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平圭山古墓發掘記(一)

小宇談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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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次觀看·2024年7月22日
滇東高原
滇桂前三底交界
一個漢代貴族墓葬羣
正徐徐打開
石果墓 磚石墓 土礦墓
石頭楦頂墓
多樣的墓葬形制
漆器 玉龍 銅鏡 銅錫
還手鐵銷 琉璃 玳瑁
一件件精美的器物
一個沉睡千年的神祕故國
一座呼之欲出的漢代古城
依山傍水 花海飄香
傳說中的漏臥古城
是否會隱祕其中
高規格的墓葬形制
大量湧現的漆器
墓主人是否爲漏臥掌管其中的一任
前所未有的發掘
高科技手段的應用
漏臥令侯印章最終能否找到
雲南省曲靖市羅坪壩子龜山村
一座漢代土礦墓已經打開
隊員們一點點向下清理
拿個桶 桶和勺子
那裏
看到了
清理 打掃 觀察 再清理
希望找到墓室的邊緣
領隊楊勇現場指導
對當地的土質沒有認識
它跟北方不一樣
北方的黃土它就是
基本上顏色 土質都差不多
你看這地方它變化
不停地在變化
就這層紫土下來了
上面這應該也是
更讓楊勇驚喜的是
這座漢代土礦墓中疑似有漆器
這裏這是漆器嗎
這裏可能有一個漆皮的遺存
漢時漆器的價值高於黃金
能用得起漆器
並且死後隨葬的人
絕對是高高在上的權貴
但由於是酸性土壤
漆器僅剩下了漆皮
事關重大
所以楊勇將正在海昏侯考古現場
做實驗室發掘的
文保專業博士劉勇急招了過來
文保人員出到羅平壩子
連發掘方式都另類了起來
這樣趴着
這樣避免把底下的文物踩壞了
因爲現在墓葬基本上快到底了
而且分佈比較密集
齊刷刷趴在木板上
乍看上去
真不知道這些人在幹啥
這就是考古
發掘的時候有規矩
卻要靈活應對
這樣對文物的保護有好處
考古就是這樣
很辛苦
另外同時它有很多土辦法
土辦法當然很廣
文物漸漸顯露出來
到跟前就不用手扯了
一見淘氣
你別戳着罐就行
邊上的土先用手扯
裝土的塑料桶會傷及文物
劉勇此時集中生智
我想到一個好主意
弄個杆給它一捧
然後把桶吊到空中
他們一定讓我們直接弄上來
有5米長
5米長應該就夠了
因爲它放到底下
它壓着下面的文物
下面因爲清風好
它脆弱的氣氣啥的
但是往後退的話
吊桶安裝完畢
懸空的桶不會再碰到文物
隊員們發覺再無後顧之憂
這個氣殼下面還有個氣按
氣殼放到氣按上
關節都出來了
對啊氣殼 前後氣殼
然後下面這個按
氣按放氣殼
車上有氣殼嗎
這個也有
氣氣保存不好
位置都基本上都沒變
還真正氣氣地放
對啊
當時我想到個事
劉鶴放馬蹄筋
林植筋的殼怎麼這麼大
對於氣氣
自海昏侯考古現場
趕過來的劉勇
這幾年可謂是見多識廣
海昏侯劉鶴的內關
關頭部尾
形致各異的氣殼
馬蹄筋也小
能出幾個什麼
銅氫啊或者什麼
哦
對對那也挺好的
生前用得起氣氣
死後以氣氣隨葬
埋在這座古墓裏的人
絕非一般
疑問來了
墓主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呢
羅平地處滇桂前三地交際處
能用氣氣陪葬的
必定不是凡夫俗子
難道果真如楊勇所料
墓主人是漏臥令侯
我們最早來的時候
並不是來
就是來找這墓葬來玩
最早是想找這個
漢代的贓科郡漏臥縣
漢武帝開西南一之後
在這裏設置軍縣
歷史地理學家一般認爲
漏臥就在羅平這一帶
西漢初年
