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共和》深度拆解第三回：高手過招！李鴻章對決張之洞，溫柔一刀，最為致命！【一條閒木魚】

為什麼說《走向共和》 是一部極具迷惑性的電視劇 因為它用一句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 輕而易舉地就掩蓋了大地主階級 在捍衛統治特權時的 慘暴與喪盡天良 學習歷史解讀歷史 最關鍵的點在於搞明白自己的位置 不要被王侯將相史官帶跑偏了 你用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 去為他們辯解 但縱觀兩千年封建史 人家這樣的人 壓根不會把你這樣的人當人 前陣子我收到一條私信問我 為什麼感覺三國時代誕生的都是英雄 但清末的卻都是狗熊 這個問題我思考了很久 然後意識到 過往我在解讀晚清史的時候 存在一個巨大的疏忽 我稱那群以慈禧為首的 清廷最高統治者都是屑 因為我是拿國家治理者的標準 去衡量他們的 1853年 太平天國攻克南京 正式佔領了大清東南半壁 驟然間失去最重要的賦稅重地 按照王朝更替的傳統 大清接下來的劇本應該是 財政崩潰 軍隊失控 猛人奪權 統治解體 然後北方選舉出一個新的領導者 去和南方政權Battle 然而在楊大人的支持下 大清拓展出了關稅這份新收入 成功苟延殘喘半個世紀 直到以袁世凱為首的漢人全城們 意識到了一個真理 賣身當狗這種事 滿人幹得 我們也幹得 不要他們這群中間商來賺差價 所以如果用國家治理者這個標準 去考覈他們 他們的業績水平 只能用幽默兩個字來形容 但事實上 這個標準並不適用於他們 因為在他們心中 他們是這個國家的擁有者 而非治理者 考覈他們的工作業績 不是這個國家被治理的有多好 而是通過治理這個國家 他們過得有多好 如果換用這個標準 毫無疑問 他們業績卓絕 此起雖然獻祭了大把隊友 但成功掌權直到死亡 李鴻章 洋務、軍事、外交全是槽點 但宰相合肥天下壽 子孫到了民國 還能掌握他的洋務產業 就連晚清最後一次 頂層政治鬥爭的失敗者 陳春軒 也在民國呼風喚雨 甚至坐上了 中華民國護法軍政府主席總裁 是民國政府一把手 所以 走向共和的主題 與大明王朝1566有一點很像 那就是一群頂級人精 全數大師 是如何將毫不利人 專門利己這項事業 進行到底的同時 將一個看似強勢 不可摧毀的帝國 送入墳墓 用一部劇看懂 中國千年封建體制的瓦解 歡迎來到 《走向共和糾錯與補全計劃》 第三期 一騎紅塵非子孝 無人知事利之來 關於利之 在我國唐朝有一個 非常美麗的故事 大清最具權勢的封疆大吏 支吏總督兼北洋大臣李鴻章 已經回到了他忠誠的天津官邸 此次北京之行 對他來說是徹頭徹尾的失敗 本來是去索求北洋軍費的 卻被慈禧轉頭送上了一個 籌集頤和園軍費的差事 想以海防軍的名義 通過賣官欲爵 來同時為頤和園與北洋水師籌錢 但又被張之洞一紙奏摺破壞 唯一成功的 可能就是用一隻馬屁精鸚鵡 逗笑了老佛爺 鞏固了自己在太后心中的地位 因此為了籌錢 李鴻章只能動用最後一招 那就是找洋人 此刻 盛宣懷正在替李鴻章 接待外國銀行代表們 黑子笑荔枝的故事 洋人沒有興趣 