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連傳驚悚消息，一張截圖傳瘋！上海市政府都爆雷了？超長期國債透露重大問題（文昭談古論今20240703第1432期）

大家好 歡迎來到文昭談古論今 今天是加冬事件2024年7月3號星期三 7月1號星期一那天 我沒有出節目 因為7月1號也是加拿大的國慶日 是Canada Day 正好趕上了長週末假期 所以我就和家人去多倫多周邊短途旅遊了一趟 給自己放一天假 那今天回來更新 今天我們來聊一聊近期從中國傳出的幾條驚悚的消息 首先是 當局所發行的50年超長期國債 在6月底收益率跌破了2.5% 為什麼說這條消息很驚悚呢 那是因為債券是一種很特殊的金融商品 它的價格和收益率結合起來看 是反映出了人們對當下的信心 一般來說 如果是同一個發債人 他在很相近的時間內分別發行了短期債券和長期債券 那麼應該長期債券的票面利率是高於短期債的 道理很簡單 對於出借人來講 這個債券的期限越長 你的資金被佔用的時間也就越長 你損失的投資機會也就越多 當你比較缺錢 需要現金周轉的時候 那遇到的麻煩也會多一些 那麼理應借款人發行長期債 就應該給你比較高的票面利率 當然這只是一種非常簡化的判斷 哪怕是同一個發債人 在不同的時間 它的信用評級水平可能也不一樣 而且當前的市場利率水平也可能都不一樣 所以這都需要根據當下的情況來定 並不絕對的 也並不簡單的是 這個長期債的票面利率就應該高於短期債 中共財政部今年所發行的50年期超長國債的票面利率是2.53% 30年期的票面利率是2.57% 20年期的是2.49% 所以這幾樣超長期國債都超過了10年期 它們的票面利率其實都是比照著5年期儲蓄國債 那2.5%的年利率水平 是比照著它上下略有浮動的 50年期國債的票面利率其實還低於30年期的 但是略高於20年期 也略高於5年期的儲蓄國債 但是剛剛不是說了嗎 這個50年期超長國債的收益率 6月30號這天跌破了2.5% 那是什麼意思呢 這裡所說的收益率啊 其實是指的債券當前收益率 它的計算公式是債券的年利息除以它的當前價格 債券的特點就是它的票面利率是固定的嘛 如果你購買了1萬元的50年期超長國債 那一年的利息2.53%來算的話 就是253元 那麼如果現在這個債券的市場價格它上升了 是超過1萬元了 等於分母變大了 那麼你的當下收益率就會下跌 如果這個1萬元的超長期國債 它當前的市場交易價格是10500元 漲了500塊 而它的一年利息收入仍然是253塊 所以它的當前收益率就下跌到了2.4% 那剛剛說的50年超長期國債的收益率 跌破了2.5% 就是這個意思 這個債券的價格還在漲呢 債券的價格和它的收益率是負相關關係 兩者是反著走的 那金融的本質是信心 我們多次講過了 請問這個現象反映出一個什麼問題呢 就是你看50年期的超長國債 它的利率水平都壓到這麼低了 只比5年期的儲蓄國債利率高出去那麼一丟丟 怎麼著還有人在搶呢 造成這個債券的價格上升 收益率下跌 如果是在一個比較開放透明的市場當中 這個現象也就意味著 人們把資金從股市 從其他資本項目當中撤出來了 賣股票的賣股票 賣房子的賣房子 把這些錢撤出來投入更加安全的債券市場 鎖定一個比較長期的安全利率 這樣就造成了對於長期債券需求的上升 自然它價格就上漲了 其實它也就意味著人們對當下經濟的信心變差 才會把錢從別的資本項目當中撤出來投入債市 但是話說回來 你說你去買50年期的超長國債 50年以後共產黨還在嗎 50年以後的中國政府認不認這筆賬都還不知道了 你看香港承諾50年不變 這纔回歸20多年 那個中英聯合聲明就成歷史文件了 