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鳳凰咀古城發掘紀實（上）

位置特殊 黃土臺上爲何驚現甕棺葬 從它的甕棺的形制來看的話 這應該是一個石家河文化年代的甕棺 跡象複雜 這處史前遺址到底埋藏着什麼祕密 這是一個羊的造型 你看這是它的頭 這是它的腳 冰山一角 正在清理的河道暗含什麼軍事考量 謎團籠罩 要合在一起的河谷又在講述什麼故事 此消彼長 這座古城因何興起又爲什麼廢棄 持續探索 南北文化究竟在此 有過什麼樣的碰撞與交融 2021年11月下旬 以武漢大學2019級考古專業學生 爲主體的聯合考古隊 對湖北襄陽鳳凰隨古城的考古發掘 已經持續了三個月 這是鄂西北地區發現的面積最大 等級最高的中心聚落遺址 在距今5000年左右的新石器時期 它扼守在南北交通的關口之上 無論是文化交融 軍事防禦 成國修築等方面 均具有極爲獨特的價值 由於它的發現 至少可以將襄陽的建城史 向前推2000多年 再加上這一帶 與傳說中的中國上古時期部落首領 蚩尤的故都位置吻合 愈加激起了人們的好奇心 而此時的發掘現場 一座位置極爲特殊的甕棺又被發現了 按照排序 編號爲36號 我現在正在清理的是一個甕棺 從它的這個甕棺的形制 陶器來看的話 這應該是一個石家河年 文化年代的甕棺 甕棺的陶製應該是一個灰陶 在一些甕棺的裏面 還會出一些玉籍之類的東西 有些甕棺的表面還會畫一些符號 考古發掘顯示 作爲一種獨特的葬具 甕棺之中 有時會有超乎想象的隨葬系物出土 2015年 考古人員在湖北天門石家河遺址的 五座甕棺之中 就清理出了240件精美玉器 顛覆了人們對於石家河時期 玉石文化的認識 這個甕棺 我們清理下地層的時候 它就露出來了 當時的人死亡之後 他一般是選擇拿一個罐子 或者一個斧 人死後就把它放在裏面 然後再挖一個圓形的坑 然後就埋在這裏面 它跟土坑墓是區別開的 是當時兩類主要的一個葬式 36號問棺所在的黃土臺 地勢較高 且跡象極爲複雜 紅燒土堆積 墓葬 窯爐 以及灰坑相互打破 它的性質 曾長期困擾着考古人員 依據最新的跡象推斷 這裏很可能存在着一組 連環相接的 等級很高的建築機制 而這處臺地 也很有可能 就是整個鳳凰隨骨城 最恆心的區域之一 你先弄邊上這一塊 先弄這一塊 我們現在發現的問棺的話 絕大部分都是 分佈在高的黃土臺的外面 比較低的地方 這一座問棺是比較特殊的 它的位置是在這個土臺裏面 而且它是在 這個大型的房子旁邊 而且目前來看 它是打破了這個房子 考古人員推測 埋葬位置特殊 且單獨出現在 疑似高等級建築機制旁邊的 這座問棺 有可能承載某種特殊的含義 必須進一步釐清它的性質 而假如一切順利 封存在問棺內部 數千年的謎底 或將會在幾天後揭曉 我們目前發掘的話 就是在這個地方 發現了一個大型的土臺 這個土臺的平面基本上盡圓形 然後我們目前揭露了 大概一半出來的 還有一半在外面 我們進去勘探的話 把它整個完整形狀 就是揭示出來的 大概面積的話 有一千平方米左右 然後這個臺子的話 是高出旁邊的地勢的 漢江中游 南洋盆地南遠 在一大片起伏平緩的丘陵地帶 小清河蜿蜒流過 鳳凰嘴遺址 就位於襄州區龍王鎮的乾王村 和鹽營村的交界處 自1958年以來 先後展開的九次考古活動 初步揭示出 這是一處面積約16萬平方米 平面近方形的新石器時代城池 而如果加上外圍的附屬聚落點 總面積則可達50萬平方米 2021年9月展開的發掘工作 分兩個部分同時展開 即發現有疑似高等級建築基址的黃土臺 以及用以揭示城牆結構的解剖溝 在一系列謎團破解的同時 新的疑問也層出不窮 稱之中南部黃土臺的性質 最終如何定性 疑似高等級建築基址的主人又是什麼人 