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讀】木蘭辭 漢樂府 詩歌

讀書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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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都經典光亮人生
讓我們進入平都時間
您知道花木蘭嗎
就是這個女扮男裝
代父從軍的靖國英雄
這一千多年來啊
木蘭代父從軍的故事
在我國那是家喻戶曉
北朝民歌木蘭詞被廣為傳頌
並於孔雀東南飛並稱
岳父雙臂和敘事詩雙臂
木蘭詞被收入北宋郭茂倩編的岳父詩集中
有稱木蘭詩、木蘭歌
長達三百九十二字
這首詩產生於民間
餘冠英先生認為
它很可能產生在後衛
因為後衛與柔然的戰爭
和詩中的地名相合
只不過在流傳中
經過了隋唐文人的加工潤色
木蘭詞講述了一個叫木蘭的女孩
女扮男裝代父從軍
在戰場上建立功勳
回朝以後不願做官
但求回家團聚的故事
詩中熱情讚揚了這位奇女子
勤勞善良的品質
保下衛國的熱情
英勇戰鬥的精神
以及端莊從容的風姿
那麼下面我們就來評讀
這首膾炙人口的木蘭詞
聞女嘆息
問女何所思
問女何所意
女亦無所思
女亦無所意
昨夜見君帖
可汗大點兵
君書十二卷
卷卷有爺名
阿爺無大兒
木蘭無長兄
願為世安馬
從此替爺爭
詩以唧唧喚唧唧的支機聲開篇
一問一答
道出木蘭的心事
敘述古樸自然
凡而不亂
木蘭本是一個勤勞樸實的
普通農家少女
和父母姐弟們一起過著
心情寧靜的耕枝生活
但是突如其來的戰爭啊
打破了鄉間的寧靜
也改變了木蘭的生活
東市買郡王
西市買安監
南市買配桶
北市買長鞭
但此爺娘去
目逐黃河邊
不聞爺娘喚女聲
但聞黃河流水
鳴尖尖
但此黃河去
目至黑山頭
不聞爺娘喚女聲
但聞煙山湖泣
鳴尖尖
這一段呢
寫木蘭準備出征和奔赴戰場
置辦鞍馬
寫到東西南北四市
似乎是每市買一件東西
其實這是不可能的
然而這樣寫呢
卻使人看到出征前的
這種繁忙準備進行挑選
為木蘭烘托形色
這首詩講述了一個女子
帶父從軍的傳奇故事
可謂詩起詩起
這首詩刻畫了一個勤勞樸實
驍勇善戰
不慕名利的巾幗英雄
讓人集結讚歎
這首詩與孔雀東南飛
並稱月舞雙璧和敘事時雙璧
快至人口
木蘭勇敢地走向了戰場
但在她剛毅果敢性格的另一面
仍然保留著一個年輕女子
特有的這種細膩的感情
在歷盡艱險的征途上
在黃河邊上
在黑山頭上
黃河流水
胡馬思明
都曾經勾起了她對家鄉親人的思念
不過木蘭又畢竟是一個
具有英雄氣概的女郎
她以自己的剛強勇敢和聰明智慧
與男子們一樣承擔起了
保家衛國的重任
經受住了嚴酷的戰爭環境的考驗
萬裏傅容姬
關山杜若飛
朔氣傳金兔
寒光照鐵騎
將軍白戰死
壯士十年歸
這六句三十個字
便概括了木蘭十幾年
出生入死保家衛國的戰鬥生涯
在崇山峻嶺之間
在荒漠廣野之上
木蘭一身戎裝
白日裡橫刀越馬
捨生忘死的拼殺
夜間則露宿荒野
忍受著風雪嚴寒的侵襲
長期的徵戰昇華
把木蘭鍛煉成為一個武藝高強的壯士
在無數次殘酷的戰爭之後
得以生還
願持千里足
送兒還故鄉
木蘭不僅驍勇善戰
更為可貴的是
她在凱旋而歸後
並不居功邀賞
只願早日恢復女兒裝
去過和平安定
自食其力的庚之生活
這勞動人民勤勞樸實
不慕名利的美德
在木蘭這位女英雄身上
表現的是如此的突出
這不能不使天下勞動婦女
為此揚眉吐氣
不能不使天下男子為之
集結讚歎
爺娘文女來
出國相扶家
阿子文妹來
當戶立紅妝
小弟文姐來
磨刀霍霍像豬羊
開我東閣門
坐我西閣牀
拖我戰時袍
捉我舊時長
當窗理雲鬢
對鏡貼花黃
出門看夥伴
夥伴皆親王
同行十二年
不知木蘭是女郎
這一段寫木蘭還鄉與親人團聚
展現出濃鬱的親情
而木蘭一連串的行動
寫出她對故居的親切感受
和對女兒裝的喜愛
一副天然的女兒情態
