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成都】千年之器，何以為“漆”？

其實從一開始就在想漆到底是什麼 我覺得它是一個有生命的材料 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瞭解的越多好像又覺得自己瞭解的越少 這一次我希望可以在成都漆製廠找到合以為期的答案 我叫尹麗萍 我現在漆製廠擔任的是藝術設計總監 我是從1975年被分到漆製廠來的 45年了沒有離開 所以來的時候剛好是這棟樓 馬上就要修好了 都是一些年輕人 還是特別有朝氣 也特別感覺到很有未來 很有希望的那種感覺 我叫陳詩怡 是Craft家的創始人 Craft家其實是我在2015年 發起的一個民意駐地設計項目 接下去的將近一年的時間裡 我們會跟成都漆製廠有合作 希望在設計師和尹老師的噴裝下 能夠給大漆這個傳統工藝帶來一些新生力量 我叫蒲柯宇 我畢業於四川美術學院 我學的是手工藝術方向 我蠻喜歡那種有對比的感覺 比如說大家認識漆器 都會覺得是比較沉穩的 比較這樣深沉的 但我就特別想說 為什麼漆器不能做得非常清明 非常透明 現在就是我畫的一個吊墜 現在就搞設計嘛 第一環節 搞完設計就然後就做胎 做完漆上完漆 做裝飾 我這個是在蛋殼鑲嵌 漆器本身它就是幾個大類 技術性很強 它漆上有胎 然後還有脫胎 好了我們再來做漆 漆要做底灰 要做修漆 要做裝飾 要做推光 要打磨 做裝飾這一塊 你要雕刻 你要畫 你要鑲嵌 你要堆 等等等等 你沒有個三五年 你也是拿不下來的 它的技術性就要那麼長 有一句話叫百技千功 有一句話叫漆漆至少七十二遍工序 這些東西靠什麼 從樹上割下來的天然的大漆 因為其實我們一般做設計 都特別重視追本溯源 因為就郭沫優有句詩 叫漆從西蜀來 所以其實在中國絕大部分的漆產地 都是在四川盆地 以及其周邊城市 那像這一次我們去的羅江 其實就是距離成都差不多 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幾乎可以說是目前離成都 最近的一個起源要地了 你們小心滑 漆上割漆是一個特別苦的行業 大片的漆樹林 往往都在比較深山的地方 所以都有這麼一句話 就是百里千刀一斤漆 現在這個水就要流漆了 一般我們割這個漆 是屬於胭脂尾 反正是屬於剪刀口 一下就流了 流得很快 這個漆 這個可以喫了 因為它漆的分數也高 喫了它就是有一點瘦 那像梅克老師跟我們說 其實大漆從採割 然後收集提煉 其實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 我們會發現 其實是一件大漆作品 從漆工再到裝飾 等每一個環節 大漆都在發揮著非常重要的作用 唐代的時候 成都的金銀瓶頭工藝就比較成熟了 它就在那個工藝上面 延伸到現在 這個就真的是中國的國寶 中國全國各地就只有成都有 世界各地可能就成都這個原本 我居然在這樣一環成都的市中心 還有這麼一個大廠在裡面 純手工的廠在裡面 這還蠻難以置信的 其實在八十年代 也是一個很輝煌的時候 那個時候外貿的訂單 可以說是從來沒有斷過 那個時候的作品 在1986年 就參加了 中國工藝美術百花獎的評比 得了十一等獎 而且連續得了兩屆 就是說當你一個方面 都特別好的時候 然後九四三年的時候 廠裡面就出現了一些狀況 高速發展 快速轉動的這個東西 假然而停了下來 整個情況就是停產 停產了大概將近四五年吧 所以當你滿懷著一些期望 當你看到了一些東西的時候 突然停下來 當時還是比較難受的 1999年年底 2000年就開始又恢復了生產 然後慢慢慢慢越賺越好 越賺越好 然後2006年被這個 國務院鬥魚的是 首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 通過考古發掘 現在目前最早的一件 可以證明成都七七的 是在金沙三千多年 歡迎大家在今年休息的第一天 來到這裡 參與這個 金沙之眼和油漆主題活動 2002年下半年 當時我們是準備清理 象牙坑的邊上 最後清理完呢 有十幾根象牙 這件器物呢 就是夾雜在這個 幾層象牙中間的 這個是個意外之喜 你綠色的綠色是看到 是非常清晰的 像那個金沙魚子 七七的鑲嵌工藝 最早在成都出現 也是在我們的金沙魚子 七七的鑲嵌 它不止有玉片 有綠松石鑲嵌 可能還有金箔鑲嵌 還有螺殿鑲嵌 這三種物質 在當時也是非常高貴的物質 這種這麼高貴的東西 鑲到這個木質的七七上 你想當時的七七 有多麼的高貴華貴 那個時候的七七 幾乎就淘汰了青銅器 完全就是七七 去主宰整個人們的生活 我覺得他們的造型非常好 就是那個速修的 他們造型很簡潔很現代 有一點那種暗紋在上面 很細很纖細的 那種直覺 就看到了 就是像被擊中了一樣的那種 靈光那個直覺 然後你慢慢地 慢慢地在去了解的過程中 就慢慢地慢慢地 去發現 串起來整個故事線 這一次我還有想過 做一個這樣的一個裝置版 就跟我上次看到的 那個太陽神鳥圖 那種紋樣的環狀感覺 還蠻相似的 也是會做得有虛有實的 有把七七的那種光潔的 溫潤的那種感覺 跟我所希望的那種 通透空靈的感覺 就結合到一起 當然我也做 蠶絲的一些纖維材料 就嘗試著 把大漆跟纖維材料結合到一起 我還蠻喜歡這種 這種輕薄有光影的 重疊的這種互動的感覺 我在成都博物館的話 其實那個小七人 是很不起眼的一件事 很小 就是她在那個匣子裡面 應該是蠻孤獨的 我覺得這種感受 跟漆藝就做大漆的匠人 可能是很像的 投入到漆系這件事裡面 可能是得不償失的 但是這些漆藝人 還願意投入到這件事情裡面來 我覺得他們一定是要 克服一種孤獨感 同時克服一種功利心 所以這一點上 我會覺得就是那個小漆人 跟我們真正的 做大漆的大漆人 它是很接近的 在非常短的差不多 一週左右的調研期之後 設計師會根據 他們印象的設計方案 去做大量的材料實驗 包括會對大漆進行進一步的瞭解 不斷地去深化他們的設計方案 然後再就是進入到漫長的 可能至少三到四個月 起步的製作過程 希望可以在今年年底 或者說是明年年初 推出所有的作品 時有所上 代有所好 每一代的人 他的審美都不一樣 我特別就希望 我們的這些東西 能夠在我們的80後 90後 00後 他們都能接受 所以我覺得 新的年輕的這種設計團隊 他們來做這種嘗試 另外漆漆行業外的人 跨界來做這樣的嘗試 其實是一個非常好的一個碰撞 也是一個非常好的一個路徑 會有別樣的一些呈現出來 我還是特別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