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周列國志》 第十四回 衛侯朔抗王入國齊襄公出獵遇鬼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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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次觀看·2024年3月3日
第十四回
魏侯朔抗王入國
其相公出列遇鬼
卻說王姬至齊與相公成婚
那王姬生性真淨悠閒
言動不苟
相公是個狂淫之輩
不慎相得
王姬在宮數月
被聞相公淫昧之事
漠然自嘆
自此滅倫貝利
禽獸不如
無不幸錯嫁匪人
世無命也
欲欲成疾
不及一年歲足
相公自王姬之死亦無忌憚
心下思想文章
惟以狩獵爲名
不時罔拙
淺人罔祝秋
密盈聞江稻拙
晝夜吟樂
恐魯莊公發怒
欲以兵威脅之
乃親率衆兵襲擊
取其平滋吾三義之地
兵以西城
使人告濟侯
速寫降書
免至滅絕
濟侯嘆曰
其無恃仇
無不能屈膝仇人之庭
以求苟活也
乃使夫人伯姬作書
淺人罔魯求救
其相公出令曰
有救濟者寡人先以兵伐之
魯莊公前使儒正
與他同力救濟
鄭伯子夷因立功在立
謀習鄭國不敢出師
使人來辭
魯侯孤掌難鳴
行至華帝
拒其兵威
留宿三日而返
濟侯聞魯兵退回
奪不能守
蔣長池妻子
交赴其地迎濟
拜別宗廟大哭一場
半夜開門而出
迎濟爲諸大臣曰
此國與存寺二者孰重
諸大夫皆曰
存寺爲重
迎濟曰
高能存濟宗廟
無何兮自屈
即寫降書願爲其外臣
守兮宗廟
其侯許之
迎濟遂將濟國土地戶口之數
盡納於其
叩首啓哀
其相公收其板籍
於濟廟之旁
割三十戶
以供濟祭祀
好迎濟爲廟主
濟伯姬經濟而足
相公命葬以夫人之禮
以媚於魯
伯姬之弟舒姬
乃昔日從嫁者
相公欲送之歸魯
舒姬曰
夫人之意
濟嫁從夫
生爲迎氏婦
死爲迎氏鬼
舍此安歸戶
相公乃聽其居兮守節
後數年而足
時官暫雲
士帥俗婢
吟風相習
其公亂媚
心臺取習
勤行授信
倫王濟邑
小邦妾應
始至從一
寧守故廟
不歸宗國
捉在舒姬
伯周同室
按其相公
滅祭之歲
乃周莊王七年也
適年
楚武王熊通
以隋侯不朝
赴興兵伐隋
未治而薨
另引導其
沐敖驅蟲
密佈發喪
出其兵
從建道直逼隋城
隋據行城
驅蟲惟以亡命
入盟隋侯
大軍濟濟汗水
然後發喪
此雄資即位
視爲文王
此事不提
再說其相公
滅祭凱旋
文將於路迎接
其兄
至於祝秋
盛爲豔祥
用兩軍相見之禮
彼此愁作
大靠其軍
又與相公
同至拙地
相公乃使文將作書
召魯莊公來拙地相會
莊公恐爲母命
遂至拙夜見文將
文將使莊公
以生救之禮見其相公
且謝葬祭搏擊之事
莊公亦不能拒
勉強從之
相公大喜
一句詳禮款待莊公
使相公新生一女
文將以莊公內主尚虛
令其定於爲婚
莊公曰
彼女尚血褒
非吾配也
文將怒曰
汝欲淑母足也
相公亦以長幼玄閣爲賢
文將曰
待二十年而嫁
亦未完也
相公拒失文將之意
莊公亦不敢爲母命
兩下只得一吻
生救之親
附加生救
情慾親密
二軍並車
遲獵於拙地之野
莊公始不虛發
久赦久重
相公稱讚不已
野人竊執魯莊公戲曰
此吾君甲子也
莊公怒
使左右蹤跡其人殺之
莊公亦不稱怪
使臣論莊公
有母無父
往親事愁
作詩竅雲
車中飲恨已多年
甘與愁愁共待天
莫怪野人忽甲子
以同甲父作姻緣
文將自魯齊同壽之後
亦無忌憚
不時與其相公聚於一處
或於房或於谷
或時直至齊都
公然留宿宮中