城牆的解剖溝內還會發現什麼 這些都在等待着考古人員給出答案 五河道貫穿其中 城牆外側有護城河環繞 勘探結果能否與發掘相印證 對於旨在瞭解城牆結構的解剖溝的持續發掘 考古人員已經對鳳凰嘴古城的總體佈局 有了初步的認識 12月1日下午 深度已經接近三米的古河道內 淤泥之中突然出現的一塊紅色陶塊 引起了考古人員的注意 於老師您看一下這是一個什麼造型 這個挺有意思 這個好像跟我們前面發掘的這些都不太一樣 經過仔細辨認 他們驚喜不已 這是一個羊的造型 你看這是它的頭 這是它的腳 這個雖然很小 但是這個還是做的微妙微小的 這個我們能夠很明確地判斷出來 這就是一個綿羊的造型 這在這個長江中游史前的這個時代 還是很少發現的 很有意思 學術界認爲 羊是在距今一萬年前的兩河流域 最早被馴化的 依據動物考古學家的研究 在距今約五千六百到五千年前 中國最早的家養綿羊 出現在甘肅和青海一帶 然後逐步由黃河上游地區向東傳播 在距今四千五百年左右時 進入中原地區 考古人員發現 桃樹小動物多建於石家河文化 而在河道之中 能夠出土這樣的泥塑桃楊 說明鳳凰隨古城的先民們 對於這種動物已經非常熟悉了 我現在正在清理的是一個灰坑 可以看到多外邊的輪廓線 就是這個灰坑的範圍 然後這個灰坑在中間這裏有一個缺口 是被一個木葬所打破了 由於整個黃土臺的跡象密集複雜 因而發掘十分緩慢 考古人員發現 要想持續展開探索 黃土臺上大大小小的灰坑是繞不開的 這個灰坑裏邊出土了大量的桃片 比如就像這樣的 這塊桃片應該是一個甕的桃片 可以看到這上面有兩種紋飾 一個是這裏大面積的網格紋 然後一個是這裏是附加堆紋 然後可以看到這裏還有很多這樣 有這樣網格紋 以及網格紋和附加堆紋的桃片 然後根據它們的桃質桃色 以及它們的紋飾 可以推斷它們應該是屬於同一個器物 我們現在繼續在清理這個甕棺 從目前來看這個甕棺保存得還比較完整 裏面應該也保存着 當年我們生活的一些信息 考古發掘實際上是一個逆向探索的過程 大膽的想象加上小心翼翼的清理 或許就可以捕捉到一些 出乎意料的蛛絲馬跡 這個甕棺上應有一些欄紋 這是這個時代比較常見的紋飾之一 這樣一道一道一道 考古人員發現 與灰坑一樣 甕棺周邊的田土之中 同樣夾雜有陶器的殘片 這個甕棺的田土裏面有很多這樣的陶片 這應該是當時的人用竹條這樣 一樣這樣這樣這樣 排印出來的紋飾 田土之中夾雜有陶片 說明在甕棺下葬時 這裏就已經包含有文化層 也就是說 先民們已經在此生活了 像這個就是一個高嶺觀的碎片 這是一個紅桃碑的碎片 紅桃碑的碑底 它的大致形態就是從這邊 會再往上延伸一段 有點像我們今天喝酒的酒杯 最後這個杯子裏面的圖 我們都會拿回去進行一些分析 看裏面的殘留物是什麼樣子 在紅桃碑的碑底 還有一個當時製作留下來的痕跡 當時的工匠就是這樣的 這樣按壓來形成的 形成了一個暗物 紅桃碑 因爲桃質多成紅褐色而得名 是石家河時期的典型器物 隨着發掘的展開 以及對於大量考古蹟象的研究 考古人員發現 鳳凰嘴遺址的主體內涵和年代 因爲距今 約五千二百年到三千九百年時段的 曲家嶺文化 石家河文化 以及眉山文化 但是 一些明顯不具有這些文化特徵的 出土器物 又在講述什麼樣的故事呢 這件堪稱工藝精湛的蛋殼黑桃碑 罕見地出土在 疑似高等級建築的機制內 引起了考古人員的興趣 這是我們鳳凰嘴遺址 在黃土臺附近 一個高等級建築內出土的 一件非常精美的蛋殼黑桃碑 它從造型和工藝來說 並不是長江周遊風格的一個器物 我們可以看到 它這個碑的製作是非常精美的 在這個碑柄的部分 是有四節凸棱的裝飾 這個碑的 它整個碑身厚度 是不超過一毫米的 這個非常的薄 從這邊可以觀察到 它的一個胎的薄厚 考古發掘顯示 蛋殼黑桃是 