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遭遇刺,美國政壇呼籲團結;警察就在凶手樓內,與特勤局缺少溝通?神佑川普,神奇0.1秒改變美國歷史;川普選萬斯,美中關係將大變動 #菁英論壇 07/17/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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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賓:橫河 郭君 李軍 石山
美國大選牽動全球,川普遇刺震驚世界。與其說,這一槍差點改寫歷史,不如說遇刺事件已經創造了歷史。撕裂的美國社會在槍聲中驚醒。不僅川普陣營空前團結,競選兩黨的互相攻擊也罕見降溫。眾志成城的美國對中共卻是不祥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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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 川普歷劫重生改稿變溫和 選年輕副手曾偏民主黨
#川普 #美國大選 #萬斯
三中全會期間的所有信息
都進行了史上最嚴格的封鎖
據說是所有人的手機都被收走了
北京不會放權
反而會更加收權
中國的改革從放權開始到收權結束
三中全會肯定要推出的全面改革方案
都是加強黨的領導
中共不怕罵
只講利益不講道理
當年毛澤東棄蘇聯而向美國投降
就是因為經濟危機實在太嚴重了
扛不住
當經濟不好的時候
整個社會就要出問題
一個江西的大橋
上了16個
1000的
最近一個月
網上出來有60起捅人事件
自殺潮
惡性報復社會潮
這兩種現象其實是一個社會
讓人絕望的標誌性表現
垃圾時間就是不可能發生任何變化了
比如一輛馬車從山路上滾下懸崖
大家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它堵車回來
現在中共就是處在這樣一個垃圾時間裡
歡迎收看金融論壇
我是石山
中共二十屆三中全會
7月15號正式在北京召開
這個延遲了九個月的會議
會出現什麼意外嗎
其實呢
最近網上有一個非常流行的說法
就是中共已經進入了所謂的垃圾時間
那針對這個說法
中共官媒還鄭重其事的發表文章進行反駁
那麼到底什麼是垃圾時間
中共三中全會是否能夠扭轉這個垃圾時間的局面
那未來的中國人什麼時候才能熬出一個新的局面呢
今天的嘉賓有《大紀元時報》的總編輯郭軍女士
還有獨立電視片製作人李軍先生
另外旅居歐洲的法律學者杜汶先生
今天也會連線參加我們的討論
首先還是要請教一下郭總編
因為這是文字的一些問題
什麼是垃圾時間
怎麼樣叫做垃圾時間是什麼意思呢
垃圾時間就是不可能發生任何變化了
比如一輛馬車從山路上滾下懸崖
在坡上的時候還可以通過一些方法弄平它
但是一旦過了一個邊界
開始從懸崖上自由落體的時候
掉下去以後什麼辦法都沒有了
這就變成了垃圾時間了
大家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它砸到懸崖底部
一聲巨響就是車毀人亡
就是說在這個整個自由落體掉的時間
這個就是垃圾時間
誰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所以這個說法它這個流行本身
基本上就是大家不認為中共任何主動的動作
能夠對現在中國的這個局勢或者局面
會有任何幫助會能產生任何變化是這個意思
是的其實不管主動還是被動的
其實都沒有用了
就像這個馬車掉下懸崖
坐在車裡面的人
他做什麼其實都不重要
