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死守雞場十幾年,每天盤旋幾十圈,背後的真相令衆人感動!

我去年出差採訪 夜宿機場主家
晨起見滿山的雞 在樹林草叢間覓食
雄雞打鳴 母雞散步 呼籲著和煦的絮日陽光
一片五彩斑斕
抬頭望 外地長空有隻鯨鵰 哩哩哩地提鳴著
呼而高空翱翔 呼而低空盤旋
俯瞰著機場以及周圍的廣大山林
忽然 鯨鵰向高空落下的炮彈直射機場
偏然落在機場中間的大樹上
然而成百上千隻的雞 卻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
怪事 這不科學呀
記得小時候在農村 天上一旦出現鷹躍老鵰
地上的雞羣 立刻驚慌失措地咯咯大叫著
鑽進樹叢和雞窩中去了
可是七連山的雞竟然不怕鯨鵰
機場主鶴鳴是個五十多歲的漢子
他告訴我 不是他的雞不怕鵰
而是這鵰根本不喫他的雞
而且還保護他的雞呢
鯨鵰不喫雞 神了
鶴鳴家住山中一個叫鶴家店的小山村
這裡緊靠大路 隨著時代的發展
村裡的年輕人都到城裡打工去了
村中剩下了七八個老人守著舊房子
不久有幾人看中了鶴家店守著通渠大路的地理優勢
租下村裡的老房子 開啟了飯店
專供往來旅客和司機
鶴鳴沒進城打工 也沒開店
而是承包了一片山林
一邊種地 一邊在林下養雞養兔
只供村裡那幾家飯店
但是七連山鯨鵰多
抬眼就會看到老鵰在空中盤旋
自從他養了雞和兔就被鯨鵰盯上了
鶴鳴養的是無拘無束的六大雞
自由散放 是蟲喫草
但是鯨鵰難防 它俯衝的速度太快
時速320公里
抬頭看時在天上一眨眼已經落地抓著雞飛走了
有時它會落在大樹上
專門等你不注意 攫著雞就飛走
每年鯨鵰的繁殖季就是機場最危險的季節
鯨鵰是雌雄同巢
夫妻輪換50位小鵰
如果鵰窩中有兩三隻小鵰
那麼機場每天最少丟一隻雞
那天 鶴鳴在機場中
鯨鵰經常下落的鵰鹿上
設下一張網
黃昏時一隻鯨鵰俯衝捉雞被螺網纏住
這傢伙好大的力氣
鶴鳴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它按住
衣服還被它的鋼爪利嘴撕破了幾處
為嚇唬其他在來偷雞的鶯鵰
鶴鳴用鐵索拴住鯨鵰的腳
任它在5米範圍內飛翔
誰知此舉招來大禍
第二天 四五隻鯨鵰像輪番轟炸的敵雞一樣
輪番朝著機場俯衝
嚇得雞羣躲在貫叢中不出來
但是來不及躲藏的兔子遭了殃
一下子被叼走了四五隻
鯨鵰厲害
連山下飯店的服務員前來買雞都遭到了襲擊
嚇得他們再不敢來
天天需要鶴鳴送
看來這鯨鵰真是得罪不起呀
叔叔是鶴鳴的幫工
一天 他朝著飛揚跋扈的鯨鵰踢了一腳
鯨鵰大怒
一口把叔叔踢它的那隻皮鞋卡插著了個洞
疼得叔叔單腿蹦了半天高
叔叔大怒
抓起身邊的一根樹枝想打鯨鵰
結果讓鯨鵰撲過來
啪啪兩次就把叔叔撲倒在地
要不是鐵鍊拴著它的爪子
叔叔必受重傷
鶴鳴費了好大的勁
才用麻袋把憤怒的鯨鵰罩住
鯨鵰奮力掙扎
它只好用力抱住它
忽然它也一個跟頭栽倒在地
原來捱了空中俯衝下來的另一隻鯨鵰一翅膀
原來它有同夥
鶴鳴說
鯨鵰一翅之力絕對賽過武術家的鐵沙掌
叔叔後來說
鯨鵰那兩翅猶如兩級悶棍
打得它兩眼發黑
鶴鳴很喜歡鯨鵰的威武霸氣
即便罔住它後
也總是從飯店帶回機場下水
讓它管夠喫
沒有機場下水了
它還專門把一隻活兔餵過它
幾天之後被罔住的鯨鵰安靜下來
一旦看到天上有鯨鵰盤旋飛進
它就嘀嘀嘀地大聲尖叫
鶴鳴不懂鵰語
但是所有天上的鵰
再也沒有一隻俯衝下來捉雞
它在報警嗎
幾天後
鶴鳴在鯨鵰的一條腿上
拴上了一塊一尺多長的紅布條
鯨鵰很討厭紅布條
無端地用嘴啄它
鶴鳴只好用手撫摸著它的腦袋
讓它安靜
它才會停止咬啄
它管它叫做紅帶鯨鵰
放飛的那天
鶴鳴拿了一隻活兔餵鯨鵰
它高興地嘀嘀嘀長嘯一聲
過一會兒
就把一隻五六斤多的兔子