請問你確認超長期國債幾十年以後 不會變成歷史文件嗎 你敢在共產黨身上賭30年50年嗎 我們看美國國債的信用等級是3A 美國發行的最長期國債就是30年期 中國的主權信用評級 在國際幾大評級機構那裡是A++ 但是今年穆迪和惠譽把中國主權信用的展望 由穩定調成負面了 和美債的信用等級是差了幾個檔次 人家美債最長才發30年期的 那你敢買中共發行的50年期國債嗎 這還僅僅說的是政治變動的風險 咱們再來說通脹 50年前是1970年代中期 那個時候的50元人民幣 我們一期節目當中講過 購買力相當於現在的多少錢你知道嗎 7000元人民幣是差了14倍 那你現在買50年期的國債 就按2.53%的票面利率 掙那麼一點點利息 請問50年以後價值幾何能說得準嗎 到時候人民幣是變衛生紙還是變什麼紙 咱就不知道了 所以我說你與其去買超長國債 你還不如去買一塊機械錶 定期上游維護 50年以後你當古董賣了 都比買國債保值 再不然你就咬咬牙狠狠心 買一套好的紅木傢俱 或者花梨木傢俱 風格得是復古的 簡潔的 持久的 就別整太現代 太fancy的風格 你也是好好保養它 當做遺產留給後代 50年以後 再拿到舊貨市場上去賣 或者古董市場上去賣 比買國債保值多了 還有另外一種解釋 就說 是國有商業銀行和國有企業 被攤派了任務 他們必須得去認購 一定數量的超長期國債 並不是說超長期國債 真的在市場上有這麼喫香 有那麼多人去搶 當然中國的情況比較複雜 咱們也不知道內幕 但是也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有相當一部分機構投資者 和個人投資者 確實手上的錢沒有去處 與其他們50年之後 變成衛生紙 也強過了 眼下就看著他們變成衛生紙 因為缺少安全的投資途徑 所以挑來挑去 也就只好挑了超長期國債 後一種情況 就是反映出了 人們對短期內 中國的經濟信心 跌弱到了何種程度 這確實是一條細絲 讓人覺得很驚悚的消息 說完了這條消息 我今天重點想說一張截圖 它最近在中國被傳瘋了 引來了上海市當局的闢謠 這張圖是來自於網易新聞的 一張貼文截圖 就說上海市政府的財政 已經緊張到了 大家難以想像的程度 有多緊張 上半年 為了平衡上海的財政報表 財政部門 甚至向轄區內的寺院 來借錢短期周轉 被借了香火錢的寺院 有上海的靜安寺 龍華寺 玉佛寺 東林寺等8座寺院 借款規模大約是100億元 這個數字很令人震驚 其中靜安寺的貢獻最大 就它一家出了48億元 網貼是聲稱 得到了上海市財政局的 一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 工作人員的放風 這篇貼子 之所以得到了光速轉發 咱們首先分析一下 它這個行文的本身 是由於它包含了幾重 強烈反差的因素 首先 不僅是現在中國一般的地方 政府沒錢了 就連富甲天下的 上海市政府也沒錢了 第二 最富的人 不僅現在變窮了 而且還很急 需要短期借款 來平衡它的財政報表 這兩點是構成了第一重反差 第三個問題 就是向誰借錢 不是向任何企業 或者金融機構借錢 也不是地方政府 發行債務 向公眾募集款項 而是向寺院道觀借錢 可是佛寺道觀 不應該是清靜之地 不落凡塵嗎 事實上 他們不僅非常的世俗 而且還超級的有錢 以至於可以向上海市政府 提供多達100億元的 短期融資 這是第二重反差 所以大家看 這短短的一篇新聞稿 就包含了幾重的反差和意外 那麼這種構思和寫作方式 明眼人一看 就會覺得有問題 它就是非常典型的 營銷小作文的套路 看上去它的設計痕跡 就非常明顯 大概炮製這條新聞的人 和靜安寺還有仇 還特別安上了一個尾巴 說靜安寺一家就出了48億 那意思就是說 