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的秘密 第一季 普通话版第2集:座头鲸之歌 (1080P)鲸的秘密 #海洋生物 #海洋保護 #海岸 #鯊魚 #鯨魚 #海豚 #海岸地貌

海洋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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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每個角落都可以聽到歌聲,他們可以躍出水面,歌聲讓族羣和文化連接在一起,這頭年輕的座頭鯨將會從長輩那裏學習這種語言,他會聯繫自己的同伴,對着他們大聲響亮地吟唱持久慶祝。
但那是後來,現在他還是個寶寶,咿呀學語,開始他只會對着媽媽低聲的呢喃,這是一種溫柔的語言,它包含着愛,承諾和奉獻。
座頭鯨媽媽會長途跋涉超過六千四百公里,從南極來到溫暖的赤道產下幼仔,現在他和孩子要一起重回故地,在回程期間母鯨不會進食,幼鯨則是一路依靠母乳直到回到極圈內。
這時師班的旅程有着偉大的目的,那就是看看自己的孩子有沒有茁壯成長的本領,是不是能夠在這個隱藏的海洋世界中成爲歌唱明星。
直到現在我們纔開始瞭解,座頭鯨跟我們人類是多麼的相似,他們呼吸空氣,有很重的大腦和巨大的心臟,他們也有屬於自己的文化,他們的世界建立在教導孩子和精密的溝通系統上。
有一個地方的座頭鯨甚至能培養出特殊的友誼,阿拉斯加希特卡正值夏天,準備迎接夏季纔會出現的一個奇觀。
海獅知道是時候了,而海鷗們也開始標記地點,大約只有一百頭阿拉斯加的座頭鯨可以向我們展現這樣的表演,這叫做氣泡網捕食法,每一頭座頭鯨都會參與到其中,利用吐出的氣泡來圍住魚類。
可以把他們想象成管絃樂隊,首先,小號手登場,他們利用聲音嚇唬飛魚讓獵物聚成一團,接着換牛仔上陣讓魚羣聚集緊密,最後登場的是負責吐出氣泡的座頭鯨。
他們吐出大量氣泡,迫使聚集成團的獵物靠近海面,在合作期間,他們會彼此交流,緊接着,管絃樂隊轉換成芭蕾舞團。
這只是整個夏季盛大奇觀中的一小部分而已,這些座頭鯨並不屬於同一族羣,但每一年,他們總有辦法在阿拉斯加黑暗深邃的海灣裏找到彼此,像老朋友一樣重新聚首。
雖然單打獨鬥一樣有效,但是幾十年來,他們都一致選擇了團體作戰,而在今天,出現了一位想要追蹤他們的忠實追隨者,國家地理探險家,世界著名的鯨類攝影師布萊恩·斯凱里。
布萊恩·斯凱里,體重大約在50到70噸左右。我很想知道他們是怎麼合作的,還有就是海面下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他們非常善於社交,社交程度甚至有可能超出我們過往的瞭解。
布萊恩花了好幾周時間,想要親眼見證並記錄這種捕食法。這是個跡象,說明坐頭鯨家族有着屬於他們自己的獨特文化。
他們不只是游上游下的大型哺乳動物,他們有很強的認知能力,有社交行爲,並且彼此間懂得合作,他們之間形成了連接,建立起了關係。很顯然,這種行爲的複雜程度是非常驚人的。
這個獨特的鯨社會充滿了各種不同的傳統,這只是其中之一。這一切都要從溝通開始。科學家安迪·薩寶一起投身其中,他想要進一步地深入瞭解坐頭鯨的語言。
如果安迪的解讀沒出錯,坐頭鯨會告訴人類它們現身海面的時間和地點。
幾十年來,這些老朋友每年都會在同一個地方碰面,從不失約。
我看到氣泡網了!
這太酷了,世界上很少有動物可以有這麼長久的友誼,維持了就這些鯨來說有四十多年了。
也許這樣的文化中蘊含着社交元素,也許這些坐頭鯨羣是真的很享受團體合作。
當看到這種土氣泡網的行爲時,我不禁會想說,其他地方會有怎樣的情形呢?