喫得只剩下一個腦袋和四隻爪子
等它喫完了兔子
鶴鳴解開了它左爪上的鐵鏈
鯨鵰看看鶴鳴
又用嘴啄啄那隻拴過鐵鏈的爪子
似乎看真實了
才暫時飛去
但它在機場上空盤旋了好幾個圈
最後落到了機場中央的一棵高高的大樹上
夜間也沒飛走
鶴鳴說
放走紅帶鯨鵰後
它始終保持著
四味它的那個破盆子
每天
它都從飯店取回雞腸子
下水等
放到那個破盆子裡
而紅帶鯨鵰
依舊每天都來喫
來時在天上盤旋幾圈
先大圈
後小圈
一邊飛
一邊嘀嘀嘀地提鳴
最後一翅膀紮下來
徬若無人地喫東西
那雙黃眼睛
陰森森
冷冰冰地很嚇人
有時紅帶鯨鵰落下來不喫
而是把那些腸子抓起來飛走了
鶴鳴說
它肯定帶回去被鵰除了
從此
它就多往回帶下水
並告訴鯨鵰
你鵰吧
我管夠
有時鯨鵰一天鵰四五趟
幾個月後
機場上空的鯨鵰多達四五隻
大概是它的子女和它的另一半
但這些鯨鵰不久就會飛走
只有紅帶鯨鵰
繼續落在機場的大樹的枯枝上
鶴鳴說
養溜達雞的效益雖然好
但敵害太多
除了鯨鵰
還有猴鷹
狐狸
黃鼠狼等等
過去鯨鵰是大敵
可是自從放了鯨鵰後
雖然天上依然有鯨鵰盤旋
但再也沒有鯨鵰俯衝下來捉雞捉兔
鶴鳴幾乎天天看到放飛的那隻鯨鵰
因為它身後飄舞著半條紅布帶子
猴鷹是一種貓頭鷹
臉面如猴
每當黃昏就飛來捕捉溜達雞
正當鶴鳴籌劃著
如何捕捉猴鷹的一天黃昏
紅帶鯨鵰忽然從遠處飛來
追逐著一隻正要捕捉溜達雞的猴鷹
猴鷹的飛行速度和技巧遠不如鯨鵰
不一會兒就被紅帶鯨鵰在空中捉住
鯨鵰沒有立刻殺死猴鷹
而是抓著它不斷地在機場上空盤旋
一邊盤旋還一邊嘀嘀嘀地提鳴
似聲明又似警告
天竟昏黑
紅帶鯨鵰才鬆開了那隻猴鷹
只見猴鷹在天空
娘娘腔腔地快速飛走了
一邊逃竄還一邊赴人夜哭
聲音十分淒厲
叔叔大呼這是鯨鵰報恩呀
它是在替你抓猴鷹呢
你沒看見那條紅布袋嗎
有次紅帶鯨鵰正在大樹上蹲著
忽然山上的雞炸了窩
咯咯叫著到處亂飛
飼養員大喊狐狸偷雞了
賀敏急忙去追
卻見一團黑影從銅上呼得掠過
追著狐狸飛向遠處不見了蹤影
原來是落在樹上的紅帶鯨鵰
不一會兒飼養員大喊
鯨鵰抓住狐狸了
只見紅帶鯨鵰雙爪抓住一隻大狐狸
奮力飛向高空
在天上轉了個圈子飛回養雞場
雙爪一鬆狐狸撲通落地
噔噔腿就死了
從此狐狸在雞場絕了記
有時紅帶鯨鵰會從大樹枯枝上
嘀嘀嘀大叫一聲
凌空飛起
直上雲霄
原來雞場成了牠的領地
牠不允許任何外來的鯨鵰或者要鷹
進入雞場上空窺視雞場
這時你會看到藍天之上
鵰鷹翻飛
蜇竹撕打
有時候看得見鱗毛飄落
可見戰鬥多麼激烈
一直到對方退出這方天空
鯨鵰才嘀嘀嘀地大叫著
偏然落在大樹枯枝上
此時天空傳來一聲嘀嘀嘀地清亮的提鳴
鶴鳴直指天空說紅帶鯨鵰來了
果然一隻在高天翱翔的鯨鵰
身後拖著一段紅帶子
翱翔的圈子越來越小
越來越低
最後穩穩地落到了那棵大樹的枯枝上
鶴鳴呼哨一聲
直指那個裝著雕石的盆子
紅帶鯨鵰歡快地提鳴一聲
我們的頭上猶如一片黑雲
攜著一陣冷風掠過
鯨鵰落在雕石盆前
蓬潤無人地大喫起來
鶴鳴叫德勤
是西藏眾多牧民中的一家
在德勤出生沒多久
德勤的長輩就給德勤定了娃娃稱
是一個叫做牧布的男孩
時過境遷
兩家的地位已經不盡相同了
稱不上門當戶對
但好在從小一起長大的二人感情深厚
準備擇日玩歡
德勤趕著牛羊頂著烈日去山頂放牧
遠遠就看見他的未婚夫諾布
在那裡等他了
倆人躺在草原上看著天空
一隻熊鷹在上空盤旋
諾布看著德勤的樣子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隨即又想到了什麼
像是下定決心一樣開口道
卓瑪
我阿爸和阿媽想將我們的婚期延後
諾布的聲音越來越小
德勤對諾布的話並不詫異
德勤和諾布一家的差距越來越大
現在門不當戶不對
諾布的阿爸阿媽想反悔也在情理之中
正當二人想要轉身離開時