那在政治上也是這樣
這個體制其實它有它自己的慣性
過了一條線誰都沒有辦法
包括所謂的偉大領袖也沒有辦法
就像馬車夫沒有辦法是一樣的
那最接近的例子就是大躍進之後的三年大饑荒
中國4000萬人餓死了
其實很多官員知道發生了什麼
甚至毛澤東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也想要做一些事情
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因為這個體制的慣性
決定了這個結果的必然性
我們用一輛車來比喻
有方向盤有發動機還有這個剎車系統
現在是方向盤只要這個發動機
它不要剎車系統
它想辦法把這個剎車系統給拆掉了
最後這車毀人亡的結果
它不是方向盤它可以決定的了
那現在中共就是處在這樣的一個垃圾時間裡面
當然官方不認可這種說法
他們認為一切都在掌握和控制當中
雖然遇到了很大的問題
但是它還是能夠控制的
那在政治經濟社會都在加速下滑
但他們覺得只要方向盤還在手上抓著
就可以挽救回來
實際上這個機會已經就錯過了
對 現在估計大部分中國人
就很多中國人尤其是知識分子
這個感受已經非常非常的明顯了
就大家都覺得
有意無意都意識到這個問題
所以要問一下杜先生
現在他們已經要開三中全會
因為三中全會已經拖了很長時間了
在開會之前中共也做了很多的動作
吹風或者講一些什麼方針等等
您覺得這次三中全會北京會做什麼事情
他們想做最重要的
或者說整個會議最重要的改變會有什麼嗎
這是一個好問題
但是很難回答
回答這個問題
我認為我們首先需要理解
什麼是中央全會的問題
也就是說共產黨的運作機制是什麼
按照黨章的規定
中央委員會由中國共產黨
全國代表大會選舉站產生
黨代表都是黨組織上精心安排的人
基本上就是各地市級以上的書記們為主體
再點綴幾個先進模範行業代表什麼
基本就走程序
與人們理解的選舉其實沒啥關係
那麼中央委員會基本上就是由各個省的省長省委書記
以及國務院各組成部門的一把手
有的部門也有二把手也是中央委員
那麼中央軍事委員會的成員
還有解放軍武警部的一些重要領導人
比如大軍區司令 政委
重要兵種的領導等等都是中央委員
再點綴幾個什麼教育的 科技的 社會團體的頭頭
再加上中南海那幾個書記處書記
還有國務院的總理副總理什麼的
總共就二百來個人
二百人左右吧 這是我們固定的
這些人從中央委員會的組成人員的結構來看
實際上中央就是一個很虛的概念
大家都在不同的崗位上
各有各的工作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是共產黨員
都是習近平的下屬
都隨時可以被習近平抓起來
整個身敗名裂 家破人亡 妻離子散 生不如死
那麼習近平也挺給他們大家面子
比如說每個人發了把椅子
一支筆 一個本能記一下
能劃劃線什麼的
沒讓他們跪著就不錯了
那麼這個人羣
從習近平開會能開出啥來呀
他們只有山呼萬歲高聲唱落的份
他們只會對習近平任何錯誤的或正確的決定
舉拳頭認同
然後高聲宣誓說我服從我執行
也就是說他們實際上沒什麼作用
他們所做的所謂的僅僅是形式上而已
這次全會據說最大的重頭戲是
他們要通過並竭力讚揚習近平
親自調研起草的那份叫
中共中央關於進一步深化全面改革
推進中國式現代化決定的討論稿
要竭力通過並且讚揚
還有一些個別的人事調整安排
這種調整和安排都是小小會大規模動
至於說改變
我認為最大的改變就是沒有改變
杜先生這個三中全會有什麼最新的消息嗎
您知道的
我是怎麼說呢
像以往的時候這種三中全會的時候呀
都會能夠有不斷的消息傳出來
因為有很多參加三中全會的朋友
他們會給大家的溝通信息
不同友誼嘛
甚至會交流心得和體會的問題
這個三中全會參與的人比較多
面也很廣
各地各個中央委員
候補委員
民主黨派
甚至專家學者
記者都會去參加這個問題