全世界的坐頭鯨分成三大族羣,大西洋和太平洋的族羣固定在北半球出沒。
與此同時,在南冰洋出沒的坐頭鯨,把他們的社交溝通提升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層次。
坐頭鯨擁有很多種不同的交談方式。
就跟人類一樣,許多溝通方式並非通過語言。
這種溝通很複雜,而在坐頭鯨身上,場面則是更加的壯觀。
在西澳大利亞州的外海,全世界最大型的坐頭鯨遷徙活動進行得如火如荼。
它們把這片海域當成高速公路。
它們全都在交談,不只是通過語言,也通過動作。
科學家從空中計算它們的數量,發現有三萬頭坐頭鯨正在潛伏後繼地遊向海岸。
它們經過西澳大利亞州的首府珀斯,一路向南,往南極州進發。
它們通過躍出海面來跟彼此溝通。
在水面下,海水四濺的聲音可以傳出數公里。
躍出海面可以讓同伴知道自己的位置,甚至可以召喚它們過來。
拍打棋是鯨常用的一種聊天方式,而坐頭鯨則擁有鯨類最大的棋。
就像你舉起手吸引服務員的注意。
這頭雌性坐頭鯨可能就是用這種方式在呼喚它的孩子。
對幼鯨來說,躍出海面並不是爲了溝通,而是純粹的玩耍。
一頭幼鯨在旅程中可能會連續躍出海面多達四十次。
對成年雄性來說,重點則在於吸引配偶。
它見起的水花越大,獲得異性青睞的機會也越大。
它僅僅只是依靠四十噸重的龐大身體遠遠不夠。
它還需要再來一點浪漫,優美的旋律,
以及特別的情歌。
就在幾個月之前,每頭雄性都還唱着去年的情歌。
到了交配季節,雄性會在情歌里加入變奏。
大家一起打造新的年度冠軍情歌。
接着,所有雄性坐頭鯨都會加入,開始唱着一模一樣的冠軍情歌。
這時候,就會看到一種地球上最令人歎爲觀止的溝通盛況。
這首歌會一直傳送,一直傳送,
越過澳洲大陸,不可思議地傳到四千八百公里以外。
用不了多久,澳大利亞東海岸所有的雄性坐頭鯨,
全都學會了這首來自西海岸的新歌。
很快,所有雄性坐頭鯨都開始唱着同一首精緻歌。
這首極富感染力的歌曲,還有可能往東傳到更遠的地方。
位於南太平洋的庫克羣島有15座島嶼,
有些可謂是地球上最遙遠的角落。
有研究說,雄性坐頭鯨會利用水下的珊瑚來放大它們的聲音。
國家地理的攝影師布萊恩·斯凱里,
來到這裏看看能不能用攝像機來捕捉這種行爲。
我聽到這令人難忘的旋律了。
這個就是坐頭鯨唱歌時發出的聲音。
你這聲音不斷地在我的整個體內迴響。
我潛到30或40米深的地方,然後在那兒遇見了一頭坐頭鯨。
坐頭鯨正在利用那些珊瑚,這是一種罕見的行爲,而且很少有人研究。
它靜止鑽進了這一圈珊瑚裏面,
就像歌劇院裏的優秀男高音一樣,想辦法傳播自己的歌聲。
它利用這個地方,利用這裏的珊瑚來放大自己的聲音。
把珊瑚當作天然的圓形劇場,把聲音往外儘量地投射。
這頭鯨在傳播自己的歌聲。
但它所唱的這首歌曲,跟那些遠在8000多公里外的,彼此毫無關係的西澳大利亞坐頭鯨是一樣的嗎?
鯨生物學家南豪瑟聽到一兩句歌聲就能判斷出來了。
很清楚,沒錯,沒錯,我的天哪!
他確認了,同一首歌在不同的鯨族羣之間流傳,穿越了五分之一個地球。
我們能夠解開一小部分的謎團,這是鯨給我們的禮物,因爲它們無需讓我們知道。
這樣的歌曲有可能幫助磁性坐頭鯨選擇對象。
南豪瑟對此也很感興趣。
坐頭鯨做出的這種極爲複雜的行爲,真的很不可思議。
有時候我在晚上睡覺時會試着想象,這可能有什麼含義?