大家趕快去吐槽靜安寺 把號召有關部門 去查一查靜安寺 所以你看它的寫作元素 還很完整 從抽象到具體 由宗數到具體個案全都有 這篇網帖 又被稱作是上海市政府 向佛祖借了100億 你看標題也相當聳動 所以得到了光速傳播 儘管說這篇小作文 它非常有設計感 但其實你還是很難說 它是全憑空捏造的 因為確實中國的佛寺和道觀 超級有錢 特別是位於大都市當中的 那些佛寺道觀 它處於高收入人羣 和大企業紮堆的地方 就尤其的有錢 問題僅僅是在於 他們有沒有那麼多錢 以至於能夠給上海市政府 提供100億流動資金那麼多 這條新聞 很多人第一眼看去 並不覺得是假的 那是因為這已經不是 大家第一回看到這類消息了 去年9月份 就有一條類似的消息 天津市財政暴雷 天津市河北區區政府 就被傳那段時間 向區內的大碑寺借過錢 更早還傳出過消息 寺院向經營困難的施主 返還一部分過去的捐贈 幫助這些施主 周轉救濟渡過難關 你看天津是直轄市 上海也是直轄市 既然去年傳聞 天津已經走出了這一步 那麼今年上海跟進 似乎也不是天方夜譚 這都是網民覺得這條謠言 有一定可信度的原因 目前這條消息 已經被移交公安了 要被當成重大謠言來查處 但是你回過頭去看 上海市當局的闢謠 說上海市今年上半年 財政運行總體健康 闢謠也比較軟弱 顯得不夠給力 網上支持上海市政府闢謠的 那些分析文章 你稍微仔細看 也是很有漏洞的 原因就是在於 中國的地方財政 它確實是一本爛賬 它不公開透明 要掩蓋的貓膩太多 比如有人說了 上海市是優質的地方政府 有大量的融資渠道 而且人們都很願意借錢給它 2022年 上海市政府 就曾經發行了一批再融資債券 總額高達654億元 你看上海市政府 一次就借了600多億元 如果它手上還短缺個 180億元的 它直接加進發債計劃裡面去 不就完了嗎 有必要向寺院借錢 搞得這麼難看嗎 這個辯解 其實是不太有力量的 因為再融資債券這個東西 它就是有獨特設計目的的 它是為了釋放地方政府 債務到期集中壓力 而設計出來的 就是你每年地方政府 還一批到期的債務 再以借新債換舊債的方式 把剩下的債務往後推一推 這樣就逐漸的 把還債壓力給稀釋掉 因為你每年還一部分 又借一部分 有借有還 看起來比較有誠意 你的新債纔能夠賣得出去 這是再融資政府債的信用邏輯 並不是說 上海市政府就有多麼特殊 你的面子就城門一樣的大 你願意借多少 別人都願意認購 並不是這個邏輯 所以再融資債它的發行規模 是中央政府嚴格控制的 並不是地方政府想發行多少 就能夠擴大額度 哪怕是上海市政府 也並不是所有的發債途徑 都對你敞開的 因為你這兒一開了先例 別的地方要跟進 中央政府就不好拒絕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 第二個原因是 地方政府也未必想通過 正規的借債渠道來借錢 如果他只是為了 完成上半年的財政考覈 不去影響主要官員的政績 他就只是需要短期借入一筆錢 周轉一下 走一下賬就完了 如果是發債的話 那就麻煩了 他就需要進專門的賬 還要付利息 還要被納入專門的監管考覈 對地方政府來講太麻煩 所以他未必願意 又有人說了 今年一至五月份 上海市財政的報表 看起來相當健康 上海市一般公共預算收入 是4092億元 一般公共預算支出 是3348億元 盈餘是744億元 這都還沒有算賣地收入 和非稅收入 看起來財政蠻健康的 有必要去向寺院借錢嗎 這裡的問題恰恰就在於 上海市政府 如果他是為了完成 他財政收入增長的考覈目標 有可能真的就只差了180億元 他就有短期借款 來周轉的動機 當然這也僅僅是出於我所謂 惡意的猜測 並無實證 實際情況是什麼 那肯定是國家機密 