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書法Chinese Calligraphy -【楷书】谢小青楷书教学 Regular script teaching 24

謝小青 現任首都師範大學教授 博士生導師 國家語言文字諮詢委員會委員 中國書法家協會國際交流委員會委員 北京書法家協會副祕書長 各位觀衆 大家好 上一節課我們講了趙孟甫的生平 以及他的筆畫特徵 這一節課我們針對趙孟甫字的結構 通過前面的介紹我們也能瞭解了 趙孟甫在後世是一個具有爭議的書家 有的非常的讚美他 比如說上下五百年縱橫一萬里 我們再來看比較典型的兩條書論 楊慎莫遲所錄講 致趙子昂出一喜言柳之病 只以近人爲師 幼君之後一人而已 從這條我們可以看出來 把趙孟甫和王羲之兩個並立 那接下來我們再看一條書論 自唐以來 集書法之大成者王幼君也 自唐以後集書法之大成者趙集賢也 這是何良俊在《四友齋書論》裏面的一段話 那我們可以看得出來 他呢把整個的書法史分成了兩段 以唐爲界 前面的集大成者是王羲之 那後一半就屬於趙孟甫的時代 以以上的書論爲代表 這都是對趙孟甫極其褒揚的 所以我們說好的呢 捧上天了 那貶的呢 我們再來看 富山講 欲及不喜趙子昂 薄其人雖誤其書 盡戲事之 亦未可後非 用一個賤字 一語雙關 如果撇開趙孟甫以宋代宗室出身世元的經歷 把這一段撇開的話 我們單純的來看他的字 那林散之的評論呢 比較客觀一點 趙字平整圓潤 嚴是元朝一大家 宋以後一人而已 人說他格調不高 是因爲他想遠 但他的字好 學好不容易 接下來呢 我們用趙孟甫的作品來關照一下 他的書法發展脈絡 看看前人的這些論述 是否真的能反映出來他書法的真實的面貌呢 趙孟甫的作品呢 大概可以分爲早年 中年 中晚年和晚年這四段 四段中呢 各有不同的風格特徵 早年的書作呈現出秀媚風肥的特點 這一幅《杜甫秋杏詩卷》 這是我們現在能看到的趙孟甫最早的作品 大概書寫於29歲30歲這個前後 那我們看呢 氣勢已開 格局已經具備 但是呢 也能感受得到力量還不到 所以大家看 有些那個捺的脫角 長長的握在紙上 沒有體現出來這種彈跳的韌性 後來趙孟甫呢 又看到他書寫的這一幅 他在後面提拔這樣寫道 這是我四十年前的舊作 如果讓今天的人看來 可能未必以爲是我寫的呢 從這裏面呢 我們也可以體會得到前後書風的差異 如果說這一幅還是少年筆意 未甚精絕的話 那麼十七年之後 大德四年 也就是趙孟甫大概四十五歲前後的時候 所書的《洛神賦》 代表了早年書風向中年 求進圓活方向的轉變 我們現在來看他書寫的《前後赤壁賦》 現藏於臺北故宮博物院 這一幅呢 和早年的相比 主要表現在三個不同的方面 我們細細的來看 首先用筆頓挫 趨於明朗 特別是折筆帶鋒的地方 提案明顯 在婉轉中加強了鼓勵的顯現 大家看這個德字 這中間的折 搭 硬 帶 表現的鼓勵非常的清朗 其次呢 字的取勢和早年也有所不同 早年的字勢下壓 字形扁闊 捺筆特別的肥長 而這一卷呢 我們看挺拔開張 字勢上揚 大家看 近 藏 喜等等 這些筆畫複雜的字 已經開始上揚 氣勢在往上拔高 這是和早年不同的地方 其次呢 第三點 字的氣息上面也有所不同 顯得更加空靈了一些 赤壁賦的字的結構 很多呢 和懷仁集王聖教序裏面的一樣 我們可以對比着來看一組字 除了取法聖教序以外 這中間呢 還奸雜着草書 而草法呢 取自王羲之的十七帖 不見其處 這四個字落得非常的厚重 和前面開戶弒之四個字的清朗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好像音樂上的節奏一樣 