偃如夫婦
國人作再屈之事
以次文將
詩云
再屈伯伯
殿服諸闊
魯道有蕩
其子發兮
溫水滔滔
行人彪彪
魯道有蕩
其子游敖
伯伯者急屈之貌
殿席
所以撲車
扶車後戶
諸闊者
以諸七獸脾
解車事也
其子指文將
言文將嘗此車而至其
彪彪
重貌
言其僕從之多也
又有畢狗之師
以賜莊公
詩云
畢狗在梁
其餘房官
其子歸止
其從如雲
畢狗在梁
其餘房婿
其子歸止
其從如水
狗者取魚之氣
言避壞之谷
不能置大魚
以御魯莊公
不能防嫌文將
任其僕從出入無盡也
且說其鄉公自着回國
爲侯朔迎賀滅祭之功
再請伐魏之妻
鄉公曰
今王妃已足
此舉無礙
但非聯合諸侯
不爲公舉
君稍待之
爲侯稱謝
過數日
鄉公前使
約會宋、魯、陳、蔡四國之君
一同伐魏
共納惠公
其席雲
天禍魏國
生逆臣謝之
善行費力
致魏軍越在避邑
於今七年
孤坐不安席
以江場多事
不及諸討
今幸稍閒
兮所避赴
遠從諸君之後
左右魏軍
以諸魏之不當立者
時周莊王八年之冬夜
其鄉公出車五百聖
同魏侯朔先至魏境
四國之君各引兵來會
那四路諸侯
宋、敏、公、傑
魯、莊、公、同
陳、宣、公、楚、舊
蔡、哀、侯、憲、武
魏侯文五國兵制
與公子謝公子執商議
顯大夫寧貴告急於周
莊王問群臣
誰能爲我救魏者
周公祭府西國公伯皆曰
王氏自伐政損威以後
號令不行
謹齊侯諸兒
不念王姬遺脈之親
糾合四國
以納君爲名
名順兵強不可敵也
左班中最下一人挺身而出
二公之言差矣
四國彈之強爾
安得言名順乎
衆人視之乃下士子徒也
周公曰
諸侯失國
諸侯納之何爲不順
子徒曰
黔木之力以秉王命
既立黔木必廢子朔
二公不以王命爲順
而以納諸侯爲順
成突所不竭也
國公曰
兵戎大事量力而行
王室不振已非一日
伐政之役先王親在軍中
尚重助丹之事
至今兩室未能問罪
況四國之力十倍於政
孤軍復遠如一卵底石
徒自謝威
何異於事
子徒曰
天下之事
理勝利爲常
利勝禮爲變
王命所在
禮所淬也
一時之強弱在利
千古之勝負在禮
若滅禮而可以得志
無一人豈而問之
千古是非從此顛倒
天下不復有王矣
諸公亦何面目
國公不能答
諸公曰
倘今日行舊位之事
汝能認其是否
子徒曰
久乏之法
司馬長之
徒畏微才烈
成非其人
必無人肯往
徒不敢礙死
願待司馬一行
諸公又曰
汝舊位能保必勝乎
子徒曰
徒今日出世
已具勝利
若以文武宣平之靈
仗義之言
四國悔罪
王室之福
非徒敢礙也
大夫傅臣曰
徒言甚壯
可令一往
周王從之
乃先遣寧貴
歸報魏國
王室隨後啓行
卻說周國二公
繼子徒之成功
僅幾戎車二百勝
子徒並不推諉
告於太廟而行
使五國之事
已至魏城下
功爲甚極
公子謝公子直
晝夜巡守
玄望王朝大兵戒圍
誰知子徒兵威將寡
怎當五國如虎之衆
不等子徒安營
大殺一場
二百勝兵車如湯潑血
子徒嘆曰
吾奉王命而戰死
不失爲忠義之詭也
乃首殺數十人
然後自刎而亡
然公有失贊悅
雖然之旅未成功
王命昭昭耳目中
見義勇爲真漢子
莫將成敗論英雄
魏國守城軍事
聞王師已敗
先自奔竄
騎兵首先登城
四國既知
砍開城門
放魏侯朔入城
公子謝公子直
同寧貴收拾散兵
擁公子錢穆出走
正遇魯兵又殺一場
寧貴奪路先奔
三公子具備魯兵所擒
寧貴知力不能救
嘆口氣
奔往秦國逃難去氣
魯侯將三公子獻符於魏
魏不敢決
轉獻於齊
齊相共賀叫刀斧手
將謝之二公子斬棄
公子錢穆是周王之婿
於齊有連金之情
舍之不誅
放歸於周
魏侯朔民中擊鼓
重登侯位
將府庫所藏寶玉
厚祿齊相公
相公曰
魯侯勤三公子
其勞不淺
乃以所祿之伴
分贈魯侯
不使魏侯另出契會
散於宋、陳、蔡三國
