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誤解千年的偉大思想:道家楊朱"一毛不拔"的真正含義 | 道家思想解讀(人生智慧,哲學,聽書,有聲書,孔子,儒家,墨家,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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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天天讀書會,這期我們講的是:道家楊朱的“貴己”思想(老子,道德經,人生智慧,哲學,聽書,有聲書,孔子,儒家,墨家,典故)。
你是否有這樣的疑問:自私一點還是為別人多考慮一些活得更輕鬆?我們先看一個被誤解兩千多年的典故“一毛不拔”。
在春秋戰國時代,有一天,墨子的弟子禽滑釐遇到道家的楊朱。墨家主張“兼愛”,這和楊朱的“貴己”思想大相徑庭,或者說相對立。於是他們彼此展開了一場精彩的攻防論戰(老子,道德經,人生智慧,哲學,聽書,有聲書,孔子,儒家,墨家,典故)。
孟子在評論楊朱和墨家學派時講到:“楊子取為我,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墨子兼愛,摩頂放踵,利天下,為之。”
孟子這番話造出了今人熟悉的“一毛不拔”這個典故。現代人用一毛不拔形容一個人極為吝嗇和自私。但是,道家楊朱的思想可不是極端自私自利這麼簡單。事實上,楊朱的思想體系包括三點:生死論、貴己、全性保真。那麼,楊朱是怎麼看待自己與世界的關係呢?他的“貴己”思想僅僅只是自私自利反對“兼愛”嗎?為何他的思想後來慢慢被世人誤解和擯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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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有這樣的疑問?
自私一點還是爲別人多考慮一些,活得更輕鬆。
我們先看一個被誤解兩千多年的典故一毛不拔。
在春秋戰國時代,有一天,墨子的弟子秦古黎遇到道家的楊朱。
墨家主張兼愛,這和楊朱的貴極思想大相徑庭,或者說相對立。
於是他們彼此展開了一場精彩的攻防論戰。
秦子問了楊朱一個問題,拔你身上一根毛去拯救世界,你會做嗎?
秦子這樣問,其實是在問楊朱輕而易舉就能利他的事,你幹不幹?
楊朱當然也明白他的居心,回他道,世界不是拔一毛就能救濟得了的。
秦子不死心,又問楊朱,假如可以救濟得了,你會拔嗎?
楊朱不想繼續無謂的爭論了,他認爲這是毫無根據的假設,就沒有回答秦子。
後來,墨子在評論楊朱和墨家學派時講道,楊子取爲我,拔一毛而立天下,不爲也,墨子兼愛,摩頂放種,立天下,爲之。
墨子這番話造出了金人熟悉的一毛不拔這個典故,現代人用一毛不拔形容一個人極爲吝嗇和自私。
但是,道家楊朱的思想可不是極端自私自利這麼簡單,事實上,楊朱的思想體系包括三點,生死論,貴己,權性保真,而他的思想在當時是很有影響力的。
孟子也曾評論,天下之言不歸楊則歸墨,意思是,天下的思想不是楊朱的就是墨子的,這可見鼎盛時期的道家楊朱思想的影響力有多大。
那麼,楊朱是怎麼看待自己與世界的關係呢?他的貴己思想僅僅只是自私自利,反對兼愛嗎?