我們知道坐頭鯨吟唱的這些樂曲,遊西傳到了東,從澳洲傳到了西方,
然後再一路傳到法屬波利尼西亞。
沒有其他哺乳動物會通過這種方式來使用歌曲,完全沒有。
這是一種文化現象,聯誼效應。
Jake是水瓶的文化傳播。
這首歌的歌詞是一種文化現象,聯誼效應。
Jake是水瓶的文化傳播。
這一季的情歌就像一首火爆的流行歌曲。
隨着歌曲的傳播,這門歌唱的藝術也潛移默化地傳給了下一代。
布萊恩和南並非是僅有的聆聽者。
這頭新生的雄性也聽到了這首歌。
可能要再過至少十年,他才能在原本的歌曲中加入屬於自己的變奏。
現在,他正在聆聽、學習和探索。
這也激發了他的好奇心。
他像是過來瞧瞧我,然後他在我身邊停了下來。
像是在說,嘿,你是誰?
他就像人類的幼童,還只是一個小孩子。
就像很多東西都是第一次見識到一樣。
布萊恩是個模樣奇怪的單眼生物,嘴巴里還有根管子。
這似乎是值得一說的事。
布萊恩跟着幼精找到他的媽媽。
這是個罕見的機會,能夠一窺座頭鯨的親情。
真的可以感受到他們,他們彼此的情感連接,非常的特別。
母精在幼精的身上,投注了相當多的時間。
幼精大概會在母精身邊待上一年。
在這段期間,母精會教導幼精很多事情,都是生存所需的知識。
這是一種習得行爲,人類也會這樣。
這些家族關係對他們來說,非常的重要,就像家庭對我們的意義一樣。
母精和幼精緊靠在一起,幼精正在學習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堂課,如何回到南極。
這關係到他的第一頓固體食物大餐,他得緊跟在媽媽身邊。
這趟路很辛苦也很殘酷,對母子倆都是個考驗。
他們甚至沒有發生一度偏離,表示他們直線前進,理直的前進。
這很驚人,因爲這裏是廣闊的藍色大海,沒有任何地標。
不過這對母子並不孤單,他們參與了大規模的集體事件。
這是由歌手和全球溝通者組成的網絡。
許多座頭精從南半球大陸的東西岸紛紛往南移動,包括澳洲、非洲和南美洲。
座頭精總數可將近十萬頭。
他們的合唱現在變得很不一樣了,這趟旅程中雄性唱歌時間少了很多。
母精和幼精則是低聲交談,比一般成年個體的交談低了40分貝。
這期間母精維持進食,只有休息和餵奶時會停下來。
他們也是哺乳動物,但是母精的泌乳量十分驚人,一天能分泌多達568升的乳汁。
他們像蒸汽火車般的一路往南。
在長途跋涉了八千多公里之後,這對母子已經接近世界的盡頭。
一開始只有幾頭座頭精抵達,接着幾百頭,然後幾千頭。
年度循環的最後一章是一場大型的朋友聚會。
大家聊個不停,老朋友重新聚首,順便見見新面孔。
從庫克羣島出發的幼精已經變得強壯,六個月來僅僅依靠母乳就增重了九噸。
他大部分的體力都用在跟上媽媽,但是現在他又可以玩耍了。
大家都餓壞了,尤其是母精,那是他們來這兒的原因。
南極洲一直忙着爲這些巨大的海洋生物準備大餐。
無盡夏日的炙熱陽光融化了南極洲大量的冰川。
營養物質隨着淡水被衝進大海,把大海變成乳白色,大量浮冰的底部長出了藻類。
一種微小的生物,它們只以藻類爲生,也深潛到了南極海濱的底下。
鱗蝦,這種像蝦的甲殼動物只有五釐米長,外表幾乎是透明的。
在它們的肚子裏可以看見喫下的藻類。
單看一隻,鱗蝦實在不太像是食物。
但座頭鯨是來批量進貨的。
就整體重量來說,全世界鱗蝦的總重量比全球人口的總重量要足足多出九千萬噸。
接下來的四個月裏,這頭母鯨每天大約會喫掉2268公斤的鱗蝦。
它會告訴同伴在哪裏可以找到鱗蝦。
它增重的速度高達每小時5.4公斤。
每餐之間,它會暫停教導孩子,趁機小睡一會兒。
這個時候,它會在海面休息一個小時左右。
有時候,幼精也會加入,在變化的海流中睡覺。
還有吵鬧的鄰居,以及嘈雜的大自然。
每次小睡醒來,要做的工作就會變得更辛苦一些。
隨着季節變換,鱗蝦變少了,必須圍捕鱗蝦。
