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書法Chinese Calligraphy - 【王铎】临古的创造性（二）

有趣的是 除了在臨帖的時候他去改古人的字以外 他寫詩也喜歡把古人的句子給好好改改 他最冒天下之大不諱的是去改杜甫的詩 他本身很崇拜杜甫 可是去改杜甫的詩 杜甫這一首《九日藍田炊詩莊》 修將短髮還吹帽 孝欠旁人未正冠 王多說帽和冠講的都是一個東西 所以他把帽改成雪 在復旦大學藏了一本前路慘 過路的王多批的杜詩 有一個叫神森的人就加了一個暗語 他說吹帽用的是一個典故 這個典故是東晉的大將軍桓溫 有個門客叫做孟嘉 有一天他們在聚會的時候 一陣風吹過來 他的帽子掉地下了 桓溫就說旁邊的人把它撿起來 不要給他 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可是這個孟嘉什麼反應都沒有 所以賀蘭就說帽子掉了以後 這個孟嘉以爲是風流的事情 那杜甫不這麼看 杜甫認爲一定不能掉下來纔是風流 那爲什麼呢 他年紀大了 頭上沒幾根頭髮了 所以他說惟以短髮爲修 故欲欠人正直 不使吹落葉 所以講了一句 王爵士乃謂冒犯官 欲改作寫字 多見其不知量 什麼意思 就是王德 你其實不曉得 這麼個典故在裏面 胡亂就把杜甫的詩給改了 王德這樣的興趣 其實在非常多的文人的筆記當中 都有記載 譚謙就記載過 說他喜歡做詩文 裏面用很多奇字 一有人來 他就拿出來讀 且讀且解 譚謙無捲舌 來一個人就拉着你談詩談字 你不懂嗎 我講給你聽 所以梁清彪的哥哥梁清源的一支記載非常有趣 他們弟兄倆到王德那聊天 那王德就拉着講 講詩講文字 講到半途 這兩個人有個急事要走 已經上了馬了 這王德就拉着個馬 就是一邊繼續講 看待入國西山 這兩個人急死了 所以這個王德來幫着 因此帶大家來聊天的客人 有一半是趁他去倒酒的時候 偷偷的走了 沒法聽下去 那麼其實這種 就是 無論他去改譯一個範本的字樣 還是去改別人的詩 其實王德 我覺得都有一種 想跟一般人做出一種區隔 這是他的一個策略 這個策略是什麼呢 就是說 我的詩 你得拿着 拿着什麼 拿着這個解讀的書 你才能讀懂我的詩 他說十三經 十三經裏沒有注數 你能看懂嗎 因爲王德的詩 將來也要有人做注數 那我的詩才高級 纔有難度 同樣我寫的字 對不起 我這張字看起來是顏真卿嗎 是的 顏真卿的字體 你可能 在座的可能很多字都不認識 你看我的字 你得捧着一本字典 來看我的字 那我的字就高級了 因爲這個字 這個字是個災 不要說上面從財 你看這是個財人的財 這個是可以的以 來寫成這麼樣 這個字大家可能就不認識了 這個是知乎者也的也 如果你沒有字書 這些字沒法認了 春天的春 意義的意 歡喜的歡 諸如此類 像那個門 他一定會寫成這樣 所以他其實是用 楷書或者隸書的用筆的方法 去寫撰書的字形 你想理解我的東西 你想真正的進入到 就是成爲一個看懂我的字的內行 對不起 請你先有這樣的學問 這是王朵的玩法 除了這個改變字樣 是能夠讓他跟普通的一般人之間 形成一個區隔以外 他在臨摹作品的時候呢 還有另外的習慣 這兩天我們的微信 我印象中我看到的是澎湃新聞 澎湃新聞就說 哎呀 我們辦王朵大展了 杭州 到杭州 所以把這個都拼命放在前面 王朵來沒來過杭州 來過 1627年 他到福建當鄉市的主考官 