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断狄仁杰》第6集 导演|编剧||钱雁秋 主演||梁冠华|张子健|吕中|曲栅栅|须乾||苑冉

詞曲 李宗盛
每次聽到你 總是大風起
每次看到你 卻又驚雷起
長煙落日山河濁 你在飄渺雲裡華麗
你在飄渺雲裡華麗
一曲好風好夢好歌好意氣
唱歌一曲好風好夢好歌好意氣
唱歌一曲
每次想起你 依稀枕邊耳語
每次見到你 鐵馬驚歌劍語
蕩起灰塵千山外 悠悠在我心裡夢裡
悠悠在我心裡夢裡
一曲好風好夢好歌好意氣
唱歌一曲好風好夢好歌好意氣
唱歌一曲
也就是說
每一位銀匠都被不同的部族請去
卻都失蹤了 是嗎
是
這可真是奇怪
你去將婦女們的訴狀收上來
找個說話利落的
我有話問她
是
太敵國老了
這回你們的案子算見天了
是嗎
他這下可好了
別拖老了
說話小心點
什麼國老
是國老
不是賣東西的
是管我們刺史大人的
懂了
你也跟得上
對就你去吧
好我去我去
二十三名銀匠
被不同的僱主僱傭
其結果卻完全相同
都失去了蹤跡
這可真是有些離奇
難道會是巧合
大人
這兩天咱們是跟金銀幹上
昨天才搜查了善金局
今天又出了銀匠失蹤案
他這話說的有些意思
大人
您是說我說的話有點意思
是啊
國老
銀匠的家眷前來回話
進來吧
是
國老
這位是失蹤銀匠李勇的妻子月氏
前來回話
參見大人
起來吧
不要害怕
我有幾句話要問問你
是
你的丈夫李勇是銀匠
正是
剛剛大門外那些老弱婦孺
都是銀匠的家人
是
之前你們相識嗎
有幾個是我丈夫李勇朋友的家眷
因此相識
但大部分都是不認識的
那你們怎麼會聚在一起前來告狀呢
開始是各告各的
在衙門裏見面多了就熟識起來
這才知道
原來他們也都是銀匠的家眷
他們的丈夫也都失蹤了
第一次告狀
衙門準了狀子
派人四處查找
卻連個人影也沒有找到
我們在地狀子
人家衙門就不收了
大家不甘心
聚在一起商量
這才決定到刺史府擊鼓告狀
是這樣
好了月使
你將丈夫李勇失蹤的全部過程
對我詳細的說上一遍
是
那是兩個月前
九月初三的深夜
一個多月了
也沒接到一樁像樣的聲音
但這手藝人靠手藝喫飯
總是連日累月的開不了章
這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你是洛陽城裡
數一數二的銀匠
你接不著生意啊
別人也是一樣
別急
總會來的
前天我整理銀箱的時候
發現了這塊小銀片
上城稱了稱
有二千多重
我想抽空
給你擋個銀戒指
老夫老妻的
還弄這個吊吊
留著為難的時候
貼補家用吧
戴在你手上我心裡踏實
再說了
打成戒指一樣是銀子
一樣能貼補家用
好
隨你吧
你去看看
你有事嗎
你是銀匠李勇師傅嗎
正是
敢問尊鑑
進屋說話吧
不知尊鑑深夜光臨小店
有何趣事
不知尊鑑深夜光臨小店
有何趣事
打開看看吧
這是什麼活境
尊鑑敢出如此高價
出高價請你
自然有道理
你不必多問
只說答應不答應
我接下了
就這樣
我丈夫跟隨那個大鬍子
離開了家
從此便杳無音信
而今已經兩月有餘
活不見人
死不見屍
大門外那些銀匠的家眷
也都是這種情況啊
正是
你剛剛說到
那個僱主大鬍子的銀帶
是掛在手腕上的
是的
那你給我演示一下
他是怎樣取出銀帶
放在桌子上的
銀帶就掛在手腕上
就這樣
將銀帶放在了桌上
也就是說
自始至終
那個大鬍子的左手手指
都沒有彎曲過
沒有
大人
您這麼一說還真是的
那個大鬍子的手
似乎有點毛病
對了
他的手上還有一塊疤
那個大鬍子長得什麼樣子
個子很矮
身高五尺不到
高顴骨
眼窩深陷
有點胡人的樣子
大鬍子沒有提到
要你丈夫李勇
到哪裡去做活嗎
沒有
恩師
這案子可難查了
沒頭沒腦
又過去了幾個月
張太啊
遠芳
我三人分頭詢問
所有銀匠的家眷
尤其是對僱主
所有的細節要不厭其詳
明白嗎
明白
結束之後回府詳議
是
遠芳
張太
有什麼收穫嗎
讓曾兄先說吧
學生詢問了
八位銀匠的家眷
