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天的第0天!古蹟啤酒上蓋青 建國啤酒廠活化增變數|ft.臺灣歷史資源經理學會副秘書長 黃俊達|聰到現場EP.8 公視我們的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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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聰又衝到現場了!為了享受剛裝瓶、最新鮮、號稱第0天的18天生啤酒,阿聰特地拜託臺灣歷史資源經理學會副秘書長黃俊達,實地到建國啤酒廠感受迷人魅力。
位於台北市中心的建國啤酒廠(現改名為台北啤酒工場),已經有一百零五年的歷史(1919年1月),前身為日本高砂麥酒株式會社。
日治時期,啤酒不但是庶民的歡樂休閒飲料,也象徵著台灣進入工業化與現代化的生活品味。建啤至今仍保留著日治時期的磚造建築,釀造大樓、儲酒室與包裝工場也都已經指定為歷史建築,全世界只剩下十座的德國第三代銅製糖化釜,其中有四座還保留在建國啤酒廠。最特別的是,這裡是還在生產製造啤酒的活古蹟!
建國啤酒廠除了豐厚的歷史與文化價值,更具備極大的觀光潛力,學界與周邊居民希望這裡能規劃為「啤酒文化園區」,但最近內政部都市計畫審議,計畫將部分建啤土地移撥給台北科技大學作為校地使用,引發各界不同意見。
建啤有何迷人之處?有多豐富的歷史文化價值?活古蹟保存將遭遇什麼問題?讓阿聰帶大家到台北市中心的建國啤酒廠一探究竟。
#建國啤酒廠 #高砂麥酒株式會社 #18天生啤酒 #建啤 #活古蹟 #糖化釜 #啤酒文化園區 #聰到現場
製作人|于立平
主持人|陳信聰
導演|劉啟稜
攝影|劉啟稜
剪輯|宋慧昱
後製|宋慧昱
社群|林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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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來 乎乾啦 乎乾啦
臺灣最新鮮 最好喝的18天啤酒
今天剛剛出來的第一瓶
就是這一瓶
來 我們來歡迎
臺灣歷史資源經理學會的副祕書長
黃俊達 俊達你好
信聰你好
再來一杯 再來一杯
謝謝
哇 第一瓶耶 確實不簡單
這個是18天的第零天
俊達 -不到三十分鐘
剛剛出來的
為什麼只有這裡可以生產
18天的臺灣生啤酒
其實臺灣有幾個酒廠都在生產18天
不過第一個把瓶裝生啤酒
這一條生產線研發出來的
就是在建國啤酒廠這個地方
它其實也是全臺灣最老的一間啤酒工廠
它原本是高砂麥酒株式會社
它在1919年的時候就在這裡蓋出來
1920年做出啤酒生產
然後上市到市面上供大家飲用
日本人開始飲酒
其實是從明治維新之後
西化的生活習慣而來的
他們有一個講法就是
啤酒就是文明的滋味
就是現代都市最需要的一個飲料
隨著日本人跟臺灣的各種仕紳接觸的越來越多
所以市面上需要啤酒的需求量也越來越大
我們臺灣人是幾時開始喝啤酒的
臺灣開始喝啤酒
其實在清代末年
其實有一些外國的洋行
其實他們就會隨著船載一些啤酒進來