表現她歸來以後
情不自禁的喜悅
最後作為故事的結局
和詮釋的高潮
是恢復女兒裝束的木蘭
與夥伴相見的喜劇場面
熊兔腳撲樹
瓷兔眼迷戀
雙兔傍地走
安能病我
是熊子
據生物學家的解釋
將熊兔懸空提起的時候
它卻是腳撲樹
躁動不安的
而瓷兔則迷離雙眼
顯出膽怯的樣子
這結尾四句的比喻
既質樸又風趣
它來源於生活
而且帶有木蘭對夥伴的調侃一味
也包含了木蘭對女性的偉大力量的自信與自豪
弄到全篇餘韻不盡
這首詩講述了一個女子
帶父從軍的傳奇故事
可謂詩起詩起
這首詩刻畫了一個勤勞樸實
驍勇善戰
不目名利的巾幗英雄
讓人集結讚歎
這首詩與孔雀東南飛
並稱月舞雙臂和敘事時雙臂
快至人口
木蘭從軍的故事產生在北朝
有它現實的基礎
它不僅反映出北方遊牧民族
普遍的尚武風氣
更主要的是表現了北方人民
憎惡長期割據戰亂
渴望過和平安定的生活
這種意願
北朝戰爭頻繁
百姓多習武
所以昊永尚武的這種精神非常突出
北朝婦女也有習武
如李波小妹歌
李波小妹自雍容
千山竹馬如捲棚
左舍右舍碧蝶霜
婦女尚如此男子安可逢
那麼木蘭的形象就有一定的生活技術
並非相比虛構的
同時呢
它又寄託了人民的理想
因此木蘭形象又帶有傳奇色彩
木蘭的傳奇性壯舉
不但使她的夥伴們非常的精昌
更重要的
使得以男子去統治地位的
整個社會緊張
衝擊了封建社會
重男輕女的偏見
木蘭完全不符合
以往封建文人在描寫婦女時
所慣用的貞潔孝義
三從四德的傳統標準
而集中的表現了
勞動婦女固有的優良品質
和英雄氣概
因此
木蘭不像替婦贖罪的提穎
沉江巡婦師的曹娥等
僅僅發揚了一種孝道
也不像有的北朝民歌
所表現的另一種忠日唸叨著
阿婆許嫁女
今年無消息
只關心自己的個人幸福的女子
甚至也不同於
孔雀東南非理
以悲慘的死
來和封建禮教抗爭的劉蘭芝
以及墨上桑裡
以機敏的智慧
反抗無恥太守的秦羅夫
木蘭的形象更高大
品格更完美
她既是叱吒風雲
功勳卓著的沙場猛將
愛國英雄
又是不慕榮利
勤勞樸實的農家少女
因此
比起上述的女子形象
木蘭更能給人以自強的信心
和抗爭的勇氣
同時這首詩呢
對殘酷的戰爭一筆帶過
而對能夠反映美好心靈的內容
則不惜筆墨
那麼這又是為什麼呢
作者和廣大讀者喜歡的
並不是一個
沒有女性特點的女超人
所以
詩歌把木蘭是女郎
作為構思的核心
著力寫木蘭作為女孩
對父母的牽掛
寫她的入閨房
巧梳妝
寫她打扮得乒乒鳥鳥
光彩照人的風姿神韻
人們向來不稀罕
九九五夫式的顧大嫂之流
中國也不缺乏嬌滴滴
鷹聲雁語般的崔英英
這樣標準的美人
但既有女兒的嬌美
又有男子的剛健的女性
這在中國文學史上
卻很少見
清代學者沈德前認為
木蘭詞
是其詩奇
是一篇充滿傳奇色彩的敘事詩
是的
它不僅富有浪漫色彩
風格也剛健古樸
基本上保持了民歌特色
其思想內容和藝術技巧
對後世那都是有著深遠影響的
杜甫草堂詩寫千居草堂的婚新情景
也明顯攝取了木蘭詞
描述全家歡迎木蘭歸來的表現手法
至於原枕孤客樂
出門求夥伴
入戶慈父兄
以及白居易戲題木蘭花
怪德獨饒知粉太
木蘭曾作女郎來
都可見出木蘭詞
在唐代已膾炙人口
這木蘭的故事和形象對後世影響也很大
宋代樂史《太平環語記》記載
黃州黃岡縣有木蘭山
木蘭廟
木蘭鄉
並引杜甫提木蘭廟詩為證
汪公徵戰作男兒
夢裡曾經與化眉
幾度思歸還把酒
浮雲堆上駐民妃
據地方誌所載
在今安徽
渤州
河南商丘
河北
完縣等地都曾立廟
奉賜木蘭
反映出木蘭詞的深刻影響
品頭經典光亮人生
我們明天繼續
一方是小小的麻雀
一方是龐大的獵狗
這原本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唸的較量
但在作者的筆下
卻演繹為一場驚心動魄的戰爭
那小小身軀上
迸發出的愛的衝動和力量
不僅創造了奇蹟
還贏得了作者的崇敬
明天我們一起品讀
俄國作家圖格涅夫的《麻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