爲何他的思想後來慢慢被世人誤解和摒棄了呢?歡迎來到《天天讀書會》,這期我們講的是道家楊朱的貴己思想。
道家楊朱其人
說起道家,大多數人都熟悉的是老子、列子和莊子,但在莊子之前還出現過一個人,這個人所講的道學也是道家思想中不可多得的精髓,他就是楊朱。
楊朱,字字居,他是老子的門生,深受老子思想影響。後來,有感於當時動亂的社會環境,也困擾于越來越大的社會壓力,他逐漸改進老子學說中的部分思想,朝着養生存性的方向不斷深耕,忠誠一派。
楊朱是春秋戰國時期的一名道家的改革思想家,他開創了道家分支楊朱學派。
在楊朱思想的鼎盛時期,甚至形成了天下之眼不歸楊則歸莫的社會現象。楊朱說過一句著名的話,損益毫釐天下,不予也。意思就是,如果拔掉我身上的一根毛,能讓全天下人得利,這種事我不幹。
這聽起來好像就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的典範,但其實,我們需要聯繫這句話的上下文,才能理解它背後的深意。
這句話的完整版是,損益毫釐天下,不予也。惜天下奉一身,不取也。人人不損益毫,人人不利天下,天下至矣。
大意就是,拔掉我身上的一根毛,能讓全天下人得利,這種事我不幹。但是,讓全天下都給我好處,這種好處我也不要。
如果每個人都能做到不取天下人益毫,不利天下人益利,那就不需要什麼仁義道德,也不需要嚴刑峻法,天下自然就會長治久安。
這樣的思想,與當時的帝王普遍執行的治理國家的方法是相悖的。
當時,帝王認爲治理一個國家,最主要的是在於嚴刑律法。但楊朱卻認爲,這些方法都是支表,並不能將其根治,而最好的方法就是無爲而治。
這一點,跟老子在《道德經》裏提出的思想不謀而合。
《道德經》第十七章這樣說,大上下之有之,其次親而育之,其次未之,其下無之。
老子認爲,最好的國家管理者不會強迫百姓做任何事,也不會向百姓炫耀自己的恩德,百姓僅僅知道他的存在。
次一等的國家管理者會做一些令百姓感恩戴德的事,這是傳統的或一般儒家所歌頌的聖明君王。
再次一等的國家管理者使百姓未必不急,這就是通常所謂的昏君。
更糟的統治者令百姓忍無可忍,百姓對他只有侮辱謾罵,這就是所謂的暴君。
楊朱在老子無爲而治的思想基礎上進一步引申,提出什麼樣的社會纔會長治久安。
帝王不要爲了奪取天下而奴役百姓,百姓也不要爲了加官進爵而迎合帝王。
商人不要爲了從中謀利而壓榨平民,文人也不要爲了榮華富貴而創立學說。
人人只需要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要去損傷自己或是壓榨別人,這樣天下自然就沒有亂世。
如何達到這樣的社會狀態呢?楊朱提出了他認爲人們應該奉行的三個思想,生死論、貴己、權性保真。
我們分別來解讀一下。
生死論
關於生死,楊朱學派首先提出的觀點是每個人都會死。
在楊朱學派中沒有幻想,沒有什麼成仙,拜神也與楊朱無關。
這個思想太超前,這對於靠造神來統治百姓的帝王是難以接受的。
這也是楊朱思想被後來的帝王們定爲異端學說的主要原因之一。
在楊朱的生死觀中,楊朱說,不管一個人是成爲堯舜一樣的聖人,還是成爲人人摒棄的惡人,最終都是要面臨死亡。
所以,想要過好自己的一生,首先就要面對現實,坦然地接受這個結局。
楊朱的弟子孟孫陽這樣問過楊朱,以此祈求長久活着能辦到嗎?
楊朱回答,人沒有長久活着的道理,生命不是真實就能長生不老的,身體不是愛惜就能永遠不衰老的。
在列子《楊朱篇》中,記載了楊朱這樣一段話,且久生昔未,
五情好惡,古猶今也,四體安危,古猶今也,世事苦樂,古猶今也,變異治亂,古猶今也。
大意是說,人要長生幹什麼呢?世間的苦樂,古今都是一樣的,社會的變化,古今也是一樣的。
如果你這一生真的好好都體驗了,該聽的聽過了,該看的看過了,該經歷的都經歷過了,那麼你可能就不想長生了。
由此,楊朱引出了下一個問題,人應該怎麼過?
是像搖順大雨一樣一生勞苦,留下萬世美名,還是像暴君下階一樣享受,遭受後人摒棄?
