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軒水滸全傳】03火燒瓦罐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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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次觀看·2024年7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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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軒水滸全傳 第三冊 火燒瓦貫寺
話說 志深在路上走了半個多月
一路上也不去寺院投宿
只在客店打火安身
白天便在酒肆裡買著吃
一日 因貪看山水風景
不知不覺天色已晚
又趕了二三十里路
過了一條板橋
遠遠地望見一所莊院
志深奔到莊前
只見數十個莊客
正急急忙忙地搬運東西
志深以了禪杖
與莊客唱個諾 說要借宿一夜
不想幾個莊客不但不勻
還口出惡語 惹得志深大怒
莊客們七嘴八舌
有罵的 也有勸的
志深提起禪杖 就要發作
這時 莊裡走出一個老人
呵住莊客
志深見了 便上前搭話
那老人問明經過後
便請志深進莊 來到正堂坐下
志深謝過留宿之情
老人叫莊客安排晚飯
又叮囑志深
今夜聽見外邊響動
千萬不要出來
志深覺得奇怪
就問老人莊上今晚有什麼事
老人見志深追問
滿面愁容地道
今夜小女朝夫
所以煩惱
志深呵呵大笑道
男大須婚 女大必嫁
這是人倫大事 何故煩惱
老人倒是師父不知
這頭親事 不是情願的
志深聽了 大感詫異
原來這老漢姓劉
生前只有一個獨生女兒
才十九歲
附近有座桃花山
山上有兩個大王
聚集著六七百人
山上的二頭領
看上了劉太公的女兒
便強行披下定禮
今晚前來入贅
說他迴心轉意
時志深聽罷
說道 撒迦在五臺山學的說姻緣
便是鐵石人
也能勸他迴心轉意
太公聽了大喜
志深吃完了飯
提了禪杖 帶了戒刀
就隨太公來到新房歇息
太公安排好了志深
便和眾莊客去外面安排研習
志深把戒刀放在牀頭
禪杖已在牀邊
把削筋杖子放下
拖得赤條條的
跳上牀去坐了
太公見天色黑了
叫莊客點起燈燭火把
在大賣場上放下一條桌子
上面擺著香花燈燭
大盤盛著肉 大壺溫著酒
約末初更時分
只聽得山邊鑼鼓齊鳴
遠遠的四五十支火把照得如同白日
一肅人馬向莊上飛奔而來
劉太公便叫莊客大開莊門
前來迎接
那大王來到莊前下了馬
只見眾小嘍囉齊聲道賀
劉太公慌忙親自斟一杯好酒
跪在地下
眾莊客都跪著
那大王到太山
何須如此迎接
鼓起太公 飲了三杯
叫小嘍囉去把馬騎在綠楊樹上
那大王隨太公來到廳上坐下
喝了幾杯酒
便急著要去見新人
劉太公一心只想要那和尚勸他
便引著大王轉入屏東背後
直到新人房前
那大王推開房門
見裡面黑洞洞的
他嘴裡一邊嘟嘟囊囊
一邊摸了過來
置身坐在杖子裡聽著
忍住笑 不作一聲
那大王摸進房中
一面叫娘子
一面摸來摸去
摸著杖子
便掀起來