給我們以愉悅的感覺 趙孟浦這一時期的楷書代表名作 也非常的多 比如《三清殿記》 《三門記》 《妙顏四記》等等 這些作品呢 我們通覽下來 可以發現 用筆的過程 斬釘截鐵 鯤刀斷玉 好像有字米精精的那種超人功力的顯現 小楷呢 以拔周文菊 採神圖爲代表 我們來看一看 從至大三年 也就是公元1310年 趙孟浦大概五十六歲的時候 得到獨孤長老贈給他的藍亭帖 以此爲契機 趙孟浦的書風又得到了新的變化 開始轉向中晚年時期的 鋼劍雄繡上面 前面呢 我們介紹過了趙孟浦家藏藍亭很多本 唯獨呢 他對獨孤長老所贈的這一本 寶愛忠實 未嘗離手 心眼相映 一提再提 這也形成了他的名作 藍亭十三拔 十三拔是怎樣形成的呢 是他蒙昭再上大都的時候 從老家出發 一路在運河的船裏面 擒窗展丸 看一看有心得 那就寫下來 一條一條的記錄了下來 是爲藍亭十三拔 是趙孟浦天資功力和積學 綜合的代表作 可惜的是 藍亭十三拔呢 在清朝嘉慶年間燒殘 現藏日本東京國立博物館 這一幅呢 我是看過原作的 趙孟浦在最後呢 通靈了一遍藍亭序 對比他所看到的原始塔片 臨摹的確實是細膩入扣 所以藍亭十三拔呢 不僅是他中晚年時期的代表作 也是他一生的代表作之一 而且我們熟悉的 趙孟浦說過的一些話 比如說書法以用筆爲上 而節字亦須用功 用筆千古不易等等 這些論斷呢 都是出自我們現在看到的 藍亭十三拔中 大約炎佑三年 也就是公元13 16年 趙孟浦六十二三歲之後 進入他晚年創作的鼎盛時期 這一時期的趙孟浦 書名非常顯赫 整個元代無人能比 除了朝廷赤書之外 所有的這些大臣們等等 無不以夜能夠請 趙孟浦書碑版爲榮幸 所以趙孟浦片紙之字 重如金玉 我們來看他晚年的一些作品 《光符重建塔紀》 《膽八碑》 《道德經》 與《山劇園絕交書》等等 我們通過通欄這些晚年的作品 可以體會得到趙孟浦 在不同字體方面的功力 和他綜合的成就 整個瀏覽下來 從韻渡楓豔的早年作品 到字似老拙的晚年立作 我們可以看到一個人的一生 一頁一頁地翻過 這種風格的變化 是他積學和功力的體現 我曾經看過他晚年所書 《求惡目悲鳴》的原作 和中年所書《三門記》 不同的是 《求惡目悲鳴》顯得蒼率漫幻 有些筆畫或者字形 出現了失控的情況 而且字的結構也有殘距 顯得放散一些 但是這種排榻縱橫之氣 鼓勁執着之志 卻是盛年時候所缺少的 我們看《三門記》 用筆整齒 沒有一個地方 有賊嚎或者是攏不住的現象 通篇非常的精準 但是《求惡目悲鳴》裏面的 這一種老道 讓我們更歎服的是 趙孟甫不功利之外的 一種成長的痕跡 儘管他的字形不是那麼完美 但是我們卻得到了內心的感動 到了這個時候 趙孟甫的身體狀況 其實已經很不好了 他在給中風和尚的信裏面這樣寫道 兩目昏暗 尋帳間不便人物 足徑疲脆 行步艱難 雖然趙孟甫這時候的身體狀況 已經不好了 但是依然筆沉歷史 指萬虛和 體現出一生對書法的探索和追求 我們從趙孟甫早年的作品 看到了他現在晚年的作品 所以大家想 如果早年還是停留在字字珠璣 細膩入扣 停留在這一種功力上面的話 那麼晚年的這一種縱四排踏 這一種氣息 只有歲月才能夠練就 看了趙孟甫這麼多的書作 我們可能會感受得到 絕不是秀啊 魅啊等等這些字呀 能夠簡單概括的 而且本身這也不是趙孟甫所要追求的 那他追求的是什麼呢 趙孟甫把宋寧中書譜裏面講 六船而至孟甫 隨同而席之 白首而不得其遠 蓋不難於巧而難於拙 不難於媚而難於老雲兒 我們看趙孟甫追求的不是巧而是拙 追求的不是媚而是老 所以接下來呢 我們選取的這一通膽八碑 就是他晚年的立作 楊獻把膽八碑裏面這樣寫道 