他們只關心李鴻章何時出現 在列強看來 中國人沒有時間觀念 盛宣懷一秒來計算李鴻章的出現時間 只是個笑話 但李鴻章卻在洋人的議論聲中 準時出現在了會客廳 毫無疑問這是刻意為之 拿著懷錶的盛宣懷 忠誠地完成了託的工作 目的就是向洋人們展示 李鴻章與一般中國官員不一樣 沒有傳統的中式寒暄客套 李鴻章進來摘下帽子 脫去潮服 就開門見山 說明瞭自己的目的 今天請諸位來 是想向諸位借錢 錢借少了 你是銀行的奴隸 錢借多了 銀行就是你的孫子 李鴻章要借的是筆鉅款 他告訴銀行代表的 這筆錢將用於北洋水師更新換代 記住他的借款目的 這是個伏筆 若諸位所代表之銀行 能夠在經費上予以援手 我必有回報之意 法國東方銀行的代表 讚揚了李鴻章直率的態度 然後詢問了李鴻章所說的回報 李鴻章同樣沒有兜圈子 直接了斷地告訴他 誰的貸款利息低 這些洋人都是各家銀行的代表 他們雖然不生產軍火 但如果李鴻章採購軍火 必然會通過他們的手 那中間的介紹費 中介費 辛苦費 素質絕對可觀 李鴻章開出了他的籌碼 接下來他要求銀行們自由競標 不爭籌碼 你不爭 還有十幾家銀行搶著借錢給老胡 儘管在西方的銀行代表面前 李鴻章不卑不亢 競選大清全城風采 但以天朝上國之威 去和楊大人借錢 是一種徹頭徹尾的 有種祖宗榮光的行為 宋代理學家陳儀說過 禮一失則為夷狄 再失則為禽獸 夷狄不同禮法 在進化鏈上 地位只略高於禽獸 所以別說讓天朝人正眼相待 有沒有資格過來炒共 都要看天朝大皇帝的心情 哪怕是日不落帝國 在大清看來也只不過是英吉利罷了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 這句話為什麼有迷惑性 就是因為我們很難橫向比較 同時代的人物 搞不清楚那一代人 究竟能夠做到哪些事 李鴻章能夠沒有天朝上國包袱的 去找夷人借錢 因為有真正踐行了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的人 替他負重前行過了 1875年 挨著棺材去收復新疆的左宗棠 按照大清慣例 遇到了軍費拖欠的問題 一邊是高達2600萬的軍費缺口 一邊是以李鴻章為首的 海防論支使者撤走 遇到這種歷史難題 一般人到了這一步 就可以宣佈西征結束了 但左宗棠創造歷史 清流漫漫 御史彈劾 銅鳥阻礙 他全都視若無睹 左宗棠以四省關稅為抵押 向英國匯豐銀行 再加上從全國各地錢莊借貸的 近千萬兩白銀 左宗棠以創造歷史的方式 捍衛了歷史 嚴格來說 左宗棠並不是第一個 向西方銀行借款的清朝官員 1853年 為了對付太平軍 時任上海道臺吳建章 就向上海洋商們借過錢 但考慮到規模與影響 左宗棠毫無疑問是大清第一人 為了給勇於向洋人借款的李宗棠 找一個對立面 鏡頭一轉 是湖廣總督張之東 再給人上課 《四書五經》開篇便是中庸 何以然呢 因為高明莫過中庸 那是做人做事的根基呀 張口閉口 《四書五經》聖人經典 這是清流官員的典型做派 所謂清流 就是把政治對手清洗掉的流派 不同時代的清流 有不同的政治傾向 因此也有不同的政治對手 晚清的清流派 以長期在中央工作的閻官群體為主 堅持華夷之變 認為學習西方的洋務派官員 有為聖人教化 張之東是慈禧欽點的炭花 進入漢林後 就成為了大清最璀璨的政治明星 