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學公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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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12日
如今退荒山山,百年如一,卻也難捨難分
藝術史是天下人,愛人所愛,好人所好,敬人所敬
藝術史的研究為什麼要關注埃及藝術
當然藝術史的研究要關注到埃及藝術
關注到埃及藝術是必然的
但是如何去關注反映了我們設置這門課程的初衷
藝術史這門課不是要敘述藝術史的史實
這樣的話過分的龐大
我們不能用這有限的時間來把它說清楚
我們在這個課程中是要通過探求超越西方藝術史的方法
來建立世界藝術史的新的可能性
這種新方法的主要切入點
當然就是我們一直在反覆提到的
盧浮宮遇到紫禁城這樣一部影片中的中國的眼光和現代的立場
研究埃及藝術要想超出西方藝術史會有許多的角度
但是我們目前只能貢獻這一個角度
希望我們的貢獻探索能為世界藝術史發展帶來一點點的啟發
中國的眼光和現代的立場並不是一個專門設置出來的題目
不是為了對抗西方的觀念
而是為了藝術史學科的發展
基於更廣泛的知識和觀念而建立起一種批判精神
即使藝術史學科已經充分發展
由於起源是出自於西方藝術
所以即使超越了根據希臘和希伯來基督教藝術的史實而形成的歷史觀
也不足以全部擺脫對埃及藝術本身的解釋的片面性
因此我們還要繼續針對歷史上所出現的問題
根據現有的藝術史的情況來對這些問題進行進一步的反思和反省
所以我們才會通過一本教材的框架和一個關於盧浮宮的紀錄片來進行問題的思索
當然紀錄片因為具有通俗性的特徵
其中許多重大的問題都沒有展開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要開設這樣的一個專門的課程來進行必要的修正和補充
針對埃及也是一樣的情況
埃及在盧浮宮中或者說在以盧浮宮為代表的西方思想中
是希臘藝術形成的一個起源
能否把埃及作為西方藝術的起源這是一個問題
關鍵在於誰怎麼樣來解釋這個問題
這就涉及到主動誤取
埃及並非本來如此
而是在希臘人的眼光中變得如此
埃及在很早的時候就不再是埃及本身而是被希臘解釋的埃及
典型的勢力就是斯芬克斯
那是法老的雕像
法老在自己的金字塔前面
權威體現為師生
智慧呈現為自己
卻被希臘人誤作神話中的一個妖孽
埃及就是這樣的被神祕化妖魔化的過程中
變成了希臘藝術的起源
那麼我們今天如果不遵守盧浮宮裡的西方藝術史的規律
真的可以用其他的眼光來看待埃及嗎?
像埃及人那樣去呈現埃及的本來面目嗎?
這個問題真的是很難回答
但至少現在我們陳述藝術史的時候
必須做出相應的努力來得到明確的表達
在剛剛結束的西亞和羅馬的陳述中間
我們已經用形象學的方法論述了這兩個部分
當然這些論述也只不過是一個綱領
從希臘的淵源延續下來的西方藝術史的傳統
如果說它有一道淵源確實來自於埃及的話
但是這次的來源曾經歷過一次本質的改造
從而由一個傳統斷掉引出了另外一種文化的傳統
首先我們要追問埃及的藝術觀念
希臘藝術開始時非常明確的繼承過埃及的一種方法
這個也就是我們今天把埃及作為希臘來源的一個非常明顯的有力的證據
埃及人具有一種測量的尺度
把人體的每個部分定量為一定的比例
用這個比例來建造雕像
也就是說一段一段的放
比如說一個手的長度一個肘的長度
把這個一定的比例來建造雕像
在處理石材的過程中
埃及人將比例轉化為一個一個的網格
一如一節手指表示一個網格的單位
身體的其他部分也可以擴大為若干的單位
然後把這個網格畫在石頭上
由此來雕塑出立體的人像
因此埃及具有一個以尺度來規範和建造藝術的一種方式
希臘最早的雕塑藝術中間也存在這樣的一套尺度
希臘人對它的運用在每一個關鍵點上都非常明確
他們不只是要模仿埃及的技術和方法
而且要模仿埃及人的這種尺度的利用尺度的方式和觀念
但是埃及與希臘有一個重要的不同
希臘人意識到人是可以被測量的
而人的尺度是人自己可以意識到的
人的尺度是人作為萬物的一個尺度
人是萬物之長這樣的思想的體現
構成了希臘精神的根本
也構成了所謂科學的基礎
但是埃及卻是將尺度交付給天意
埃及極為繁複的神奇系統構築了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是埃及信念和埃及知識對宇宙的一種人為的解釋
解釋的權威最後歸結到法老本人
以及圍繞他的那些濟世行政的統治集團的強烈的意志和編造
直接作用於當時當地的社會的生存和發展
尺度是按照這個信念和知識的混合體製造和計算出來的
所以我們如果有足夠的耐心和機緣
就可以分析出每一個尺度單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