在雲南 貴州 川西南一帶
有大大小小許多小國
其中就有漏臥國
漢武帝統一西南以後
在羅平一帶設立漏臥縣
屬贓科郡
楊勇在尋覓漏臥縣城之時
卻有了意外收穫
我們原來在對面
很可能對面這村子裏
當時的漏臥縣城
但是現在被這個村子給疊壓了
沒辦法出工作
調查同時呢
後來發現這一片墓區
從這個地理環境
這邊背靠着山
前面那是盆地
前面還有條河流
現在的村莊就桂山村嘛
把河流到那地方
正好形成一個井子形
非常適合建一個城池在那
數月發掘
多座古墓已漸漸顯露出來
石裹墓 磚石墓 土礦墓
這個墓我們把它叫做石裹墓
就是用這個石片
它這個這種板狀的片狀的這種岩石
做的這種裹飾 石裹墓
這種做法呢
這種墓葬形式在其他地方比較少見
這個墓出的東西還不少
有一些陶瓷器
還出了一些五珠錢
裏面還有一些雲母片
硃砂這些東西
五珠錢基本上都是兩漢時期的
玉龍 鬼絕但不失靈動
琉璃掛飾 藍天般純淨剔透
始於西漢的貨幣五珠錢
說明古墓的年代上限
不會早於西漢
曾經映照在這一支銅鏡裏的
是一張怎樣的臉
小墓上有精美的器物隨葬
那些稍大一些的墓會是怎樣的呢
這又是一座大墓
一件奇特的青銅器殘劍
遞到了楊勇手中
都被擾動過了是吧
你看它上面這個是
它拿那個銅的那種鏟子
像繩子一樣
剷起來的
對
楊勇推測
青銅器殘劍
有可能是從搖錢樹上
脫落的配件
漢代高等級的墓葬
多有搖錢樹隨葬
如果這件小小的青銅器殘劍
當真是脫落自搖錢樹
無疑透露出兩個信息
其一
這座古墓有可能建於漢代
其二
墓主人是一位權貴
點點綠斑
這會是一件青銅器嗎
還是先清上面
對
拿起來吧
就是一個小殘片
底下還有沒有呢
還有
好像還有點
這邊是凹凸不平的
這就是
背上還帶着硃砂呢
對於考古人員來說
再細小的出土器物
也都是寶
很多時候
細小的殘片
隱含着的亡骨信息
往往是難以估量的
墓中出土的隨葬器物
讓人費解
而墓葬的形制
同樣令人疑鬥連連
墓門朝北
正好跟那邊的鄉法
有什麼原因呢
現在也說不清楚
那可能就是
可能在不同的地方
它可能古代也講
叫分水吧
它可能覺得這個墓
在這個位置可能叫朝北
前面墓道比較短
是一個橢圓形的
一個小墓道
基本上是一個
豎井式的一個小墓道
古人一般認爲
墓地朝北
玄武不垂頭
不立下葬
而這座墓
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況且又是豎井式小墓道
似乎與其身份地位
不相匹配
楊勇最終發現
此墓葬已經被盜
出土物寥寥無幾
土礦物繼續發掘
疑似漆暗的漆器上
出現另一個漆盒
不知道
這個有點露出來
它是一個
漆盒大小還差不多
你看
哇 這個保存度還挺好
對
能出來了
哇
到了
漆皮
漂亮
這掉了
它全粘到泥上了
好鮮豔
這肯定是硃砂
漂亮
彩繪的
漆皮雖是漂亮
但十分脆弱
考古是不可逆的
爲確保文物安全
劉勇決定
不在現場清理
這是正面還是背面
正面
這是正面
這是土
它大部分粘到土上去了
清的時候不好弄
彩繪你看這就粘沒了
全粘到土上了
所以不能在現場做
拿回去慢慢清
漆器已然破碎
採集漆片
即便小如綠豆的碎片
也絕不能放過
收這個漆皮的袋子
把它分開
不能收到一起
你要收的話
把漆上
那個小李要把它漆上
漆盒或者什麼
漆上
夕陽西下
今天的發掘結束
春節將近
龜山村的老鄉們
準備了豐盛的殺豬晚宴
招待考古隊員
一杯杯美酒
既是對他們敬業考古精神的致敬
也是對他們千里奔襲
遠離家鄉的慰藉
此心安處世無鄉
隊員們入鄉隨俗
早已把這裏
當成了自己的第二故鄉
第二天
淅淅瀝瀝的小雨下了起來
羅坪地處盆地
冬季受昆明靜止風控制
常陰雨連綿
特殊的氣候
