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演義第三十回 戰官渡本初敗績 劫烏巢孟德燒糧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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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三国演义》是我国最早的一部长篇章回体历史小说,代表古代历史小说的最高成就。全称《三国志通俗演义》,又称《三国志》、《三国志传》等,简称《三国演义》。该书继承了历史上诸多史书、杂传、戏剧、小说,如陈寿《三国志》、《殷芸小说》、《三国志平话》等的故事题材,着重描写了魏、蜀、吴三国之间的政治、军事、外交斗争和兴衰过程,始于黄巾起义,终于西晋统一,展现出一幅波澜壮阔的百年历史风云画卷,揭示了东汉末年社会现实的动荡和黑暗。全书使用浅近的文言,明快流畅,雅俗共赏,笔法富于变化,摇曳多姿,以宏伟的结构,把百年左右头绪纷繁、错综复杂的事件和众多的人物,组织得完整严密,叙述得有条不紊,人物形象栩栩传神,刘备之仁,曹操之奸,孔明之智,关羽之忠,张飞之莽,赵云之勇,孙权之霸,周瑜之英,无不赫然在目。可以说没有哪一部小说能像《三国演义》这样对一个民族的社会生活和风俗习尚产生如此巨大而深刻的影响。
该书最早的版本是明嘉靖元年刊印的《三国志通俗演义》,分24卷,240则,每则一个七言标题。此后新的刊本迭出,卷数、回目、引用诗词等均有改动。清康熙时,毛纶、毛宗岗父子对《三国志演义》进行了修订,遂成为最通行的本子。以人民文学出版社1980年8月版较为通行。〖质量〗三校。
戰關渡本出敗際, 桀烏朝孟德燒梁。
卻說袁紹興兵往關渡進發,
夏侯敦發書告急,曹操起軍七萬,
前往營敵劉巡御守許都。
哨兵臨發,田豐從御中上書鑑約。
謹且以靜守以待天時,
不可妄興大兵,空有不利。
龐濟贈約。
主公興仁義之事,
田豐何得出此不祥之語?
少殷怒,欲斬田豐,
衆官告勉,少恨約。
戴無破了曹操,名正其罪。
遂催軍進發,
驚其遍野刀劍如林,
行至楊武下定寨杖。
居授曰。
我軍雖重,而勇猛不及敝軍。
敝軍雖精,而糧草不如我軍。
敝軍無糧,立在急戰。
我軍有糧,一切還手。
若能曠以日月,
則敝軍不戰自敗矣。
少怒曰。
田豐慢我軍心,
無回日必斬之。
如安敢又如此。
斥左右。
將居授鎖進軍中,
待我破曹之後,
與田豐一體治罪。
於是下令,將大軍七十萬,
東西南北周圍安營,
聯絡九十餘里,
細作探知虛實,報之官渡。
曹軍心道,聞之皆具。
曹操與衆謀是商議,尋優曰。
少軍雖多,不足鉅業。
我軍具精銳之勢,
無不一以當時。
但立在急戰。
若千言日月,糧草不復,
是可優矣。
曹曰。
所言正合吾意。
遂傳令軍將,鼓譟而進。
少軍來迎,兩邊排成陣勢。
沈佩波弩手一萬,扶於兩翼。
弓箭手五千,扶於門騎內。
曰炮響齊發,三痛鼓罷。
袁紹金盔金甲,
錦袍玉帶,立馬陣前。
左右排列着張河高覽,
韓蒙,淳于窮等諸將。
經其節躍,甚是嚴整。
曹鎮上門騎開觸,曹操出馬。
徐楚張遼,徐晃,李點等,
各持兵器,前後擁衛。
曹操以鞭,指袁紹曰。
我於天字之前,
寶奏你爲大將軍。
今何故謀反?