山東龍山文化典型器物 就其製作工藝而言 至今難以企及 由於這種器物 多見於大中型墓葬 研究者們通常認爲 這是一種 極有可能是當時的一種 顯示尊貴身份的禮器 但是 這件蛋殼黑桃碑來自哪裏 考古人員需要藉助儀器展開探索 我們現在要對它進行一個成分的分析 然後把它跟我們鳳凰嘴遺址 本土的一些器物進行對比 來分析它的這個產地 到底是出自於本土呢 還是是從外地傳播 這種交換貿易而來的 第一個測試點是口巖外壁 可以探測元素構成 繼而分析出器物來源的這臺儀器 叫做X射線熒光光伏儀 幾天後 它的探測結果 也許可以滿足人們的好奇心 不過此時 考古人員似乎已經有了一個 基本的判斷 那就是 無論這件蛋殼黑陶杯 是直接流入鳳凰嘴古城 還是這種製作技術傳入後 在本土生產 它都說明了 當時的長江流域 與遙遠的山東地區 一度存在過高層次的文化交流 考古人員發現 要確定黃土臺上 有高等級建築機制的性質 對於蛋殼黑陶杯的探源 只是其中的一個因素 更多的發掘跡象 顯然需要進行綜合的評判 而這些看似不可思議的土塊 就是謎題之一 這是一袋白灰面的牆塊 是我們在今年發現中 最重要的一處 這個房子上發現的F5 然後這個房子 F5號是有多間房的 我們可以看一下 這個白灰面牆塊 其中的一塊 首先它上面有一層 這個白色的這種白灰 然後我們再看這個斷面 可以看到是一層一層的 每一層的話都非常細膩光滑 F5是黃土臺上 疑似高等級建築機制的一部分 爲地面式房子 採用木骨泥牆的結構 考古人員發現 由於在F5房子的位置 大量堆積有這樣的牆塊 可以判斷 它們應該就是F5的牆面 我們目前在這個斷面 可以看到有四五層 目前的清理結果來看 應該都是在這個房子的內牆 就是內牆的那壁面上 這個白灰面你看這個 就跟我們現在的房子的這個 刷的這個乳消漆 那個白色的乳消漆 效果都有點差不多了 可以想象到當時的這個房子 這個室內是非常精美的 精緻的裝修的 這些裝修明顯超標的牆塊 一方面顯示出當時的技術 遠超驚人的預想 同時也暗示了 這處建築機制的等級 我們之前的話 在史前時期的話 我們會看到有一些 是有一層白灰的地面 或者有些房子的內壁 會刷有一層白灰 但一般的話 還是一層的比較常見 像這個的話 我們發現有 至少都有四五層白灰 面的這種粉刷過程 這是還是非常罕見的 考古人員發現 類似F5及其附屬建築 這樣存在 疊壓打破關係的房址 在黃土臺上還有數處 這爲最終確定 鳳凰隧城址 高等級建築的性質 提供了線索 2021年12月上旬 武漢大學聯合考古隊 對於鳳凰隧古城的 考古發掘仍在進行 考古人員發現 對於這處遺址的清理 每天都會遇到新的問題 而隨着解剖溝的發掘 逐層向下 已經接近三米深的 發掘面的排水問題 日益嚴峻 因爲我們現在挖到 一定深度了之後 每天它的地下水 就會往上滲 然後我們每天來的 第一件事情 就是先把溝裏的這些水 先把它排出去 我們現在就是在 我們這個鳳凰隧城址的西面 西部發掘區 我們大概主要是 做了一個比較長的探溝 進行這個解剖 目前的話解剖揭露出了 一段比較完整的城牆 然後這個城牆的話 殘留的井部還有35米寬 它大概是一個 剖面的話成一個梯形 考古人員發現 解剖溝的發掘 與勘探結果基本吻合 平面呈方形的 鳳凰隧古城四周 被規整的城牆環繞 城牆藏高可達三米 寬度可達35米 周長約爲1200多米 依據黃土層層夯築的跡象判斷 其顯然是有組織 有計劃的工程 而城牆外側 周長超過了 2000米的護城河 也頗具規模 通過勘探的話 這個護城河中間 最深的地方 大概有六米左右的深度 所以我們下面還有蠻深 然後我們目前 所揭露的地層的層次 剛剛進入了新石器時代 發掘顯示 就解剖溝西側 護城河的深度 及寬度而言 在距今5000年左右的 