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女性憑什麼要彩禮?誰在享受性別紅利?男女認知差異有多大!

婚姻裡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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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次觀看·2024年7月14日
獨立女性憑什麼要彩禮?誰在享受性別紅利?男女認知差異有多大!
我們這邊的女人離不老婚就是沒錢
獨立女性和要殘理衝突嗎
我感覺到我並沒享受到所謂的
父權社會的給予我的紅利
可是我要承擔這一份女性整體委屈的責任
你看豔男成爲一個標籤化的東西就很酷
就跟文革生一樣
我豔男等同於我作爲一個小女孩
我覺醒了 我獨立了
背後的沒有思考
hello 大家好
我是洪桑
一個百萬粉絲的男性情感博主
hello 我是千塵
一個百萬粉絲的女性情感博主
我們今天在這兒就聊最近
我其實想問一些特別尖銳的問題
我今天有一些整理
有點害怕
一個一個來
爲什麼這個問題非常難回答
就是因爲它製造了一種
理想當中的狀態和現實狀態當中的割裂
因爲在這個命題裏面的獨立女性
她是一個存在於理想狀態的完美的獨立女性
但是在現在的現有的
負權制社會下
這樣的獨立女性是不存在的
我舉一個例子
就是我之前看了一個紀錄片
叫人生第一次
有一集講的是一個農村婦女
她叫王瑩花
她嫁的老公是一個殘疾的老公
他們當初在結婚的時候
按照傳統她一定是要了彩禮的
兩個人結爲夫妻之後
家庭非常之困難
這個時候政府來了扶貧項目
每個人都有機會去報名
他們家只有她一個人身體健康
她可以去報名
但是周圍所有人的聲音都告訴她
你們家都已經這樣了
你如果出去的話
你的老公怎麼辦呢
但是她那個時候抵住了身邊所有的壓力
決定好我要去外出打工
去掙錢補貼家用
然後由老公待在家裏面
照顧自己的身體
然後順便照顧剛出生的孩子
那你覺得她可以稱之爲一個獨立女性嗎
可以 完全可以
但是她之前要過彩禮
你覺得這個衝突嗎
我大概瞭解你的
就是說你最後達到了這個獨立女性的這個結果
只不過前面又有一些不可抗力
我說實話
我覺得這個問題它是一個僞命題
一旦我說獨立女性和要彩禮不衝突
大家就會天然帶入一個存在於理想狀態的
完美的獨立女性
就覺得不對啊
一個獨立的女性怎麼可能要彩禮呢
但是一旦我回答這個東西是不矛盾的時候
大家會帶入個現實當中的
還是受限於父權制整個環境情況下
真實的女性的處境
帶入就覺得好像也不對
剛纔你那表達邏輯
我覺得其實用了一個討巧的方式
你說的是理想當中
作爲一個獨立的女性
應該不要男人的物質豢養
我自己能賺錢
我獲得非常公平的社會地位
我自己能養活自己
我不需要男人的錢
等等
我理解你剛纔意思
就是你覺得一個女性要彩禮
她的意思是我要接受男性的豢養
我問你啊
你覺得爲什麼女孩需要這麼一筆錢呢
你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嗎
我有考慮過
我知道這是一種關於生育的補償也好
生育的防範基金也好
因爲我之前去過一個很小的小縣城
那個時候他們聊這個關於離婚的話題
我就說女人不要去恐懼離婚啊
這個要獨立之類的
結果人家那邊的諮詢師說的特別顯示說
洪桑老師你可能在一線城市待太久了
我們這邊的女人離不了婚
這邊沒錢
因爲其實很多女性在結婚之後
等同於要麼就是放棄了社會工作
要麼就是重點把自己的重心放在了家庭工作上
她失去了一種物質保障
而且我們確實也確實能夠看到一個女生結婚之後
她可能在職場當中晉升會受到一些阻礙
我確實挺想分享一個故事的
我2013年有過一次晉升
晉升的原因就是我的那個女主管生孩子去了
因爲她生孩子去了
所以她的很多當時的一些工作任務落在我身上
那她回來之後基本上就跟我平級了