伸另一隻手進去摸時
卻正摸到置身的肚皮
置身就是劈頭一把
揪住那大王頭巾
按在牀頭
那大王待要掙扎
置身拳頭腳尖一騎上
打得大王連叫救人
劉太公知道
這和尚正說因緣勸那大王
卻不料聽得裡面叫救人
太公慌忙把著燈燭
引了小嘍囉
一起搶了進來
眾人借燈光一看
只見一個胖大和尚
赤條條不著一絲
正騎在大王身上打
為首的小嘍囉叫道
快來救大王
眾嘍囉一起拖槍拽棒
衝了進來
置身見了
劈下的大王
在牀邊抄了纏杖
呼地打僵出來
小嘍囉見他來得兇猛
把聲喊都跑了
劉太公連連跺腳
叫苦不迭
那大王趁機爬出房門
摸著空馬
拖得跳在馬背上
打馬便走
打了半嗓
那馬卻跑不出去
那大王回頭一看
原來心慌
韁繩也不曾解開
便連忙扯斷了韁繩
邊罵邊奔出莊門
向著山上跑去
劉太公扯著
置身苦著臉道
和尚
你苦了老漢一家了
置身到太公修荒
俺是延安府老種精略
相公上前提俠官
因打死了人
才做了和尚
修道這兩個屌人
便是一二千軍馬來
也不怕他
太公道師父
休要一走了之
萬望救我們一家性命
置身道
說什麼話
俺死也不早
太公便又安排些酒肉
款待置身
且說桃花山大頭領
正在山寨裡等候
忽見二頭領狼狽地跑了回來
紅頭巾也沒了
身上綠袍扯得粉碎
下了馬來到廳前
口裡直叫
哥哥為我報仇
二頭領把被打之事
如實說了
大頭領怒道
你去房中江西
我與你去拿那賊禿來
叫左右備馬
提槍在手
引了一班小嘍囉
一起吶喊著下山去了
置身正吃酒
莊客報道
山上大頭領領兵來了
置身道
你等休慌
撒家蛋打班的
你們只顧忙了
借去見官請賞
說著把直奪拖了
跨了借刀
提了禪杖
大踏步
來到打賣場上
只見那大頭領高聲嚇道
禿驢在哪裡
早早出來決個勝負
置身大怒
罵道
脫彩
叫你認得撒家
蹲起禪杖
呼得捲江過來
那大頭領聽了置身的話
忙停住槍
叫道
且慢動手
你的聲音好熟
先通個姓名
置身報了姓名
大頭領呵呵大笑
滾鞍下馬
撇了槍
翻身便敗
置身以為那山大王要炸他
連忙退後幾步
把禪杖收住
在火把下仔細一看
認得那大王正是江湖上
是槍棒賣藥的教頭
打虎將李忠
當下置身還過裏
便請李忠到莊裏說話
猶太公見了
以為這和尚也是強盜一夥
不由心裏暗暗教普
兩人來到廳上
各數離別之情
原來李忠離開衛州後
從這山下經過
山上的寨主小霸王周通
領人下來打劫
被李忠贏了
便留李忠在山上為寨主
做了第一把交椅
那個搶金
被打的就是二寨主小霸王周通
置身就叫李忠與周通說明
猶太公只有這個女兒
要養終身
若嫁給她
老人家便沒了依靠
李忠連忙答應
太公聽了大喜
這才放下心來
李忠請置身上山住幾日
並請猶太公到山寨走一遭
猶太公便安排了兩聲轎子
抬了置身和自己
與李忠一同上山
眾人來到山上
李忠請置身到聚議廳上坐定
叫人請周通出來相見
周通見了和尚
當時發怒
李忠笑道
這和尚便是我常和你說起的
三拳打死鄭關西的魯蹄俠
周通聽了
哭倒變敗
置身哈哈大笑
三人坐定
置身對周通道
猶太公只有這個女兒
全靠他養老送終
以依撒家
把這婚事退瞭如何
周通不敢違背
當即應允
並舌劍為誓
不再提這門婚事
猶太公拜謝了
送還聘禮
便自下山回莊去了
李忠
周通殺牛宰羊
安排筵席
款待了數日
又領置身觀看桃花山景緻
但見山前山後
四圍險峻
單單只一條路上去
四下裡都是亂草
果然是座好山
置身在山上住了幾天