少怒曰。
汝託名漢相,實爲漢賊。
罪惡彌天,甚於莽拙。
乃反污人造反也。
曹曰。
吾今奉趙討辱。
少曰。
吾奉一代趙討賊。
曹怒是張遼出戰,
張河越馬來迎。
二將鬥了四五十和,
不分勝負。
曹操見了,暗暗稱騎。
徐楚揮刀縱馬,直出助戰,
高攔挺槍接住,
四元將捉對廝殺。
曹操令夏侯敦曹弘,
各引三千軍,騎衝比陣。
沈佩見曹軍來衝陣,
便令放起號炮,
兩下萬弩併發。
中軍內弓箭手,
一齊擁出陣前亂射。
曹軍如何抵敵,
往南急走。
袁紹驅兵掩殺,
曹軍大敗,
進退至關渡。
袁紹移軍,
逼進關渡下寨。
沈佩曰。
今可撥兵十萬守關渡,
就曹操寨前築起土山,
令軍人下市寨中放箭。
曹若棄此而去,
不得此礙口,
許常可破矣。
紹從之,
於各寨內選精壯軍人,
用鐵鍬土彈起來曹操寨邊,
壘土成山。
曹營內,
見袁軍堆築土山,
欲帶出去衝突。
被沈佩弓弩手,
當注咽喉要路,
不能前進。
十日之內,
築成土山五十餘座,
上立高爐,
奮搏弓弩手於旗上射箭。
曹軍大聚,
皆頂着遮箭牌守禦。
土山上一聲邦字響出,
箭下如雨。
曹軍皆蒙頓伏地,
袁軍吶喊而笑。
曹操見軍慌亂,
急重謀事問計。
劉業進曰,
可坐發石車以破之。
曹令業進車室,
連夜造發石車數百勝,
分佈營牆內,
正對着土山上雲梯。
後弓箭手射箭時,
營內一旗夜動石車,
炮石飛空,
人無躲處,
弓箭手死者無數。
袁軍皆號其車爲
霹靂車,
猶是袁軍不敢登高射箭。
沈佩佑獻一計,
令軍人用鐵鍬按打地道,
直透曹營內,
號爲
決字軍。
曹兵望見袁軍
于山後掘土坑,
報之曹操,
曹又問寄於劉業,
業曰
此袁軍不能攻明而攻暗,
發掘福道,
欲從地下透營而入爾。
曹曰
何以御之?
業曰
可繞營決長嵌,
則比福道無用也。
曹連夜差軍決嵌,
袁軍決福道到嵌邊,
果不能入,
空廢軍力。
卻說曹操守關渡,
自八月起至九月中,
軍力漸乏,
糧草不濟,
亦欲棄關渡退回許昌,
遲疑未決,
乃作書
《遣人赴許昌問尋玉》,
欲以書報之,
《書略》曰
承尊命,
是決進退之宜。
欲以袁紹西重拒於關渡,
欲與明弓決勝負。
弓以制弱當制強,
弱不能制必爲所成,
是天下之大機也。
少軍雖重而不能用,
以弓之神武明者,
何向而不濟?
謹軍時雖少,
謂若楚漢在形陽城高堅也。
弓謹化帝而守,
惡其侯而使不能進,
情現世節,
必將有變。
此用其之時,
斷不可失,
惟明弓才察焉。
曹操得書,
大喜!
令將士效力死守。
少軍約退三十餘里,
曹淺將出營巡哨。
有徐晃部將使喚
獲得袁軍細作,
借見徐晃。
晃問其軍中虛實,
答曰
早晚大將韓孟
運糧至軍前接濟,
先令我等探路。
徐晃便將此事報之曹操。
巡幽曰
韓孟匹夫之勇爾,
若遣一人
引輕騎數千
從半路積至短騎糧草,
少軍自亂。
曹曰
誰人可罔?
幽曰
即遣徐晃可也。
曹遂差徐晃
將帶使喚
並唆步兵先出,
後使張遼徐楚
引兵就營。
當夜
韓孟押糧車數千輛
借赴邵寨。
正走之間,
山谷內徐晃使喚印軍
截住去路。
韓孟飛馬來戰,
徐晃接住廝殺。
使喚便殺散人夫,
放火焚燒糧車。
韓孟抵擋不住,
撥回馬走。
徐晃催軍燒盡滋重,
袁紹軍中
望見西北上火起,
正驚一間,
敗軍報來。
糧草被劫。
紹即遣張河高攬
去劫大路。
正欲徐晃燒糧而回,
恰遇交鋒,
背後張遼徐楚軍到,
兩下夾攻殺散援軍,
四將合兵一處,