經過過杭州 1644年 避難的時候 避李自成這個動亂的時候 曾經到過杭州 紹興 甚至到過寧波 但是1645年的六六月 他真的沒來過 1645年的六六月投降以後 他基本是已經被看管的狀態 到這一年的九月份 就和多多一起到了北京 在當時的順治帝欽點的名單裏面 是王朵是必須帶到北京的 所以這個時候他沒有辦法來到 來再來一次杭州 所以我們那個 澎湃新聞裏面說 跟那個貝勒爺到杭州來 不知道他從哪得到的一個材料 因爲爲什麼我會說的這麼肯定呢 因爲這件作品實實在在 是一件陵墓作品 不是他自己寫的東西 陵墓的什麼呢 就左邊我提供的這一塊 大家看這個地方 到杭州 以魚遂食 公司稍暇 守魚養拙 聊以淺 事在 成緣時 每曾歡眷 今居官守 敗亦未棄 是誰呢 這一個名字 大家看到嗎 白居易啊 居易 這是白居易的一封信 這是王奪陵墓的這封信而已 這封這個課帖叫做 炎柳白米帖 藏在國家博物館 是穆斯林的一個長本 我們看到孔其璋的題字 還有這個晚明的 駱孟龍的一個題靶 從這我們看到 這個帖的名字叫 炎柳白米帖 這是一個雜帖 就是幾架的紮在一起的 所以如果沒有對這個書寫的材料 你做仔細的這個文字的 文字的整理的話 你沒辦法發現 一般人看到都以爲是他到杭州了 那個時間也差不多是吧 他前一年剛來過 所以你比較一下 你就會發現 落了好多字 在這一件靈體的作品當中 王奪落了好多字 王奪落字的事情是有發生 但是在手絹或者側頁 這樣的臨摹的作品當中 他從來不落字 這是爲什麼呢 這是因爲側頁也好 手絹也好 這個紙可以無限拉長的 他不需要因爲我不夠寫 而省略一些字 同樣這些手絹和側頁 不會掛在這個 不會掛在這個廳堂裏面 來給人家觀賞 所以他當中其實有一些 不能寫的東西 他也不必要避免 所以我們看到這件 是臨摹到王雲的字跡帖 如果你仔細比較一下 不僅寫得像 一個落字都沒有 那落字的情況 在什麼時候發生 尤其是歷周的時候 我們知道王奪這個時代的 寫歷周通常是三行 三行的字數 你大概可以計算 四十個字左右 如果一個帖裏面字數越多 它又要感覺 給你一個完整的感覺 像剛纔那個道行周 你感覺好像還能讀得通 它就必須有一些三節 那這是一個可能性 第二個可能性是什麼呢 是當時法體的編排的版式 大家看這個地方 這個叫復享清和帖 復享清和 適人皆佳 適桓公適人 大家看到 從這個地方是另外一頁 所以它這一頁 它是從這開始臨摹的 它打開一頁 從哪開始就開始了 所以它根本沒有 想到前面這一行 所以它從這個地方開始 所以它前面的十幾個字 就都沒有了 這是一種方法 這張更加奇怪 我最早看到這件扇面的時候 你就覺得很奇怪 大家有沒有覺得 好像這個地方 中間的地方好像是行書 大家看 可是左右兩邊都是草書 這個什麼玩法 然後你纔會發現 它原來是把兩個帖臨摹在一起 而且是把這個帖放在這個中間 你看這個字到哪裏 到這個位置 我們可以看一下 這個地方淺 大家看到這個淺 這個字 淺足下 對吧 淺 淺在這 可是淺的下一個字 它已經跳到這了 然後把這個臨摹完了 到爾 大家看在這個位置 然後這個地方足下開始 足下 又從這 又來了 等於把一個體 包到了另外一個體的裏面 再看這一件 這件更加具有普遍性 第一句話是什麼 原體的第一句話 原體第一句話是 獻之死罪 死罪 在就在這的時候 悲痛的悲 哀傷的哀 痛 毒 這些都是什麼 都是很難受 讓人看了很難受的字 因爲這個是一個立軸 