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文學經典賞析——百代詞曲之祖

南宋皇生編輯的《唐代諸賢絕妙詞選》中 選錄了李白的《菩薩滿》和《意清訛》兩首詞 並說二詞為百代詞曲之祖 《菩薩滿》和《意清訛》為什麼被歷代學者所重視和推崇 自然不只是因為作者是大詩人李白 關鍵在於這兩首詞寫得實在是好 不僅一脈連貫 一氣呵成 而且詞境擴大 氣象過人 這兩首詞究竟是不是李白所作的呢 到目前為止 學術界還一直存在爭議 沒有定論 我們在此不討論作者 暫且依據皇生所說 認定是李白作了這兩首詞 我們先來看《菩薩滿》 坪林默默煙如織 寒山一帶傷心碧 明色入高樓 有人樓上愁 欲接空助力 素鳥歸飛即 何處事歸程 長亭更短亭 《菩薩滿》是一首望遠懷人的詞作 短短八句 寫了深秋暮色中 主人公獨立欲接 遠眺時引發的情絲 容情於景 傳情於此外 予意蘊解 予味不絕 上篇偏重客觀景物的渲染 渲染中又帶有濃重的主觀色彩 此開頭兩句 坪林默默煙如織 寒山一帶傷心碧 是遠景 遠處樹林上 籠罩在迷茫中 如煙如織 山色一派翠綠蒼碧 傳遞出一種空沫 惆悵的情緒 起到了籠罩全篇的作用 明色入高樓 為近景 入自遙遠而近 把全景式的坪林 遠山 拉到樓臺思附的特寫鏡頭 突出了樓上愁的人物主體 由此完成了從客觀到主觀 從物到人的過渡 尤其這個愁字 把上篇惆悵傷感的情緒 全部萬結在一起 同時又自然地過渡到下篇 乘上起下 真於絕妙 下篇立足於主觀感受 主觀描繪又柔和在客觀景物之中 在暮暗沉沉之中 主人公久久站立在石階前 急飛的歸鳥和久立的人 形成強烈對照 速鳥急歸反襯出人的落寞無依 也使主人公內心騷動混雜劇烈 就自然而然道出了何處是歸城的疑問 無數的長亭短亭 說明歸城遙遠 也暗示了歸期無望 整首詞簡約質樸 卻呈現出密集的景物 像坪林 嫣矮 寒山 棉色 高樓 速鳥 長亭 短亭等 筆法嫻熟地將主觀情絲融入客觀景物中 全詞不說情感 卻又盡顯主人公複雜醜唱的情懷 令人回味無窮 下面我們再來看《一琴訛》 蕭生夜 琴訛夢斷琴樓月 琴樓月年年柳色 霸凌商別 樂遊園上清秋節 鹹陽古道陰沉厥 陰沉厥西風殘照漢家靈雀 《一琴訛》描述了霸橋柳色 和鹹陽古道漢家靈雀的豐富畫面 明月高樓和西洋高原 坐廝與住望 封閉的狹小天地與開放的廣袤空間相互映襯 蘊含無盡的意境 給讀者和研究者留下了無限的解讀空間 上篇寫琴訛的思念 蕭生夜的葉子 和琴訛夢斷的段子 簡明形象寫出了主人公的生活場景和主觀情思 屋葉的蕭生把琴訛從夢中清醒 低溝殘月斜映窗前 琴訛面對冰冷殘月 想起霸凌蔥綠的柳色 想起折柳送別的場景 霸凌是通往華北東北和東南的必經之地 漢時人們送客一般到此地告別 綿延兩個字交代了離別時間的長久 也暗示了琴訛的思念之長久 此的夏天則出現了較大的跌宕 樂遊園上清秋節 鹹陽古道陰沉厥 樂遊園在長安東南方地勢高 可以鳥瞰全城 唐時人們常在節日間來此遊覽賞玩 清秋節指重陽佳節 鹹陽位於長安西北 是漢唐時期向西北經商從軍的必經之地 瞭解了這些再看這兩句詩就能明白 琴訛重陽登高 看到別人愉快地過節 自豈卻窮窮絕麗 思念的人陰沉擾然 映入眼簾的是如雪殘陽中的悠悠鹹陽古道 孤寂漢代陵墓 古道林闕是過去的遺跡 又是實實在在的實景 於是過去現在未來渾然融合在一起 造成了一種悲壯的歷史消亡感 甜澀在人們心頭 此就出現了歷史的厚重感 這首《一琴訛》託琴訛書《琴訛》 將意象和情感融合在一起 由個人之憂愁史 以歷史之憂愁收 語調異揚頓挫 氣象悲涼渾厚 表達出一種歷史聲衰 古今悲歡的反思情感 堪稱千古絕唱 近代著名國學大師王國偉稱讚此詞 太白純以氣象勝 西風殘照漢家林闕 寥寥八字碎棺千古登臨之口 扶桑滿《一琴訛》之所以被後人比外 除了兩詞具有很高的審美藝術成就外 還有下面三個因素 第一開創了磁牌《一琴訛》 古代秦晉地區稱美女為訛 由於詞中有琴訛夢斷琴樓樂的句子 就有了《一琴訛》琴樓樂的曲調和磁牌 第二開了宋代磁家格調 此本位配樂演唱的風格 起立嫵媚格調不高 而這首《一琴訛》以男女情 寫家國情氣象擴大 為文人詞的創作引導了一個很好的方向 被稱為開宋代磁家格調 第三成為後人模仿的典範 兩首詞字字垂簾句句自然 格律嚴謹一言頓挫成為後人模仿的範例 宋代辛棄疾就曾模仿扶桑滿寫過 玉姑臺下清江水中間多少行人淚 西北望長安可涼無數山 青山遮不住碧鏡東流去 江萬正愁於山深聞這姑 清代文學家劉在溪在《易蓋》中說 太白扶桑滿一琴訛兩闕 足抵少林秋興八首 秋興八首是杜甫曲立詩的代表作 在我國詩歌史上佔有重要地位 禮詞兩首與杜詩八首可以並肩 也足見禮詞的分量和影響 它被歷代學者譽為千古絕唱和百代詞曲之祖 也是實至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