沒多久之後她反而變成我的下屬了
她其實很落寞你知道嗎
我理解彩禮在當下社會
你的現實層面上有它的合理性
但是既然我們要追求的是一個理想化的
標準化的女性主義
那我們爲什麼不去反對這件事情的內涵意義本身
而且還要提倡這件事情
甚至還要提倡多樣對吧
首先是這樣啊
你想要解決這個問題要解決它的原因
它的原因是因爲目前在父權制的社會下
女性一旦進入家庭之後
她在工作場合她的價值是貶損的
對
當有一天女性進入婚姻之後
社會對她的認可
包括職場對她的價值
包括她本人的這些能力
她的經濟效益不會因爲婚姻進行貶損
這個時候我們纔可以說好
彩禮就沒有存在必要
但是這個前提一直存在的話
爲什麼你會覺得那雖然這個問題存在
但是你不需要這個問題的解決方式呢
其實你剛纔說了一個女性的一個視角嘛
就是我們天然的面對一些困境
我們無地去掙脫
你現在還要求我去實現絕對的公平
這TM本身就很不公平
這個我能認同
可是難道女性主義者就不能說一聲
是的 這個行爲不獨立
可是這是個過渡階段無法逃避的事實
哪怕她這一句也行
我這麼問你啊
比如說我們兩個人合夥做生意
我知道我和你要開啓這段生意之後
我很有可能會受到極大的損失
我可以提前跟你籤個合同
你在我這交定金可以嗎
你覺得這個能夠證明我不獨立嗎
不能
你的邏輯是我們兩個合作
就婚姻也是一種合作嘛
因爲我是先授意的一方
因爲你會花更多的時間
不只是生育期間啊
我們剛纔說的是傳統的模式
大家希望的是這個人他精神上獨立
他在父權制的結構下
我盡力的自己去掙自己應得的一切
同時當我覺得我進入一段合約關係的時候
我提前收到一份保證金
這個保證金是爲了保證就是生育風險的是嗎
我覺得先生你的語境裏面
似乎把獨立變成了一件好難的事情
對於女性而言是有歷史原因嘛
可是對於我們男人而言
我們覺得獨立似乎已經成了一個
你沒有辦法去逃避的事情
你作爲一個男生你不可能存在不獨立
你怎麼可能不獨立
你怎麼可能去靠老婆呢
你怎麼可能去
我問你啊
現在大部分的男生包括女生也是啊
畢業之後要買房都是父母掏錢買的
你覺得這樣的男孩叫獨立嗎
不叫 很難
你剛剛又說男孩覺得獨立是件很容易的事啊
但其實面對整個社會的問題的時候
個體是沒有辦法真正做到的
對 還是社會建制本身的問題
我們當然都覺得從道義上
樸素的價值觀覺得啃老不是件好事
但是現實沒有辦法
高額的房價年輕人是沒有辦法負擔起的
那這個時候我們能夠指責說
年輕人不夠獨立
你要去奮鬥到不讓父母掏一分錢
擁有自己一套房很難
所以爲什麼我舉這個例子呢
我是發現人的情緒都是沒有辦法把自己帶入的
我們必須要用那些讓大家更能夠感同身受
讓男生能夠感同身受的例子
你們才能夠真實的理解
爲什麼獨立女性和彩禮很難很難區分開的
這個前提我認同
就是女性進入婚姻之後
她有隱形的成本
她需要補償
那其實我的困惑在於
所以這個補償
它本來是應該由男性去承擔的
說實話
我覺得這個是整個社會層面結構的問題
但是由於男性是負權制社會的受益者
所以沒有辦法
你們是受益者
那你們就來承擔這一部分
現狀我都非常理解
甚至我之前跟咱們變圈的一個小同學明遠
他發明了一個詞叫做母執懲罰
就是你要成爲母親
你就必須在職場上受到懲罰
這個懲罰要麼就是薪水的停滯不前
職位的停滯不前
社會地位上的降低
這種懲罰是要有人來補償的
那社會福利無法補償的時候
那當然由夫家的家庭來補償
所以你沒發現一切的源頭
還是社會大環境的問題嗎
一個經濟實力
第二個
當這個女生和你進入婚姻之後
她即當承擔一個什麼角色
這個東西可能不是她決定的
是由男方的父母
男方的家庭
男方的觀念
社會的大觀念
以及這個女方的觀念
女方父母的觀念決定的
而這些觀念可能不是她自己控制的
對
你必然要生活在這樣的語境之下
對
如果要結婚
你必須要扮演一個社會期待的角色
所以我們會發現
現在已經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其他選擇了