見李忠
周通不是慷慨的人
坐視千里
就要下山
兩個苦流志深入火
置身哪裡肯答應
四日
山寨裡殺羊宰豬
安排筵席為置身見刑
把一桿金銀酒器
都擺放在桌上
正要入席飲酒
小嘍囉來報
山下有兩輛車
十幾個人來了
李忠
周通
就留兩個嘍囉服侍置身飲酒
自己下山結財
兩人走後
置身尋思
這兩人好千里
桌上這麼多金銀不送安
不要打劫別人的
來送空人情
待安息
要他們一番
便吃了兩杯酒
跳起身來把兩個小嘍囉捆了
堵住了嘴
置身把桌上的金銀酒器都踏扁了
裝在包裹裡
跨了借刀
提了纏杖
出了山寨來到山後
置身先把借刀和包裹拴了丟下去
又把纏杖也扔下去
然後抱住頭
把身子往下一滾
咕嚕嚕直滾到山腳邊
跳起身來
尋了包裹借刀
拿了纏杖
放開手腳邊走
再說
李忠
周通下到山邊
攜了車子財物
和著凱歌
慢慢地上山來
到了山寨裡一看
兩個小嘍囉被捆作一團
桌子上的金銀酒器都不見了
周通解開小嘍囉
問明瞭原因
與眾人尋到後山
見荒草都滾倒了
周通道
這禿驢倒是個老賊
這麼險的山
也敢滾下去
李忠要去追趕置身
周通連忙勸阻了一番
兩人便回山寨去了
置身離了桃花山
走了五六十里路
肚子也餓了
想找個歇腳處
順著那山路走了不遠
看見一所拜羅寺院
山門上有一面舊牌匾
模模糊糊寫著四個金字
瓦罐之字
置身近的寺來
見這寺廟破落不堪
來到方丈前看時
只見滿地都是燕子粉
門上一把鎖鎖著
鎖上都是蜘蛛網
置身把纏杖戳在地下
叫了半聲也沒人答應
便把包裹解下
提了纏杖
到處去找
來到廚房後面一間小屋
見幾個滅黃肌瘦的老和尚坐在那裡
置身嚇道
你們這些和尚好沒道理
任由撒嬌叫喚沒一個答應
那些和尚連連搖手
叫置身不要高聲
老和尚道
這裡被一個雲遊和尚
和一個道人霸佔著
他兩個無惡不作
把眾僧都趕出去了
我幾個老的走不動
躲在這裡三天沒吃飯了
哪還有飯給你吃
置身道一個和尚
一個道人
做的甚是
為何不去官府告他
老和尚道
衙門離得遠
官軍又管不了
那和尚叫崔道成
綽號生鐵佛
道人叫邱小乙
綽號飛天夜叉
這兩人殺人放火
武功了得
置身正問著
不聽
外面有人唱歌
置身提了纏杖出來看時
只見一個道人
頭戴皁巾
身穿布衫
挑著丹兒
一頭
是裝著魚肉的竹籃
一頭是一壇酒
那幾個老和尚趕出來
搖著手
悄悄告訴置身
這道人
便是飛天夜叉邱小乙
置身提著纏杖
隨後跟去
那道人
不知後面有人跟著
只顧走進方丈後院裡去
置身跟到後面
只見槐樹下放著桌子
當中坐著一個胖和尚
一對掃帚眉
漆黑的一張臉
一身橫肉
胸脯下露出黑肚皮來
身邊坐著一個年幼婦人
那道人把竹籃裡的魚肉擺上
也來坐下
置身走到面前
那和尚嚇得跳起身來
說道
請師兄坐
同吃一盞
置身提著纏杖道
你這兩個
如何把寺給毀了
趕走了眾僧
那和尚便說
置身誤會了
置身又問
這婦人是誰
為何在這裡吃酒
那和尚道
這娘子是乾村人
丈夫患病
來寺裡見你
貧僧招待她些飯食
置身聽了他這番話
又見他如此小心
以為自己受了幾個老僧的愚弄
便提了纏杖
回到那幾個老僧處
指著老和尚道
原來是你這幾個在欺騙啊
老和尚們都說
置身受騙了
置身便又提了纏杖來到後邊
見那腳門早已關了
置身一腳踢開門
只見生鐵箔催道成
掄著一條波刀
直向置身砍來
置身見了
大吼一聲
蹲起纏杖來鬥催道成
兩個鬥了十四五和
那催道成鬥不過置身