造就了這裏的油菜花田盛景
卻也給隊員們帶來了苦
雨水已將隊員們
昨天伏地作業的墊子打溼
負責後勤的龐玲
只好爲大家重新更換乾燥的墊子
那個墊子上有水
因爲他們這樣撲着起
把身上整潮了
羅坪的氣候又不好
會容易感冒
所以要給它換乾的
進一步清理
越來越多的漆氣出現
往西側這邊全是漆氣
水上品格擺放還是有一定規律的
而且應該是沒有被盜
都是在原位上
它就肯定是高等級了
因爲這個漆氣本身
就不是一般普通百姓可以做的
在古代
漆盒一般用來盛放食物糖果
化妝用品
珠寶首飾
私人物品等
這座旱木的漆盒中
到底裝有什麼
是否會有證明
物主人身份的金屬文物
劉勇決定使用金屬探測器
一探究竟
我們在發掘前
會對它移存進行一個預探測
主要是找金屬之類的
如果下方有金屬
它會有信號
然後我們會標記着
清理的時候就會注意
就是防止用大的出託
抽層把金屬器破壞
現在去試一下
那個漆盒裏面
這是那個漆盒
目前這邊沒有金屬
那有的話會有什麼反應
就是有金屬的
有的有銅啊鐵啊
它礦化了
沒反應
就是已經礦化沒有金屬了
礦化
是指金屬等物質
由於長時間埋藏於地下
被土壤中的物質高度腐蝕
變得非常易碎的現象
金屬探測的結果證明
漆盒中沒有保存完好的金屬
但不能排除漆盒中
還有其他金屬文物殘存
比如
木主人的印章
就是我睡覺的話
我頭不會痛的
你看劉鶴那個就是
劉鶴頭疼的
非常難
他兒子也是
應該在他手上握的
印章應該會在這裏
印章
要在身上
所以它會有些
有些不安
雲南羅平
油菜花海深處
驚現千年古墓羣
地處山水之間
高原壩子之上
疑似有漏臥古城舊在附近
巨型土礦墓
大量漆器湧現
這裏難道會是漏臥令侯之墓
印章並沒有出現
卻有件怪異的青銅器
漸露了出來
你看這兒
它這個頭已經掉了
看它堅強
你看
看這邊是眼睛
鳥頭
嗯 鳥頭
這邊有一個
這邊有一個 這邊有一個
嗯
這回去再粘吧
那是這樣的
它剛剛還缺一塊
碎渣渣
那是這樣
就是已經全部礦化了
沒有點金屬了
鳥首的帶鉤
這個帶鉤是幹嘛的
古人穿衣服
它後面有個鈕
然後把繩繫到鈕上
然後這頭弄完
這頭有個環
往桌上一跨
像是我們現在的腰帶
帶鉤是典型的漢代器物
它的出土
進一步印證了楊勇的推斷
這片墓羣
應是漢人修建的
繼續發掘
又見神奇
環守鐵銷
這兒有個嘴
是不是也是個鳥形的
清理過後
再現鳥頭
鳥頭一再出現
隱含着怎樣的文化信息
漢書記載
漢時羅平一代
曾是漏臥古國的屬地
而漏臥的表意爲鳥
漏臥國即爲鳳凰國
朱雀國之一
銅帶鉤和環守鐵銷上的鳥首
有可能是漏臥古國的圖騰
鳥首圖騰出現在
漢文化特徵的帶鉤和鐵銷上
這說明當地文化
已經融入了漢文化之中
鳥首器物的現身
屬重大發現
但印章在哪兒
古墓主人的身份之謎
依舊撲朔迷離
新的一天
真相即將揭曉
環守鐵銷和銅帶鉤邊上
隱隱現出了一個方形土塊
它這個鐵銷刀跟這個帶鉤
都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都是隨身攜帶的東西
你看這個疑似印章的使者
疑似也不知道是不是
希望就是顯着出印章
它像個什麼
現在它保存也不太好
剛出來了沒敢動
看着像一個什麼鳥
底下它有點圓了
一般印章也不太一樣
現在不知道
因爲在這地方
出土很多的這個遺物
當然很好
隨咱們
但是如果能出印章的
可能敘述價值更高
因爲你看漢代的樂歐線
到底在什麼地方
現在有很多說法了
如果這出個跟樂歐有關的
或者相關的文字的東西
那就很有價值了
去掉泥土並非印章
空歡喜一場
不過新的發現
並未辜負考古人員的艱辛
帶帽逆光下通透豔麗
接下來的發掘
考古人員再次興奮起來
挺漂亮
又是一窩一組
現在有幾個