立軸是要幹嘛 是掛在家裏的 王羲之寫的墳墓的墳 墳墓兩個字 我想也沒有人會願意掛在家裏 這就是一般人的 對於這種東西的忌諱 當王國在領體的時候 發現墳墓裏有這些字的時候 他一定把這些句子全部都摔掉 所以你會發現 第一句話從受遺珠感開始 第一句話照 到第二句話已經到了什麼地方呢 軍書 已經到了這個位置了 前面都不要了 在這個位置 使軍書 看寫到這個地方的時候 但成此 在什麼位置 但成此在這 大家看下面是什麼 這兩個字是什麼 胸問 就壞消息來了 胸問 好對不起 他這兩個字也不要了 緊急的就把這個 長寫上去了 你看這個位置在這 就這個中間兩個胸問 這兩個字他也不行 所以我對兩百八十幾件王德的陵墓作品 做過一個統計以後發現 凡是有這一類型的字的 是他在陵墓的時候 這個段落基本全部刪除 這就是造成了文具的完全隔離 也不曉得他在說什麼 是有原因的 不是胡亂來的 不是說他真的是想胡亂玩玩 他是有原因的 你看他留下那麼多的帖 王羲之和這個謝安的這幾個帖 他從來沒留過 爲什麼 這個就是講家裏有人去世的 臨經往哪裏送 寫的全是難過的話 沒辦法寫 你寫這個立軸 沒有人敢掛在家裏 沒有人敢掛 看了甚麼謊 說沒辦法掛這樣的東西 那王德自己是不是有過這方面的論述呢 沒有 明朝的也沒有 我也沒見到 但是這個一定是隱藏在我們的文化心理的深處 我這裏取得一封信 是稍晚的 翁清純 這個翁同和的爸爸 大家可以看這封信裏怎麼說 他說你給我寫的內容呢 都可以 你可以寫捍衛唐宋人的父母 也可以寫四六文 也可以用提拔 寫繼續都可以 但是隻要自據其力 大家注意看 無觸摸晦氣字樣 均可 即叫我一二字 亦可以意改去 對不起 如果你碰到了這樣字 請你把筆的字換掉 你這個調頻送給我 不能掛在家裏 所以對於這種東西 我們今天的書法家不太注意 我曾經看到一個所謂的名家 寫了一幅對聯 叫月黑風高夜 殺人放火天 這個怎麼掛法 這樣的東西 其實是有的時候 真的不能夠這個叫百無禁忌的 中國古人對於文字 這是一個非常神聖的東西 不能夠這樣去弄 正如我們不能把那個字形 隨便的變形一樣 因爲所有的文字 都有六書造字的原理 你背離了那個原理 它就不是字 剛纔是講的那個 這個裏面會有一些漏字的情況的一個原因 我覺得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是王陀常常在背誦 就是他去領體的時候 其實是靠着背誦 他的對這個法體的熟練程度 這是毫無疑問的 那麼背誦的時候 就常常會有篡記 記篡了的地方 我們看這個位置 這個地方 即日蒙 到這突然斷了 即日蒙 我們看在哪個什麼位置 在這個位置 即日蒙恩 大家看到了嗎 他即日蒙的時候呢 他突然的想到了下面一句話 看在什麼位置 其實在這 即日睡涼 須冰淨白 大家看到這個位置 其實他前面是領的 領到了睡涼 須冰淨白這個位置 可是呢 他突然看到了 想到了後面也有一個即日 他就寫了蒙 寫了蒙以後他發現寫錯了 又往回寫 又開始寫 睡涼須淨白 這句話寫完以後 突然又來了個恩 就跟這個蒙連上了 你看蒙恩 所以你就發現 他其實是兩處 兩處不嫌棄的地方 是因爲有同樣的一個語句 他就把中間一段全給沒了 這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另外一節 比如散旗 再來是散旗 他寫的第一個散旗的時候 