爲了回答這個問題,楊朱在這裏舉了一個例子。
孔子有位叫做原縣的學生,這個人爲了名聲而窮困潦倒,損害了自己的生命。
也有個叫做子貢的弟子,這個人爲了生財而勞累身心,也是整天也不能寐。
那麼問題來了,貧寒不行,發財也不行,那要怎樣過才合適呢?
楊朱提出八個字,可在樂生,可在以身。
讓生命快樂,讓身體舒適,這也就是楊朱思想的第二個重點,貴己。
貴己的深意。貴己是楊朱的第二大思想,也是核心思想。
這是比較難理解的一個思想,也是被誤解爲自私自利的一個思想。
己身之罪,貴重者莫過生命,生難遇而死一己。
楊朱說,一百歲是人類壽命的極限,能活至百歲者,一千個人中也挑不出一個。
我們假設有一個人能活到百歲,年幼和衰老的時間就佔據了生命的一半,夜晚睡眠又佔了一半,疾病捱苦又是一半。
這麼算起來,人一生能過上的好日子匆匆十幾年,那這十幾年的時間我們要怎麼過呢?
是爲了名聲去奔波,損傷自己的身體嗎?還是爲了慾望去束縛,徒增自己的煩惱呢?
這些都不是,一個人想怎麼過不需要問別人,而是要問自己的本心。
例子,楊朱篇中記載了楊朱這樣一段話,
故從心而動,不爲自然所好,當身之於非所趨也,故不爲民所勸,從性而由,不逆萬物所好,死後之民非所趨也,故不爲行所及。
大意是,不違反自然的本性,不爲名譽所引誘,不被逆萬物的好惡,不追求死後的名聲。
講到這裏,楊朱的弟子突然疑惑地問道,只重視自己,不考慮他人,這不是自私嗎?
聽到這個問題,楊朱說出了我們開篇提到的話,隨意豪力天下,不予也,惜天下奉一身,不取也。
這句話的原意是,每個人都要重視自己,同時也要重視他人。
對自己有壞處的事不去幹,對自己有好處,對他人有壞處的事也不去幹。
儒家講犧牲自己,成就他人,但孔夫子去世之後,還有誰是這樣做的呢?
大多不都是讓別人犧牲,成就自己嗎?
這些話出聽,讓人難以接受。
他的一個弟子聽完後問他,人們不應該追求名節嗎?不應該追求一些有道德的東西嗎?
楊朱回答,不過是借名聲來致富罷了。
弟子又問,那爲什麼有些富有的人還不罷休呢?
楊朱回答,還要謀取顯貴地位。
弟子又問,那地位已經很尊貴了,爲什麼還不罷休呢?
楊朱回答,是爲了生死之後的榮耀。
雖然人都已經沒了,他爲什麼還要什麼名聲呢?
這是爲了子孫後代,借一個名聲可以恩澤相禮,利益充足。
緊接着,楊朱舉了一個例子。
就拿廉節來說,真正廉節的人就一定會貧困,真正謙讓的人就一定會被埋沒。
所以有些靠廉節和謙讓出名的人,他們是怎麼出名的呢?
就拿名相管仲來說,他曾經擔任齊國的國相。
君主淫逸他也淫逸,君主奢侈他也奢侈。
他順應君主的所作所爲,做到言聽計從,
所以他的才能得以施展,齊國成爲霸主。
但是他去世之後,管氏家運就此敗落。
與管仲相對的是田城子,他也曾擔任齊國的國相,
君主奢侈他施捨,君主驕橫他謙虛。
所以呢,他就奪取了齊國的政權,子孫後代無一不身世賢貴。
弟子恍然大悟,照這麼說,真名聲使人貧賤,
而追求假名聲其實還是爲了富貴。
楊朱又說道,務實的沒有名,求名的沒有實,
所謂名聲都是虛假的罷了。
從前堯順假裝把軍位禪讓,因而佈施天下,
長久地享受天子之位。
博弈舒奇倒是實在,真的讓出了國君之位,
結果就餓死在了守陽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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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楊朱的說法,一些人常把兼愛天下,
利益別人掛在嘴邊,這個就叫名。
用這個名的目的,就是爲了掩蓋背後真實的目的。
例如後世熟知的宋江,天天叫囂着替天行道,
結果呢,到頭來還是一心照安。
所以呢,人追求名聲,往往是爲了背後的利。
一個人口口聲聲犧牲自己服務他人,往往是爲了自己的私心。
追求名聲的背後,是自己的私慾。
楊朱認爲,既然一個人的生命短暫而珍貴,
一個人真正重要的是,不是追求名聲,而是貴己。
要尊重自己,珍愛自己。
那麼,一個人應該怎樣愛護自己呢?
