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喬布斯更早用設計改變世界,“少即是多”設計哲學的提出者,包豪斯第三任校長,改變世界三分之一天際線的人—米斯凡德羅【設計史太濃】

与建筑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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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次觀看·2024年6月10日
站在歷史看今天 溜冰漫談設計史
大家好 我是遠麥溜冰
歡迎來到設計史太龍的欄目
讓我們一起來聽故事學設計
如果要問設計師一句最適合裝逼的話
相信大部分人都會說
This is more 也就是少即是多
甚至有一次我聽一名企業主說了出來
可見這句話的影響力
說這句話的人呢
還有另外一句針對設計的名言
叫做上帝在細節中
他就是鮑豪斯那位講得很嚴肅的校長
路德維希·米斯凡德洛
他是現代主義建築世界當中
最著名的大師之一
同屬建築大咖F4的組合
對他的影響力
可以借用美國作家湯姆·沃爾夫那本
《從鮑豪斯到我們的房子》
這本書在豆瓣裡面也可以找到
書中的一句話
叫做米斯凡德洛的設計原則
改變了世界都會三分之一的天際線
所以論及用設計改變世界
他還是喬布斯喬老大的老前輩
在現代主義眾多設計大師當中
米斯凡德洛屬於家庭的出身
很普通的藝人
他1886年出生在德國一個叫亞森的城市
所以他比格洛皮烏斯其實年輕三歲
他的父親是一名中後穩重的石匠
手藝非常不錯
除了做一些建築的石構建之外
還時常受邀為一些貧苦的鄉人
就是說同村的人去雕刻這個墓碑
而米斯凡德洛在性格上跟父親很相似
沉默寡言
一般不太喜歡主動去表達自己
正因為如此
其實他後來要付出比同輩人更多的努力
纔能夠獲得出頭的機會
坦白說在商業社會當中
能言會道的設計師
很多時候比專業技術強的羣體
更能創造機會
他的父親有自己一間石作坊
米斯從小就跟父親一起工作
做父親的小助理
從工匠這個層面的實際操作當中
學習建築加工跟構造的這種知識
有了這些基礎之後
15歲的他就在家鄉
跟隨一些建築師做學徒
主要的工作是畫石膏的築模圖案
一畫就是三年
打造了紮實的這個效果圖繪製基礎
好比一些初中最學的小朋友
在圖文廣告店裡面做這個摳圖排版
動手能力其實比很多大學的畢業生還要強大
那麼1905年的時候
19歲的他獲得一個機會
通過父親的一些建築師朋友的引薦
就到當時德國著名的建築及傢俱設計師
布魯洛·保羅的事務所做學徒
那麼保羅是新藝術當中一個重要的藝術家
關於新藝術運動
大家可以看看我們前面聊過的一些分享
德國叫這個運動做青年風格
其實兩個運動的底蘊是一樣的
反正新藝術在這個歐洲的這種馬甲非常多
到保羅的事務所工作兩年之後
密斯終於有機會獨立去完成一個建築項目
這個項目叫做裏爾住宅
由於沉默寡言的這個密斯實踐經驗實在太豐富了
各種動手跟這個繪圖能力強得不要不要的
那麼在設計這個項目的時候
對技術材料跟結構都運用得當
而且細節到位
建築的整體效果非常好
所謂行家看門道
由此他被當時的這個大宗師彼得貝倫斯
這個人物我們也會去聊
留意到1907年的時候
密斯就離開保羅的事務所
馬上就被彼得貝倫斯招納為員工了
那個時候的他二十一歲
據說面試的時候表達能力實在太差
貝倫斯一度還懷疑自己有沒有看錯人
最後才發現不善言辭的密斯
其實專業技能上的這種掌握
遠遠超過自己的想像
那時候著名的建築界F4
另外兩位大咖已經在貝倫斯的事務所
分別就是格羅比烏斯跟勒科布希耶
幾個人性格各異
但全部都是潛力股
這些人物我們都會聊到
貝倫斯作為德國設計界現代建築思想的老大哥
其實很欣賞一位叫做
弗雷德裏克·辛克爾的古典主義建築家
這位建築家曾有一種設計的思想
叫做國際文化
強調以不變應萬變來設計
坦白說這確實是現代主義的一個特徵
也在後來成為他的一個侷限性