上面是瓷琴散旗 大家看到是這個鐵 可是他緊接着就寫到了 這個散旗來了 散旗俗常 看到沒有 就是當他串起了以後 你就會發現 他一件作品當中 這麼三行字裏面 竟然領了五個鐵 這五個鐵多則十來個字 少則兩三個字 所以你就不知道 他在寫的什麼樣的內容 這個其實很大的情況 我覺得跟他的背景有關係 尤其典型的是這個 我們看到的這個小的摺紙 這個摺紙 領了四個鐵 這四個鐵在同好個鐵當中是不連的 不相連連的 他一定不是打開一個字體 按照順序來寫的 所以你看他領了字的多數呢 十八個字 五個字 三個字 九個字 就是說 一個鐵裏面他就寫了這三個字就走了 突然又是另外一個鐵 又記起幾個字了 叫我們自己 好像你腦子裏想到了哪一段 就是哪一段 就是感覺一個個的片段 拼成了他的一個篇章 那麼在這個地方 其實王朵把我們的一個觀看的目的全部給調整了 我們通常在看一件作品的時候 下意識的都會讀一讀啊 唐詩 尤其寫的唐詩先讀一讀 對不起 我的這個你不要讀 讀不懂的 我需要你的不是讀 是看 你是看我的字 你對我的文字內容可以不要知道 所以當他把這些唯一的文本拼湊在一起的時候 恰恰產生了一個新的意義 這個新的意義 就是說書寫本身 他已經完全脫離了一個文學本身的 他的這個這個文學性的這個這個意義 而使得成爲純粹的視覺感的東西 這就是晚明的觀看的方式和前朝發生的一些變化 這就是晚明的書法當中的視覺性的一面 你只要看就好了 這件作品可以順便多講一句的是 大家有沒有注意到第一行和第二 第三行之間的間距比較大 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嗎 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一個情況 這是因爲王德在寫這一類的臨軸的時候 通常是有兩個人幫忙拉着 他懸空的 他是不放在案子上寫的 那懸空寫的時候呢 你就不可能在那下面寫 你一定是左邊或者右邊 對不對 因此像這一件作品 你馬上可以判斷第一行是在右邊寫的 左邊兩行是在左邊寫的 如果你曾經這麼試驗過 你會發現你的視覺控制一定會出差偏差 所以今天你們的展廳 你只要看到類似的這樣的所謂的佈局的東西 就馬上可以想到是這樣一個書寫的環境和方式帶來的 不是王德在章法上要有什麼創新 這跟章法的創新毫無關係 這就有一點像孫過庭的書譜 裏面出現了所謂的幾筆 我們很多美院的學生去臨摹 把那個拓蘭的粗變成拓蘭的細 覺得是了不起的技法 其實在孫過庭那裏 就是這個紙張折了一下一個摺痕 如果有摺痕 你拿毛筆去劃一下的話 出現的所有的痕跡跟孫過庭的書譜是一模一樣的 因此我們永遠不要離開了一件作品產生的環境來去談論它 這種將不同的無意義的文本 並置在一起 產生一種新的意義 在當時的文學上也是如此 可以舉一個簡單的例子 就是徐渭的《勾帶笑》 是非常有名的一齣戲曲 講到兩個和尚 一個張和尚一個李和尚 兩個合夥種瓜種蔬菜 可是這個張和尚怎麼去搭上了一個寡婦 就把這些蔬菜瓜果全部往寡婦家裏拖 然後被這個李和尚就發現了 發現了一個 他就開導他 開導他的關於這個男女之事 然後你看張和尚怎麼說的 張和尚說 豈不聞世書上 世書上說得好 大家可以稍稍的看一看 不要讀出聲 你會發現每一句話都是世書裏的 每一句話都是 後面我會把每一段的來歷 什麼佔字在前 什麼婚姻在後 這個都是世書裏面的最經典的句子 