現在很多女性就不願意進入婚姻啊
就是她們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
如果要我進入婚姻
我要承擔這麼大代價的話
我爲什麼要進入婚姻呢
如果男生覺得這個非常不合理
你也可以選擇不結婚
我們都是要用自己的手和腳來投票
我似乎感覺到這樣一種情況
就是是不是女性
很多女性主義者
她不想去產生一種新的對立
叫做作爲什麼什麼就應該如何如何
我覺得最大一個問題
就是我們太習慣把一個羣體
太羣體化了
女性羣體內部也有不同的情況
不同的家庭有不同的經濟條件
不同的階層
還有不同的文化觀念 思想觀念
那我身邊就會出現不同的人
他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比如說我身邊那些江浙戶女生啊
都很羨慕什麼江浙戶獨生女
她們確實是不要彩禮的
甚至她們都不需要男方提供房子
我們自己有房子啊
最好你那也有一套房子
一部分人做出了他的選擇
像我 我結婚是沒有彩禮的
我沒有要彩禮
我父母也覺得彩禮沒有必要
但是是因爲我足夠幸運
我有自己的這個底氣和我的學歷
和我的能力在
尤其是我是做自由職業的
我不太會受到這種經濟效益上的貶損
我個人價值的貶損
而且我們的婚姻模式
並不是由性別來決定誰主內誰主外
誰要付出的更多
誰要付出的更少
誰來主掌這個家庭大權
我們是完全依靠誰的現實情況
誰的條件 誰的運氣 誰的機遇來定的
所以我是可以不需要彩禮的
但是我可能只是女性羣當中很少的一部分人
但是呢又有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情況
比如說基層女性家境沒有那麼好
個體的力量沒有辦法抵抗整個父權制的結構
她必須得和另外一個人結成一個家庭
就是她原始的一些資源
本身她的家庭就不賦予她
你個體無法擺脫
在我印象裏
我老家是農村的
我對幾個姑姑都沒啥印象
姑姑都不怎麼回家
而且他們沒有土地繼承權
沒有財產繼承權
房子不歸他們
回家沒有位置
你說她怎麼辦
她只能到一定的年紀和一個男性結成家庭
進入家庭之後
她又要開始面對整個社會化
整個結構化對於女性的認知嘛
你要生育
然後你要主內
你在職場上的這種價值就會開始貶損
所以對於這類女性而言
她能夠在完成婚姻之後
有了這種關於獨立的意識
選擇去工作要自己賺錢
她其實已經完成了她命運當中的女性獨立了
我覺得獨立可能對於不同的個體來說
它是一個相對的概念
只要我們往前邁一步
我說實話
我會認同說你起碼是一個獨立的女性
你有這個獨立精神
你有這個意願
你朝着獨立那個理想的烏托邦前進
我覺得只要每一個女性能夠做出這一點
說實話
我真的不忍心去苛責她們
你怎麼受財力
那千誠我是不是可以理解
就是很多女性在憤慨這樣的一件事情
就是那些父權治下的婚姻
很多的弊病還沒有改變的情形之下
你爲什麼要揪着財理這一件事情不停的說
我覺得是這樣
談論性別議題
在任何地方都沒有辦法脫離具體的語境
說句實話
在現在的父權治這個社會大環境下
真正的男生說不出錯
女生也說不錯的那種獨立女性是根本不存在的
但是財理又是一個面對真實社會現狀發生的各種問題
應對這些困境的一個真實有效的手段
一個是我們想去的理想江
所以這兩個根本就不處在同一個次元
同一個維度的東西碰在一起
這個問題我覺得就是一個僞命題
我們應該要問的是什麼呢
今天這個女孩她是這個條件
她是這樣的觀念
這個男孩她是這樣的條件
這樣的觀念
那他們該不該要財理
每一個不同的情況下
他都必須得做出跟他相對應的選擇
那我們呼籲獨立女性是什麼呢
就是希望你在你現有的條件下
盡力的做到精神上獨立以及行動上獨立
我其實從一個男性角度上
我有點懂你的意思了
就是我們的社會其實很分層的
之前有一個脫口秀演員叫楊麗嘛
她說了一個普確性
我及我身邊的人其實都不太認
一線城市的男性一點都不自信
因爲身處在一線城市這麼大的環境之內
自己的渺小感到自卑
可是當我越
我說這個話很得罪人