這個思想通過貝倫斯的過濾之後
再傳到密斯這裡
所以密斯後來一直在思考
希望尋求一種放置四海而接準的設計方法
應用到建築上面
除此之外通過貝倫斯的影響
通過貝倫斯的引導
還影響了密斯的
有一位叫做貝爾拉格的荷蘭設計師
那麼在中國的互聯網上面
已經很難檢索到他相關的資訊
他屬於荷蘭現代建築的先駒以及奠基人
那麼阿姆斯特丹的交易所
就是他的代表作品之一
他做的現代設計非常簡潔
喜歡採用這個傳統的磚塊
他有一個設計哲學的理念叫做
結構誠實
意思是說
不要用裝飾把這個建築結構遮蓋起來
這些特徵
其實我們後來就會在密斯成名的書當中去看得到
在大氣管城這條路上
密斯屬於典型的代表
他跟格洛皮夫斯在同一年
也就是1910年
離開彼得貝倫斯的事務所
而且大家都去了創業
格洛皮夫斯
我們前面已經談過
他出來第一年就因為法格斯鞋尋工廠的設計
揚名天下
而密斯呢
從出道到出品足足用了18年
相當不容易
話說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的時候
密斯其實跟格洛皮夫斯一樣的被整辱
但跟格洛皮夫斯在戰爭當中獲得的勳章不一樣
他默默無聞的負責軍中橋樑跟道路的建設
坊間曾經有一個說法
就是密斯從事務所開始
就一直活在格洛皮夫斯這個優秀的陰影當下
因為他們的人生經歷太像了
但似乎每一次都是格洛皮夫斯略勝一籌
包括工作創業
包括時歲月以及美國的歲月
而且他們最後還在同一年去世了
但所謂蓋棺論定
其實最後這個歷史並不是這樣看待的
我們後面會把這個事情講清楚
前面說過密斯相當不擅於言詞
對於一名創意者來講
這肯定不是什麼優點
所以他的業務量一直都挺差的
做著挺多細碎的項目以求營生
最早期只有幾個作品具有特色
其中包括1911年的皮爾斯住宅
還有比斯麥的紀念碑
以及1912年的羅爾穆勒的住宅
因為項目實在太少
創業早期的頭幾年
密斯大部分時間都在做一些設計草圖的繪製
這些草圖承載了他當時大量獨特的建築想法
以及對未來建築的展望
這些草圖如今已經被紐約的現代藝術博物館收藏了
這個冷板凳階段做的草圖
其實也成為他日後大量建築的精神根源
就像李敖喜歡說的那句話
天下沒有白做的黑牢
很多時候上天讓你落魄一點
也許正是給你時間去沉澱
就這樣子
你是在德國的柏林默默無聞的做著小設計
然後閒的時候畫一下畫
構想一下草圖打發時間
1921年的時候
距離正式創業已經有十年了
雖然米斯沉默寡言
但畢竟是有實力的嘛
而且還曾師從過彼得貝倫斯
那麼幾個師兄弟也各自混得風生水起
所以總會引薦一些項目
史達隆嚴重懷疑是他們沒有空做的項目
所以這一年
米斯凡德洛接到了佛雷德利西路的半空大樓項目
這個項目開始就相對完整的體現出
日後被稱為米斯主義的設計特質
也就是著名的This is more
少即是多
這種大樓屬於世界上第一個採用全玻璃加鋼結構設計的高層建築
米斯自己稱它為骨頭與皮膚
這是一個形象的比喻
這種結構到如今
屬於全世界的高樓大廈都基本在使用
有了這個作品之後
米斯的業務慢慢有了一些起色
隨後他又設計出混泥土鄉村住宅
表現一種單純立體主義結構的建築形式
簡單到幾乎沒有朋友
不是應該是簡單到幾乎沒有內容
後來也被大家評價為接近極限主義
那麼極限主義
史達隆之前也有聊過
大家記得看看我們前面的分享
那麼到了1925年的時候
他設計完沃夫住宅的時候
屬於米斯的個人現代主義風格基本就成型了
就是在現代主義基本的非裝飾化
一批量生產以及功能主義
1923年的時候
米斯終於開始被邀請加入了德意志的製造同盟
這個同盟其實就是彼得貝倫斯最初參與建立的德國設計協會
那麼在歐洲的設計界極具權威性
所以成員都屬於一個邀請制
意思就是說你不能夠去報名參加
被邀請就屬於一種榮譽
表示設計水平跟成績獲得認可
那麼當米斯進去的時候
哥羅比烏斯在裡面已經屬於領導的地位了
那麼1927年的時候
這個同盟組織了一次展示推廣現代主義建築的重要大展
也是難得一次完全集合了建築界F4的活動
就是美國的弗蘭克賴特
但他沒有參與設計
跟德國的哥羅比烏斯