但都是少量
但真正第一個生產的基地
就是我們現在在的建國啤酒廠
就是它以前叫高砂麥酒
那可不可以談一談整個釀造過程
現在其實已經是在裝瓶了
旁邊這些都是回收的空瓶
其實全臺灣也只有臺灣啤酒
有辦法做到回收空瓶這個機制
它會需要相對應
就是需要比較多的一些機器設備去做清洗
這其實是一件很環保的事情
其實也只有臺灣啤酒能夠做到這件事
經過那臺清洗的機器之後
它就會把瓶子慢慢再送到轉輪裡頭
就是裝酒區
它進去裡面轉一圈就把酒裝完了
然後出口的地方 它會把瓶蓋封上
大哥 為什麼這一瓶要挑起來
因為這個是欠量的酒
如果這個酒出去外面的時候
會變成瑕疵品
會造成 會被檢舉
所以說要把它挑起來
可是這個高度跟這個差不多啊
這個裡面欠了太多
標準是在這個地方左右
如果在這個地方就一定要挑出來
你這裡品管
除了這個高度以外還要看什麼
還要看 就是太滿的時候
因為這個瓶蓋 瓶口
它會有 可能是消費者過程上會打破
會有泡沫出來
那個都要挑出來
然後還有就是說裡面有雜質
或是筷子、菸蒂之類的東西丟在裡面
這個東西都要全部挑出來
我們臺灣人喝啤酒的習慣很差
東西都亂丟
對對 所以一定要很認真的去把東西挑出來
俊達 我們都只看到洗瓶子 裝瓶子
可是啤酒到底怎麼做的
我們後面身後這些桶子
其實就是在做實際上釀造的過程中在使用的
包括是原物料的粉碎處理
然後還有糖化
然後糖化其實是在做
就是把它大的澱粉的這個分子
變成是小的糖分
所以我們進的是大麥芽
對 進的是大麥芽 -從捷克
從捷克 對
捷克進了大麥芽來這邊之後
再把那個麥芽變成麥芽糖的糖液
對 然後送給酵母菌去吃
然後酵母菌就會給大家酒精 二氧化碳
慢慢把那個酒製造出來
我聽說這裡最大的商業機密就是這個
酵母
保持了一百多年來
臺灣所謂的酵母最早的這個東西 -對
廠內有存放的49株啤酒酵母
有5株其實是日本高砂麥酒時期在使用的
所以它其實也是全臺灣啤酒廠
相信也是最多啤酒酵母存放跟使用的場所
可是我們看到都是現代化的東西
說古蹟 古蹟 古蹟到底在哪裡
好 那我們待會就會走到實際上
就是高砂麥酒時期到今天都一直在
可以活化使用的這個區域 -好
這裡其實是啤酒釀造一個很重要的地點
就是深水井 它從下面去取出水來
因為啤酒95%都是水
所以其實好的水就算是有好的酒了
就是成功一半了
為什麼這裡會有好的水
一百年前這裡是
它原本是 應該這裡的水
地下水都是來自於上埤
上埤大概現在是忠孝復興站那個位置
它以前是一個埤塘
然後它有一條水圳
其實叫上埤的系統
是灌溉著這邊到雙連這一帶的 水的需求
所以這邊以前是一個很大的埤塘這樣子
很大的埤塘
然後旁邊都是農田
所以也是為什麼想要設一個工廠
其實這裡是一個
很好取得土地的一個地點
所以在日治時代的時候都是抽這個地下水
對
可是這個還可以用嗎
就我所知它目前 它的管線
就聽老前輩講
它其實管線伸進去 他都沒有再把它取出來
所以其實下面都還是取得到水
只是說
這裡就是緊急需要用水的時候纔去做處理
所以一直都是沒有再使用
萬一萬一的話
這裡的水還可以抽 -對
只是配合政策 它不能再以地下水去做釀造
然後老前輩也有說
就是其實地下水質在釀造的時候
其實纔是這裡廠區釀造出來的酒
是最好喝的時候
信聰 這裡就是
這個建國啤酒廠最重要的古蹟羣的位置
圍繞著這個煙囪的周圍
其實都是1920年代的建物廠房