此周莊王九年之事
卻說齊相公自拜子徒
放錢穆之後
常恐周王來討
乃使大夫連昌爲將軍
管制府爲賦
領兵戍奎丘
以遏東南之路
二將臨行
請於相公曰
束手勞苦
臣不敢辭
以和棲爲滿
馳相公方拾瓜
乃曰
今此瓜熟之時
明遂瓜再熟
當遣人代入
二將往奎丘駐紮
不覺一年光景
忽一日
數足盡瓜嘗心
二將想起瓜熟之曰
此時正該交代
如何主公不遣人來
特地差心腹往國中探信
聞齊侯在古城
連昌大怒曰
王姬薨後
吾妹當爲濟世
吾道昏君不顧倫理
在外日事淫瀉
使吾等曝露鞭筆
吾必殺之
爲管制府曰
如可助吾一臂
管制府曰
及瓜而代
主公所欽許也
恐其妄之
不如請代
請而不許君心虛願
乃可用也
連昌曰
善
乃使人獻瓜於相公
殷求交代
相公怒曰
代出孤義
奈何請曰
再後瓜亦孰可也
使人回報
連昌恨恨不已
爲管制府曰
謹欲行大事
即將安出
制府曰
凡舉事必先有所奉
然後可成
公孫吳芝
乃公子宜仲年之子
先君西公
以同母之故
寵愛仲年
並愛吳芝
從幼續養公中
依服禮數
與世子無別
自主公即位
因吳芝相在公中
與主公角力
吳芝足勾主公鋪地
主公不悅
一日
吳芝又與大夫雍嶺爭道
主公怒其不遜
遂疏處之
品質裁減大半
吳芝嫌恨於心久矣
每思作亂
恨無幫手
我等不若密通吳芝
內應外合
是可避忌
連稱曰
當於何時
管制府曰
主上興喜用兵
又好遊獵
如猛虎離穴
亦爲至爾
但得豫文出外之期
往不失機會也
連稱曰
吳媚在宮中
失寵於主公
亦懷願望
今主吳芝因與吳媚合計
似主公之賤戲
興也相聞
可無誤事
於是再遣心腹
致疏於公孫吳芝
疏曰
賢公孫受先公如敵之寵
一旦削奪
行路之人皆謂不平
曠君吟婚日盛
政令無常
葵秋酒樹
急刮不殆
三君之事
紛紛撕亂
如有見可圖
昌等願效犬馬
竭力推殆
昌之從媚
在宮失寵閒怨
天助公孫
以內應之字
既不可失
公孫吳芝得書大喜
即復書曰
天豔吟人
以起將軍之重
敬佩禮言
持及奉報
吳芝因使女士通信於蓮妃
且以蓮稱之書示之
若事成之日
當立爲夫人
蓮妃許之
周莊王十一年冬十月
其相公之孤墳之野
有山明備秋
禽獸所聚
可以遊獵
乃御介圖人畢等
整頓車途
將以次月往比田獸
蓮妃遣宮人
送信於公孫吳芝
吳芝興夜傳信回秋
通知蓮管二將軍
約定十一月出巡
議其舉事
蓮稱曰
主上出列國中空虛
吳等率兵直入都門
擁立公孫何如
管制府曰
主上睦於鄰國
若啓師來討
何以御之
不若伏兵於孤墳
先殺昏君
然後奉公孫即位
事可萬全也
那時奎丘戍卒
因酒意在外
無不辭家
蓮稱密傳號令
各備乾糧
往備丘行事
軍事人人樂從
不在話下
再說啓相公於十一月朔日
駕車出遊
只待吏氏時之芬儒
及姓陳孟陽一番
駕嬰謙權
準備涉獵
不用一大臣相隨
先至孤墳
原見有黎公
遊玩靜日
居民饋獻酒肉
相公歡飲至夜
醉留宿煙
次日啓駕往備丘來
見一路樹木朦朧
藤蘿益鬱
相公駐車高富
傳令舉火焚林
然後合圍轎舍
縱放鷹犬
火烈鋒芒
狐兔之類東奔西逸
忽有大使一隻
如牛無腳
似虎無斑
從火中奔出
竟上高富
敦俱於車架之前
時衆人聚往池舍
相公顧孟陽曰
汝爲我攝此使
孟陽瞪目視之
大驚曰
非時也
乃公子彭生也
相公大怒曰
彭生何敢見我
奪孟陽之功
親自攝之
連發三使不中
那大使直立起來
雙拱前提
笑人行不
放聲而提
哀慘難聞
嚇得相公毛骨懼悚
從車中倒撞下來
跌損左足
脫落了斯文鋸一隻
被大使弦之而去
忽然不見
然翁有詩曰
魯桓昔日死車中
今日車中遇鬼雄
罔沙彭生
英化力
諸兒空字
引雕功
徒人廢與從人等
扶起相公
臥於車中
傳令罷立
復回孤墳離宮住宿