這次三中全會跟大家的說法是
其實最嚴重的說法是說
現在這次三中全會最大特點吧
是與外界聯繫極其困難了
這次是北京方面對於三中全會期間的
所有信息都進行了史上最嚴格的封鎖呀
據說是所有人的手機都被收走了
而且不能隨意離開
離開必須請假
那麼會議現場有強電磁幹擾
和高強度無線電監聽
所有的新聞媒體報導
必須由中宣部統一組織
所有稿件的發出之前
必須經中宣部層級報到中央辦公廳
來統一審提
這地方記者很多
但是迄今為止你看我們深度報導一篇都沒有
發不出來
這就很有意思了
這個事很有意思
這種情況怎麼說呢
我今天在推特上還說
我說作為一個執政黨
你開一個中央委員會
你應該光明正大的開
整個陛下黨一樣
今天早上還有一個朋友給我打電話來
他說他沒意識到
居然一天之內在北京
騎他的電動車被查了六次
攔下來
拿證件去哪幹什麼從哪來
查了六次
他說我的天哪
他說這是怎麼活呀
這個事是後來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在開三中全會了
他這個緊張程度
我覺得比一中全會開的都已經
中共一大緊張也沒緊張成這樣
據說這次之所以這麼緊張
是因為怕中間出問題
現在黨內的政治氛圍
政治矛盾比較劇烈
他怕在中央全會期間
有中央委員站出來的
或者政治局委員站出來說
對中央提出批評
對習近平提出指責
他如果對外公開的話
那麼現場有媒體
能夠及時對外公佈的話
有關的視頻要有流出來的話
那就是非常大的一個後果
中共講究民主集中制
中央必須統一
一旦要是有政治局委員
或者是中央委員級別提出來
某人要辭職的話
他就考慮要不要辭職的問題了
必須做出回應了
所以這個事其實如此嚴密的
保是保習的大位
保習政權
他這種高壓一管控以後
所有人都不敢動
即使說對習近平不滿的
也不敢說了
因為一旦說了可能就滅了
對 沒錯
就是說這種完全與世隔絕的後果
就是會造成一個安全區隔離鏈
能夠使他們可以採取果斷措施
同時又能夠將有影響效率
對 這點也是非常有意思的
值得大家關注
政治決策基本上只有兩個驅動因素
一個就是慾望
一個就是恐懼
三中全會你不可能例外
任何國家都不例外
而且很可能會基於
對未來局勢的一種恐懼
他就要做出一些
所以杜先生我想問你
中共或者是中共北京的
最高權力那幾個人
他們現在最怕的是什麼事情
我首先說就是中共不怕罵
因為它也不怕批評
它不臉皮厚
它也沒有什麼信仰
不知良知為何物
道德上沒有什麼負罪感
沒有道德負擔
這一羣體只講利益不講道理
如果我們非要具體說
中共當前最怕的是什麼事情
那就需要從多個角度來認真分析一下
這個其實包括國際和國內兩個方面
我們首先說國內
那麼從中共近來的各種會議
以及各級黨委政府機構設置來說
中共目前最害怕的是
社會動盪和崩壁
尤其是大規模的社會抗議
羣體性事件和地方動亂
這是公開的祕密
近年來隨著經濟增速放緩
房地產市場波動
貧富差距擴大
環境污染等問題加劇
社會矛盾和不滿情緒的使用
幾何是增加的
對
那麼政府對這些問題的管理和控制
顯得尤為重要
以防止類似2019年
那種像香港反修例運動的大規模抗議
或者是2022年體育的白紙運動的事件
據我所知
中共目前的優先事項是防範那些
受過高等教育的年輕人
這部分人的不滿情緒最大
在中共看來這一羣體
你退休老年人
農民工
農民更加危險
中共近年來一直在避免
杜絕中國的突擊時刻
這也是中共維穩經費
一直超過國防開支
而且居高不下的一個原因
同時經濟危機也是中共非常清楚
你看馬克思是政治經濟學理論的基礎
就是說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經濟是中共執政合法性的重要基礎
經濟增長的放緩
尤其是近年來
受國際貿易摩擦
全球疫情以及內部經濟結構的問題的影響
使得經濟發展面臨諸多的挑戰和困難
你看房地產泡沫