誰要能夠拿得到公佈出來 還不等他傳播 看來就先進監獄了 但是我們從一個旁證 能夠看得出來有蹊蹺 去年雲南昆明流傳出過一份 所謂城投專家會議紀要 我們有一期節目 還聊過這個話題 可能有朋友還記得 在這次會議上 就有人提出 雲南省要專門派人 去向上海市城投公司借錢 因為上海市雲南的 定點幫扶金主 以往是通過中央財政轉移支付 把上海市的地方財政盈餘 經過中央 打到雲南省的賬上 但是從2022年起 由於受到疫情的衝擊 上海的錢就沒給 中央也沒給說法 但是昆明急等錢用 就蘿蔔急了 不洗泥怎麼辦 就不走財政對財政的正規途徑 那個太慢了 是救不了急 就乾脆派人 直接找到 往年的出錢單位 上海市城投集團 先把錢借上再說 但是你要從上海市財政局的 報表上來看 要知道 它2023年的 一般公共預算收入 主要是稅收收入 比頭一年2022年 還增長了9.3% 還不是小漲 都增長了快10%了 按理說 上海市財政應該很寬裕 怎麼會拖著 給雲南的救濟錢不給呢 大家品出味來了 這就說明肯定有一方在撒謊 昆明和上海 最起碼他們倆撒謊的概率 是一半對一半 所以你從上海市財政局 報表上反映出來的盈餘來推敲 它並不一定是事實 並不一定真的有盈餘 這裡的彎彎繞繞就很多 對中國的財政考覈 有一定了解的朋友們 應該能夠琢磨出門道 大夥自己來品 總的來說 上海市財政局 去向寺院借錢這條謠言 雖然不乏誇張和設計的痕跡 還專門黑了一把靜安寺 但是它反映出的地方財政窘迫 是符合預期的 是屬於有事實基礎的 創作和誇張 接下來的討論 估計也會讓一些朋友 覺得有點驚悚 我們來聊一聊 中國的佛寺和道觀 到底有多少錢 我今天是綜合了一下 近年來這方面的起底和分析文章 中國的佛寺和道觀 它的基礎收入有三樣 分別是門票 香火和捐贈 門票是什麼 大家都理解 什麼叫香火錢 它既只出售香燭 這一類宗教用品的收入 也包括小額捐贈 就是往功德箱裡扔的錢 中國南方叫做香油錢 是給佛前的油燈添油的錢 而專門拿出來說的捐贈 通常不是指小額捐贈 是指大額捐贈 那麼在這三項基礎收入當中 外界能夠準確測算出來的 只有門票這一項 因為按照文旅部門所給出的 寺院景點 每年接待了多少仁慈的遊客 再按照門票的價格 做一個簡單的乘法 所以一所寺院 每年的門票收入是多少 你就能夠算出來 中國菁英報曾經披露過 河南松山少林寺 2016年的門票收入 請注意 僅僅是門票收入一樣 就超過3億元 北京雍和宮 一年當中最旺的一個季節 僅僅門票收入 也超過6700萬元 這已經超過了很多上市公司了 那麼雍和宮一年的門票收入 至少也得過億 鄉族這些用品的銷售收入 也有發票可查 大額捐贈 因為走銀行 也是可以查得到蹤跡的 但就是往功德鄉裏 扔錢的小額捐贈 因為完全都是走現金 既無票據 也不經手銀行 那就完全無據可查了 門票 香火和捐贈 這是寺院三項最基礎的收入 是第一大類別 寺院的第二大類別的收入 就是經營性收入 就包括有什麼開光超度 各類宗教儀式 寺院派人去做 這種服務性收入 還包括有文創品牌的授權收入 比如河南松山少林寺 它的名下就有一堆商標 有少林可樂 少林風獅貼 少林五孝 甚至還有少林重工機械 有人統計了一圈 從1997年到2022年 25年時間裡面 河南松山少林寺 註冊的商標有多少 706個 所以就光商標 什麼知識產權授權使用費 每年少林寺就能掙一大筆 所以世勇信才被稱之為 佛門CEO 這是第二大類別的收入 經營性收入 第三大類別叫資本性收入 你可能覺得奇怪 寺院還有資本 真的就有 而且還不少 比如寺院地產的出租 寺院內商鋪的出租 它會帶來資本性收入 又比如投資收益 這就更有意思了 中國有一款送餐應用 叫做餓了嗎 它在2016年初創的時候 