當然我們後面其實最醒目的是
紅樓跟綠樓
一個是原本的糖化室
然後再來一個是
紅樓以前是製冰室
然後做鍋爐 燒熱水的空間
和辦公的空間
它其實據說從火車站出來就看得到紅樓
我聽說這一塊的這個紅磚
跟那個總統府的 是同一批磚塊做的
是 它們其實都是用那個
臺灣煉瓦株式會社的TR磚去做設置的
TR磚其實跟高砂麥酒其實也有點淵源
就是高砂麥酒第二任社長
其實就是TR磚的老闆
後宮信太郎
這個叫做英國維多利亞風格
不過真的不太好意思
看起來真的沒有好好認真在維護它
因為包括那個牆面啊
還有那些破損啊
甚至那些植物的情形
都沒有好好處理
可是其實這看起來是真的很棒的寶貝
包括說南一中啊 建中這個紅樓的風格
跟這個都是一致的 -是
所以它這種建築物的風格
其實在臺灣其實很多的地方
很多建築師
那時候的設計都是用這種方式
大概在1920年左右
實際上它生產的步驟
它會從綠樓旁邊做原物料的進料
其實原本綠樓的上方
也是做原物料的粉碎處理的空間
然後它粉碎完
直接往下投到糖化的鍋子裡面去
然後它會把裡面的 糖化的麥汁
做完的成品麥汁
然後用管線的方式輸送到發酵室
發酵室它會先降溫
降溫讓那個酵母
可以進去吃那些麥汁裡頭的糖分
然後產生的就是酒精
再把酒儲存起來
靜置大概是四週到五週
讓它的品質穩定
就是市面上可以做販售的啤酒
我們講說活古蹟
是說這兩棟建築現在還在生產啤酒嗎
目前來說
生產在運作的比較可惜
就是隻有我們剛剛看到的
精釀的設備
但我們其實很希望可以把
我們後方這些比較1990年代的設備
其實還是可以運作的
實際上還有在古蹟區
古蹟建物裡面運作的是鍋爐的周邊
就是它的鍋爐還在運轉的
還有配電室 冷凍機跟空壓機
其實都還在動力核心在運作
所以換句話說 這應該叫做休眠的活古蹟
其實它如果好好應用的話
它就又活過來了 -是
紅樓 民國九年 超過一百年了
這棟建物是高砂麥酒時期
第一個建築物羣
然後其實這一樓做的是製冰
原本在1920年代
其實高砂麥酒就已經在販售生啤酒了
一百多年前我們就可以做冰塊了
對 然後它生啤酒的過程中
它就需要大量的冰塊
去維持它的低溫運送
跟在店內去提供給顧客
現在在做什麼
現在是一個文物展示室
所以以前是怎麼做冰塊的
它原本是有兩個大型的水槽
放在這個天車的下方
然後員工就在一個
二樓的工作平臺
用天車把冰塊吊起來
因為當初不是這麼多的工廠
能夠產生這麼大量的冰塊
或者說比較大塊的冰塊
所以有一段時間高砂麥酒
其實也把冰塊當成它的一個主力商品
把它販售到不同的店鋪或者是餐廳
作為那個冷氣使用
做冷氣
對 就在各個角落擺滿了大型冰塊
然後它上面其實冰塊還會刻
就是高砂麥酒
就是做一個廣告這樣子
因為這個廠其實它歷史悠久
所以它有非常
其實以前除了做試驗室
就是做品管
它其實也做啤酒酵母培養
這些相關的設備
當然這些設備是比較老舊的
當然就把它收集整理
然後放到這個空間
用一個展示的方式跟大家做介紹
好多都是島津製造所做的
島津製造所 它是京都的
就是儀器製造商
它其實也做醫療儀器的
一個很知名的廠商
到今天都還在運作的
主要是他們會模仿
歐美那時候的一些先進儀器
然後買回來日本國內
然後拆裝 重新做研發
把它變成是日本國產的商品
那應該是高砂麥酒株式會社
跟島津製造所的關係不錯
所以看到很多日本時代在用的儀器
其實都是跟島津製造所去做進口的
所以這是比色計
比色計