人這一生,到底應該怎麼過呢?
這就要講到楊朱的第三個思想,
全性保真。
說到全性保真這四個字,大家可能覺得熟悉。
金庸小說中的全真教,就跟這四個字有淵源。
全真教是真實存在的教派。
公元167年,王崇陽到山東傳道,
以全性反真爲宗旨,創立了全真教。
全性保真這四個字要拆開來解讀,
全性就是順自然之性。
人這一生,最大的陷阱就是爲外物所累,
爲了財富,爲了名聲,爲了享樂。
這也就是楊朱提出的保性全真,不以物類性。
其實,依賴外部的東西,獲得滿足感,
往往就是一個人痛苦的源頭。
很多東西夠用就好,欲和難平,反而讓人痛苦。
接下來是保真,保真用楊朱的話,
就是保持自然所賦予我深知真性。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爲了不爲鬼,不爲人,
不爲威,不爲利,保持和順應自然之性,
自己主宰自己的命運。
在列子《楊朱篇》中,楊朱列出了人們忙於追求的四種東西,
長壽,名譽,地位和財貨。
他說,被這四種東西左右的人,
就會畏懼鬼神,人,威勢和刑法。
有了這四種畏懼的人,就是頓人,
即違揹人的自然的人。
根據他下文說的可殺可獲,致命在外,
我們可以知道,長壽取決於命運,
榮譽取決於人們的評價,社會地位取決於權勢,
獲得財富取決於行賞。
楊朱認爲,這些東西都是人外在的東西,
人能不能得到它們,主要是由外部環境左右的。
人們被這些東西所左右,
就會失去自己的獨立性和自主性。
按照權性保證的說法,
每個人具有不同的天賦和悟性,
需要認識自己,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而最終的目標是能夠主宰自我,
根據自我的天性和興趣生活,
長進而往,倖進而返,不爲外部環境所左右。
一個人如果不沉溺於無止境地追求這些外在的東西,
不依賴於這些東西,
他就是一個順應自然的人,
他自己就是自己的主人,
是自己命運的決定者。
由此,我們也看出了楊朱肯定和否定的東西。
楊朱否定和肯定的都是什麼?
楊朱注重人的自由和快樂,
同時又主張輕物,主張人不要爲外物所左右。
楊朱不僅反對人誅於物,
亦於物更批評人好名和虛名。
從根本上,楊朱強調的是
作爲人的個體的獨立性和生命的可貴性,
所以才提出了爲我和貴極的思想。
這種個人本位思想與帝王主張的維君思想格格不入,
甚而被誤解爲一毛不拔的極端自私利己主義者。
但這其實並不符合楊朱的本意。
楊朱以生命爲崇高價值的貴極人本主義
被他的弟子儒子華子所傳承。
據《呂氏春秋》神爲篇的記載,
子華子向韓國昭熙後借言說,
衆生高於治國。
當時,昭熙後剛繼位不久,
韓國同魏國相互爭地,
韓國政治混亂,政令不一。
面對這種困境,昭熙後憂慮重重,
但子華子給他提出的建言居然是
衆生貴生。
在子華子給昭熙後的建言中,
他將個人的生命,同一個國家的權利
進行孰重孰輕的比較,
認爲如果要在人民的生命與國家的權利之間
必須選擇其一的時候,
最好的選擇是不要用人民的生命去換取
一個國家的權利。
對於那些迷信權利的人來說,
這是不可想象的,也是不可接受的。
但對於以人的生命爲最高價值的人來說,
這是當然的選擇。
楊朱說,讓全天下都給我好處,
這種好處我不要。
如果每個人都能做到
不取天下人一毫,不利天下人一釐,
那就不需要什麼仁義道德,
也不需要嚴刑峻法,天下自然就會長治久安。
這種說法對當時的社會來講
可能太超前了。
哪怕現在來看,還是有很多人認爲
這就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但我們跳出字面意思,拔一根毛雖然是小事,
但這其實是一個人的自由和個人所有權的歸屬。
我拔不拔毛應該是我來決定,
而不是天下。
打着天下的幌子,今天拔一根,
明天就還能拔一根,拔着拔着,
會不會還要拔我的命?