回關渡寨中。
曹操大喜,
衆家賞烙,
又分軍於寨前截營,
爲急攪之勢。
卻說韓孟敗軍還營,
燒大怒,
欲斬韓孟,
衆官勸免。
沈佩曰,
行軍以糧食爲重,
不可不用心提防。
吳朝乃屯糧之處,
必得重兵守之。
袁紹曰,
吳朝策已定,
如可回夜都監督糧草,
休教缺乏。
沈佩領命而去,
袁紹欠大將淳于窮,
不領都將雖遠近,
韓舉子、呂威煌、趙瑞等,
引二萬人馬守烏巢。
那淳于窮性剛好久,
軍事多位之,
既至烏巢,
終日與諸將聚飲。
且說曹操軍糧告竭,
即發使王許昌,
叫巡御作訴,
措辦糧草,
興業借賦軍錢接濟。
使者姬疏而往,
行不上三十里,
被袁軍捉住,
附見謀士許幽。
那許幽自子遠,
少時曾與曹操爲友,
此時卻在袁紹處爲謀士。
當下,
搜得使者所姬曹操催糧書信,
竟來見少約。
曹操屯軍關渡,
與我相持已久,
許昌必空虛。
若分一軍興業演習許昌,
則許昌可拔,
而曹可勤也。
今曹糧草已盡,
正可乘此機會兩路積枝。
少約。
曹操詭計極多,
此書乃誘敵之計也。
幽約。
今若不取,
後將反受其害。
正話間,
忽有使者自葉郡來,
呈上審配書,
書中先說運糧事,
後言須憂在冀州時,
常濫授民間財物,
且縱令子侄輩多磕稅錢糧入計,
今已收其子侄下獄矣。
少見書大怒曰,
濫姓匹夫,
尚有面目,
予無錢獻計也。
如與曹操有舊,
想今亦受他財賄,
謂他作奸細,
措鑽吳君爾,
本當斬首,
今權且計頭在相,
可速退出,
今後不許相見。
徐幽出,
仰天嘆曰,
忠言逆耳,
恕子不足與謀,
吾子侄已遭審配之害,
吾何言附見冀州之人乎?
遂欲拔劍自刎,
左右奪劍勸曰,
公何輕生至此?
袁紹不納之言,
後必爲曹操所擒,
公既與曹公有舊,
何不棄暗投明?
只這兩句言語,
典形徐幽,
於是徐幽競投曹操,
後人有失嘆曰,
本出豪氣蓋中華,
關渡相持罔探皆,
若使徐幽謀劍用,
山河怎得屬曹家?
卻說徐幽暗不出營,
淨投曹寨,
俘虜軍人拿住,
幽曰,
我是曹丞相故友,
快與我通報,
說南洋徐幽來見。
軍事忙報入寨中,
時曹方解衣歇息,
聞說徐幽私奔到寨,
大喜,
不及川旅,
險足出營,
遙見徐幽,
俯掌歡笑,
攜手共入,
曹先拜於帝,
幽荒服其曰。
公乃漢相,
無奈不依,
何遷公如此?
曹曰,
公乃曹故友,
豈敢以明爵相上下乎?
幽曰,
某不能擇主,
取身袁紹,
言不聽即不從,
今特棄之來見故人,
願賜收祿。
曹曰,
子肯遠來,
無事記矣,
遠即叫我以破紹之計。
幽曰,
吾曾教袁紹,
以清濟乘徐習許都,
守衛相公。
曹大經曰,
若袁紹用字言,
無事敗矣。
幽曰,
公金軍糧尚有幾何?
曹曰,
可知一年。
幽孝曰,
恐未必。
曹曰,
有半年爾。
幽扶繡而起,
取不出帳曰。
吾以誠相投,
而共見其如是,
是吾所望哉。
曹婉柳曰,
子遠勿稱,
尚容時素。
軍中糧,
時可知三月爾。
幽孝曰,
世人皆言孟德艱雄,
今孤而然也。
曹義孝曰,
其不聞兵不厭詐。
隨傅爾低言曰,
軍中只有此月之糧。
幽大生曰,
休瞞我,
糧已盡矣。
曹鄂然曰,
何以知之?
幽乃出曹,
此書何人所寫?
曹經問曰,
何處得知?
幽以霍氏之事相告,
曹直其手曰,
子遠既念舊交而來,
遠及幽以教我。
幽曰,
明公以孤軍抗大敵,
而不求吉勝之方,
此取死之道也。
幽有一策,
不過三日,
使袁紹百萬之重,
不戰自破。
明公還肯聽否?