我越去參加高中同學聚會
初中同學聚會 小學同學聚會
我會發現在我的家鄉山東的某個小縣城
男性真的會因爲自己是男性
就有一種很強的驕傲感和優越感
那你說在小鎮社會的女性
和在一線城市生活的女性
她對於獨立的標準確實不一樣
她只能基於當下的生活環境做出選擇
對
我通過男性的視角似乎改到了你這個東西
但我也想分享一個男性的困境
你知道我們最近有一個熱點話題
叫做什麼海洋污染
這不是我搞出來的
這是全球化什麼那些工業國搞出來的
我一年就喫一次三文魚
竟然也要爲全球變暖海洋污染
付出這麼大的罪惡感
我憑什麼
就很多男性其實是這樣想的
可是我要承擔這一份女性整體委屈的責任
他們很多人有這樣的困惑
對
就我發現男生和女生當中的視角有很大的割裂
在很多男生的視角里面
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從小被教育要讓着女生
很多髒活累活都要我來幹
結果長大18歲突然有一天女性主義崛起了
所有人都來罵我
我是一個好像享受了紅利的人
但是在女性的視角之下是什麼呢
就是背後我所經歷的那些痛苦
你不知道
你所經歷的那些
包括你工作的機會
你學習的機會
我們從小說女性是不喜歡講道理的
女生是不適合學理科的
女生的後繼勃發總是不如男生的
後勁沒那麼大
對
然後加上兩個女孩
那還是男生上學吧
這些巨大的代價
身爲男生他是很難感受到的
所以我很想知道
如果當男生看到這一切的時候
他還會覺得自己沒有感受到性別紅利
還會有這麼大的憤懣嗎
這一點的感受可能確實會比較難
因爲他們會默認爲這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
但是你剛纔說那些其實很重要
就是那些教育本身是紅利
鼓勵你要迎難而上
鼓勵你要獨立生活
而不是鼓勵你乖巧一點
你別爭你別搶
你以後不用上那麼多年學讀
那麼多年書
你找個好人家就得了
這本身就是對於女性社會能力的一種貶損和壓制
因爲你是女孩
所以你本來就不用那麼強
也不該那麼強
這本身確實是我們男性的紅利
所以我是覺得女性主義發展過程當中
一定需要告訴男性同胞們
你們過往的經歷其實不是你們以爲的那樣
我說這些倒不是說真的要去指責男生
我只是希望在知道這個前提之後
我們大家雙方的情緒可以客觀一點
冷靜一點
情緒化是阻礙我們兩個性別友好交流的一個
非常重大的前提問題
如果我們的前提都不一致的話
我們是根本不可能達到一致的結論的
我理解千塵你剛纔所說的意思
就是我們在任何一個階段都不能脫離現象
去空談一個概念
我再分享一個關於女性主義我看到的歌裏
給大家嘴上表達的和腳在選的路是不一樣的
互聯網上有很多關於女性主義的論調
甚囂塵上非常受歡迎
而在情感課程當中
你知道誰的情感課程最受歡迎嗎
賣的價格最高嗎
是一個曲線大V
他出的什麼課叫做向上社交
叫做金貴的關係
他號召女性通過結識高價值的男性
來完成這種自我的構建
價值的構建
甚至爲此不惜當小三
在這個過程當中難道不是一種巨大的割裂嗎
我沒覺得他的課程代表他是女性主義
爲什麼他的課賣的這麼好
是因爲有人發現這個真的有效
爲什麼有效呢
是因爲有大量的男性喫這一套
爲什麼男性喫這一套呢
就男性還喜歡過去的那種男主外
女主內男性是強勢的
女性作爲依附者
而且能夠給他極大的尊嚴體面的
對 所以你有發現嗎
有這個市場需求
聰明的商人他就會發現這個需求
然後爲之量身定製相應的商品
那你覺得是商品的錯
還是本身這個市場需求
我們需要去解構它
需要去理解它
需要去改善它呢
我說句實話
我覺得就是階級過換的錯
我兩個年輕人在一起
你看我聰明
我有能力白手起家
即便你是對物質有需求的
咱們也可以過
但現在你知道白手起家的難度
比之前大的多得多得多
所以你寧願去尋求那種存量
找那些大佬
像你剛纔所說這種男性喫這一套
是 這是歷史遺留嘛
這甚至還是很多成功男性的主流
對 所以說實話
很多這種看似是男女之間的問題
它涉及到的因素太複雜了