曾經接受過一筆天使投資 10萬元 就是來自於上海玉佛寺 餓了嗎 發達以後 回饋玉佛寺基金會50萬元 多出來的這40萬元 其實就應該歸入 玉佛寺基金會的capital gain 是投資收益 而不是捐贈 像玉佛寺這樣的 由佛寺和道觀 主辦的基金會有多少 截止2019年 在中國這樣的基金會 有151家 當然這些基金會們 聲稱自己的使命 是公益性的 是做助學救災 祭貧這類工作的 即便是如此 基金會本身它是要有收益的 它纔能夠持續做這些慈善事業 基金會是要有投資收益的 只不過它們的用途 是非盈利性的 但是這些都屬於資本性收益 接下來 估計很多朋友要問的一個問題 就是宗教可不可以掙錢 該不該做這些事情 其實這個問題 並沒有簡單的答案 首先你得看是哪種宗教 宗教的教義本身許不許可 其次你得看是什麼樣的心 什麼動機來做的 在目前世界的主要宗教當中 像基督教 伊斯蘭教 印度教 並沒有一般禁止神職人員 從事盈利活動的規定 是有一些教派 有比較嚴格的規定 比如中世紀的基督教修士會 他們的入會者是要求 必須堅守貧窮 貞潔和順從的諾言 每天過的生活就是清修和禱告 他們肯定是不能從事經營活動的 比如吸毒會 方濟各會 道明會等等 他們是基督教裏面的專業修行團體 修士們是集中住在修道院裏 通常是國王和貴族 捐贈給修道院一塊土地 然後修士們自己去開荒 每天過的生活 就是勞動禱告和世俗隔絕 但是在一般教區裏的座堂神父 就是主持社區教堂 日常事務裏的神父 還沒有這麼嚴格的要求 這是講基督教 但是佛教總體上來講 是不應該搞盈利的 這並不是我們對佛教的什麼期許 而是佛教的創教者釋迦摩尼 開始就定下了戒律 修行的人僧團 是不能夠持有財產的 在家修的居室可以 在釋迦摩尼在世的時代 是沒有寺院的 只有僧眾的集結 就是這些佛弟子們 比丘比丘尼們 跟隨釋迦摩尼聚在一起 討論交流 聽師父講法 過修行者的生活 僅僅是如此 寺院是釋迦摩尼念盤以後 纔出現的 它純屬是出於方便的需要 讓這些僧眾有固定集結的場所 就不用顛沛流離了 那麼比照釋迦摩尼在世的時候 所定下戒律的初衷 寺院的確是不應該 從事任何營利活動的 可以接受捐贈 因為僧眾總要生活 但是你接受捐贈 只能是食物 就是什麼糧食 衣服這類東西 是不能夠接受錢財的 更不應該賣門票 更不應該有投資 但是所有這些規定 只是在佛教的早期 得到了嚴格遵守 在歷史當中 早就不是這樣了 早就不是這樣 早到什麼時候呢 在中國這邊 從東晉開始 就不是這樣了 就是釋道安那個時代 佛教開始廣傳中國的那個時代 就已經不是了 清華大學的副教授 周建波有一篇文章 就考證中國寺院的金融史 你能想象嗎 寺院的核心業務是金融 是從東晉就開始了 但是大家也不用想得那麼暗黑 那個時代的金融 和現在人的理解 相差還是很大的 那個時候 並沒有集資詐騙這些亂象 寺院也不像今天這樣富得流油 它主要是出於祭品 普惠 這些目的碰錢的 其實不僅是佛教 全世界什麼教都是一樣的 神廟就是最早的金融中心 比如說 你是一個做生意的 要出遠門 一出門就是幾年 你就害怕錢存在家裏 被不爭氣的兒子拿去賭博 所以在你出門期間 你就要找一個可靠的人 來暫時寄存財產 你找來找去 就只有你們這個教區的神父 最可靠 有信仰的人不會亂來 所以就把錢寄存在他那裏 就和神父說好 我走之後 每個月你給我老婆和兒子 一筆固定的生活費 是一個子都不能夠多給 神父說 那好 我辦事你放心 你就安心的出門 於是教堂 你看它就成了 最早期的信託機構 神父就是第一位信託經理 結果你去君士坦丁堡做生意 兩年以後回家一看 這神父果然不負所託 事情辦得很好 人又可靠 那你不表達一番謝意 肯定說不過去是吧 那你就得向教堂捐一筆錢 這就是最早的信託手續費 