當他把最經典的句子 從他的上藥丸裏面抽取掉 並且在這裏拼成一個新的文本的時候 你會發現是一個極其淫蕩的一段話 好 我們再看他的每一段的來歷 他真的都是論語孟子裏的 每一句話 可是隻要你一聯貫讀 完全不是那個意思 所以就像王國 他每一段那個靈體都是靈體 都有一個範本 但他並走 到了一個新的環境了以後 他已經完全失去了他語意學上的意義 所以我想王國其實是在 讓他的觀衆把你的 把你的這個觀看他作品的視角 稍稍做一些調整 你看每一句都是 都有來歷 此道之危言 最後一句話 我們再來看第四個方面 我們知道在明代的中後期 尤其是萬曆以後 在繪畫上發生了一個很大的事情 就是我們知道非常多的版畫開始出現 版畫裏面的一個重頭 就是畫譜 尤其像我們當時的杭州 王虎軒 都是這個畫譜的 這個出版的最集中的地方 這個畫譜裏面 他就需要把過去的宋元的大軸 全部要把它變成書籍 變成書籍大小的這個一個版式 我們看到王隆的花西魚 這件東西在臺北故宮 然後就變到了故事畫譜當中 大家看這個靈座跟原座之間什麼樣的關係 你會發現 它其實只有靜靜的很小的一個部分 在於漁船 在於樹 小山石 然後這棵樹在這個位置 然後他在把畫面堆到這個位置的時候 上面半部全部刪掉了 這是一個機構性的減省 就是說我只取這個原來的畫面的一個局部 他沒有辦法一比一的比例 來縮成一本書的大小 同樣在文人的繪畫當中也有這樣的一個趨向 這就是董其昌 我們看到董其昌林的輕便影居圖也是如此 他的中景的部分幾乎全部消失了 在這幅畫裏已經全部消失了 也就是說當一幅大軸變成書籍大小的 這樣一件作品的時候 他需要在技法上做各種各樣的改變 同樣如此 當時的書法恰恰是個相反的方向的運動 大家是拼命的想把法體上的字全部變成一個巨大的立準 掛在廳堂 這個是順着剛纔的 就是臺北故宮廠的小鐘憲大廁裏面 左右這兩件東西 左邊是範帆的原作 右邊是被認爲是王世民的靈柱 這兩件東西 如果你去看的話 那個氣象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這都跟這個畫面當中 對中景位置的處理是有關係的 那王國只要是基本圓寸的臨摹 也就是基本按照一比一比例的臨摹 你會發現他非常準確 雖然到不了所謂的如燈取影 事實上我跟你說 如燈取影絕對是個謊言 沒有可能的事情 因爲人的手的肌肉是不一樣的 如果你真要如燈取影 那就得烤焙香去雙戈 你如果寫是寫不到的 如果你要寫到如燈取影 你一定要犧牲掉所有的速度和節奏 所以如燈取影其實是不可取的 那這個雖然談不上說完全一樣 但是你會發現 基本上這個跟原體的差距不大 無論是字形還是連帶 基本你看那個眉前兩個字 這樣的兩個字 大體上你能夠看到原體的影子 可是當他把一個書籍大小的刻帖 放大到一個立軸 三米到四米的立軸的時候 改變就發生了 因爲他沒有辦法像投影一樣 完成了這個投影上去 因爲整個的書寫的過程當中 他的工具 他的書寫的手法全部發生了變化 這變化是什麼呢 我們看到左邊的這個 你可以明顯的看到 起筆收筆的所有的點畫的形狀 在這個立軸當中 就基本上沒有很清晰的表現 同樣你會發現 明明在這個行書在這個草書 在幾個草書 可是到了他的立軸裏面變成了什麼 變成了青色的草書 原先在行書的字體全部被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