地方政府債務問題
科技和產業升級的壓力等等
甲殼子這些
都是中共高度關注的問題
當年毛澤東棄蘇聯而向美國投降
就是因為經濟危機實在太嚴重了
扛不住了
另外就是說政治腐敗和內部矛盾
也是中共比較擔憂的
儘管中共在反腐敗方面做了很多的努力
但是政治腐敗依然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同時黨內不同派系之間的鬥爭和權力爭奪
也是一個潛在的不穩定因素
那麼維持黨內的團結和紀律
是中共或者習近平的首要任務之一
這可能是他最最最擔憂的
因為虔誠治國必毀於百姓之間
這是一個原則的問題
一個傳統觀念
其次就是從國際因素來討論一下這個問題
中共非常擔心國際社會對其實施孤立和制裁
特別是美國和西方國家主導背景下的這些
就這種這些制裁可能涉及
經濟 科技 軍事等多個方面
這會直接影響中國的發展國際地位
那麼中美關係的緊張
以及國際社會對中國人權問題的關注和譴責
使得中共在國際舞臺上面臨著很大的壓力
您就像前段時間那個美國國會通過
眾議院通過的一個關於法輪功問題的一個法案
對中共壓力是非常大
他們擔心會引發全球的連鎖性反應
那麼全球供應鏈和技術的封鎖
也是中共比較擔憂的
中國作為全球製造業中心
依賴國際供應鏈的穩定
而且隨著全球供應鏈的重組和技術封鎖的加強
特別是在高科技領域如半導體 智工 智能等
那麼對中共經濟和技術的發展
就構成了巨大的挑戰
中共必須得尋找最終的措施
確保技術自主和供應鏈的安全和穩定問題
另外一個就是最後一個問題
軍事衝突和地緣政治的惡化
實際也是中共比較擔憂的
你像現在南海問題 臺海問題
中印邊境問題 釣魚島和日本
釣魚島和中國這個地緣衝突的問題
中共也都很擔憂
這些問題不僅涉及國家安全
還有可能影響中共的國際形象和外交策略
尤其是臺海局勢緊張 持續軍事高壓
這涉及到一個國家統一和主權完整的問題
所以中共對此是有點敏感
總體來說中共目前最恐懼的事情
主要集中在國內的社會穩定和經濟發展問題
以及國際上的孤立和制裁問題
看來這個確實是恐懼的事情很多
到最後一般都是這樣
什麼事情都怕
就是最後就會變成卑躬奢應
郭總編你覺得他們怕什麼呢
我覺得中共最恐懼的是
簡單來說就是失去政權
就是失去了方向盤的控制權
人類智慧是有限的
大部分情況過去的成功經驗
它會成為未來失敗的原因
這就是這個福禍相依的道理
過去100年中共成功的經驗
就是用暴力強化控制
奪權的時候是這樣
掌握政權之後也是這樣
所以他們的經驗就是危機來臨的時候
要更加強化對政權的控制
我認為三中全會北京不會放棄
放權反而會更加授權
這是他們這個體制決定的
英國金融時報研究所EIU認為
三中全會排在第一位的是政策轉變
它認為是延遲退休
財政改革 新稅制 激進的促進
政策並列
其次之後放在後面
隨後是保障民營經濟
放鬆土地制度
最後可能是取消戶口限制
和進一步開放經濟
這些選項中的延遲退休
尤其是為了改善財政狀況
因為發不起退休金了
財政改革 新稅制 推出的新的刺激
這些措施都是其實是強化控制的手段
而且後面纔是放權的改革
說實話後面這些措施
能不能夠推出去
我都是持高度懷疑態度的
中國的改革從放權開始到授權結束
這個合情合理
因為這也是由共產黨這種執政理念所決定的
對 因為現在在國際上
尤其是投資界或者知識分子當中
智庫裡面都在說
三中全會可能要推出新的改革措施
中共自己也說
叫做全面深化改革一個方案
但是我們看到今天我們纔看到這個通報
所有的全面改革方案都是加強黨的領導
加強中央領導
確立中央核心權威等等
這個就是他們的改革方向
所以這個改革是可以正著用反著用
剛剛郭總編講了
中國的改革開放和經濟改革開放
是放權開始的
最後全面改革收尾是授權的一個方式
這個會非常有意思
但是這個它是權力結構
它是沒有辦法
中共是一定要掌握
但它對社會的影響很大