就是做成品跟半成品的試驗
就是顏色是第一個
最容易判斷這個啤酒
它的不論從味道 它裡面的成分
其實是最容易判別的一個指標
所以它會先擺兩個瓶子
然後你到裡面透過下面的燈
讓它可以做這個顏色
色度的比較
哇
這四個是超大的鍋子
這裡是糖化室
其實實際上就是把原物料煮成粥狀
然後讓它用大麥的酵素
去分解裡頭的澱粉成為糖液
我的右手邊這個是
主要是煮米粥的這個鍋子
它其實就是完全就是讓原物料的米
這個成分在裡面
其實加米 也是臺灣啤酒的特色
因為臺灣是產米的國家
不是產大麥芽的國家
所以它實際上
就會需要一些當地的
其實就是降低成本啦
就是一些米 很好的澱粉的補充來源
其他國家啤酒不加米喔
不加
或是說它可能會加玉米
或是說其他澱粉的補充
然後這個另外一個鍋子就是加大麥芽
然後進去做
有點像麥芽粥的概念
之後這兩鍋會混合在一起
從下面的那個管線
把它輸送到過濾槽
然後在過濾槽裡面攪拌
慢慢的讓它澄清
把那個米粕 麥粕
都留在這個過濾槽裡面
這兩個攪和之後呢
就透過
那管線是在地底下
管線都在一樓
一樓 對
那我們現在在那個
糖化室是在二樓
然後再透過這個去控制它的精釀
對 就是它的水啊 蒸氣啊等等
這個是扣的
這是溫水 這是冷水
然後旁邊也有做那個加熱的
那個蒸氣的供應
然後在這裡主要就是
它的那個刮刀也比較大支一點
它在裡面攪拌慢慢的澄清下來
然後利用那個
原本的那個米粕跟麥粕做一個過濾層
然後它可以
就讓液體比較澄清的狀態
打到第四個鍋子
然後第四個鍋子
會重新再煮沸一次
然後也在這個過程中添加啤酒花
這是純銅的
嗯 純銅
那很有趣
幾乎這個設備跟建築
其實是融為一體的嘛
嗯 就是當初這個建築
是由建國啤酒廠的工務科做設計
然後德國的廠商
技師把這些鍋子運來臺灣這邊去做組裝
然後把它跟那個
就是它的樓地板
其實是鑲崁在一起的
就是它的建物
它其實有點像是這個設備的外殼
建物是為了設備存在
對 建物是為了設備而存在
而不是建物蓋好之後設備再進來
所以這個管子就是熱氣
熱源出去的地方
對 它就會直接通到那個
就是屋頂
然後讓它那個熱氣
直接排放出去
哇 那當年
他們在工作一定
整個都是熱氣啊
嗯 對
其實可以想像它就是
四個大火鍋 然後在燒
那我當燕餃這樣子
以前工作的同仁
都是儘量衣服越少越好啦
就是 一定打赤膊的嘛 -對
這樣他們會比較舒服一點
就可能穿個小短褲 小內褲
就在這邊工作 -然後跑來跑去
所以理論上這邊應該都是
男性的員工比較多
對 主要都是男性在這裡工作
俊達 這個糖化釜
為什麼一定要用純銅的啊
你用不鏽鋼或是用其他材質不行嗎
其實純銅對啤酒釀造的
裡面的微量元素 其實還是有幫助的
就是它實際上是
用銅這個元素其實是有用的
當然銅其實它可能也是
比較容易塑造這樣的一個鍋體的形狀
這應該不是日治時代的啊
這應該 -不是
這是1972年裝設的
所以72年那一代大概幾乎就是
都是用這種德國的糖化釜在生產啤酒
這個就是啤酒花
最重要的啤酒花了
對 這個是大麥芽
那實際上啤酒釀造最重要的
一個穀物原料
它一定需要大麥裡面的
麥芽的酵素去分解澱粉
可是這個麥芽酵素
它其實也是很厲害
就是它可以分解所有的
相關的澱粉的原料
所以其實臺灣可以用
一個很好的澱粉的補充來源
就是白米
當然實際上在使用是直接糙米
就是直接投入做生產
它會先把它做適當的碾碎 -蓬萊米
蓬萊米 -白米
