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博物館】唐三彩墓葬俑身份顯赫的主人竟然是隱藏在公主身邊的臥底

1907年7月的一天 天氣異常的炎熱 中國清政府主持修建的變落鐵路 在洛陽盲山南路段正緊張有序的進行著 突然 施工的工人們熱鬧了起來 有人喊著挖到一個墓地 大批的工人紛紛趕過來 只見大量的陶瓷人用 駱駝 馬 瓶瓶罐罐被挖了出來 當時很多人認為 這些陶瓷製品只不過是尋常的陪葬品而已 硬生生的 留著無意 還覺得晦氣 便隨意地扔在工地上 任其被損毀破壞 然而這番景象卻被當時隊伍裡的外國鐵路工程技術人員看在了眼裡 當時年輕的瑞典鐵道工程師奧瓦爾·卡爾貝克 1906到1927年間來中國修建鐵路 1908年駐紮淮莊時 他就注意到了鐵路沿途挖掘出的墓葬品 由此開始出價進行收購 這一收購就是20餘年 外國人的到來使得大量的盜墓賊和古董商蜂擁而入 當古董商將這些表面光亮 色彩絢麗斑駁的陶器 運送至北京琉璃廠之後 才引起了國內學者王國維 羅真玉等人的重視 後經過反復研究論證 他們認定出土之墓穴為唐墓 掘出的大量陶器 就是這一時期生產的一種彩陶工藝品 它以黃、褐、綠 為基本優勢 後來人們習慣的稱之為唐三彩 唐三彩 也由此被發現 為國人所熟知 然而此時 也有大量精美上乘的三彩塑像 倖免被運往了海外 唐三彩是唐代陶器中的精華 所謂三彩是個虛說 實際上不只有三種顏色 除了有黃、褐、綠三種主流色 還有白、藍、黑等 只是人們習慣的稱之為唐三彩 它吸取了中國國畫 雕塑等工藝美術的特點 採用堆貼、刻畫等形式裝飾圖案 線條粗廣有力 造型生動逼真 色澤絢麗且富有生活氣息 它在燒製的過程中 用含銅、鐵、鈷、錳、金等礦物 作為釉料的著色劑 加入適量的鍊鉛溶渣 和鉛灰作為助劑 由於鉛釉的流動性強 在高溫下 又面向四周擴散流淌 各色又互相浸潤交融 形成自然而又斑駁絢麗的色彩 因此每一件唐三彩的釉色 都是獨一無二的 唐三彩在中國文化中佔有著重要的歷史地位 它之所以誕生於唐朝 是有其文化淵源的 唐貞冠之治以後 國力強盛白葉巨星 經濟的發展促使的統治階級生活走向奢侈與豪華 而這種追求奢華 講求排場的生活方式 又直接影響了當時的商帳習俗 人們為了顯示墓葬的規格和品味 紛紛購置名器互相攀比 極大的刺激了唐三彩的生產 皇室也鼓勵厚葬 唐典明文規定 不同等級的官吏 死後可領取大小不等的三彩陶器陪葬 今天我們介紹的這組大英博物館館藏的唐三彩人偶 就是來自於上世紀初 洛陽芒山唐代墓葬區 這些唐三彩是按照當時墓葬中的前後位置進行排列的 我們先看最前面兩支典型的唐代證墓手 誇張的半人獸造型頂著鬼臉 頭上長腳後有翅膀 緊接著是一對天王俑 高約110釐米 姿態和裝束不盡相同 均為一手插腰一手握拳上揚 身穿明光鎧甲 龍首護著胳膊 腹部有護甲 右腿直立 左腿微曲 踏在臥牛上 整體孔武有力 右舌渾然天成 中間的是兩名官員 一位文吏 另一位貌似武官打扮 兩位皆身著廣袖長袍 腰束帶 雙手置於胸前 應該是用來織護板的 神情肅穆莊重 文官可能承擔著起草墓主人的墓誌名 並將其呈交給陰間的判官 如果大家仔細觀察 可以看到事件人勇的臉上是沒有誘的 這也是整個唐代三彩最具特色的地方 因為留誘在高溫下是不可控的 所以如果臉上私誘的話 整個說不定就是一個大花蕾 因此 工匠都是利用化妝土來為臉部勾勒色彩 而出土的唐三彩人勇 會因為時間的變化而氧化褪色 接著以前以後位於對列中間的顯然是兩個胡人千夫勇 高約半米 圓臉盤 寬鼻樑 高顴骨 眼睛微閉神情必現 身穿翻鈴窄袖誘刃長袍 腳燈高靴 雙手握拳 坐直將繩之勢 是帶牽駱駝或馬 千夫勇的兩側各有一匹馬俑 一頭駱俑 兩匹彩馬是幼色明亮 