都是兩個月前
九月初三的夜裡
被人從家中
花十兩銀子僱走的
對僱主的長相
及衣著的描述
各不相同
有的說是落腮鬍子
有的說眉鬍子
有的說是小鬍子
有的說
僱主身穿圓領袍
有的說穿的是胡服
但有一點卻很接近
哪一點
是僱主的個頭
幾乎所有的僱主都說
僱主
是個不到五尺的矮個子
還有什麼
別的就沒有了
手呢
你看我這記性
還有手
我特意問了他們
僱主手的情況
但他們都記不清啊
元芳啊
你那兒的情況怎麼樣
我也詢問了八位僱主
也都是九月初三夜裡
被僱主花十兩銀子僱走
對長相
與衣著的敘述
與曾兄所說完全相同
矮個子
但有的說是小鬍子
有的說是大鬍子
當卑職問起僱主的手時
八位僱主裡
有五位記不清了
有三位還有點印象
確實是將錢袋掛在手腕上
我詢問的結果
與你二人基本相同
目前看來
有一點可以確定
失蹤的二十三位雲將
是被同一個僱主帶走的
不錯
學生也是這麼認為的
非常好
透過煙幕直達本質
這纔是斷案之道的精髓
你們說的完全正確
僱主只有一個
那就是月氏所說的那個
將錢袋掛在手腕上的中年
大鬍子也好
小鬍子也罷
也不管他穿著什麼樣的裝束
這些都是可以通過
易容換裝達到的
然而最本質的東西
是無法掩飾
那就是
此人是個不滿無恥的矮子
而且他的左手定有殘跡
殘跡
記得吧
月氏曾經說過
僱主將錢袋掛在手腕之上
而後手臂下沉
將錢袋放在桌上
自始至終
他的手指都沒有彎曲過
並且他讓李勇自己打開錢袋
這種說法也同樣得到了
其他幾位僱主的證實
一個正常人會這樣做嗎
不錯
正常人的錢袋
應該是放在懷裡或攏於袖中
取錢時用手將錢袋拿出
打開錢袋取出金銀
而且
此人的手指自始至終沒有彎曲過
這就更不正常了
恩師
您說的沒錯
此人的手定有殘跡
你們再想一想
這個僱主到每一位銀匠的家中
都以不同的面孔出現
這是為什麼
為毀梟視聽
令辦案人員無從查起
不錯
他易容換裝的目的
就是為了讓銀匠們的家眷
無法認出他的真面目
可是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這
因為他從來就沒有想過
讓這些銀匠活著回來
什麼
您是說
他早就想好要殺害這些銀匠
否則
他為什麼要不厭其煩地
更換鬍鬚和裝束
以遮掩自己的真實面目呢
有道理
還有
月氏在描述僱主長相時
有幾句話
頗為耐人尋味
那個大鬍子長的什麼樣子
個子很矮
約莫五尺不到
高顴骨
眼窩深陷
有點
胡人的樣子
月氏這幾句話
你們還記得嗎
是
記得
可是
這能說明什麼呢
圓螃啊
今天下午
你說了一句話
令我很有觸動
什麼話
當時你說此話時
可能無心
卻恰恰說中了
幾起案件之中
千絲萬縷的聯繫
大人
這兩天
咱們是跟金銀幹什麼
昨天才搜查了善金局
今天又出了銀匠失蹤案
他這話說的有些意思
大人
您是說
我說的話有意思嗎
圓螃
你還記得嗎
記是記得
可卑職還是不明白
我究竟說中了什麼
你想一想
搜查善金局時
匠作大監沙爾翰提到鐵勒
是怎麼說的
鐵勒
是波斯人嗎
不
鐵勒是突勒人
對了沙大人
這個鐵勒
個子有多高啊
不足五尺
身材很魁梧嗎
不不
他身材很瘦
也就是說
他是個身材矮小的瘦子
正是
然幾年前
飯鑄中的一次失誤
他的左手
被飯鑄爐中流出的金水
燙為傷殘
這才做了後院總管
也就是說
鐵勒是個殘廢人
怎麼樣
想起來了嗎
您是說
那個手不殘疾的神祕僱主
就是鐵勒
什麼
是他
你們想一想
越是形容僱主眼窩深陷
顴骨粗粗
像個胡人
恰恰鐵勒就是個突勒人
僱主是個五尺不到的矮個子
而鐵勒的身高
也不過五尺
僱主手不殘疾
而鐵勒恰恰也是如此
再加上兩岸都與金銀器有關
你們想一想
世間真的會有如此眾多的巧合嗎
這一橫向比對
確實是很有道理
一切還都處在推論階段
並無真憑實據
然一旦這個假設成立
那就證明
銀匠失蹤案與突勒太子父母進京
及汕金局盜車案
必有緊密的關聯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此案令我想起了