鳳凰隧時期 足以形成有效的阻隔作用 抵禦來自城外的動物 甚至是人羣的威脅 然而 令考古人員有些不解的是 在城內 還有兩條呈T字形分佈 寬度在20米左右的河道 東西走向的一條 向東穿過東城牆 與護城河相通 而南北走向的這條 則沿西城牆分佈 兩端分別穿過南北城牆 與護城河相通 這樣的設計 究竟具有什麼特殊的功用 還有待繼續研究 鳳凰嘴這個遺址 這個城 它在這個二次座城裏面 它有它的特殊性 城牆 護城河 我們看得出來 這個範圍非常清晰 而且它的這個城內 這個靠近這個城牆 這個位置 還有壕溝 那麼就意味着 它的這個結構 顯然具有 某種特殊的這個作用 這是它 與其他的城不同的地方 不同的地方 就顯示出它有 這個非常重要的價值和功能 這一塊呢 是我們遺址目前發現來 比較重要的一個部分 我們可以看到 這個地面上呢 是有很多碳線 我們初步判斷呢 它是古代人類 生火做飯的一個竈坑 然後在那邊呢 看到有很多大塊的 這個紅燒土 它屏面上呈一個方形分佈 我們初步判斷呢 它是古代人類的一個活動面 那麼我們今天使用這個設備 要進行的一個研究 就是說 這兩種不同的活動 它在這個土壤成分上 是不是產生了不同 我們可以看到 這個紅色指示燈亮了 就是我們這個設備 正在進行測試 我們這兩年啊 最重要的這個發現 就是發現了這個 一個大的房子 或者是一套大的院落 那麼我們看啊 這是從這裏進去 這是這個房子 那麼很明顯的 就這裏有個基槽 它到這裏拐彎了 然後那裏呢 也有一段基槽 形成一個小的隔間 然後進到這裏 這是這個房子的一個主要的 那麼這個中間 是有些隔斷之後 這一段的牆體 是非常明顯的一段牆 那麼 然後呢 我們在這裏 也發現了一段牆 這個也是非常明顯的一段牆 那麼我們現在揭示的 這些多間房 它裏邊應該看得到的 它就是說 有若干個這樣的 核心家庭在裏邊生活 那麼這些人 可能是父母和子女 和已經結了婚的子女 也可能是兄弟姊妹 他們形成這種家庭關係 就是擴展式的家庭 那麼到這個階段 它就開始出現私有觀念了 也就是說 親戚親子其子 他要跟自己 最親近的人住在一起 那麼房子就把這種觀念 反映得非常的清楚 現在這個甕棺 發掘的深度 大概是22釐米 隨着高等級建築機制的性質 逐漸明晰 正在清理的這座甕棺 究竟具有什麼樣的特殊含義 愈發引人關注 與此同時 考古人員似乎 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 這個甕棺的情況 已經越來越清楚了 不過這個甕棺 可能缺少了一個蓋子 通常情況下 這個甕棺會用碗 或者是盤 或者是蓋子 蓋在它上面 我也有可能 這個甕棺它本身 就沒有配備這種蓋子 如果不是後期損毀 那麼在下葬之時 就不使用蓋子 應該怎麼理解呢 是匆忙所爲 還是有意爲之的信仰呢 就我們之前發掘的 30多個甕棺中 有一些甕棺的蓋子上 會打有一個小的圓孔 就我們目前來推測的話 這可能是當時的人們 爲了死者靈魂活動的方面 而設置的 那我們就據此判斷 說當時的人們 可能已經有了 關於死亡 關於靈魂的一些觀念 考古人員發現 鳳凰嘴遺址所在的 襄陽地區 歷史久遠 人文內涵豐富 而對於一些 數千年前的特殊考古蹟象 必須結合 當時的生產力水平 以及人們的認知程度 展開分析 而這座甕棺 考古人員猜測 會不會是當時的人們 出於某種原始的信仰 而採取的一種儀式呢 我們目前我們這個遺址 大概出了30多件玉器吧 但是整體都是比較小一點的 這是一件小玉盆 它也是非常小了 然後我們可以看到 它顏色非常深 然後如果不在燈光下的話 我們在預想的光線下 看起來就像一個 黑色的小石盆一樣 燈光下的玉石 完全可以化腐朽爲神奇 讓研究的過程充滿着享受 在燈光下可以看到 