曹喜曰,
願聞良策。
幽曰,
少軍軍糧資重,
進及烏朝。
今撥純於窮把守,
窮士久無備。
恭和選精兵,
詐稱原將蔣奇,
領兵倒比護糧,
成見燒其糧草之重,
則少軍不三日將自亂矣。
曹大喜,
衆待許幽留於寨中。
次日,
曹自選馬部軍事五千,
準備往烏朝截糧。
張遼曰,
袁紹屯糧之所,
安得無備。
丞相未可親王,
恐許幽有詐。
曹曰,
不然,
許幽此來天拜袁紹。
今吾軍糧不給,
難以久持。
若不用許幽之計,
始作而待困也。
彼若有詐,
安肯留我寨中。
且吾亦欲結債久矣。
今集糧之舉,
既在必行。
君請勿疑。
遼曰,
亦須防袁紹,
常須來襲。
曹孝曰,
吾以酬之屬矣。
便叫許幽甲許曹洪,
同許幽守大寨。
夏侯敦夏侯冤領義軍,
扶於左。
曹仁離典領義軍,
扶於右,
以備不渝。
叫張遼許楚在前,
許晃於晉在後。
曹自引諸將居中。
公烏千人馬,
打着袁軍旗號。
軍事皆樹草復興,
人閒眉馬樂口。
黃昏時分,
望烏朝進發。
是夜星光滿天。
且說居壽,
被袁紹拘禁在軍中。
是夜,
因見衆星朗烈,
乃命奸賊引出中庭,
仰觀天象。
忽見太白逆行,
侵犯牛鬥之分,
大驚曰。
或將至矣。
遂連夜求見袁紹,
時紹已醉臥。
聽說居壽有密使啓報,
喚入問之,
受曰。
事關天象,
見太白逆行於流鬼之間,
流光射入鬥牛之分,
恐有賊兵劫掠之害。
烏朝屯糧之所,
不可不低備。
宜速遣精兵猛將,
於劍道山路巡哨,
免爲曹操所算。
受怒斥曰。
如乃得罪之人,
何敢妄言惑衆?
殷斥奸者曰。
吾令汝居求之,
何敢放出?
遂命斬奸者,
別喚人奸鴉居壽。
壽出,眼淚嘆曰。
我君亡在旦夕,
我屍骸不知落何處也。
後人有屍嘆曰。
逆耳中言反間仇,
毒夫袁紹少計謀。
烏朝糧進根基拔,
猶豫曲曲守冀州。
卻說曹操領兵夜行,
前過袁紹別寨。
寨兵問是何處軍馬?
曹使人應曰。
將其奉命往烏朝護糧。
袁軍見是自家旗號,
遂不疑惑。
凡過數處,
皆詐稱將旗之兵,
並無阻礙。
即到烏朝,
四更已盡。
曹教軍士將樹草周圍舉火,
衆將士鼓譟直入。
時淳于窮方與衆將飲了酒,
醉臥帳中。
聞鼓譟之聲,
連忙跳起問。
何故喧鬧?
言未已,
早被撓鉤託翻。
雖袁晉趙睿運糧方回,
見屯上火起,
急來就應。
曹軍飛報曹操,
說。
賊兵在後,
請分軍拒之。
曹大鶴曰。
主將只顧奮力向前,
待賊至背後,
方可回戰。
於是衆軍將無不爭先煙沙,
一煞時火焰四起煙靡太空。
雖召二將驅兵來救,
曹樂馬回戰。
二將抵抵不住,
皆被曹軍所殺,
糧草盡興燒絕。
淳于窮被擒見曹,
曹命割去其耳鼻手指,
附於馬上,
放回哨營以辱之。
卻說袁紹在帳中,
聞報正北上火光滿天,
之是烏朝有失。
急出帳召文武各官,
商議前兵罔救。
謀與高嵐同罔救之。
郭圖曰。
不可,
曹軍集糧,
曹操必然親往,
曹既自出,
債必空虛。
可縱兵,
險計曹操之債,
曹文之必速還,
此孫病,
惟爲救趙之計也。
張合曰。
非也,
曹操多謀,
外出必爲內備,
以防不虞。
今若攻曹營而不拔,
窮等見禍,
無數皆被擒矣。
郭圖曰。
曹操只顧集糧,
豈留兵在寨也。
再三清集曹營,
少乃遣張合高嵐
引軍五千,
往關渡擊曹營,
遣蔣琦領兵一萬,
罔救烏朝。
且說曹操殺散純於窮部族,
盡奪其衣甲旗幟,
僞作純於窮部下敗軍回寨,
至山闢小路,
正遇蔣琦軍馬。
琦軍問之,
稱是烏朝敗軍奔回,
琦遂不疑,
驅馬靜過。
張遼徐楚呼之,
大義。
蔣琦休走。
琦措手不及,
被張遼斬於馬下,
盡殺蔣琦之兵,
又使人當先僞暴雲。
蔣琦已自殺散烏朝兵了。
袁紹因不負淺人接應烏朝,
致天兵往關渡,
卻說張河高攬,
攻打曹營。
左邊夏侯敦,
右邊曹仁,
中路曹弘,
一齊衝出,
三下攻擊,
援軍大敗。
比吉接應軍道,
曹操又從背後殺來,
四下圍住掩殺。
張河高攬奪路走脫。
袁紹收得烏朝敗殘軍馬歸寨,
見淳于窮耳鼻皆無,
手足盡落。
紹問,
如何失了烏朝?