多年前發生在湖州的蜜蜂案
還記得嗎
那就是由一件件
似乎並不起眼的民間鬥獸
最終演變成構陷太子的驚天大案
而我們也險些葬身其境
記得 當然記得
當時恩師曾經說過
此案就像個無底的黑洞
會將所有人捲入其中
是 有時在夢中
我都會突然的驚醒
還有 雖然現在無法得知
這個僱主集中瞭如此眾多的銀匠
究竟要做什麼
但是有一點卻非常清晰
那就是銀匠們的處境
因此我們要馬上行動起來
可恩師 目前既無明顯線索
又無明確目標
鐵勒也失去了蹤跡
我們從何入手
首先要確定
銀匠們究竟在不在洛陽城中
恩師 洛州刺史府的差役們
已經搜遍了城中的大小金銀器作坊
沒有人僱用過這些銀匠
這並不能說明問題
這些銀匠很有可能被帶入王公大臣
或富商大股的家中作夥
可恩師 這怎麼查呀
無憑無據 總不能挨伏搜查吧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你想一想
需要二十三名銀匠
二十三名銀匠共同完成的
會是個小活嗎
他們要做的肯定是個大買賣
那你們再想一想
他們都需要什麼呢
製作金銀器
首先需要大量的金銀
一語中的
金銀價值極高
且異常沉重
不可能長途運輸而來
那樣既不安全又耗時費力
因此
如果銀匠們是在洛陽城中作夥
就一定會就近取材
不錯
曾太
明天你親自督帥下屬
遍查全城的金銀商號
及非錢貴方
看看城中
有沒有哪個王公貴器
富商大股
購進過大量的金銀
是
再想一想
他們還需要什麼
木炭
金銀器首先要將金銀料
放入熔爐之中
融化成水
這就需要大量的炭
對呀
恩師
學生明白了
明日再派另一班衙役
遍查周圍炭廠
看看哪家
購進了大批木炭
聚一反三
如此可教
原方
明日我們再去拜訪
將作大監沙大人
詳細詢問一下鐵勒的情況
是
讓開
最近兩個月之內
洛陽城中
有沒有哪座王公府地
大量購進過木炭
回大人的話
現在已經入冬
各府取暖所用的木炭都很多
一般情況下
王侯之地
每月取暖所需木炭幾何呀
約八百斤
那麼
有沒有哪個府地
月進炭超過八百斤的
那就只有善金局了
善金局月進炭幾何呀
那可就多了
這兩個月
光善金局木炭
我們幾家炭都購不過來
善金局用炭量大
這是本州知道的
本州問的是
洛陽城中的個人府地
超過八百斤的
好像沒有
你能肯定
能
你這狗頭
真是少打
本州問話
而就該據實回稟
怎得在此貪婪耍滑
信口開河
真真是豈有此理
大人
大人在上
小的不曾信口開河啊
你自己看看這帳本上寫的是什麼
這炭是兩個月前
送給善金局的
只是一半送到局裡
另一半是沙爾漢大人府裡
派馬車自行拉走
絕對沒錯
最近幾個月
沙大人府中
來拉過多少次炭啊
送給善金局多少次
沙府的馬車
就拉過多少次
這帳本中
都記得清清楚楚啊
也就是說
每次送炭
都是局裡一半
沙大人一半
正是
你馬上將所有
送善金局的帳目
全部挑選出來
本朱要仔細查看
是是是
也就是說
最近幾個月
城中並沒有人
購進大量金銀
正是
伯老
我與司馬大人
查遍城中所有銀號
錢莊及貴房
沒有一家平銀
是超過百兩的
您辛苦了
下去休息吧
是
看起來
銀將們
已經被帶出洛陽城了
卑職也是這樣想的
兩個月的時間
不能算短
如果銀將們
還在神都
定會露出風來
再等等
曾太那邊的消息吧
恩師
說曹操曹操到
恩師
曾太啊
長使剛從我這裡走
從銀號和貴房
並無發現
你調查探場
有什麼收穫呀
恩師
有些收穫
說說看
兩個月來
沙爾漢府中
從城外的幾家探場
拉走了將近六萬斤木炭
六萬斤
正是
恩師
您看看吧
金銀器大將
若說他的家中
有些存探
也在情理之中
然
六萬斤
是不是太多了
探場老闆說
一個王侯之家
每月取暖
也就用八百斤炭
你立刻前往
洛陽各城門
詳細查問南亞手足
有沒有人看到過
銀價凸成
是
學生立刻去辦
我們到沙府
走一走
恩
落轎
尼國老夫府拜望
請稍等
此處確實幽靜
大人
好像牆的那邊
就是善金局