有十個了吧
剛纔七個 八個 九個
大量的漆器
是啊
又是新的一天
又是驚喜不斷
小巧的漆勺
這個勺子嘛
就是剛剛清出來
這個沒清出來
一個勺子瓣似的
漆勺的邊上一個耳背
看
看 看 看
這個
什麼東西
彩繪
老美了
哎呀
漂亮
耳背
彩繪耳背
你看這個耳朵
耳背的出現
使這套漆器的用途
漸漸清晰起來
楊老師
你看這邊有個勺子
頭這麼大
瓣這麼長
就看待着漆勺嘛
那這一整套什麼都有了
可以稱東西
這是試試
九句試試
長句
對啊
很奇
筷子能不能清出來
如果它要修漆的話
還有可能
它要是純木頭就
應該可能會修漆
它要弄的肯定都是
一整套漆器
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小巧
就這個漆案的
你的左邊有沒有
城牆的漆器痕跡
筷子沒能找到
卻又發現一件
顏色豔麗的漆器
樁簾
它有個彈
這個是扣
它是栓上能扣起來的那種
它應該就
就是有個扣
你爭取把那個也找出來
沒有耳
它應該是圓形的一個
帶扣的簾
圓形漆簾
嗯
對對對
應該是圓形漆簾
漆簾
簾
樁簾
很明顯是吧
樁簾是盛放化妝品的器物
漢代
化妝並非女人的專利
男人
特別是官員
在平日裏化妝
是必不可少的
接下來的發掘
考古人員驚奇地發現
整個墓室的地面
覆蓋着紅褐色的物質
它是整個有一層的
特別當時蓋着這個
阿斯蘭蓋着鍋巴
有可能
蓋板
是鍋的
對 鍋的蓋板
這些漆器都是在蓋板上面的
是
它有蓋板
那那個鍋就是還在蓋板的下面
對 還在下面
就是我們剛到
到這一層
考西德勒
對啊
棺鍋佔據着整個墓室
而之前大量湧現的漆器
僅僅是墓鍋上面的文物
巨大的墓鍋內
還會有怎樣的驚喜
等待着它們
隊員們不敢想象
漆盒
漆案
漆簾
酒具
化妝品
餐具
一應俱全
環守鐵銷和銅帶勾上
驚現神祕鳥頭
發掘似乎與以鳥爲圖騰的漏臥谷
更近了一步
疑似印章的方形土塊
卻並非印章
但隨即出現的一隻怠慢
驚豔衆人
衆多漆器
僅僅是墓鍋上面的文物
巨型墓鍋內到底有什麼
是否會有漏臥令侯印
墓鍋內的發掘
令人期待
看得出來
這是一件體量較大的青銅漆
喲
這是個口牙
嗯
最起碼是個盆之類的
你看
口牙
很明顯下去了
嗯
太棒了
那這個就深了
不能清了
有口牙的話
中間就下去了嘛
說明肯定不是個盤子之類的
是個容器
最起碼
深一點的
對是容器
容器的話就級別相當高一點了
也有可能是銅頂
很有可能啊
因爲土就是頂了
銅容器不錯
這個上等級的
一般來說
這個口牙側面有明紋
看見了
所以值得期待
看這個樣子像個
有可能是個銅斧
看一個銅容器不容易
還是完整的
嗯
看看下面這附近還有沒有
最好是成套
成組成套
對
一般都是這樣
如果是銅斧
甚至銅頂
還能夠成套出現
必將是此次考古的重大發現
隊員們小心翼翼地清理
心中滿懷期待
甚至根據以往的發掘經驗
劉勇開始暢想這座墓中
可能出現的文物
口函啊
手握啊
這都肯定在相應位置唄
哦
然後印章啊
戴鉤啊
在腰間
哦這是
嗯
對
然後龜一般在頭部
直臂丙龜
嗯
有身份的象徵
人身上的
哦
眼罩
鼻塞
哦
口函
手握
啊都是一套的
劉鶴的口函是
玉鍾
鐘形的
嗯
然後上面有倆字
虛歡或者和歡
哎呀我看看是不是
清好清楚
哎這底面保存的還比較好一點
純綠色的
哇
劉勇在環形器物的側面
挖出一個小洞
試圖釐清器物的形狀
而接下來的發現
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這搞不好是
是在快遞了吧
有種
類似於這個這個
漆灰的痕跡嗎
漆灰意味着這裏有木板
而隊員們繼續向下清理
發現泥土中並沒有其他的物質