吳興書此碑年已六十有三 去足時只七年 用筆由綽繞鋒姿而神力老健 如頑強者佼佼然 張醜清和書畫坊拔雲 古晉絕倫貧屬第一 我們可以看得出來 膽八碑呢 在三門記等等方筆斬節的基礎上呢 更加融會了拽皺的筆意 所以更加顯得古晉老道 我們從膽八碑裏面來看一看 它楷書結構有什麼特點和規律 一般呢 我們談到結構的時候 會把它分成左右結構 上下結構 左右裏面又細分出左中右 上下里面又分出上中下等等 或者是包圍結構 或者是半包圍結構等等 有很多的分法 但是今天呢 我想咱們換一個角度 所謂的左右上下 它只是排列組合的一個順序而已 那我們想要探求的是 趙孟甫不管他怎樣的排列 這中間有什麼樣的規律 所以我們要對它的結構做一個解密 大家看這個子 本來是上下結構 現在變成了左右結構 這個晝 本來是上下結構 現在也變成了左右結構 這個和也是上下又分左右 然後變成了大的左右結構 接下來我們再來看這一組 赫赫有名的赫本來是左右結構 現在變成了上下結構 微妙的微本身是並列的 那現在也有了上下的層次 那這個也是一樣的拖上去 那我們再來看下面的聖妙蓮這三個字 好像都突出了一筆 把它處理成像一個包圍結構的字 我們看趙孟甫的字看上去比較平整 但是其實裏面有險絕的成分 這個險不是憑空出來的 不是擺出來的 它裏面有一個小的機關 我們概括爲兩點 第一是挪位 大家來看幾個字 比如說我們來看這個突 本來這一點是在這點 現在撇到那上面來 就好像一個人伸出腿 然後這手插在褲兜裏 很瀟灑的姿態 再看這個五字 本來是第一橫短第二橫長 那現在反過來 這個五字的氣魄就馬上不一樣了 那我們再來看這個克 轉克的克字 本來左邊害是平行的兩個撇 然後落一點 那現在把撇點嵌在裏面 既好處理又打破了平行 如果說挪位是趙孟甫改變結構的第一個小機關的話 那第二個就是改變比例 比如十 我們平常寫好像應該是橫短一點 豎長一點 但是趙孟甫反其道而行之 橫極力拉長 豎壓短 而且這個豎呢 大家會發現上面略長一點 下面出來的更短 再看這個者突出了這一長長的撇 第呢 把第一橫的比例拉長 但是大家要發現 它翹在哪裏呢 是細細的起筆 所以雖然長 但是顯得不突兀 好像插進去一樣 讓人在不經意中感受到它的力量 再看這個番字突出了這一撇 所以從這裏面呢 我們也可以體會 趙孟甫的字其實是很膽大的 看似溫柔敦厚 其實這裏面呢 經常有出奇的舉動 超乎常情 剛纔呢 我們講了通過挪位 通過改變比例 造出來各種險的狀況 那這種險造出來以後還要破解它 所以這樣接下來呢 就有了穿插 依讓 避就 進退等等 各種處理的方法 總體來講呢 要讓一個字內心團聚 四周放開 這是趙孟甫字的特點 講到這裏呢 我想起來 啓宮先生曾經對這類的字 有一個很恰當的比喻 大家可能都想不到 他用小烏龜來比喻這類的字 大家看 殼是堅硬的 這是字的內核 而周圍的提提爪爪伸出來的時候 這個字馬上又活了起來 所以 我們看到趙孟甫的字 會發現 裏面的很多的筆畫 痛癢相關 相互照應 這是他下過功夫的地方 他對字的改變 不是一拍腦袋就想出來的 他是用過功的 我們來看一幕 趙孟甫國 偶寫一字不成 須於衆杯中求之 不可輕易率然而作 趙子昂所謂 要求古人家樣實也 所以呢 我們可以體會 趙孟甫國博採宗長之後 又明練出來了 自己獨特的字的結構方法 接下來呢 我們對他的結構進行第二點解密 那就是看似溫柔 實則非常的鋒芒 我們來看這一組字 再突出長撇 就突出中間的一豎 又突出一撇 所以呢 這一種鋒芒 儘管字的結構沒有變 但是他通過突出筆畫打出去 所以給我們的感覺也印象非常的深刻 如果說上一組字都有一個突出的筆畫 那接下來我們看到的這一組呢 