果然
國老光明
寒舍蓬蓽生輝
沙大人太客氣了
老夫來得唐突
還望見諒
國老哪裡壞
大將軍
下官有禮
沙大人有禮
沙大人的府邸
據治所
只有一牆之隔
真是方便得很
只是不能直接過去
還要繞道方左十字
過曹區橋
進成湖門
確實越發的麻煩了
國老大將軍
請正堂奉茶
有勞了
請
國老請
請
大將軍請
請
是老夫來得唐突
沙大人莫怪
國老說哪裡壞
請用茶
大將軍請用茶
是老夫的不是了
看起來沙大人正在忙著
哪裡哪裡
國老言重了
卑職正在後堂準備行裝
沙大人要出門
不
是這樣
盂蘭盆節將至
聖上不在
盂蘭盆節將至
聖上準備捐給法門寺
金銀法器三百件
今夜醜時
製器用的金銀
將由府庫運往善金局
自即日起
卑職便不能再邁出作坊一步
直至玉器打造完畢
因此纔要收拾行裝的
上次沙大人說
製器用的金銀
共有多少
黃金十萬兩
白銀一百萬兩
可真是不少啊
是啊
聖上都信佛法
心誠之極
恐盂蘭盆節之日
國老也少不了
要領班前赴法門寺參拜吧
這是當然了
屆時還要瞻仰沙大人的
玉製法寶啊
國老謬讚
卑職慚愧
國老今日光將
有何教誨
教誨倒是沒有
實不相瞞
老夫今日造訪
乃為鐵勒之事而來
鐵勒
國老找到他了
還沒有
然洛陽又發一案
恐也與這個鐵勒有關
不知
是什麼案子啊
兩個月前
城中二十餘名銀匠
被人僱傭外出作活
說好三日戒戒
然而今已兩月有過
仍不見迴轉
據苦主描述
僱傭銀匠的人
眼窩深陷
顴骨突出
長相不似中途之人
身材不過五尺
左手殘疾
據老夫推斷
除鐵勒外
恐怕再也沒有這樣一個
從面貌身材到傷殘部位
所有特徵都如此相符
有與金銀器有關的人
不錯
鐵勒確實身材矮小
左手殘疾
壯貌西域無人
這就是
由此老夫懷疑
那位僱主既是鐵勒
真想不到
這司竟然如此作惡多端
真是罪大惡極
目前案情尚不明朗
一切也只是推斷
沙大人
你能不能將鐵勒的情形
對老夫詳細說上一說呀
沙大人
不敢動問
府中東清之所在於何處
請大將軍隨我來
下官叫家人引你前翹
請
讓國老久等了
哪裡
我們剛剛說到哪裡了
說到鐵勒
國老請
請
實不瞞國老
卑職對他也不太熟悉
只能知道多少就說多少了
那就有勞沙大人了
請
實不瞞國老
卑職對他也不太熟悉
只能知道多少就說多少了
那就有勞沙大人了
這個鐵勒
本來也是善經局的巧將
飯住相欠
贊客撒漏
無一不經
然幾年前
在一次飯住中
由於住樓角度過大
金水湧出
鐵勒躲閃不及
就這樣
左手為金水所澆
徹底殘廢
是這樣
左手傷殘後
鐵勒性情大變
終日沉默不語
省內本欲將其除名
是卑職見他可憐
才將他留下
做了後巷總管
負責局內的日常雜務
難怪
請
大將軍
這便是東側了
好吧
那你先回吧
公公啊
有人等著
我不自在
那下次就先行告退了
好
事情都辦妥了嗎
還差幾座
但天黑就能完工
剛剛老爺已經來看過了
抓緊點
今夜就要開工了
你放心吧
沒問題
鐵勒是奪路部貴族
國老可能知道
這個奪路部
是突勒各部族中
最好戰
也是最頑固的
先清四年
大將軍蘇定邦
將奪路部合圍在楚布昆
一場惡戰
全監其主力
奪路部向英縮川潰逃
遇到了當時的流沙道安撫使
阿什納赦布箴
鐵勒隨率其部眾投降
阿什納赦布箴
是的
聽說他也是突勒人
哦
老夫記起了
阿什納赦家族
在前隨文帝出
投順了當時的朝廷
後因評定東突勒有功
龍朔年間
被封為左屯尉大將軍
先清初
布箴著流沙道安撫大使
招降了突勒奪路部
國老真是好記性
正是
布箴招降了鐵勒
是的
那鐵勒在洛陽有親戚嗎
聽說他的親族家人
都在楚木坤一役中戰死了
那麼平素
鐵勒接觸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他很少出去
只知道他有一些朋友
都是突勒降人
具體的
卑職也不太清楚
那麼鐵勒除了善金局後班房
這一處住所之外
還有沒有其他的住處
據卑職所知
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