尤其是當經濟不好的時候
這個整個社會就要出問題
你覺得我們上次做過類似的節目
談到中國人都在熬著
都在等
所謂熬出一個新中國
而且說熬有很多方法
軍濤提出來說熬有躺平有內捲
有消極逃避
還有自殺什麼的
但還有一個叫
他就說張獻忠的意思
社會上會出現很多暴力事件
就像明末張獻忠的那種做法
直接的就來以暴易暴
最近好像中國社會確實有很多
底層的這種暴力事件發生
紐約張碧恆中醫診所提醒
精彩內容繼續
其實現在中國這個基層社會
就最讓人擔心
我覺得並不是什麼躺平內捲
我甚至覺得在目前形勢下
躺平還算一種積極的自我保護了
但是最讓人揪心的是什麼呢
就像這種自殺潮
惡性報復社會潮
這兩種現象其實是越來越嚴重的
自殺潮是一個社會
讓人絕望的一個標誌性表現
一個人兩個人自殺
你可以說心理脆弱
缺乏調整能力
當一批一批的人集中出現的時候
那這個社會就出大問題了
現在國內很多地方的大橋
都有專人看守了
結果還是看不住
我看到幾個驚悚的案例
一個江西的大橋
有人問那個守橋人
你守橋了沒人跳了吧
守橋人說昨天跳了16個
16個一天
其實現在中國社會
說實在話每一個階層壓力都很大
每一個階層都活得很累
上至達官貴人
下至黎民百姓
中共統治這麼多年來
從來不解決問題
一直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特別是近十年越來越嚴重
社會各個階層矛盾
可以用多如牛毛來形容
所以國內的自殺潮
也是從將軍
國家級幹部
到地方小官
從企業家到銀行行長
卡車司機
到博士碩士
中學生還有農民等等
社會各個階層都有
生命其實是可貴的
一個政權把這麼多階層的民眾
逼到了出現各個階層自殺潮出現
我覺得這個政權真是應該要完蛋
另外一個很極端的現象
就惡性報復社會
事件其實也有很多
我們在7月初的時候做過一期節目
說一兩天的時間
網上就爆出五六個惡性報復社會案件
有的開車一下撞死了十幾個人
然後網上還有人統計說
最近一個月
網上出來有60起捅人事件
我們剛剛做了節目
緊接著你看北方就出現
刺殺美國教師事件
和蘇州刺殺日本母子事件發生了
這兩件事情又震驚了國際社會
日本現在要把在蘇州當地的日本學生
和700家全部撤走
說實話人家真的怕了
我相信這些惡性報復行為的人
一方面他是被中共的仇恨教育毒害的犯罪
另一方面他自己肯定遭遇了
很大的不公正對待
才會做出這樣極端的行為
現在的問題是
有辦法去化解這種仇恨教育的惡果嗎
有人去解決社會不公正現象嗎
都沒有
這其實是一個社會已經要崩潰的前兆
其實中國不知不覺
最近這些年發生了很大變化
比如說10年前
三鹿奶粉事件
你和現在食品油和化工油混裝的事件
我們看到的中國的媒體和官方的表現
其實已經完全不同了
因為當初還有部級的官員出來道歉
還有大企業的人最後被抓起來判刑
現在有什麼
現在完全沒有
以前中共還比較顧及民間的一些感受
現在好像完全不管的是這個
他的形象他根本不在乎
其實這次我說完全不管
其實也不太準確
因為食品油跟化工油混裝事件出來之後
中共央視還做了報導
一些媒體也稱這種混裝是投毒
這個話說的比較重了
但是後來一牽扯到
因為是大型央企
我想應該是中宣部某一個官員一發話
這個風向立刻就變了
現在網上說的是什麼
說《新京報》別有用心
說《新京報》是境外勢力
我也想不到《新京報》怎麼成境外勢力
反正說什麼都有
而且現在據說報導新聞的記者姓韓
他的微博帳號已經被註銷了
人也失聯了
其實國內的記者
報導這類食品安全問題是挺危險的
我知道以前報導地溝油的
三聚氰胺的記者後來都被害死了
而且死得都挺慘的
所以我是希望《新京報》的記者
要保護好自己
希望他沒事
那麼其實這次報導食品油和化工油混裝
是中國食品安全問題中的一個小問題
根據我在體制內工作經驗
中國的食品安全問題是非常非常嚴重的
嚴重到不是喫哪些東西不安全
而是問你還有什麼是安全的