德勤發現了躲在漢塔洞不遠的灌木叢裡的一隻小藏狐
藏狐在西藏地區的分佈較為廣泛
它們通常會霸佔漢塔的洞穴居住
而且是主食鼠類
這就對西藏的農牧業十分有利
起著防止草原有害類動物的作用
看來這小藏狐的阿爸阿媽外出覓食了
留下小藏狐守家
頑皮的小藏狐對周邊的事情有著極大的好奇
驅使著它走出洞玩耍
卻不承想碰到了它們的天敵 鷹
幾隻小藏狐落荒而逃
爭相鑽進漢塔洞中
只有一隻心大的小藏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直到老鷹的一個俯衝下來準備抓走它
它才慌慌張張躲進了一個灌木叢中
老鷹第一次的捕獵撲了空
繼續在山坡上空盤旋著等待機會
德勤和諾布趕到的時候
看到的就是老鷹在準備進行第二次捕獵
卓瑪 我們走吧 不用管它
諾布說道
諾布走了兩步發現德勤沒有跟上
疑惑地回頭看去
德勤看著諾布目光堅定
要回去你回去吧諾布
我要救這隻小藏狐
說吧不顧諾布的阻攔
轉身向漢塔洞的方向走去
眼下最要緊的是將這隻小藏狐送回漢塔洞中
它繼續窩在灌木叢中遲早都會被發現的
老鷹盤旋的高度越來越低
已經沒時間思考別的辦法了
德勤看準小藏狐的位置
衝過去一把抱起小藏狐往漢塔洞跑去
這一套動作的同時
在天上盤旋的老鷹發現了不對勁
發出威脅恐怖的鷹叫
隨即調整姿勢衝向德勤
小藏狐還沒反應過來
自己就被抱在了懷裡
小爪子緊張地勾著德勤的衣服
德勤一手託著小藏狐
一手護著小藏狐的頭
聽見一聲鷹叫之後更是不敢停歇
抱著小藏狐趕緊跑向洞口
以跪滑的方式摔在了洞口
聯盟把小藏狐塞進洞中
做完這些
德勤彷彿獲得了衝刺跑比賽的冠軍
倒在洞口護住腦袋
只希望老鷹不要把自己著得血肉模糊
德勤聽見老鷹一聲憤怒的鷹叫
開始啄咬身體
但是想像之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他睜開眼察看
是諾布將他護在了自己身下
老鷹啄咬的是諾布的後背
是諾布護住了德勤
用自己的身體幫德勤阻擋了老鷹的啄咬
德勤的鼻頭一酸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老鷹終於撒了氣
也許是他也沒有力氣爭奪什麼了
鷹爪子一登就飛走了
待人翻起身來
德勤連忙察看諾布的後背
由於高原氣溫的原因
即使是夏季
藏族的牧民也不會穿得很單薄
正因如此
諾布的衣服被老鷹抓破了
後背只是被老鷹抓出了幾道傷口
傷口不深不淺
血染了諾布的後背衣服一大片
急得德勤不知所措
眼淚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諾布連忙安慰德勤
說這是勇士的勳章
老鷹飛走後
小藏狐們擠在洞口
觀察面前這兩個人類
他們知道
剛纔是這兩個人救了自己的兄弟
要不然自己的兄弟
早就被老鷹抓走成為食物了
小藏狐們觀察了許久纔敢走出來
剛才那隻被德勤相救的小藏狐走近了他
德勤的腿上一沉
發現那隻小藏狐爬了上來
諾布也喫了一驚
按理說這種野生動物
是不會主動靠近人類的
難道是因為德勤剛才救了他嗎
他站在德勤的腿上
把爪子搭在德勤的肩上
用自己的小眼睛看著德勤
嗷嗡嗷嗡地哼著
好像在安慰德勤不要再哭了
這招對德勤奏效
他確實不再哭了
破提微笑摸了摸小藏狐的頭毛茸茸的
小藏狐憨憨地舔了舔德勤的手
諾布看到這一幕也跟著笑了
其他小藏狐健壯
放下了防備去接近德勤和諾布
兩個人被幾隻小狐狸圍住
他們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感謝
遠處兩隻大藏狐剛剛鼓勵回來
兩隻大藏狐嘴裡都叼著一隻鼠兔
它倆早就聽見了人類的笑聲和自己孩子的聲音
雖然聽不懂人類在說什麼
但是小藏狐一直很興奮地表達感謝
藏狐夫婦就沒有多想
大藏狐將鼠兔扔在一旁