只有招架之功
沒有還手之力
便要逃走
飛天夜叉秋小已健壯
從背後拿了條波刀
大踏步朔過來
置身聽見背後腳不響
知道有人暗算
叫一聲
折杖
催道成心裡一慌
拖得跳出圈子外去
置身乘機回身
揮舞纏杖抵住了秋小已
催道成和秋小已
兩個合力來鬥置身
三人你來我往
混戰成一團
又鬥了十幾個回合
置身因為走了幾十里路
又沒有吃過飯
擋不住這兩個勝利軍
只得賣個破綻
拖了纏杖便走
催道成和秋小已揮著波刀
追出山門外
和置身又鬥了十幾個回合
置身拖了纏杖敗走
兩個便坐在石橋欄杆上
也不去追趕
置身走得遠了
喘息方定
他又餓又累
吉祥包裹落在廟中
街後路上也沒了盤纏
這如何是好
便心不往前面走去
走了幾裏
見前面有一片赤松林
如置身看得到
號作猛鱷林子
偵探時
只見松林裏有一個人
探頭探腦
忘了一望
吐了一口唾沫
又回去了
置身猜這是個簡靜的強人
見是個和尚不吉利
便吐一口唾沫走進去了
置身正有一肚子氣沒出發
便提了禪杖
搶到松林邊
高聲叫罵
那漢子在林子裏聽了
大怒
提著坡刀跳出來
嚇到
禿驢
你是當死
不是我來尋你
置身道
叫你認得撒嬌
蹲起禪杖不由分說
便鬥在一處
兩個鬥了十數和
那漢子叫道
那和尚聲音好熟
報上名來
置身說完姓名
那漢子撇了坡刀
翻身變拜
道認得使勁嗎
置身細看之下
哈哈大笑道
原來是使大郎
兩個同到林子裏坐定了
互訴離別情形
原來當日使勁離了衛州
又到延州尋找師父王進
仍尋不著
盤顫使勁
便想在這尋些盤顫
不想遇到置身
置身也把自己的遭遇
說了一遍
使勁聽完
便取出乾肉餅
來與置身一起吃了
兩個吃飽了
各拿了器械
再回瓦觀寺來
二人來到寺前
只見崔道成
邱孝乙兩個還在橋上坐著
置身大喝一聲
蹲起鐵纏杖
衝過橋來
生鐵佛也揮著坡刀殺下橋去
置身有使勁做幫手
又吃飽了
精力充沛
越打越精神
兩個鬥了八九和
崔道成漸漸力竊
勉強鬥了幾個回合
回頭便走
北天夜叉邱孝以劍和尚輸了
仗著坡刀趕來助陣
使勁劍了
從樹林中跳出來
大喝一聲
挺著坡刀迎戰邱孝乙
四人分成兩隊
殺成一團
置身與崔道成鬥到很處
大喝一聲著
一纏杖把生鐵佛打下橋去
那道人見和尚死了
無心戀戰
賣個破綻便走
使勁大喝一聲
趕上去往後溪一坡刀
哭得一聲響
道人倒在一邊
眼見不活了
兩個姬如寺來
見那幾個老和尚
因置身錢翻書了
怕崔道成
邱孝乙來殺他們
都已上吊死了
置身
使勁走進方丈後腳門內看時
那個被擄來的婦人
也已投井而死
置身找到自己的包裹拿了
又來到廚房
和使勁吃了一些酒肉
離心錢
兩人在竈前點了兩個火把
四處點著
請客間
古寺化作一片火海
置身與使勁看了一會兒
便起身上路
趕了一段路
遠遠地望見
路邊有一處酒店
二人來到村中酒店裡坐下
要了些酒飯吃喝
置身問起使勁今後的打算
置身聽了使勁的打算
便打開包裹
取出些金銀
給使勁做盤饞
二人吃完酒飯
算清了錢
背好包裹
拿了器械
重又上路
走了六七里
來到一個三叉路口
置身道兄弟
就此分手了
撒家投東京去
後會有期
當下兩人道了別
各自上路
但說置身在路上非止一日
這天來到東京
進了城來
只見千門萬戶
紅磚壁瓦
市井喧嘩
熱鬧非凡
花街柳巷
別有一番天地
置身一路詢問
來到大象國寺前
端的好一座大沙
知客僧出來
見置身生得兇猛
提著鐵纏杖
跨著借刀
背著個大包裹