米斯班德洛跟科普希耶
那麼這個活動的主要組織者就是米斯
活動的形式是主辦方畫出一片超大的展覽場地
安排在德國的斯圖加特
一片叫做衛森霍夫的丘陵地
然後全部參與展覽的現代主義大使們
都在這裡設計一個作品
最後合計有33棟建築
集合了當時全部現代主義大卡
就連彼得貝倫斯這樣的前輩都參與
其中歷史上就稱這次活動叫做衛森霍夫建築展
那麼米斯的作品在33個作品當中獲得很高的評價
當時美國的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的設計負責人
菲利普·約翰遜江湖人稱美國建築界的教父
他也來參加了這個展覽
當時他看完這個作品的時候很激動
他認為這個風格必定會成為日後全世界的標準建築風格
所以稱之為國際主義風格
大家注意了國際主義風格在這個時候
這個名稱就已經出現了
另外也能夠解釋為什麼現代主義跟國際主義
在形式上是基本一樣的
那麼真正讓米斯成大名的
能夠被世界公認為大師的作品誕生在1929年
當時米斯已經43歲了
這個作品叫做巴塞羅拉德國館
因為當年世界博覽會在西班牙的巴塞羅拉舉辦
米斯獲得德國政府的委任
前往這個會場設計德國館
這個館不大
17米寬53.6米長
不過就900平方米
整個設計落於一個平臺
由牆外牆內兩部分組成
頂部米斯採用了鋼筋混凝土
具有一個很薄的頂
然後室內空間很寬敞
僅僅採用淺棕色的大理石
以及半透明的玻璃板做分隔
形成幾個展覽的區域
場位有一個長方形的水池
一端擺放了一個女性人體雕塑
區域並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大家可以看看歷史當中流傳的這個照片
按照史太龍的觀點
我覺得看米斯的作品絕對是一種享受
總是讓人從極少的內容裡面看出很豐富的感覺
我們經常講多一筆則多
少一筆則少
米斯的作品幾乎都去到了這種恰到好處的境界
那麼館裡面還有一件極為著名的現代主義代表作品
就是館內僅僅安排了幾張沒有扶手的鋼結構靠背椅
歷史上面稱為巴塞羅那椅
大家看到圖片肯定會很驚訝
因為這個椅子你一定見過甚至坐過
所以說偉大的設計就是可以坐到100年都不過時
這次巴塞羅那館的設計
再次體現出米斯的功能主義立場跟極限主義的傾向
那麼藉助世界博覽會這樣的窗口
米斯一躍成為世界公認的設計大師
所以這是米斯設計生涯當中的一個里程碑
大器晚成的他給了我們設計師一個啟發
深愛你的專業
然後堅持他
米斯凡德洛在1931年在哥羅比烏斯推薦下來
擔任了巴豪斯第三任的校長
然後1933年巴豪斯被納粹政府關閉了
大批巴豪生的師生開始逃亡到歐洲各國以及美國
其中很多人才以政治難民的身份去到美國
包括了哥羅比烏斯跟米斯凡德洛
哥羅比烏斯去到哈佛之後混得風生水起
而米斯去了芝加哥的伊利洛伊理工大學
並且主建了建築學系
這所1890年創立的大學的名頭不僅哈佛
但也是世界頂級的綜合性的私立性大學
曾先後湧現出四位諾貝爾獎的獲得者
其實從歷史看來
米斯真正燦爛的設計人生是從美國才正式開始的
他1937年移民到美國
以當時的名氣也可以說是奇貨可居
著名的學府紛紛拋出橄欖枝
他最後選擇了一個離哥羅比烏斯最遠的
當然這是個玩笑
米斯到這個學院之後擔任一把手長達20年
期間一邊做教學一邊做建築設計
對比教育其實他更喜歡自己動手去做實踐
所以說在美國期間他完成了很多項目
其中很多都是大型的項目
那麼在做設計上面
他在質量以及數量上已經慢慢超越了哥羅比烏斯
美國對米斯來講是一個如魚得水得天獨厚的設計福地
因為項目不但大而且很多
美國的土地很遼闊
資金充沛
民風開放
對比歐洲少了很多現製以及傳統的這種羈絆
他早年對現代建築的精華構想
心目中對現代主義的定義
全部都得以在美國實現
從1938年開始
米斯陸續完成了伊利洛伊理工學院建築羣的設計
這些設計首次採用了網格魔術方法
這個舉措讓他理性主義的設計得以完全量化以及標準化
讓米斯自己非常滿意
那麼伊利洛伊理工學院的設計
用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逐步完成