有人性的 道德倫理的
個人需求的 社會的 歷史的
我覺得我們需要心裏有一個明晰的界限
如果我們是一個女性主義者
支持女性的獨立
那對於娶娶大女人的那種行爲
我個人是覺得需要有個堅定的態度的
那在我的心中
她們教授的那一套
有她們生活的不容易
有她們的艱辛
甚至有可能就是生活所迫沒辦法
但是這個東西確實是和我們追求的女性獨立
內核是相違背的
我給你分享一個我之前收到的炸裂的評論哈
我還把它放在了我動態
我寫了一段文章
就是評價這個向上生肖課的
然後有有人留言說
你爲什麼要歧視小三
什麼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你爲什麼要歧視小三
在他的邏輯當中
這都是自由的選擇啊
我說不是吧
你一個小三不是自由選擇
你爲自己謀利沒有問題
你不能堅定的傷害別人的情況之下
除非除非原配同意
那我沒話講對吧
那我只能說就是open relationship
ok 我不評價
就是你知道嗎
現在大家的觀念進入了一個缺定惡的狀態
就是大家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興奮哪一套
或者是說聽到啥覺得
哎 聽起來不錯
聽起來非常的勵志
聽起來應該是我們自己的方向好
我就會用這個口號
但是其實我覺得我們要做就是去細想
這些口號背後的
我確實也見過很多不管男生女生吧
拿自由這個東西來合理化自己的行爲
嗯 對都是我的自由
我覺得自由不應該建立在傷害第三者的情況之下
對 而且任何自由它是有相應的代價的
如果你要這個自由的話
那就要承擔相應的代價
有人不想承擔
這就變得很雙標
甚至你可以看到同一個人可以同時選擇這兩點
一方面在宣揚這是一個女性覺醒的時代
一方面就在去默默的上
我沒有去抨擊她
我只是講這件事情很割裂
我認同這一點
就是我看到了現在不管男生女生吧
就是觀念上的高度不自洽
高度矛盾
就是很多人他只是會喊口號
但是他沒有辦法做到執行
比如說我雁南
你看雁南成爲一個標籤化的東西就很酷
就跟文革生一樣
我雁南等同於我作爲一個小女孩
我覺醒了
我獨立了
但是雁南背後的到底爲什麼去雁
因爲雁南你到底應該做什麼
應該承擔什麼東西
沒有思考
就似乎他變成了一種
一個符號
一個標籤
一個流行文化
就是第一
第二就是如你剛纔所說
男性和女性成爲最容易去對立起來的標籤
那麼大家就變成一種什麼有利
我就說什麼
我根本不在乎他邏輯自不自洽
內部有沒有矛盾
利益對我有利的時候談利益
立場對我有利的時候談立場
都對我沒有利益的時候
我就把水攪渾
就形成這樣一種情況
我的個人觀點是
我向來是不太支持極端的觀點和極端的現象
因爲在我的價值觀裏面
任何極端它都是會阻礙進步
我接受過這種觀點
就是他說只有極端
大家纔會接受更溫和的領派
所以極端存在是有意義的
從理論上來說
他聽起來很有道理
但是從現實的角度
從我們思考人性的角度來說
極端它只會挑起對立的情緒
只會讓那個人更想要拒絕跟你對話
心理學上我們管這個叫做反向抱怨
對 是的
就過去還訴求一種
咱們好好聊一聊
對 現在變成了一種去你媽的
就是這種感覺
就不聊了
任何用一個宏大的概念
去包裹這些複雜微小具體的案例
它一定引發的就是爭吵
你有沒有發現在我們說到一個概念的時候
每個性別都會選對自己更有利
或者是說自己更委屈的那個案例
沒錯 我剛纔就想說這個
男性會說你看我財力都付了
他悔婚了騙了我一個房
女性會說什麼我信任他
跟他談了好多年
他什麼都沒有跟我交代
就大家都會表達自己
在感情當中受到的不公和委屈
實際上雙方在討論的
完全都不是同一個案例
你知道我印象最深的是
我之前在知乎上看到一個問題
就是說男朋友年終獎發了6萬
然後給我包了600%的紅包
我該不該生氣
一片罵他的
對 你知道嗎
你會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其實大部分人
連他們之間的真實的經濟情況