敗軍告說,
淳于窮罪臥,
因此不能抵敵。
紹怒,
立斬之。
郭圖恐張河高攬回寨,
正對是非。
先於袁紹前贈曰,
張河高攬見主公兵敗,
心中必喜。
紹曰,
何出此言?
圖曰,
二人素有詳草之意,
今欠積債,
故亦不肯用力,
以致損折士族。
紹大怒,
遂遣使急召二人歸寨問罪。
郭圖先使人報二人云,
主公將殺如已。
急召使至,
高攬問曰,
主公喚我等爲何?
使者曰,
不知何故?
攬遂拔劍斬來使,
何大驚?
攬曰,
袁紹聽信讒言,
必爲曹操所擒,
吾等豈可坐而待死,
不如去投曹操。
何曰?
吾亦有此心久矣。
於是二人領本部兵馬,
往曹操寨中投降。
夏侯敦曰,
張溝二人雷降,
未知虛實。
曹曰,
吾以恩諭之,
雖有異心,
亦可辯議。
遂開迎門,
命二人入。
二人倒戈謝甲,
拜服餘地。
曹曰,
若是袁紹肯從二將軍之言,
不致有敗。
謹二將軍肯來相投,
如微字去印,
含信歸漢也。
遂封張河爲偏將軍,
督廷侯。
高嵐爲偏將軍,
東來侯。
二人大喜。
卻說袁紹既去了許幽,
又去了張河高嵐,
又失了烏朝糧,
軍心惶惶。
許幽又勸曹操,
作速進兵。
張河高嵐請爲先鋒,
曹從之,
即令張河高嵐領兵,
罔結少寨。
當夜三更時分,
出軍三路結寨,
混戰道民各自收兵,
少軍折旗大辦。
許幽獻計曰,
今可揚言調撥人馬,
一路去酸棗攻葉郡,
一路去黎陽斷援兵歸路。
袁紹聞之必然驚惶,
分兵聚臥。
博成其兵動時機智,
少可破業。
曹用其計,
使大蕭三軍四遠揚言,
少軍聞此信,
來寨中報說。
曹操分兵兩路,
一路去葉郡,
一路去黎陽去也。
少大驚,
急遣袁檀分兵五萬救葉郡,
新明分兵五萬救黎陽,
連夜起行。
曹操探知袁紹兵動,
便分大隊軍馬,
拔鹿騎出直衝紹營。
袁軍拒無鬥志,
四散奔走,
遂大潰。
袁紹披甲布諜,
單衣扶筋上馬,
幼子袁尚後隨。
張遼徐楚徐黃於晉四元將,
引軍追趕袁紹。
紹急渡河,
進冀圖書車帳金帛,
指引隨行八百餘計而去。
曹軍追之不及,
竟獲遺下之物。
所殺八萬餘人,
血流盈溝,
溺水死者,
不計其數。
曹獲全勝,
將所得金帛斷匹,
集賞軍士。
於圖書中,
剪出書信一束,
皆許都及軍中諸人,
與紹暗通之書。
左右曰,
可逐一點對姓名,
授而殺之。
曹曰,
當紹之強,
孤役不能自保,
況他人乎?
遂命盡焚之,
更不再問。
卻說袁紹兵敗而奔,
居受殷備囚禁,
急走不脫,
惟曹軍所獲,
秦見曹操,
曹速與紹相識。
紹見曹,
大呼曰,
手不祥也。
曹曰,
本初無謀,
不用軍言,
軍和尚執迷也。
吾若早得足下,
天下不足慮也。
因後代之,
留于軍中。
紹乃於營中盜馬,
欲歸袁氏。
曹怒乃殺之,
受質似神色不變。
曹嘆曰,
吾誤殺忠義之事也。
命後立殯禮,
未建墳,
安葬於黃河渡口,
提其墓曰,
忠烈居君之墓。
後人有詩讚曰,
河北多名士,
忠貞推居君。
寧謀之陣法,
仰面識天文,
至死心如鐵,
臨危氣似雲。
曹公親義烈,
特於建孤墳。
曹下令公濟州,
正是,
士弱之因多算盛,
兵強卻畏,
寡謀亡。
謂之勝負如何,
且看下文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