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學公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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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次觀看·2024年4月12日
如今褪黃沙場,百年如一,卻也難捨難忘
藝術史是天下人愛人所愛,好人所好,盡人所盡
現在我們開始針對羅馬來討論藝術史的問題
羅馬在西方藝術史的整體系統中間被當作希臘的延續
雖然西方現代的藝術史的發展和文化自覺
意識到希臘和羅馬之間的不同更值得關注
但這種關注仍然是基於希臘的淵源對藝術的理解
總還是將希臘和羅馬作爲整體來進行研究
希臘人把神廟雕塑當作藝術,當然也有繪畫
但是我們今天已經無法再看到很多希臘的繪畫了
希臘的藝術表達了人和世界之間的關係
雕像不再是雕像本身,而是人對世界解釋的方式
即理性和規則、規律
這些都成爲在雕像的身體之下所隱含的一種神廟
是身體之下的神廟
在羅馬,希臘藝術的這種雙重特點其實並不存在
只有外表形式上的相像
羅馬有很多仿製希臘雕刻的作品
並非因爲這些雕刻是解釋世界的方式
儘管羅馬也繼承了希臘神話
也用與人同性同行的方式
對自然的規律、人生的過程做出種種的神話的說明
但是羅馬依賴的更多是自己真實的肉身
我們看到羅馬的雕塑
總覺得它對錶面細節的刻畫
超過了對內在規律和真理的把握
甚至希臘雕刻的模仿品
也與其希臘的原作相比存在着這種區別
這種希臘和羅馬的整體精神的區別
在東方人看來尤其明顯
這種區別在雕像上呈現可能是偶然的
畢竟希臘雕塑當時是做了戰利品
被羅馬人拉到了自己的首都
炫耀戰功裝飾別墅和浴池
爲了擴大使用的範圍
他們甚至組織批量生產
當然這樣生產出來的作品
就和希臘人所做這個作品的動機和目的
有很大的差異了
我們並不把這些仿製雕像
或者通過仿製雕像而建造的藝術
作爲羅馬藝術的主要方面來研究藝術史
所以這是我們的特別的方法
只是我們在這個問題上
更希望通過這個差別的問題
來更多的着重於藝術的觀看層次上
揭示希臘和羅馬的差異
現在我們試圖用中國的眼光來分析
希臘和羅馬的差別
也來分析羅馬
索平的依據就是
我們在分析中國漢代藝術的時候
所使用的方法
漢代和羅馬幾乎處於同一個時代
各自具有統轄一方的影響力
研究漢代藝術史
我們追問這樣的問題
今天對我們當作藝術的部分
在當時人們的生活的實際領域中
是一個怎樣的配置
這些藝術的功能 角色
我們對此問題的追究
進一步將之演變爲
對當時人們的精神狀態的追究
一如漢代藝術的遺蹟
目前能看到的都是墓葬結構與圖畫
甚至是隨葬品排列放置的方式
即所謂方位
方位不僅僅說的是物本身是什麼
而是主要指物與物之間的關係是什麼
這種關係可以有器物形象之間的直接關聯
也可以是彼此之間構成了一種位置關係
儘管彼此之間並沒有直接的關聯
這種方位反映着人的主觀的空間秩序
即人們對世界對宇宙的理解
甚至包括對人生的定位
對前程的設定
所有這一切都是在微妙的位置之間展開
我們可以這麼說
方位涉及靈魂
只要我們找到方位之間的意味
就可以找到切入當時人們的靈魂和思想的一條道路
這種方法引導我們用類似的方法去推敲羅馬
當然中國漢代和西方羅馬之間
很難找到直接對比的關係
漢代藝術目前遺留下來的主要是地下的藝術
地下的藝術是爲死後的世界所做的籌備
除了自我對自己的身後所做的安排之外
更多的是後輩對前人的喪葬
儘管當時的人們未必想到
這些東西將會被後人看到
那麼他們是爲誰在準備欣賞這些藝術呢
這種看不到的藝術在方位中間發揮在想象中的功能
留下了藝術史上的很多特殊的問題
使我們能用形象學研究的方法
進而研究思潮和內在精神
羅馬的藝術是地上的藝術
一切都是爲了紀念宣示和炫耀
爲了讓人觀看和景仰
直到今天
羅馬遺蹟依舊散播在西方的各處
令人崇仰觀想
甚至依舊散發出瀟灑的殺氣
令人暢網
羅馬衆是活着的
現世的
地上的生活
造成與漢代的遺存具有重大的差別
當然地域偶然的因素
如建造的材料的不同
以及相應技術的發展
也是造成兩個地區遺蹟的性質
樣式有所不同的原因
但是在一個關節點上
我們找到了切入的可能
那就是時關
時關是什麼
羅馬人和漢代人的喪葬中間
都使用時關
時關的時刻上表達着死亡
似乎對於東西兩個帝國
上至帝王
下至平林
同樣平等的
也是同樣存在的
長生和再生的願望
於是人們爲了死亡而製造的器具
就有了相互對比和探討的機會和基礎
當然這是一個專門的課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