這個潤布和一些側面 相對薄一點的地方 還是它這個光是可以透過來的 可以看到它這個墨玉 這個深綠色的這個反光 還是非常精美的 側面還是留下了 一點粗糙面 一些製作痕跡 玉石的製作 在生產力低下的新石器時代 應該屬於高技術含量的工藝 而在史前時期的長江中游地區 由於缺少玉礦 玉石的數量還是很罕見的 考古人員發現 由於稀缺 這些玉石的擁有者 在當時的鳳凰嘴古城 不太可能是普通人羣 這是一件玉皇 然後呢 我們可以看到這個玉皇 它在這個下一段 它有鑽孔 這個玉皇還是非常精美的 我們可以看到 這件玉皇在燈光下 它是晶瑩剔透的 非常精美 但是呢 它也不是特別 完全特別沉 我們可以看到 在這個局部 這個局部還有一點 黑色的雜質在裏面 考古人員發現 略含一些雜色的這塊玉石 製作精良 工藝複雜 而依據它的形狀分析 很可能只是一組玉石中的 某個組件 這個孔 這個孔是一個 雙面拐鑽的孔 然後 像這個側面 它也有一個孔 這應該是一條組 一組玉皇組成的 它應該是有 三件或者四件這樣的 然後通過這些孔 再加上細繩子連在一起 形成一個半圓形的 一個石件 一個玉石 然後可能 有可能是掛在脖子上的 對於這些出土玉器的研究 進一步印證着考古人員 對於黃土臺高等級 建築機制的判斷 而與之相對應的 在鳳凰嘴遺址的黃土臺上 也一定存在過一羣 具有一定等級的 身份尊貴的人 現在這個甕棺的清理 已經基本完成了 從目前來看 這個甕棺的形態 還是比較完整 等會兒我們準備給它 拍照繪圖 再把它提取回去 2021年12月5日下午 武漢大學聯合考古隊 對於襄陽鳳凰嘴古城的 發掘仍在進行 現在開始量甕棺的口部 考古人員發現 整個鳳凰嘴古城跡象複雜 它的中心區域四周 有城牆和護城河環繞 總面積近16萬平方米 居於城內中南部 高地的黃土臺上 密集分佈有 與建築相關的紅燒土堆積 很可能是當時的 主要居住區 而在城外 則有多處附屬移植點 它們均以 鳳凰嘴古城爲中心 分佈在周圍 你看那裏有個大坑 我們在裏面挖了 很多的那個鹿角 還有烏白的殼 還有在那個坑上 挖的老虎的骨頭 這裏是一個房子的基槽 大家能看到沒有 那個紅色的 教學鄉長 是鳳凰嘴移植 考古發掘的一個特點 作爲武漢大學 考古專業的實習基地 鳳凰嘴古城的考古活動 不僅承擔着 大學生的教學任務 也開展了 對於更小年齡段學生 考古知識的普及教育 他手上拿的這個是 我們考古常用的工具 叫做手鏟 這是平時刮面 看這個土要用的工具 示範一下 你看他刮一下 這個土的顏色就清楚一些 不刮的話就是比較模糊的 你看這個就是在這兒出的 你看他就是當時的杯子 碎了 然後他就不要了 他就扔在了這裏頭 你看這是碎了 但是它可以被修復 那我們就可以交給 那邊的修復的一個老師 他就能把它拼出來 好 誰願意摸一摸 定期開放發掘工地 將公衆考古錄在實處 從而在潛移默化中傳承文脈 培養孩子們 對於這片土地的認識和熱愛 能拿一下嗎 可以拿 拿一下 我給你看一下 來 都看一看 而在熱烈的現場氣氛中 看似高冷的考古 與孩子們的距離拉近了 我們在這邊刮面的過程中 發現了這邊的遺蹟現象 是比較豐富並且複雜的 而且這暴露出了三處骨骼 所以我們推測 它可能是有一處墓葬的 整個黃土臺的跡象複雜 僅已經發掘的墓葬 就達十幾座 它們散佈周邊 沒有一定規律 並且隨葬品也不多 考古人員分析 鳳凰嘴古城的墓葬區 應該位於城池外圍的某個區域 這些墓葬顯然不在其中 墓葬的朝向 通常指向的是墓主人的族園 考古人員發現 鳳凰嘴古城已經發掘的墓葬 無論坐落在哪個角落 其朝向無外乎兩種 這顯示着 它們應該來自 兩個不同文化背景的族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