後
所有的焦點
都集中到了頭骨上面
現在我們正在清理的
這個頭骨上面
附着的泥還是比較多的
然後這個土質也比較的緊練
裹滿泥土的頭骨
能否就此揭開
持續探尋的祕密
考古人員下意識地
屏住了呼吸
像現在我們可以看到
這個地方
就是黃色的
然後散發這些光子的地方
就是它的這個頭蓋骨了
此刻或許就是
整個問官清理的
最緊要的關頭
除了踢出填土的聲音
考古現場
靜得出奇
我們看到這邊也有
頭蓋骨露出來了
整體來說保存得還比較好
從目前來看的話
這個頭蓋骨的體積不大
仔細觀察逐漸清晰的頭骨
考古人員努力搜尋着
可能留存下來的
諸如疤痕一類的蛛絲馬跡
以期通過這些跡象
來判定問官的性質
小心
這是不是後腦勺
這應該是
對 這塊應該是後腦勺了
這是頭頂的位置
這邊應該能看到眼眶
這應該
這兩個應該是眼眶
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看出來
這應該就是
這個頭部的眼眶部分
這應該就是他的額頭
在這裏
鼻部的地方已經沒有了
綜合所有跡象
考古人員判定
這座問官的主人
是一個孩子無疑
不過現在我們還不知道
是什麼原因
就是這個死者
當時死亡之後
被埋在了這裏
以及他爲什麼
他是因爲什麼原因而夭折的
儘管體積較小
但這件頭骨上面
並沒有發現人爲的缺損
或許是由於年齡的緣故
表面光滑的頭骨
也還不具備明顯的性別特徵
後續仍然需要
體制人類學專家進行判定
我們剛纔在那邊的圖裏
發現了頭骨的下頜部分
就是它的上下頜是分開的
但各自都還保存得比較完好
與此前發現的下頜骨
拼對在一起
整個頭骨完整了
頭骨的這個上下頜
是咬合在一起的
就這個頭骨的大小的話
它不算太大
大概就和我的拳頭
比就大一點點
考古人員發現
儘管問官內
保存下來的諸多跡象
對於鳳凰隨骨城時期的
體制人類學的研究
提供了難得的資料
但多少有些
令考古人員失望的是
這座可能具有特殊功用的
問官之中
除了一具骨骸
一枚植物種子
和一件疑似石本之外
暫時沒能發現
更多的隨葬器物
由於缺乏相應的佐證
它的性質
仍然有待繼續研究
這個封存在問官之中
長達數千年的孩子
他至今保存完好的頭骨
以及緊緊咬合在一起的和骨
到底在訴說着什麼呢
我們一般認爲
就是巨浪嶺文化
是古代山苗人的文化
他們整合了整個長江中游
然後就開始往北挺進
那麼我們基本上
我們這個遺址
就是在巨浪嶺文化的分佈區的
最北部邊緣
那麼當時的人
應該就是經過這裏
向中原地區進化
考古人員發現
鳳凰隨古城持續地發掘
極大地拓寬了人們
理解巨浪嶺文化
向北擴張的原因與路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