然後高砂麥酒時期
其實就已經在用
可能是在來米投入到生產裡面
在來米啊
對 然後戰後蓬萊米生產過剩
菸酒公賣局才加入了蓬萊米
這樣子去做一個輔料 -是
當然啤酒花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料
它其實有延長液體保存的效果
但其實大家對那個啤酒的味道
就是說第一個喝下去的那個苦味
或者是芳香的味道
其實是由啤酒花去決定的
所以我們剛喝那個18天的
跟經典的 跟金牌的
是完全不同的啤酒花
18天跟金牌
它用的就是芳香型的啤酒花
然後經典的不同
因為它用的苦味會比較重一點
所以喜歡經典的人比較少
但我就很喜歡經典
這個應該
我可以看一下嗎 -可以
可以打開嗎
這個是讓一般遊客可以體驗
聞一聞
嗅聞一下
喔
很複雜的味道
它一開始有18天的那個香氣
可是再聞
有香港腳的味道
很特別
聞起來跟喝起來
其實還是有點不太一樣
喝的比較好
這裡是
信聰 這裡是發酵室
它主要的都是開放式的
這種發酵的槽體
它是主要就把麥汁打進來
然後就降到7 8度以下
就可以讓酵母正式投進到這個裡面做工作了
我們講說那個最關鍵
臺灣菸酒的機密
那五株日治時代保存到現在的酵母
就是在這邊
就是它是多半存放在試管裡頭
然後會三個月叫它起來吃飯一次
讓它可以活著
然後當然實際上在應用的話
會取一點下來
吃飽再回去睡覺
對 就是吃飽再回去睡覺
然後實際上在生產的時候
它會取一點下來
讓它的數量增加到一定的量
它要擴培 就是增加到一定的量
它纔可以消化剛剛產生的
這麼多的麥汁 就是糖分
然後它在這裡就開始吃
用開放式的這種方式
其實是因為一開始酵母接觸到糖分
它會很開心
然後就產生大量的氣泡
就是讓它大量的氣泡洩出去的一個做法
其實拉丁文發酵 叫做沸騰
沸騰
很開心在跳舞的那個感覺
大量的氣泡
所以這裡的關鍵就是溫度了
溫度一定要控制得非常精準
就一定要在7 8度以下
然後讓它酵母
因為臺灣啤酒做的這些
都是底部發酵的比較多
就是它的溫度是比較低的
發酵的一個工作環境
所以剛剛我們看糖化是熱得要死
只能穿個小短褲這樣子工作
那這邊是冷的要死 只有7 8度
一定要穿大衣
實際上在發酵的過程中
人都要撤離這個空間的
一個當然是衛生環境
另外一個就是發酵那些氣泡
其實都是二氧化碳
所以人不可能待在跟酵母
在發酵過程中的同一個空間
要不然他就會窒息 -是
不過這也應該很久很久都沒有維護了
這個是比較早期的
比較傳統的這種做法的設備
所以實際上使用的
就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使用了
它就是1993年設置的戶外發酵儲酒兩用槽
它其實就是可以把20個桶槽
可以想像它都是裝滿啤酒
這個就是這個廠區能夠生產的
最大量的這個狀態
不過可惜現在目前菸酒公司
也沒有妥善的使用這套系統
所以這邊也是擺著空著 -是
不過俊達 我們今天其實來這邊
不是真的要喝酒啦
是要談其實現在建啤在做一個叫都市變更
可能古蹟區有三分之二的土地
會移撥給臺北科技大學 -是的
可是給學校之後
讓學校有多一點土地
這邊都已經指定成這些歷史建築了
理論上不會有破壞 更不可能拆掉啊
是 建物不會做調整啦
不過如果學校這邊是希望
可以取得一個更大的使用空間的話
我們剛看到的這些 其實是完好的設備