你比如說肉類
幾乎所有的肉類飼料中都加了激素的
去快速催肥
特別是豬肉雞肉
你再比如蔬菜
幾乎所有的蔬菜為了賣相好
都撒農藥
賣的時候都有農藥殘留
我到一個農村去採訪
農民自己開一塊小地
自己種蔬菜自己喫
他告訴我
那個大的
大片子是賣給你們的
上面都有農藥殘留的
是賣給你們城裡的喫的
你再比如地溝油也好
牛奶加三聚氰胺也好
地下水 湖水污染也好
等等等
正因為如此
所以中國的癌症的新發病例和死亡人數
都是世界第一
但是這些問題
相關政府部門不知道嗎
當然都知道
只是沒有人去問
沒有人去解決
我想問一下杜先生
您觀察中共官場
最近這些年
心態上是這個變化大嗎
它有什麼樣的變化
為什麼會有這種變化
說實話
我個人感覺其實變化並不太大
新瓶裝舊酒
它本身它這個冷漠 無情這些
它本身就那樣
本質就如此
就是這個人
基本上還是我們那一茬人
就是說
以及是我們這一代人影響的那些晚輩們
這個世界上其實最難改變就是人
人是改變不了的
要想改變人
只能靠信仰
就是我們這一代
大陸那些官員
我對他們的認識就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自私
缺乏犧牲精神
外表和善
熱情
內心冷漠
所以你如果說官場的變化有多大
我覺得談不到太大
但是你要說沒有變化也不是
我個人切身的感受是兩點
第一點是信任缺失
第二就是躺平懶政
我記得我剛一出獄
很多朋友請我喫飯
都單獨叫我喫飯
拿瓶好酒一塊去喝
有的時候我就說
三八誰誰誰叫上唄
一塊就叫上
過去有好哥們好朋友
在這兒一家夥
千萬不要這樣
我說為什麼
算了算了
現在跟以前情況不一樣了
後來聽大家閒聊
大家總說要防火防竈防同事
其實這種同事同志之間的不信任
它大大就削弱了共產黨的凝聚力和戰鬥力
執行力都削弱了
沒有信任就是一盤散沙
我們老說人算不如天算
但實際上整個大的變化
它都是有一定規律的
對吧郭總編
其實中國從秦始皇開始
就擺脫了政治上的這種封建制度
變成了君主專制的體制
所以中國有2000多年的專制體制
運行的一個特徵
可以供我們來觀察和分析
比如中國的專制體制
就是一個自亂循環
早期打天下的君主
通過戰爭建立了個人的絕對權威
控制了官僚系統
但隨著經濟和社會的發展
慢慢的帝國的官僚系統
反過來控制了整個國家
結果就是貧富懸殊擴大
經濟危機出現
這個不難理解
因為這個官僚階層
就是社會的富裕階層
這兩個階層的合併
就造成了這個國家決策
嚴重傾向富裕階層
往這方面傾斜
因此這個社會的危機就開始出現了
通常到帝國的中段的時間
會有改革者出現了
比如宋朝的王安石
明朝的張之洞
甚至後來清朝的李鴻章
他們都希望通過變法
來改變朝廷的運作
但這種情況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在這種行政主導這個社會
它是不可能成功的
原因就是很簡單
帝國的改革
它需要通過官僚系統去做
而官僚系統本身就是
它又是既得利益階層
所以就是富裕的階層
希望割自己的肉去補帝國的瘡
這個是剝奪自己的利益去給別人
這是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改革變法最後一定是失敗
而帝國就開始所謂的垃圾時間了
那垃圾時間可長可短
什麼時候爆發那就要看天意了
有時候就是有一個具體的
非常小的一個事件就會造成
但是等待這個事件
和這個已經無法逆轉
在等待這個事件的過程
就是所謂的垃圾時間了
或者是剛剛杜汶先生說
這是垃圾的歷史時間
或者歷史的垃圾時間
讓我們大家一起等這個
歷史的垃圾時間吧
好 今天時間關係
我們就談到這裡
非常感謝三位嘉賓
也謝謝各位的收看
我們下次節目時間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