因此很自然地 被當時的清流群體吸納為了成員 並且在日後洗題過 清流領袖這個頭銜 然而張之東絮絮叨叨地 講述完中庸之道後 下一堂課的主題竟然是 歐姆丁律 全體起立 請坐 今天我們講歐姆丁律 我翻了翻小說 這裡的上課地點是湖北傳政學堂 歷史上我大清沒有這玩意兒 倒是有個福建傳政學堂 1866年林則徐的女婿沈寶珍創辦的 但張之東的確在湖北開設過大量新式學堂 比如武漢大學的前身自強學堂 這是中國近代第一所新式高等學堂 還有南京大學的前身三江師範學堂 這裡的二代表著被確定的一段導體 而I和U 都應該是這段導體上的電流和電壓 張之東當過清流 但清流生涯只是他人生的短暫片刻 出任山西巡撫 在治理地方的第一線滾打摸爬 對大清的實情有了切身體會後 他完美經歷了 質疑洋務派 理解洋務派 成為洋務派的過程 甚至比很多洋務派還要更進一步 他與英國傳教士李提摩泰合作 在山西創辦了個洋務局 不但自己去聽李提摩泰講西方科學 還命令山西的官僧們 每個月至少要去打卡一次 張之東一輩子 沒有幹過什麼太出格的事 截止1909年去世 他替大清打了半個世紀的工 優秀完成了打清中洋的工作 但我對張之東的評價比左東堂更高 所謂的晚清中興四大名臣 是曾國藩、左東堂、李鴻章與張之東 如果將胡林裔入選 那張之東就會被排除在外 曾國藩是傳統名臣的代表 力挽狂瀾拯救帝國 功成身退不戀權勢 要是大清的名聲能和蜀漢比 曾國藩高低也能被稱一聲大清諸葛孔明 左東堂則是邁入新時代的第一人 拋棄不合時宜的歷史包袱 建立不朽的萬世功績 李鴻章不予置評 而張之東 他像是一個無意識的穿越者 他這一輩子不但完成了 曾國藩這類傳統名臣英勁的工作 也通過指揮中法戰爭 主持洋務運動 開啟清末新政 做到了左東堂這樣 新時代名臣的業績 但與此同時 他也為大清入土 做出了奉公為績 這是超越時代的成就 他到湖北替大清編練新軍 但卻在兵營設立閱覽室 鼓勵士兵識字看報 還親手將日後同盟會的軍事領袖 黃興將軍送去了日本留學 結果他去世後的兩年零六天 他留下了湖北新軍 發動了武昌起義 在他留學生的領導下 爆破掉了大清這艘 他修補了一輩子的破船 為什麼會這樣呢 一個左看右看都是大清忠良的人 為什麼會給大清埋下這樣一個巨坑呢 從清流派轉變為洋務派 最後成為新政派 張之洞一輩子都在調整著 自己忠心中國的方式 注意區別 這裡說的是中國而不是大清 那麼 當大清的存在 成為他拯救中國的障礙的時候 張相帥自然會在無意中 成為大清掘墓人 因為張之洞的彈劾 李鴻章主導的海防軍被慈禧叫停 這個消息傳到了天津 但李鴻章不以為意 他已經向外國銀行借到了需要的銀子 注意這個銀河洋行 1870年以前 就是大清鴉片貿易的最大賣家 現在還是世界500強之一 在香港中環和尖沙咀 有大把產業 美心月餅都是他們家做的 鄭軒懷提議 從這些銀行中挑選兩家借款 但李鴻章認為 最好只跟一家銀行借 就得找德國的德華銀行 安定了借錢這件大事 李鴻章心情很好 但還是忍不住要吐槽一下 他最敬愛的老佛爺 注意 前面李鴻章跟銀行代表們談判的時候 說這錢是用來更新北洋軍備的 銀河源工程 李鴻章是一個字沒提 因為升級軍隊是比好投資 回報率可觀 所以他就說 但給老太太修園子 洋人們得擔心能不能收回投資 海防捐弄到的三百萬 找銀行借來的兩百萬 