他們過往的相處
在一起多久
感情基礎怎麼樣
這個女生有沒有送禮
完全不知道
但是大家就開始回答起來了
而且說的有鼻子有眼
你不覺得這是一件細思極恐的事情嗎
大家其實都只是在選擇
自己想要應對的那個案例
想要發生的案例而回答
藉着別人的案例來表達自己的立場
講自己的故事
而且互聯網又加速了這種現象的傳播
大家根本就沒有在講同一件事情
每個人都變成了自己故事中的受害者
對 你遇到了海王
我是PUA渣男
我變成了飛揚揚
你是那個心機女
大家都在營造自己的故事
是的是的是的
所以我個人是真心真心的希望
女性主義平權主義能夠有實質性的發展
我不希望這種混亂的一切
互相指責罵的一切
當然我自己也發現我在出一些視頻的時候
包括解釋女性的恐懼
包括講芭比那個電影的時候
我也會發現我也是帶有女性視角的
但是這個東西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所以我是希望當我們在看對方的傾訴的時候
我們要理解他有他自己的視角
有他自己的角度
我們和平理性的溝通
也就是說我們希望能夠
就當你去困於你自己的一些認知偏差的時候
多看一些其他的視角
哪怕你不是很喜歡他
對 而且我還發現一個有意思的現象
不管男性女性
當他們發現自己的羣體裏面
有那麼一件其實不是那麼妥當的事情的時候
他們都會選擇性忽視
選擇性避而不談
這已經不是男性和女性了
這是人性
任何先進運動的那些領導者
那些變革者
那些先鋒者
他們身上一定有個共同點
就是他們能夠做到反人性
很多女性主義的先鋒
比如說像金斯伯格
他們就太難能可貴
他們居然能夠保持那種理性
還有足夠的能力
專業能力
他們會盡力的去壓抑自己的情緒化
盡力的讓自己能夠學會換位思考
這種先鋒
他才真正的引領了女性主義
往前有實質性的發展嘛
那我個人是覺得
不管男性女性
羣體裏面都必須要有大量這樣的人存在
纔有可能去解決我們現在這種
各種的矛盾 爭端 爭吵
要有理解
那女性主義不會需要一個共同的期待的方向嗎
我們最終認爲的女性主義的世界
我可能不能代表所有人
那我期待的女性主義方向
我是希望自己能夠達到知情合一的
就是我做的行爲和男性的相處
和我老公的相處
我們所有做判斷的標準
跟性別沒有任何關係
只是取決於我這個個體身上的特質
我個體身上的能力和機遇
就比如說
說實話有些男生力氣還沒我大
雖然我看起來瘦瘦的
那這個時候我可以去幫助他
但是有的時候我個人力氣抬不起來的話
那身邊剛好有一個力氣比我大的男性
那他可以幫助我
但是這個東西不是因爲我性別決定的
是因爲我的個體決定的
包括我和我老公的家務的分配
我們完全是誰有空誰做
不是五五開
是當下那個階段
誰的工作更忙
那他理所應當的
就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精力來分配在這
如果大家都忙
那我們有一個收入
那我們請阿姨來
所以我們做判斷的標準跟性別沒有關係
只是根據個體來
這是我心目當中的所謂的平權
所謂的一個理想的世界
每個人是根據個體的特質來
我個人覺得
爲什麼我們現在形成了男性和女性呢
因爲這是效率最高的方式
我們的社會是一個追求效率
所以很顯然
按照性別來簡單的劃分
每一個人應該做什麼事情
他應該是什麼角色
是最簡單的
你們女孩不理解在青春期的時候
性對於一個男人的困擾
我很好奇男生是不是從小真的一直覺得
女生說不要
其實就是要的意思
有個話題我不知道要不要談
男性現在也很恐懼
一個詞來表達這種恐懼的情緒
叫做小作文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之下
做出的誤告能夠被這麼多人取信
是一種天然的正確
我懷疑你性侵我
你要自證你沒有這麼做過
如果你自證不出來
那麼你就是天然有罪的
這是不是對於男性本身的一種情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