整體非常工整
說充分體現出少即是多的原則
甚至連教堂都是方正沒有裝飾的
是體現他現代主義建築理念很重要的一個完整作品
同時也奠定了米斯在美國現代主義建築界的一個權威
1947年到1958年期間
是米斯對世界建築影響達到登峯造極的時期
世界各地的建築都開始模仿米斯的風格
俗稱紅透半邊天
說他的建築設計風格已經被冠以標準的國際主義名號
大家要明白國際主義其實就屬於現代主義的一個升級版
在形式表現上是極為接近的
但思想的內核並不相同
國際主義更多側重於商業以及市場
而並非現代主義的人們思想以及社會主義的考慮
1948年的時候米斯已經62歲
這裡開始用了三年的時間完成了芝加哥湖濱路公寓的設計
這個建築開創出日後很多國際主義建築都會採用的雙塔模式
而且同一年他又設計出著名的範斯沃斯住宅
範斯沃斯是美國的一位女醫生
米斯的設計有一種實驗性的傾向
整個建築基本上就是一個長方體的玻璃盒子
簡單到無以復加
坦露外部的鋼結構全部刷成白色
跟周圍的自然環境相應程序
缺點就是內部一覽無遺
任何室內活動都被外部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後來範斯沃斯認為米斯無視他的生活私密性
曾經把米斯告到法庭上面
說米斯雖然得到了一個極具代表性以及話題性的優秀作品
同時也撤了一頓官司
米斯最具國際主義里程碑特色
甚至引起世界轟動的作品是1954年到1958年
他跟菲利普·約翰遜合作設計的
以及建造的西格拉姆公司大樓
毫無意外這建築又是一個巨型的玻璃盒子
而且是黑色的非常特別
那麼西格拉姆是一個大型的釀酒公司
業務發展得很好
說有足夠的財力去應付米斯某種程度上面追求效果
而不計成本的作風
比方說為了帶來一種身處高樓林立環境中的空間舒適感
米斯在大樓前面留出了一個很寬敞的噴泉廣場
確實有了很好的效果
另外這棟樓有39層158米高
外部的鋼結構清一色的一條直線拉到底
為求一種質感
他把外牆的金屬結構統一採用黑色青銅
那麼造價高昂無比
可見用大師是一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另外為了獲得一種整齊統一的外部形式感
米斯還特別設計出一種垂直升降的窗簾
固定只有三種模式
完全打開完全關閉以及只能開一半
所以說我們在外部去看
無論窗簾處在哪一種模式
看起來都是工整統一的非常和諧
所以說這個就是為什麼米斯要講
上帝在細節中估計就是這個意思
這個大型的黑色玻璃盒子
主立在紐約最著名的公園大道上面
建議有機會去美國的設計師們
一定要去看看這棟大樓
這個建築落成之後
馬上成為了國際主義的里程碑
米斯慢慢在世界的建築界
被推到一個神的位置
而跟他合作的菲利普·約翰遜
也被拔高到世界級大師的地位
可見選擇這個合作夥伴是非常重要的
1960年之後
美國已經全面接受現代建築
其中最關鍵的人物就是米斯
所以建築界開始出現
以米斯風格為核心的米斯主義
米斯派
其實史太龍更喜歡叫他核子派
但不管怎麼樣
米斯的影響力
凝聚到一個頂峯
所以此時他的風頭
早已經蓋過了哥羅比烏斯
大氣板上的說法就是如此來的了
國際主義也開始傳遍了世界
但畢竟大師也是人
不可能沒有缺點跟爭議
比方說米斯在建築世界上面
是一個典型的獨裁者
他的客戶以及使用者
通常都沒有選擇權跟發言權
只有選擇是否接受的權利
說這個跟巴豪斯的民主
以及經濟
功能主義等原則是脫鉤的
另外就是約到後期
米斯的作品開始走向了
更加極端的極限主義
比方說1968年
他幫德國聯邦設計的
這個新國家藝術博物館
已經僅僅是一個
大屋頂下面的巨大方形空間
所以當1970年代
後現代主義開始興起的時候
米斯成為了最主要被批判的對象
那麼後現代主義到底是什麼風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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