在明面上都得優先滿足 大清最重要的事情 老佛爺的銀河源工程 但是錢到了李總統手上 不留點油下來 那是不可能的 海防捐被叫停 幕後黑手是張之洞 這個仇不報 也是不可能的 李鴻章以陳清王的名義 要求吳廣總督張之洞出資一百萬 贊助銀河源工程 對於這個請求 張之洞的選擇是裝死沒看見 於是李鴻章決定給他上演強度 多爾文將大力直接與權勢去VB 是沒有用的 拿捏人必須要抓住對方的軟肋 而張之洞的軟肋 毫無疑問是建成之後 虧損嚴重的漢陽鐵廠 官辦改商辦的意思 就是讓漢陽鐵廠失去國企的身份 讓張之洞自行去籌集鐵廠運營的資金 晚清 封江大地能夠掌握多少權力 往往取決於兩點 第一手上有沒有軍隊 中國番兄弟八家 靠的是自己訓練出來的鄉軍 李鴻章地位無可撼動 因為他有一手組建的淮軍 張之洞儘管指揮過中法戰爭 但沒有自己的軍隊 這點他比不過李鴻章 第二則要看能從中央那裡獲得多少支持 張之洞是慈禧用來制衡李鴻章的工具 自身又是清流出身 在中央官員中 口碑可比李鴻章好多了 這纔是張之洞敢和李鴻章 於是李鴻章站起身 對盛玄淮做出了兩點部署 求人辦事送禮為先 李鴻章與陳清王義軒是搞錢好夥伴 但交情歸交情 工作歸工作 該送禮的時候也得先送 其次還要先巧立名目 對漢陽鐵廠出手 不是我李鴻章打雞包夥 而是為了我們共同的修建頤和園的任務 找西方記者則是為了在輿論上施壓 搞臭張之洞與漢陽鐵廠 我說過 慈禧的統治手段 平衡家族內部勢力 鞏固自己的地位 她非常擅長 但對於國家 她是統而不治的 對於國家大事選取哪種方針 在不涉及到她個人利益的情況下 她的標準往往是 這陣子誰看起來順眼 誰說話好聽 就聽誰的主張 儘管大前有文字獄這項傳統藝能 但晚清報紙傳媒非常發達 有大把的中外報紙在上海等地發行 朝廷人事任命 各部門出臺的政策 甚至高級官員的花邊新聞 報紙都會報道 慈禧也非常重視報紙輿論 李鴻章非常擅長藉助媒體朋友的力量 經常接受媒體採訪 《財務時報》、《紐約時報》等 都對她進行過專訪 藉此 李鴻章成功對大清 對西方 都塑造出了一個 我最懂洋務的形象 以此捍衛自己 大清外交部長的身份 她授意自己的英文祕書 常年為莫里尋提供情報 以此在必要時刻 創造自己想要的新聞輿論 你就對她說 漢陽鐵廠近日要有異動 請她注意 她一定會有一番議論的 做好這些部署後 李鴻章告訴沈玄懷 趕緊從招商局等處 去籌集一筆資金來 漢陽鐵廠 官辦改商辦 這個商當然不能便宜外人 得是李鴻章信得過的商 也就是沈玄懷 雙管齊下 咱們要給張相帥一個好看 莫里尋的報道 很快傳到了湖北 張之洞的祕書 郭鴻明為他翻譯了這篇報道 如果這位總督不放棄 對鐵廠的愚蠢控制 那麼他將不得不放棄 朝廷對他的信任 和他足以與北洋大臣 李鴻章相匹敵的顯赫政聲 先給出明確結論 漢陽鐵廠是個失敗工程 再將漢陽鐵廠的失敗 全部歸咎到張之洞個人身上 以此來質疑張之洞 擔任風陽大帝的能力與資格 最後將這件事 上升到朝廷信任與個人陣身的高度 逼迫張之洞主動放棄漢陽鐵廠控制權 好文章 媒體關係是要長期維護的 臨時報佛教肯定不好使 郭鴻明拒絕了張之洞的請求 並且很誠懇地告訴自己的老闆 您這把要完 眼下只能指望戶部撥款救濟了 但是戶部會救嗎 張之洞與李鴻章開戰的消息 讓戶部尚書溫同和喜出望外 溫同和的目標是李鴻章 