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晏的保守-晏殊、晏幾道

明鏡需要您的支持歡迎收看訂閱明鏡 從風格上看 大燕慈和小燕慈似乎差異較大 大小燕的人生故事也大不相同 大燕是承平時期的宰相 一生雖然說有起伏 但總體上是仕途得意生活憂鬱 而小燕是大燕的小兒子 一直露塵下療很不得志 後來又家道中落 晚年落魄 然而在辭體觀唸的保守這一點上 父子二人卻是一脈相扯 不願意突破既有的辭體觀念 不願意突破內心的煩憂 嘗試革新 大燕的保守主要在於認為辭為小道 不肯承認辭是一種文體 所以有一個故事 說辭人劉勇考中進士以後 力不不放改觀 他就去找大燕理論 大燕問他是否寫辭 劉勇覺得 丞相大人驗書自己也寫辭 這應該不是問題 誰知大燕用 我雖然寫辭 從來不會用你那些俗語給對了回去 驗書其實相當喜好作辭 驗書經常邀請當時的名家張仙 到家裡填辭唱曲 但在觀念上卻不肯接納辭為文體 他的這種情感與觀唸的矛盾 在辭的創作上表現出來 就是辭裝 詩裝辭背 這是詩和辭的風格差異 可是驗書在填辭的時候 還端著架子 或者說節制自己的情感 所以說他的辭作是端莊典雅的 看起來就有幾分像詩了 由於大燕是西坤體的後期詩人 他的詩風是比較柔軟的 所以他的詩像辭 辭卻又像詩 大燕辭是鹹雅有情絲 情中帶著理性 而小燕辭呢 堪稱人生自是有情癡 無理而有情 大燕那首著名的《幻溪沙》 在無可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識燕歸來之後 是小緣相敬獨徘徊 表現了抒情的節制 和理性的思索 而小燕的代表作之一《這都天》 則是夢魂貫得無拘繭 又踏楊花或謝橋 藉助詞的空間 恣意地馳騁心靈 可以說父子兩人 一收一放 一裝一媚風格迥異 小燕心中的詞體地位 比大燕有所提升 但小燕的保守啊 表現在她執著於令詞 喜歡填寫舊調 慢詞比令詞晚出 體式上慢詞長令詞短 在表現手法上呢 慢詞呼序延展 而令詞呢是勾勒提煉 白菊一有一首《上陽白髮人》 裡面描寫了一位 幽居宮中長達四十多年的老宮女 她還保留著 她剛剛進宮時候的那種妝容 她說外人不見見英孝 天保末年時是妝 老宮女著過時的妝容 實在是出於無賴 可是小燕呢 在作詞擇調上 卻主動選擇了 天保末年時是妝 小燕生活的年代 已經是北宋後期 一直到了徽宗朝 這個時候已經是慢詞的天下了 就是令詞也不斷地翻新 出了很多時尚新調 可是小燕卻堅持使用舊調 在小燕的二百六十多首存詞中 只有四五首慢詞 而在她所用的三十八個詞調中 竟然有二十六個 是唐武代的小令詞調 其中有二十一個詞調 就是燕書使用過的 小燕是一個非常懷舊的人 她在懷舊中 寄託了對於過往繁華 人情美好的眷戀 大小燕的保守 來源於她們共同的審美取向 崇尚典雅 風格上令詞更接近詩 而慢詞更接近戲曲 所以令詞往往顯得更典雅 而這也是小燕選擇令詞的一個原因 而無論是節制情感 還是任情任性 大小燕的詞在文字上 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雅緻 往往寓以詩人句法 輕壯頓挫 小燕曾經對人說 先公平日小詞雖多 未嘗作婦人語也 意思就是 父親的詞作都是非常雅正的 而這與大燕所說的 從來不寫劉永那樣的俗詞 何其相似呀 小燕在維護她父親的尊嚴 還有他們共同的審美追求上 她可是毫不含糊的 從大小燕在詞作上的保守 可以見出燕氏父子一脈相承的 詞體觀念還有審美取向 有助於我們去解鎖 他們各自詞風的形成 關於保守的大燕詞和小燕詞 咱們就分享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