就像阿拉斯加那些喫飛魚的坐頭鯨,這頭母鯨也有特殊技能。
它發出呼叫聲,找到願意幫忙的夥伴。
孩子在身後等待。
尋找鱗蝦需要團結合作,然後施展招數。
這是一種非常獨有特殊的氣泡網捕食法,只有這裏的一些坐頭鯨會這麼做。
兩條氣泡帶下的鱗蝦聚成一團,可以一網打盡了。
學會了這一招,每年夏天的生活就會變得輕鬆一些。
母鯨得把技能交給幼鯨,但愛玩的孩子已經看膩了這些課程,獨自在外閒晃。
這是非常危險的行爲,它可能不知道有什麼危險。
南極的這一區域有虎鯨出沒,它們隨時準備攻擊幼小和虛弱的鯨。
坐頭鯨和虎鯨是天然的宿敵,這就是原因。
虎鯨碰巧遇到了落單的年幼坐頭鯨後,就會展開行動。
它可能只是試探一下,看看幼鯨是不是很脆弱。
虎鯨其實自己也帶着孩子。
就算這頭坐頭鯨還小,但魚鰭上也有着尖銳的藤壺,這是強而有力的武器。
局勢有所轉變,大膽的年幼坐頭鯨暫時安全了。
但虎鯨羣就在附近,萬一它們找上門,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它沒有留下來等待答案。
母鯨發出返回召喚,幼鯨知道這種溝通方式代表的意義。
快回到媽媽的身邊,幼鯨獨自亂遊惹媽媽生氣了。
一旦它們離開這個覓食地,幼鯨也就斷奶了。
接下來八個月,幼鯨不會再進食。
但在它加入其他年長同伴參加盛宴之前,
它必須得精通如何熟練地編織出P型氣泡網。
這種氣泡網幾乎總是順時針方向的。
就像學走路的孩童,它的初次嘗試很可愛,但完全錯了。
在接下來的幾周時間裏,它會變得更有信心。
它的P型氣泡網開始有模有樣了。
現在該來檢驗一下了。
媽媽邀請它加入試試身手。
如果它學得好,就會出現三個完美的P型氣泡網。
第三個就是它的傑作。
現在它已經掌握了撬門和鏈接。
它已經掌握了撬門和已勇往直前了。
它所做的比學習編織氣泡網更重要。
它學會了習俗。
那是一個通過複雜的溝通方式在世代間流傳的祕密。
這些是它要繼續傳承下去的傳統。
如何進食?
如何唱歌?
如何聯繫?
對其他種類的精來說,這些也都是所謂的文化。
有些種類的精家族凝結力比較強。
有些族羣會展現出特殊的行爲,
甚至有更先進的溝通方式。
這些就是精的愛,歌曲和祕密中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本質。
說到拍攝,海洋可不是輕鬆的環境,
因爲有風,有海浪,有快速變化的天氣,
還有就是鹹水,鹹水會毀了攝影和電子設備的。
另外就是在水下拍攝的時候,
不管你做什麼事情,難度都會比在陸地上提升好幾倍。
希望他們明天還在這裏,
看看他們會不會再來這裏進食。
總是有運氣好的時候。
在那兒呢!
可能就在旁邊,出現了!
我的天哪!快來看看!
我的天哪!
哇!
這大概是我出海多年以來看到過的最驚人的一個場面。
克服一切困難就爲了幾張畫面。
準備工作就算沒有幾年,也有好幾個月,
然後要在海上待很久,度過漫長的幾周。
經是沒有劇本的,
他們沒有備忘錄,上面會寫着九點整我們會出現。
很有趣的一點是,
這些經並不是屬於同一個族羣的家庭成員,
他們都是從海洋的四面八方趕過來的,
回到這個地方就像一場團聚,
每一年都會進行這種團體佈施。
這件事他們可以做得很有效率,
其實自己做就可以,
但他們選擇一起合作。
這裏麪包含了社交的成分,
也許是一種喜悅的成分,
或者是聊以慰藉的成分。
關鍵在於這是一種傳統,
是他們選擇要做的事,
對他們來說是有價值的,
這是學來的,
需要他們互相溝通,
彼此之間合作,
這是傳統,
就像我們人類感恩節要聚在一起喫晚餐,
有意義,
有文化意義。
就算這不是什麼新的發現,
但是通過觀察這場表演,
也證明了鯨這種動物是有文化的。
你看布萊恩,
現在說哇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