筆畫沒有特殊的 但是這裏面呢 包含着他所顯現的鋒芒和力量 比如說大家看這個田字突出的是第一筆 外直內方切下來 由於斜的 所以最後一橫呢稍微搭出去一點 給他一個稱重 讓他能夠託得起來 大家再看這個力量的力 突出了前面的橫 突出了這一橫之後 決定了下一筆就是撇 撇要往後 所以大家看不在中間 那這個下呢 橫豎搭的都很重 在這種情況下呢 這一個點 點睛之筆 舉重若輕 所以我們能看到 在厚重之中 又透視出來他的靈氣 另外呢 趙孟甫的字的鋒芒和他的用筆還是連在一起的 比如說上一節課我們講的豎鉤還記得嗎 包括握鉤等等 這些收尾的地方呢 都是他鋒芒顯現的地方 大家有機會啊 看一看趙孟甫的原作 比如說像閒居婦等等 他的這些鋒芒的體現 在原作裏面更加的明顯 印刷品呢 是傳達不出來的 在京的印刷品 就好像我們看人的照片一樣 和看到真人 他的那個容貌的顯現 和他的活動的姿態 那是兩回事 所以以後呢 也希望大家能夠多去看一看展覽 多看原作 多去體會 啓宮先生呢 對趙孟甫字的這一點有一個很高的評價 趙孟甫書成仙啓後 其開圓明以來風尚處 人所亦知亦見 其成前人之規範而能賦予生氣處 則人多畏所覺察也 所以大家看 啓宮先生在這裏面呢 抓住了兩個字 什麼生氣 回想趙孟甫的字 不勝溫塗塗的 非常神采飛揚的 這是我們要多做思考的地方 大家知道 寫好了筆畫 寫好了結構 那還要串起來 一個一個的珠子都很漂亮 但是如果連貫起來的話 它會更加的璀璨 所以大家看 在趙孟甫雖然是楷書的作品 但是裏面夾雜着行書 特別是當筆畫多的字碰到一起的時候 他會用一些行書 或者是草書簡約的字型來化解一下這種擁擠 大家看五色寶光四個字 寶字呢 比較複雜 筆畫多 所以他寫的呢 收攏一點 光字呢 就用了一個完全是行書的字型 所以五色寶 好像還比較凝練一點的話呢 光字給它外散出去 馬上呢 就有了煥發的那種光彩顯現 大家再看壽無量福這四個字 那我們看到的呢 可能是這個福字的變化 通常呢 我們是分開寫的 他這呢 一豎通下來 這樣呢 在這四個筆畫比較多的字裏面呢 突出了整體感 否則的話呢 筆畫就顯得太瑣碎 細的東西太多了 所以這些地方呢 都是趙孟甫對結構的破解 確實每個字的結構呢 本身不一樣 就好像人一樣 有的人呢 骨架子大 他顯得就大 比如說像國家的國等等這些字 即使你寫的小 他顯得也還是大的 但是有些呢 他本身又顯得非常的小 好像呢 我們人小骨架一樣 大家看寫字呢 也好像要把這些不同類型的人給他整合在一起一樣 字呢 個體個態可能形貌不同 但是我們要用一種節奏呢 把它好好的串起來 讓它看上去呢 比較勻一些 這是我們在結構方面要下的功夫 我們來舉一舉趙孟甫和吳興富的例子 我們來看一看通篇下來的節奏 吳興富呢 是趙孟甫四十九歲時候書寫的 通篇看下來 入手的時候呢 寫的比較精裝 拘謹一點 相對比較勻平 雖然每個字呢 都力爭完美 但是缺少姿態 行文過半之後逐漸放開 行楷轉爲行草 縱式變爲橫式 行氣密集 而且越寫越順 漸入佳境 最後一段呢 積樂跳蕩 點畫分闢 和文章相表禮葉 最爲精絕 從卷後趙孟甫的把語可以知道 吳興富呢 是他坐於二十幾歲時候的 那時候才氣應脈 但是剛纔我們介紹了 書寫的時候呢 已經四十九歲了 又將近三十年過去了 其間關患南北 滄桑心脾 使他對出身之地吳興呢 產生了更深的情感 所以呢 能夠把優美的附體 和琉璃雍容的韻筆 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接下來呢 我們結合前面所講 對學員的作品呢 我們做一個點評 趙孟甫的字啊 首先呢 廟在結構上面 