況且,不僅是侵犯我的個人所有權的問題,
讓我拔着一根毛就真的可以安天下嗎?
換句話說,什麼樣的人最自私?
那些成天嚷着讓別人犧牲小我的人最自私。
所以,楊朱學派並非是自私自利,
而是反對道德綁架。
楊朱所提倡的思想,
條條都在挑戰君王的集權
而致使臣民親自的封建社會。
關於生死,楊朱認爲
有生便有死,人人皆如是。
楊朱認爲人生有閒於貧賤之別,
而死皆爲福谷。
從這方面看,智賢至大的堯舜
與田頭耕種的農夫沒有什麼區別,
做好生前事,死後的事誰也管不了。
同爲道家,這與老子的說法不謀而合。
《道德經》第十五章說,
出生入死,生之徒實有三,
死之徒實有三,
人之生,動之於死地,亦是有三。
這使說人的生命非常有限,
而且經常處於一個危險的狀態中。
在道家的楊朱看來,
人根本不存在長生,人都會死。
世間喜怒哀樂,社會變遷,
古往今來都是一樣的。
當一個人這一生好好體驗過了,
去聽,去看,去感受過了,
長生就不是那麼重要的事了。
那要怎樣去真聽,真看,真感受呢?
楊朱第二個思想是貴極,
人最貴重的就是生命,
而這短促的一生應當萬分珍重,
要愛護自己,不要使自己受到損害。
這也解釋了我們之前提到的
一毛不拔的故事。楊朱
絕不是損人利己,而是貴極
卻不損他人。看似是在對抗
道德綁架,但能做到這一點又恰恰
需要極高的道德標準。
胡氏曾評價楊朱的養生論
不要太貧也不要太富,
太貧了損生,太富了累生。
意思就是人活着應該享受生活,
安逸身心,但過度享樂
就會樂極生悲,過度安逸又會
不求上進。而這又引出了楊朱
思想的第三個重點,全性保真。
全性保真就是順應自然
執行,保持自然所賦予
自己的真性情。風烏美芙,
後衛交涉及時養生。重要的是,
滿足生命所需便足夠了,
若是貪得無厭便會物極必反,
爲外物傷生,聚物而累行。
到這裏我們就會發現,
道家楊朱的主張和觀點多是以
個體爲中心。這個巔峯時期
能與儒墨家抗衡的學派又是爲何
消失在歷史舞臺呢?
當時,人身依附關係和等級隸屬
關係依然是一張覆蓋整個社會的網。
有關個人的價值,地位與意義的
問題並沒有被當時的社會認真對待
和討論。在楊朱看來,每個人
都有權利爲自己而生活。然而,
時代的侷限決定了這種思想
啓蒙的結局。道家楊朱
思想表明了東方的古代卻曾出現
過個人主義的啓蒙觀念。
它的曇花一現則表明當時的傳統社會
不具備也不允許這種思想長期
成長。個人本位意識與帝王
推崇的君權神授天子的主流思想
水火不容,決定了楊朱思想
只不過是兩千多年前一道劃破萬里夜空
的流星。
這期的解讀就到這裏了。感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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