相公自覺精神恍惚
心下煩躁
時軍中一打二更
相公因左足疼痛
輾轉不寐
爲孟楊曰
汝可扶我緩行幾步
先前墜車
匆忙之際
不知失拒
到此方覺
問徒人廢桃取
廢曰
拒爲大使弦去矣
相公心惡其言
乃大怒曰
汝既跟隨寡人
豈不看拒之有無
若果弦去
當時何不早言
自執皮鞭
鞭廢之輩
血流滿地方之
徒人廢被鞭
含淚出門
正欲連昌
引着庶人打探動靜
將徒人廢一鎖捆住
問曰
吾道昏君何在
廢曰
在寢室
又問
已臥乎
曰
尚未臥也
連昌舉刀欲砍
廢曰
勿殺我
我當先入
惟汝耳目
連昌不信
廢曰
我是被鞭上
亦欲殺死賊爾
乃袒衣以備弒之
連昌見其血肉淋漓
最信其言
解廢之父
主以內應
隨以招管制府
引着衆軍士殺入離宮
且說徒人廢翻身入門
正欲食之分儒
告以連昌作亂之事
遂造寢室
告於相公
相公驚惶無措
廢曰
事已及矣
若是一人僞作主公
臥於牀上
主公潛伏戶後
醒而倉促不便
或可脫也
孟揚曰
臣受恩餘憤
願以身殆
不敢續死
孟揚即臥於牀
以面向內
相公親結錦袍縛之
伏身戶後
問徒人廢曰
汝將何汝
廢曰
臣當與分儒協力拒賊
相公曰
不苦備窗戶
廢曰
臣死且不必
何有餘窗
相公嘆曰
忠臣也
徒人廢領食之分儒
引衆拒守中門
自己單身挾着利刃
詐爲淫賊
欲刺連昌
其時衆賊已攻進大門
連昌挺劍當先開路
管制府列兵門外
以防他變
徒人廢見連昌來勢兇猛
不暇致降
上前一步便刺
誰知連昌身披蟲鎧
刃刺不入
卻被連昌一劍劈去
斷其二指
還復一劍
劈下半個頭顱
死於門中
食之分儒便挺矛來鬥
約戰時餘和
連昌轉斗轉進
分儒漸漸退步
物半食皆攪挫
亦被連昌一劍砍倒
遂入寢室
侍衛先以驚散
團花帳中握着一人
緊袍遮蓋
連昌手起劍落
投離診判
舉火燭之
年少無虛
連昌曰
此非君也
使人遍搜房中
並無蹤影
連昌自引燭照之
忽見戶間之下
露出斯文巨一隻
指戶後藏奪友人
不是諸兒是誰
打開戶後看時
那歡君因足疼
坐一堆兒蹲着
那一隻斯文巨
仍在足上
連昌所見之巨
乃是先前大使賢去的
不知如何在劍下
分明是冤鬼所爲
可不畏哉
連昌認得諸兒
似雞雛一般
一把提出戶外
至於地下
大罵
無道歡君
汝連年用兵
毒武殃民
是不仁也
揹負之命
疏遠公孫
是不孝也
兄妹宣淫
公行不濟
是無禮也
不念遠述
刮其不殆
是無信也
人孝禮信
四德皆是
何以爲人
吾今日
爲盧桓公報仇
遂砍襄公爲數段
以牀褥裹其屍
與孟陽同埋於戶下
既襄公在位之五年
使官評論此事
爲襄公疏遠大臣
親逆群小
時之芬儒
孟陽
屠人肺等
平日受其私恩
從於昏亂
遂弒子如歸
不得爲忠臣之大節
連稱管制府
徒以九數不殆
遂行篡室
當是襄公惡貫已滿
假守二人耳
旁生臨行大呼
此爲妖孽
宜取爾命
大使獻行
非偶然也
然公有施永
廢時等死難之事
施雲
君生殉主
適忠貞
廢時千秀
無令名
假使從婚
稱死節
非連寵虎
亦堪驚
又施嘆
其襄公雲
方張惡豔
君侯死
將兮兇畏
大使狂
惡貫滿盈
無不避
勸人作善
莫商量
連稱管制府
重整軍容
長居齊國
公孫無知
御節思賈
一聞襄公凶信
引兵開門
接應連管二將入城
二將託延
曾受先君西公遺命
奉公孫無知即位
立廉妃爲夫人
連稱爲正卿
號爲國舅
管制府爲亞卿
朱大夫雖勉強排班
心中不服
爲雍臨再三起首
寫往日徵道之罪
極其悲順
無知赦之
仍爲大夫
高國昌並不朝
無知亦不敢處之
制府勸無知
懸榜招賢
以收人望
因見其祖子
管一無之才
無知使人罩之
未知一無
肯應罩否
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