考古隊員懷疑可能到谷底了
這裏的漆灰就是谷底木板留下的痕跡
剛剛發現谷底時
隊員們對於整個果室內的全部想象
在這一瞬間崩塌
大家的情緒也瞬間跌到了谷底
難道考古隊之前對木主人的判斷有誤
今天的發掘在失望的情緒中結束了
爲了安慰隊員們的情緒
今天的晚餐安排在了白臘山上
沸騰的餘火鍋
也許能讓隊員們降至冰點的情緒
重新振奮起來
果然
希望在第二天再次燃起
木室的西南角又有了新發現
這好像還有一樣的規律
啊
這兒你看
這會不會是那個啥呀
車魚
就是名汽車的車廂
因爲我們原來發掘漢代大雲山那個
車魚就是有邊綴的
因爲你看這兒
這很明顯有這種編織的跡象
這有一條過來
然後這一條
這一條
好看
非常跟漢代車的前面那個叫啥
就是車廂的邊的痕跡似的
在西漢江都王劉飛的墓葬中
曾出土了模型名氣七車馬
而這座墓也出現了疑似車魚的七七
預示着墓主人或許也是稱霸一方的王侯
如果真是漏臥令侯之墓
那麼
墓室中的陪葬品就絕不止眼前這些
隊員們再次信心滿滿
隊員們決定找出器官的位置
他們發現
七七 陶器 銅器 鐵器 首飾等
似乎圍成一個迴廊
中間的空位難道就是器官
現在就種種跡象表明
就這一溜
很可能就是官的西側板
然後下來
現在我們在向下延伸
所以這個官它是保留有深度的
所以官裏面的隨葬品什麼的
都在下面
這個確定下來有什麼用
官的就是非常珍貴的
表明墓主身份的一些遺物都在這裏面
所以我們下一步發掘就更要小心
而且同時要注意
要留意是不是有標記這個墓主身份信息的印章
這個是重中之重
如果印章找到了
就解決這一個墓的一個屬性問題
更有可能解決這一片墓區的屬性問題
所以需要的印章非常重要
它就指導我們
下一步發掘的時候要注意一些東西
那邊有黑的
你沿着那個方向找找
如果真往裏走
那這就是非常明確的側板了
隊員們滿懷希望
開始清理官內
然後側面
都把側面也打一打
平方面看看側面有什麼
他們苦苦尋找的漏臥令侯印章
能否出現
怎麼還沒出來
太失落了
但是一般都得在下面
清理結束
隊員們找遍了所有位置
最終印章並沒有出現
但他們並不氣餒
大量的漆器漆盒還未清理
尚未揭開的墓主人身份謎團
答案或許就藏在這些漆器內
地下的文物
正如這紫外線燈下的代帽
在暗處閃爍着熠熠的輝光
等待着考古隊員的探尋
由於是酸性土壤
漆器的墓誌幾乎不存
僅剩脆弱的漆皮
在整體裝箱前
隊員們用薄荷脣將其固定
從那個天然薄荷提取出來的
純天然的
提取了
所以對文物什麼都無害
現在我們要把它的晶體融化成液體
一個是起到固化的作用
一個是起到
就是保護它這個本身的作用
就直接給它隔離起來了
而對於已經礦化嚴重的金屬
也需要用滴滲液將其固定成型
再提取回實驗室
就現在我們首先要保證它的機體
不散不成渣
現在我們就怕一碰它全成了碎粉末
這個就它的形狀什麼都沒有了
這個因爲它比較比較小
但是爲保險起見
我給它薄薄的刷一層
現在通過這個預壓固
然後薄荷脣臨時固形
我們就把它整體提起來
這得還得挖開
對對對挖得跟這一樣
跟這個面一樣小
好 來來
差不多了
我們的都走
中間有空隙
數百米的泥濘土路
四百多千克的木箱
很多情況下
烤股是個利器貨
往後
七
一
七
八
一
七
推
推進來
七
西南一烤股
它有一個很嚴重的不平衡性的問題
就是偏重土著文化
漢文化
研究的比較少
發掘
田野工的做的比較少
所以咱們這個實際上是一個
彌補了這樣一個
薄弱環節
同時實際上從區域上來說
電動高原
本身烤股工作比較薄弱
羅坪壩子 羅坪盆地
這麼大盆地過去沒做過烤股工作
實際上是一個填補一個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