他希望藉助海防捐這件爛事 惡狠狠地噁心一把李鴻章 張之洞的馬屁可以拍一拍 他這次的彈劾奏摺 更是為天下讀書人致贓物 拍張之洞的馬屁 只是因為有李鴻章這個共同的敵人 對漢陽鐵廠這個燒錢大戶 身為戶部一把手的溫同和 同樣不會喜歡 所以他一邊叮囑手下 給張之洞的信要語氣誠懇 態度友善 一邊又下令停止了漢陽鐵廠的經費 上一期我說過 溫同和執掌戶部後 拒絕給北洋撥款 這是謠言 但溫同和的戶部 想要擺脫漢陽鐵廠是史實 歷史上 盛宣懷能成功籌集足夠的資金 吃掉漢陽鐵廠 李鴻章的支持是一方面 溫同和的支持也是很重要的 溫同和支持李鴻章的人 原因是張之洞實在是太燒錢了 在湖廣總督任上 張之洞最重要的實業投資 分別是漢陽鐵廠與湖北槍炮廠 面試的時間都是1890年到1895年 五年時間花了多少錢 是1500萬兩銀子 剛好相當於這五年 湖北全省的收入綜合 這筆天文數字 一半是張之洞自己想辦法弄來的 一半是戶部撥款的 但這倆廠子投產以後 沒有一個盈利 每年虧損上百萬兩白銀 甲午戰爭後 李鴻章失勢 丟掉了直隸總督的位置 張之洞曾很努力地 幫助時任兩江總督劉坤一 去接替直隸總督 目的是讓自己取代劉坤一 當上兩江總督 能夠從最富裕的江蘇省 弄錢來贊助自己的廠子 這在當時引發了巨大的輿論海嘯 大把人怒斥張之洞 想用私省之力供養武漢局面 中共財政養不起張之洞的吞金巨獸 那麼唯一的選擇就是國體私有化 但眾所周知 晚清的環境特殊 想要拿下漢陽鐵廠這種國家重點工程 光靠有錢是不夠的 還得上跑有人 來確保自己花錢買到的東西是自己的 有錢又有人 那這個人選自然是非盛宣懷莫屬 張之洞對盛宣懷的到來 給予了極高的禮遇 道路兩側 吳廣總督府的官員們 看著盛宣懷臉色非常難看 總督府大開中門迎接客人 按照體制 對象必須是奉旨清差 或者是二品以上的頂級大員 歷史上盛宣懷收購漢陽鐵廠時 剛剛從從四品的道臺升官 當上了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 這次拒禮是從三品 無論如何都距離二品大員相差甚遠 張之洞對盛宣懷的待遇 引發了本地官員的不滿 盛宣懷將自己在湖北收到的待遇 一五一十的匯報給了李鴻章 看見計劃通 李鴻章的心情自然是極好 盛宣懷的背後是李鴻章 這點張之洞當然心事度明 張之洞的意思是想方設法 再在湖廣本地籌集一筆資金 正所謂救急不救窮 這句話反過頭來也成立 做買賣 賣方最忌諱的 就是表現出窮途末路的姿態 一旦讓買方吃準了自己別無選擇 那麼談判時自然只能任人拿捏 張之洞希望籌集一百萬銀子送給盛宣懷 既是討好他背後的李鴻章 也是彰顯自己的實力 抬高自己在談判桌上的地位 張之洞在秦漠有財圖的稱號 既是因為他花錢如流水 也是因為他擅長從各種地方搜刮資金 湖廣本地番庫只能湊出70萬了 於是張之洞派人去賭場抓賭博湊罰款 甚至不惜親自幫忙 整整八十個字 如何呀 歷史上 盛宣懷收購漢陽鐵廠是甲午戰爭以後的事情 比電視劇的時間要晚五六年 因為甲午慘敗 李鴻章勢力大降 盛宣懷也受到牽連 被反復彈劾 因此想要離開天津 換個地方發展 在溫同和的支持下 盛宣懷最終成功獲得了漢陽鐵廠的控制權 為此 他動用自己控制的輪船招商局與電報局 花了大概200萬兩銀子 買下了漢陽鐵廠四分之三的商務 