小藏狐們蜂擁而上
那隻小藏狐也從德勤腿上跳了下來
圍著大藏狐分食物
德勤扶著諾布一起離開了藏狐的領地
處理完傷口之後
德勤的阿爸拉出來了馬板車送諾布回去
德勤也要跟著去
諾布是因為自己受傷的
則要向諾布的阿爸阿媽解釋清楚
也想向他們表明
不想延後自己和諾布的婚期
諾布阿爸阿媽聽完了事情的原委
臉上的表情凝重起來
德勤丫頭啊
你和諾布的娃娃廳本來就是兩家長輩定下的
當時啊門當戶對
現在呢門不當戶不對的
你又讓我家諾布受了這麼重的傷
這婚事怎麼說得過去啊
德勤搖晃地起身準備開口
諾布卻已經換好衣服進來了
諾布擋在德勤的身前叫他護在身後說
阿爸阿媽
我和德勤是家中長輩定下的親事
怎麼能反悔呢
諾布的阿爸阿媽使勁向諾布使眼色
諾布假裝看不到繼續說
德勤就是我的捉馬
我喜歡德勤
除了他我誰也不娶
場面一度混亂了起來
諾布讓德勤阿爸帶著德勤先回去
讓德勤給他一點時間去處理家裡的事情
他向德勤的阿爸誠懇地發誓
我諾布一定會遵守承諾將德勤娶回家
不讓他受半點委屈的
說吧轉身去處理諾布阿爸阿媽的叫罵聲去了
德勤的阿爸慢慢地駕著馬板車
父女倆一路無言
半個多月過去了
德勤該放牧還是要放的
他心不在焉地將牛羊趕到山上
躺在草地上伸出手垢著天
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德勤是被小羊的嚎叫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看見了兩頭犛牛正在用腳頂撞自家的小羊
已經有幾隻小羊被犛牛頂撞得流血了
自家的牛羊已經損失慘重
再不去驅趕牠們的話後果難以想像
德勤心一橫
好像兩隻犛牛用自己趕羊的皮鞭用力地抽打著牠們
漸漸地德勤的體力都被兩隻犛牛消耗掉了
手中的皮鞭也纏上了犛牛的腳被拖走
他現在沒有任何反擊的工具體力也透支了
他體力不支跌坐在地
眼淚從他的臉頰滑過
閉上眼睛已經放棄了掙扎
接受了命運
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那天
諾布為自己擋住老鷹的攻擊
他想著也許是因果輪迴吧
突然一聲嚎叫打破了這個僵局
只見一羣藏狐朝犛牛猛地撲來
和犛牛扭打在一起
德勤正正地看著這一切
怎麼會有一羣藏狐趕來幫他
犛牛和藏狐的叫聲此起彼伏
一段打鬥之後兩隻犛牛落荒而逃
德勤衝過去抱起倒地的藏狐
藏狐的身上有因為打鬥造成的傷口正在往外流血
德勤的眼淚不自覺地滴答在藏狐身上
藏狐舔了舔德勤的手
閉上了眼睡了過去
草原的太陽掛上雲梢
德勤被犛牛襲擊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半月有餘
他哼著小曲兒端起一盆牛肉
推開屋門
一隻藏狐就朝他撲了過來
巴嘰巴嘰地大口吃肉
這隻藏狐就是那天救德勤時受傷最重的那隻
那天德勤把所有受傷的藏狐帶回了家養傷
這隻的傷最重養了這麼久才恢復過來
經歷過那次生死
德勤已經徹底看淡了情愛
他主動和阿爸阿媽商議
正式與諾布解除了婚約
諾布每天都會三番五次地找過來向德勤獻殷勤
不過沒什麼用
德勤將休養好的藏狐輕輕地抱在懷裡
將它放回了草原上
他看著藏狐的背影
草原的風吹起
望向天空
伸手抓住了一朵被風吹起的不知名的小花
情不知所起
一往情深
情愛是無法解釋的東西
但人生在世
除了情情愛愛
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不要為過去而惋惜
抬頭向前看
纔不會被過去困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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