包含它的設備 相互連接的這些管線
可能都會面臨到處理或整理的一個狀態
然後再來是 它其實現在
剛剛也有提到
鍋爐周邊這個動力設備
都是在古蹟羣裡面在活用 使用的
那我們當然也期待
其他完好的在古蹟羣裡面的設備
也能夠就是投入在生產的過程裡頭
所以它其實應該是
我們的期待 它先是一個好的古蹟工廠
然後再來變得讓大家覺得
更有趣 更好玩 更喜歡它的
更開放的一個公共空間
不過我們剛繞了一圈
其實就可以看到
在建國啤酒廠裡面
它的設備跟建築其實是融為一體的
根本其實建築是為了設備而存在
然後每一棟的建築 每一個設備彼此呢
又是一個系統性的關聯
所以你很難切
這邊是糖化的 這保存
那邊發酵的 可以不保存
大概整個是要一致的來保存下來
如果說北科大
最後在都更審議通過之後
它大概是從這邊切出去
都是北科大的土地了
對 其實剛我們在的那個精釀工廠
就是前面有白鐵的這棟建物
那白鐵建物以南到入口處
其實全部都會屬於是臺北科技大學的校地
理論上它這邊都不會動 -對
可是它有可能在這邊蓋了一個很高的
教學或是學校的宿舍這樣子等等
相信這個其實也是學校的期待
就是它希望可以取得古蹟
它其實也可以做一些容積調配
讓它的那個入口廣場
其實可以變成是有容積比較高
然後可以蓋比較高的高樓
把這裡古蹟區的容積呢
移轉到前面大門口那邊
所以它的那個學校的大樓
就可以蓋得更高
或者是大一點點這樣子
但它對整個 也許叫啤酒文化園區
它可能之後要推動就會有些困難
是 因為其實我們的期待
它啤酒文化園區應該是
一個完整的 然後全區的
而不是說好像切一塊
然後菸酒公司跟學校各持有一塊
那兩邊其實都不會好好的做好這件事情
不過我覺得還有一點很可惜
那邊是新光三越嘛 -是的
所以你從那邊一直可以看到
像是那邊有一個三井倉庫
然後再過來有一個鐵道文化園區
再過來是臺北火車站
然後呢 這裡其實以前叫臺北第二酒廠
華山那是臺北第一酒廠
然後呢 再過去一點
南港那邊還有瓶蓋工廠
其實臺北市
從東邊到西邊是一條非常完整的產業廊帶
這裡是一個關鍵的樞紐
所以它會扮演關鍵的位置 -是
那其實這些剛信聰提到的這些
都是跟著鐵路線發展出來的一些產業遺產
臺北也是一個很特別的都市
這些大型的這些產業遺產
以前都是工廠
但現在留下來
讓我們重新去面對它未來的定位跟走向
當然我們也看到很多
已經轉型成功的
華山 鬆菸
可是像現在正在慢慢努力的
這個國家鐵道博物館
它其實都是以前的這些工廠的遺跡
可是這個建國啤酒廠
更特別的地方是 它現在都還活著
它現在都還在產生
大家市面上買得到的啤酒
我們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好好維持
讓它好好活著
不過我覺得這真的叫做
匹夫無罪 懷璧其罪
如果你不是在臺北市這麼精華的地方
大概大家也不會想說來動這一塊土地的腦筋
可是因為你就是擁有這麼珍貴的文化資產
你就更應該要好好的保存愛惜它們
某種程度這也考驗著整個臺北市或臺北市民
如何看待是不是能夠有一定的
能夠有那樣子的文化高度去享受
永永遠遠在城市裡面
那種夏天的啤酒 沁涼的那種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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