軀體豐肥適度 立於託板之上 一匹乳白色帶黃綠斑點 一匹通體棕色 是當時通過絲綢之路到來的中亞名貴品種 最後是一對漂亮的大象雙峯駝 駝手上昂雙目圓睜 做四名狀 通體以棕綠色誘為主 有一隻駱駝的兩峯之間還有駝囊 上飾有壽命圖案 駝帶兩側掛有絲束 水壺等補給 生動的再現了絲綢之路上 駝隊在沙漠中拔色的真實景況 以往我們看到的唐三彩雖然精美 但是很少見到這麼大規制的 而且這是目前世界上 保存最為完整的一種木杖三彩用 按照唐朝禮制 尺寸越大的唐三彩勛章品 說明木主人的身份地位越高 這些仁勇都一米多高 據考證 在唐代大約得正飾品上的官員 纔有資格享受這樣的木杖待遇 那麼這個身份顯赫的木主人到底是誰呢 1921年英國學者霍普森發表了一篇文章 文中提到這是歐洲收藏大家 喬治·尤摩弗·帕勒斯的藏品 並且有一批唐代三彩勇 與一方木質出土於同一座木中 該木質內容由威帝翻譯成英文 這中記述了木主人劉氏為大唐故中武將軍 淮南府與淮陰府長 大英博物館據辭將其音譯為漢字庭勳 劉氏足於開元十六年八月十六日 十年七十二歲 木質也談到了劉庭勳的家世淵源 生平履歷等內容 很遺憾的是 文中並沒有提到這方木質的來源 往後幾十年 雖然這組三彩勇在世界各地展出 但是無人知曉他們最初來自於哪裡 直到二零一五年 中國學者根據霍普森文中的線索 最終找到了與劉庭勳竹年完全相同的木質信息 該至現場河南省開封寺博物館 博物館中的木質名上的木主人的真實名字為劉庭勳 劉庭勳的藏石、藏地在木質中均有明確交代 至於開元十八年十月十六日 藏於芒山上東嶺 唐代上東嶺的範圍恰好位於今天龍海鐵路的南側附近 劉庭勳木被盜掘的時間有可能是在修築遍落鐵路的時間段內 由此可推斷或許是當時被黨賣到歐洲的 該木質名記述了劉庭勳的籍貫、家族世系及生平履歷的內容 劉庭勳前後八任 歷時四朝 四朝即指武則天、中宗、瑞宗、玄宗時期 期間 劉庭勳主要參與實施了三件大事 一是與武則天萬歲登峯元年 也就是公元六百九十六年平定契丹叛亂的軍事行動 二是誅殺武則天寵臣張藝之 輔佐唐宗宗在此登基 在此過程中劉庭勳一步步升遷 加封為遊擊將軍、遷龍興府澤沖 而第三件大事則很含蓄地講述了這樣的一個故事 唐玄宗登基之初 劉庭勳被調任為太平公主輔典軍 當時太平公主的政治勢力極大 抑鬱於先天二年七月作亂 玄宗李隆基提前得到密報 率領部下果斷採取行動 將太平公主黨羽全部斬殺 公主本人被赤死於家中 然而太平公主及其黨羽被剿除之後 作為太平公主輔典軍的劉庭勳 不但沒有受到株連 反而加官進階 被封為中武將軍 任重慶淮陰二輔長 上澤沖突圍 這點實在是令人疑惑 最後通過對墓誌名的仔細解讀 史學家發現 劉庭勳墓誌中有這樣一句話說得比較含蓄 不假洛陽之令 自有匡位之謀 字文借用東漢強項令 董宣不畏權勢 斬殺胡陽公主奴僕的故事 將意思委婉地表達出來 不假洛陽之令 即劉庭勳不像東漢洛陽令董宣公然對抗光武帝劉秀的姐姐 胡陽公主那樣 公開與太平公主作對 而是擁有護衛玄宗皇帝的謀略 以柔克剛 史學家相信 劉庭勳提前向唐玄宗通風報信 我們是不是可以猜測 當初劉庭勳是受唐玄宗的委託 祕密潛入太平公主府 收集證據 從而能迅速根除即將矛反的太平公主黨羽 劉庭勳在此次行動中 立下了汗馬功勞 所以才加官釋疾 一躍成為正式品上級 並且由皇帝授予榮譽頭銜 允許崇二品墓葬歸之 佇立在博物館的走廊 凝望著劉庭勳墓葬中的這12件陶俑 他給遊客帶來的不僅僅是中國璀璨的唐三彩文化 拋開藝術性 他還揭開了一段真實的歷史事件 而墓主人傳奇起伏的人生經歷 總能讓人彷彿穿越時光回到過去 我想 這就是文物能夠帶給文化愛好者的樂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