先有幾分怕他
知客聽說是置身長老的弟子
就領置身來到方丈
叫他解了借刀
又給他披了袈裟
讓他坐下來
等候至清長老
韶請
至清禪師出來
置身將書信呈上
至清長老接了書信
拆開仔細觀看
信中背述魯志身出家園故
至清長老讀完書信
安排置身先去禪堂歇息
又召集兩班許多執事僧人
來到方丈
與眾人商討置身的去留問題
那都四道
酸棗門外那邊菜園
被營內軍兵
和二十來個骷髏戶欺害
沒人敢管
何不叫置身去那裡住持
沒準道管得好了
至清長老大喜
便叫侍者去傳置身
不多時
侍者引著置身到方丈
置身長老便把管理菜園之事說了
置身先前不樂意
禪師說他才來到寺裡
先做個菜園管事
做好了年年有生
置身這才答應了
這菜園附近有二三十個剝皮
常來偷菜
這日看見酷似榜文
幾個剝皮便商議
準備戲要置身一番
給置身個下馬威
四早
置身領了法帖
辭別了長老
背上包裹
跨了戒刀
提了禪杖
和兩個送入院的和尚
來到酸棗門外謝瑜裡
來接管住持
置身來到菜園謝瑜內
安頓了包裹行李
放好了禪杖
跨了戒刀
和舊住持老和尚交割完畢
老和尚便和兩個送入的和尚
一同回寺去
置身來到菜園地上
東看西望
看那園土
這時
那二三十個剝皮
拿著些果盒
酒禮
笑嘻嘻地過來
給置身道賀
置身不知事跡
便走過來還禮
置身見這夥人都不走動
只是站在奮腳邊
心中一道
這夥人不三不四
莫不是要戲要俺
俺且過去
叫他們嘗嘗俺的拳腳
如此想著
便走了過去
那夥剝皮的兩個頭
一個叫果皆屬張三
一個叫青草蛇李四
他倆見置身大補來到眾人面前
嘴裡說著參拜師父
搶上錢去
一個來抱左腳
一個來抱右腳
想把置身扔進糞坑
置身不等他沾身
右腳早起
疼得一腳把李四踢下糞腳
張三見識不好
回身要走
置身左腳右起
把他也踢入糞腳
後頭那二三十個破落戶
驚得目瞪口呆
剛要逃走
置身一聲大喝
眾剝皮嚇得都不敢動彈
那張三李四在糞腳裡
探出頭來高叫師父饒命
原來那座糞腳沒底四身
兩個一身臭屎
滿頭蛆蟲攤在糞腳邊
十分危險
置身哈哈大笑
讓那夥剝皮
將張三李四打撈上來
到菜園子裡洗刷乾淨
再過來說話
置身叫他們都來謝與禮
坐在地上說話
那張三李四和眾夥伴一起跪下
道相國四里不曾見有師父
師父從何而來
置身便說自己從五臺山來到這裡
曾是關西延安府提下官
只為殺人太多
情願出家消夜
眾剝皮聽了
諾諾連聲
敗如在地
四日
眾剝皮商量湊些錢物
買了十瓶酒
牽了一頭豬來請置身
眾人在與安排妥當
請魯置身居中坐了
那二三十個剝皮坐定兩邊
一同陪置身飲酒
一夥人吃到半憨裡
正在喧鬧
只聽得門外老鴨哇哇地叫
那種地道人道
牆角邊綠楊樹上
新添了一個老鴨巢
每日從早叫到晚
真是煩人
眾人都說拿梯子去上面拆了那鴨巢便了
有幾個就去找梯子
要拆鴨巢
置身乘著酒興
到外面一同去看
果然綠楊樹上有一個老鴨巢
眾人正準備上去
置身道且慢
走到樹前看了一看
叫眾剝皮閃開
把直奪脫了
只見置身左手向下
把身倒腳著
用右手拔柱上截
把腰支一沉
竟把那株綠楊樹連根拔起
眾剝皮見了
一騎敗俘在地
置身哈哈大笑道
這算什麼
明日都來看撒家演武
實時棄械給你們看
從此眾剝皮都把置身當作天神看待
預知後事如何
請看下集
誤入白虎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