所以在結構的錯落 參差 安排上面 我們一定要認真地觀察 要細心體會 比如我們來看 肺 肩 肚 尾 等等這些字呢 它不是平擺開的 這一點呢 前面我們已經講過了 那它是怎樣錯落的呢 那我們來看 這個肺字呢 彎鉤拉長 注意這兩個豎呢 是一短一長 前面長一點 後面短一點 爲什麼呢 背字要往上頂 這個豎越長 背字越沒辦法寫 那大家看 接字是一樣的道理 上面的筆字兩個擺開 拉遠 關鍵是什麼呢 大家看 下面齊嗎 一低一高 這樣日呢 就可以插進去 可以安頓得很妥貼了 那這是單獨的寫福字了 福加貝 這是不可以的 不是排列 是要組合 那我們再來看這個接字 下面呢 這是平的 這一平呢 日子沒辦法往下寫的 大家看呢 這一張比剛纔呢 稍微好一點 但是 細細地觀察 在結構方面 也還是有問題的 那我們來看 這個肺字 那大家一看 這就能發現 這裏面呢 寫得非常地從容 遊刃有餘 而我們呢 打架了 這個接字也是一樣 那大家看 這離得還好遠呢 那我們呢 又碰在一起了 又撞車了 除了這種大的結構安排以外呢 還有一些呢 筆畫生結構 筆畫和結構是直接連在一起的 我們來看這個瘦字 大家看 字帖上的呢 下筆以後 早一點往過走 這一個呢 直的下來 而且往後彎過來 那勢必站在那的地方了 那整個字的結構呢 就歪了 前面呢 我們講了 結構要妥帖 觀察要仔細 一定要筋道 那筆畫上面呢 要寫得非常地勁道 真的是像刀刻出來一樣的感覺纔好 大家來看這個廟子 那這一筆的功力 那我們再來看字帖上 這顯然差別就比較大了 這個寫的就比較拖泥帶水 比較臃腫一點 而這一筆呢 大家鼓勵的顯現是完全不同的 要把筆呢 運用周到一點 比如說這個戶子 下來略微把筆往回收一下 再往下帶 這個德字的點兒和重字的收筆 都是一樣的道理 大家看 這一幅呢 比剛纔的用筆呢 稍微勁挺了一點 但是細細地看這些字 力量也還是不到 顯得嫩了一些 大家來看 這個我字的鉤 這一筆筆直的下來方平調起 沒有一絲的矜持和多餘 那我們呢 就顯得軟了一些 接下來的這幾張呢 我們看 顯然寫的比前面幾篇要好一些 但是呢 有些地方的細節還是不夠 比如說看二字的豎鉤 大家看 這個顯得呢 就比較平常了一點 剛纔我們講趙孟甫的字 鋒芒外瀉 不是溫塗塗的 不是好像一杯溫水一樣 它是非常飛揚的 大家看這一幅呢 無論是字的間架 用筆 還有行間不白 都和字帖比較接近 但是以後呢 在這個基礎上寫得再加自信一點 那趙孟甫的神采會更加顯現 我們進行丹巴碑的臨摹練習 我們呢 選取一些特殊結構的字形 來做臨摹練習 我從小的時候呢 父親教我開始寫毛筆字 他呢 很喜歡丹巴碑 所以我在中學的時候呢 開始練習丹巴碑 每個暑假呢 父親都陪我練字 早晨起來 坐這寫 一直到中午喫飯 喫過飯之後 稍微休息一會兒 然後下午一直寫到晚上不開燈 看不到了爲止 所以整個夏天寫下來呢 挑選最後寫的好的 裝訂成一本 85年時候 14歲的時候寫的第一本 每年假期呢 像這樣的要寫好幾本 父親讓我呢 一邊讀文章 一邊去抄寫 這個呢 是當時寫的丹巴碑 15歲的時候 這是當時對丹巴碑的一些臨摹練習 趙孟甫呢 大家說他一天寫一萬字 我天天這樣寫啊 一萬字的記錄從來沒有奢望過 甚至連一半 五千字一天都是達不到的 現在呢 很少寫趙孟甫了 但是慢慢的纔開始理解他 一萬字對他來講不是速度 不是一個書寫的問題 而是他內心的一種投入和用情之深 所以也很希望呢 通過這幾節課 我們對趙孟甫的學習 希望呢 給大家一些新的啓發和思考 好 今天我們的課就上到這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