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說新語言語第二59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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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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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影片觀看·2024年3月2日

当初,火星进入太微区域,不久海西公被废。简文帝即位后,火星又进入太微,简文帝对这事很厌恶。这时郗超任中书侍郎,轮到值班。简文帝招呼他进里面,说道:“国家寿命的长短,本来就不是我所能考虑的。只是不会重复最近发生的事吧?”郗超说:“大司马正要对外巩固边疆,对内安定国家,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打算。臣用上百口家人的性命来给陛下担保。”简文帝于是朗诵庾仲初的两句《从征诗》:“志士痛朝危,忠臣哀主辱。”声音非常凄厉。后来郗超请假回会稽看望父亲,简文帝对他说:“向令尊转达我的问候之意,王室和国家的事情,竟到了这个地步!因此我不能用正确的主张纠正失误,保卫国家,思虑灾难之将至,防患于未然。我的羞愧、感慨之深重,言语怎么能说得清啊!”说完便哭得泪满衣襟。

简文帝在暗室里坐着,召桓温进宫,桓温到了,问皇上在哪里。简文帝说:“某在斯。”当时人们认为他有才能。

简文帝进华林园游玩,回头对随从说:“令人心领神会的地方不一定在很远,林木蔽空,山水掩映,就自然会产生濠水、濮水上那样悠然自得的想法,觉得鸟鲁禽鱼自己会来亲近人。”

太傅谢安对右军将军王菱之说:“中年以来,受到哀伤情绪的折磨,和亲友话别,总是好几天闷闷不乐。”王羲之说:“到了晚年,自然会这样,只能惜助音乐寄兴消愁,还常常担心子侄辈减少欢乐的情趣。”

支道林和尚经常养着几匹马。有人说:“和尚养马并不风雅。”支道林说:“我是看重马的神采姿态。”

丹阳尹刘恢和桓温一起听讲《礼记》。桓温说:“有时有所领悟,便觉得离高深境界不远了。”刘惔却说:“这还没有涉及最精妙的境界,还只是金华殿上的老生常谈。”

羊秉任抚军将军的参军,年纪很轻就死了,他很有名望。夏侯湛给他写了叙文,极力赞颂并哀悼他。羊权任黄门侍郎时,一次,陪侍简文帝,简文帝问他:“夏侯湛写的《羊秉叙》,很令人怀念羊秉。不知他是你的什么人?有后代没有?”羊权流着泪回答说:“亡伯声誉一向很好,可是没有后代;虽然陛下也听到了他的名声,可惜他却没有后嗣来领受圣世的隆恩。”简文帝听了,感叹了很久。

司徒左长史王濛和刘真长两人别后重逢,王濛对刘真长说:“你更有长进了。”刘真长答道:“这就好像天那样,本来就是高的呀!”

刘真长说:“人们想象王荆产人才出众,其实这等于想象高大的松树下定会有清风罢了。”

王仲祖听见外族人说话,一点也不懂,他丧气他说:“如果介葛卢来朝见,想必懂得这种话。”

刘真长任丹阳尹的时候,许玄度到京都去,便到他那里住宿。他设置的床帐簇新、华丽,饮食丰盛味美。许玄度说:“如果保全住这个地方,比隐居东山强多了。”刘真长说:“你如果能肯定祸福由人来决定,我怎么会不保全这里呢!”当时工逸少也在座,就说:“如果巢父。许由遇见稷和契,一定不会说这样的话。”刘、许两人听了,都面有愧色。

右军将军王羲之和太傅谢安一起登上冶城,谢安悠闲地凝神遐想,有超尘脱俗的志趣。王羲之就对他说:“夏禹操劳国事,手脚都长了趼子;周文王忙到天黑才吃上饭,总觉得时间不够用。现在国家战乱四起,人人都应当自觉地为国效劳。而空谈荒废政务,浮辞妨害国事,恐怕不是当前所应该做的吧。”谢安回答说:“秦国任用商鞅,可是秦朝只传两代就灭亡了,这难道也是清谈所造成的灾祸吗?”

太傅谢安在一个寒冷的下雪天把家里人聚在一起,和儿女们讲解谈论文章。一会儿,雪下得又大又急,谢专兴致勃勃地问道:“白雪纷纷何所似?”侄子胡儿说:“撒盐空中差可拟。”侄女说:“未若柳絮因风起。”谢安大笑,非常高兴。这位侄女就是谢安的大哥谢无奕的女儿,左将军王凝之的妻子。

北中郎将王坦之叫伏玄度、习凿齿两人评论青州、荆州两地历代人物。等到评论完了,王坦之拿来给韩康伯看,韩康伯一句话也没说。王坦之间他:“为什么不说话?”韩康伯说:“他们的评论无所谓对,也无所谓不对。”

丹阳尹刘真长说:“每逢风清月明。就不免思念玄度。”

北中郎将荀羡在京口任职时,登上北固山远望东海说:“虽然不曾望见三座仙山,已经让人有超尘出世的意想。如果像秦始皇和汉武帝那样,一定会提起衣裳下海去的。”

谢安说:“圣人、贤人和普通人之间的距离也是很近的。”他的子侄不同意这种看法。谢安叹息说:“如果郗超听见这话,一定不至于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