為了讓盛宣懷能看見漢陽鐵廠賺錢的希望 溫同和還動用戶部上述的權力 讓盛宣懷承包了大清國家重點工程 如漢鐵路 確保漢陽鐵廠的鋼材有足夠的銷路 當然 在人治的社會 想要通過純粹的商業運作 控制如此巨大的企業 終究沒有這麼容易 當大清 南洋與北洋兩大勢力的代表人物 明爭暗鬥的時候 日本橫須賀軍港 十幾艘軍艦在海面上赫赫生威 該藤太君扮演的明治天皇 正在視察他的海軍 因為腿部疾病 明治天皇走路並不利索 但他必須要在士兵面前表現出強健的體魄 列隊的海軍將士中 有一個是明治認識的貴族 這裡的昭彥家指的是昭彥親王 明治維新之後 天皇將不少貴族後裔送到了歐洲留學 還有一些則加入軍隊 以此確保軍隊對自己的忠誠 但通常來說 日本華族也就是貴族子弟參軍 都能從衛官幹起 下士多少屬於不夠體面 通過明治維新實現了國力強化後 日本統治者立刻將目光投向日裕衰落的大清 列標北洋水師 建立一支更強大的海軍 是日本最重要的國家戰略 互聯網上有一種說法 甲午戰敗 李鴻章代表大清簽署馬關條約 賠了日本2億白銀 這筆鉅款促成了日本騰飛 但事實上 幕府時代後期 日本國家財政水平已經非常沒力 德川幕府一年的財政收入 一度高達2120萬英鎊 相當於大清同期的一半 全國其他大明還有各自的收入 大約在1880年 日本的財政收入就已經能夠和大清比進 1894年中日開戰前夕 日本的財政預算達到了當時大清的兩倍水平 明治天皇是一個 集幸運與才華於一身的時代之子 因為倒幕運動看起來 是一個國軍扳倒了一個全城 所以大清高層 包括李鴻章在內 都認為明治維新和洋務運動差不多 是一次由上層發起的權力與體製革新 對社會影響很小 但如果我們觀察被稱為平城三傑的 迪迦、戴納、蓋亞 哦,對不起 是被稱為維新三傑的 大久保利通等人 以及明治維新後 長期與李鴻章爭奪東風比斯麥頭銜的伊藤博文 我們能發現 他們都出身社會中下層家庭 明治維新的主力與受益者 是日本的下層與平民 他們沒能在幕府政權中獲得任何好處 所以不但對摧毀這個政權還有極大的熱情 並且在成功摧毀這個政權後 可以毫無負擔的徹底消滅過去的封建格局殘餘 從頭建立一套新的體制 而儘管辛亥革命的發起者是下層士兵 但革命的主導者很快就轉變為了 清朝的舊官僚與中上層士紳 民國政權不但與大清藕斷絲連 還得承接大清留下來的半殖民身份 所以民國的滅亡是從誕生的那一刻起 明治維新後的日本在政治上建立起的 是一套類似普魯士的西方專制體制 我不當老大好多年的日本天皇 在突然掌握了巨大的權力的同時 還擁有了對整個國家的高度動員能力 明治天皇把握住了這鋪天富貴 在短時間內就讓日本脫胎換骨 1896年中日甲午海戰慘敗 大清還覺得阿俄只是不小心的 沒想到幾年後 日本成功給俄國都上升了強度 大清這才徹底相信 那個曾經自己愛搭不理的罪兒小幫 已經進化為了高攀不起的亞洲巨頭 清朝是吸取了過往歷代封建王朝教訓後 建立起來的最成功的封建王朝 因此它的覆滅 也是封建王朝弊病的集中體現 觀察大清入土的過程 是一件極具意義的事情 這個系列是以走向共和為框架 梳理出一部嚴肅 但又有意思的晚清歷史 如果你覺得這是個好想法 請一定要三連支持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