又比如兩個陌生人之間做生意 彼此不夠信任 要簽合同怎麼辦 咱們就去教堂 我們在神面前發誓 肯定會履行合同至死不變 你這個誓言纔有分量 而且要找一個 德高望重的神父 作為見證人 親眼看見 兩個人在合同上簽字畫押 就不會事後抵賴 這個交易完成之後 你怎麼也得意思一下 得給教堂捐一筆錢 又比如在災荒年份 農民生活困苦 要借債的話 受到高利貸的盤剝 教堂一看 大家很可憐 出於寄困扶貧的考慮 就向災民發放一部分口糧 是不要錢的 再提供一部分無息和低息的貸款 你以後有收成以後 你看著辦 你加一點還給教堂就行 因為教堂以後 還要再幫助別人 也不可能完全送給你 就什麼不往回收了 但是困苦當中的農民 他會認為 這是來自於神的幫助 渡過難關以後 他肯定還是要加上不少利息 還給教堂的 就出於對神的感恩 所以這種事情 你既可以說是慈善 又可以說是精英 寺院神廟教堂 它是社會最早的信用中心 有信仰的人讓人覺得安全 體現了信仰的地方 讓人覺得可靠 所以它就非常自然的 成為了人類最早的金融中心 這裡倒沒有什麼暗黑的 因為金融的本質 我們一再說 它就是信用了 所以在中國的寺院 從東晉起 就有這方面的職能 這也並不奇怪 但是哪怕你出於再好的動機 你動了錢 畢竟就是動了錢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 人心就變了 你天天接觸錢 錢的流水一大了以後 你的想法就開始活躍起來了 這個寺院就從無償 向社會提供信用服務 就變成了自己也要盈利了 這個過程咱們怎麼評價 別的宗教咱們不說 但佛教本身是有嚴格戒律的 還是應該不碰這些事情的 哪怕你是出於慈善的目的 或者是為民眾提供便利也好 可以有別的機構發揮這些職能嗎 不是非你不可嗎 在中國古代 最少還有其他的社會階層 還有政府能夠發揮慈善職能 並不是非得由寺院來做 你要做還俗也可以做 但是你一旦放棄了戒律 這個教它就不是原來那個教了 可是你又住著原來的廟 還穿著原來僧人的衣服 還維持著原來的僧團組織 那就比較麻煩 就給人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 一般大眾心裡可能就要犯嘀咕了 難道說佛也愛錢嗎 難道說佛也可以收買嗎 你就走向瞭解脫和涅槃的反面了 宗教這個事情 平時我不願意在這多聊 因為它牽扯感情 很多人他心中維護的是一種習慣 和生活方式 所以咱們也不好過多評價 就言止於此 今天我們談到的 主要是和這個現象有關的 地方財政問題 今天的時事話題 咱們就聊到這 最後介紹一下 近期在咱們的副頻道 文昭思緒飛揚上發表的節目 鄧小平的長子鄧樸方 在2023年下半年隱退了 辭去了中國殘疾人聯合會 名譽主席的職務 鄧家從此閃退江湖 那麼鄧小平家族 作為中國曾經的第一家族 到底有多少錢 又是個錢的問題 這也是很多朋友所關心的 鄧樸方的隱退是被逼退的嗎 之所以有這個猜測 那是因為接替鄧大公子的人 大家知道是誰嗎 是曾經習近平的反腐大將 原中紀委副書記楊曉渡 他當了殘廉主席 這個安排看起來就很有內涵了 難道說鄧家也要被倒查30年了嗎 你還別說 鄧樸方從擔任殘廉主席 到殘廉主席團的名譽主席 他控制殘廉就長達35年 倒查30年這招 正好用到他身上 是不是意味著鄧家岌岌可危的 那麼請大家收看這集 中國第一家族到底有多富 我現在把這集節目的鏈接 放在屏幕上方 請有興趣的朋友移步觀看 也請大家多多訂閱和支持 咱們文昭思緒飛揚這個頻道 在文昭談古論今這個YouTube頻道 咱們下回再見 就是星期五了 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