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演義第八十九回 武鄉侯四番用計 南蠻王五次遭擒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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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三国演义》是我国最早的一部长篇章回体历史小说,代表古代历史小说的最高成就。全称《三国志通俗演义》,又称《三国志》、《三国志传》等,简称《三国演义》。该书继承了历史上诸多史书、杂传、戏剧、小说,如陈寿《三国志》、《殷芸小说》、《三国志平话》等的故事题材,着重描写了魏、蜀、吴三国之间的政治、军事、外交斗争和兴衰过程,始于黄巾起义,终于西晋统一,展现出一幅波澜壮阔的百年历史风云画卷,揭示了东汉末年社会现实的动荡和黑暗。全书使用浅近的文言,明快流畅,雅俗共赏,笔法富于变化,摇曳多姿,以宏伟的结构,把百年左右头绪纷繁、错综复杂的事件和众多的人物,组织得完整严密,叙述得有条不紊,人物形象栩栩传神,刘备之仁,曹操之奸,孔明之智,关羽之忠,张飞之莽,赵云之勇,孙权之霸,周瑜之英,无不赫然在目。可以说没有哪一部小说能像《三国演义》这样对一个民族的社会生活和风俗习尚产生如此巨大而深刻的影响。
该书最早的版本是明嘉靖元年刊印的《三国志通俗演义》,分24卷,240则,每则一个七言标题。此后新的刊本迭出,卷数、回目、引用诗词等均有改动。清康熙时,毛纶、毛宗岗父子对《三国志演义》进行了修订,遂成为最通行的本子。以人民文学出版社1980年8月版较为通行。〖质量〗三校。
第八十九回
五湘侯四番用計,南蠻王五次遭擒。
卻說孔明自駕小車,
引數百計前來探路。
前有一河,名曰西爾河,
水勢雖慢,並無一隻船伐。
孔明令伐木爲伐而渡,
其木倒水皆沉。
問西爾河上流有一山,
其山多竹,大者數帷。
可令人伐之,
於河上搭起竹橋,以渡軍馬。
河北岸一字下寨,
便以河爲豪嵌,
以扶橋爲門,
擂土爲城。
過橋南岸,一字下三個大營,
以待蠻兵。
卻說孟霍,
引數十萬蠻兵,
恨怒而來。
將近西爾河,
孟霍引前部一萬刀牌老丁,
直扣前寨諾寨。
孔明頭戴官巾,
身披鶴腸,
手執羽扇,
乘四馬車,
左右重將,
簇擁而出。
孔明見孟霍身穿西皮甲,
頭頂硃紅盔,
左手挽牌,
右手執刀,
其翅毛牛,
口中辱罵。
手下萬餘洞丁,
各五刀牌,
往來衝突。
孔明急令,
退回本寨,四面緊閉,
不許出寨。
蠻兵皆裸衣赤身,
直到寨門前叫罵。
朱將大怒,
接來稟孔明曰,
某等情願出寨,
舉意死戰。
孔明不許,
朱將再三御戰。
孔明旨曰,
蠻方之人不遵王話,
今此一來
狂惡政盛,
不可迎也。
且已堅守數日,
待其猖獗掃泄,
吾自有妙計破之。
於是屬兵
堅守數日,
孔明在高府處探之,
窺見蠻兵
以多懈怠。
乃據朱將曰,
如等敢出戰否?
衆將欣然要出,
孔明先喚趙雲
魏延入帳,
向爾盼低言,
吩咐如此如此,
二人受了計策先進,
卻喚王平
馬忠入帳,
受計去了,
又喚馬代吩咐曰,
吾今棄此三寨
退過河北,
吾軍一退,
如可便拆扶橋
以於下流,
卻渡趙雲
魏延軍馬過河來接應。
待受計而去,
又喚張義曰,
吾軍退去,
寨中多設燈火,
孟或知之,
必來追趕,
如卻斷其後。
張義受計而退,
孔明只叫官所護車,
衆軍退去,
寨中多設燈火。
蠻兵望見,
不敢衝突。
此日平明,
孟或引大隊蠻兵
進到蜀寨之時,
只見三個大寨
皆無人馬,
於內砌下糧草車帳
數百餘量。
孟尤曰,
諸葛棄寨而走,
莫非有計否?
孟或曰,
無料諸葛亮
棄輜重而去,
必因國中有緊急之事,
若非無清,
定是未伐。
故虛張燈火
以爲宜兵,
棄車帳而去也,
可速追之,
不可錯過。
於是孟或自驅前步,
直到西爾河邊,
望見河北岸上,
寨中奇致,
整齊如故,
燦若雲錦,
沿河一帶
又涉錦城,
蠻兵少見,
皆不敢進,
或謂優曰。
此時諸葛亮拒無追趕,
苦舊河北岸少住,
不二日必走矣。
遂將蠻兵
屯於河岸,
有使人去山上
砍竹爲伐,
以備渡河,
卻將趕戰之兵,
皆移於寨前面,
卻不知蜀兵
早已入自己之境。
適日狂風大起,
四壁鄉火鳴鼓響,
蜀兵殺到,
蠻兵老丁
自相沖突,
孟或大驚,
即引宗族洞丁
殺開條路,
進奔舊寨,
忽一鏢軍從寨中殺出,
乃是趙雲,
或慌忙回西爾河,
往山僻處而走,
又一鏢軍殺出,
乃是馬代,
孟或只剩得
數十個敗殘兵,
往山谷中而逃,
見南北西三處
塵頭火光,
因此不敢前進,
只得望東奔走,
方纔轉過山口,
見一大林之前,
數十從人,
因一輛小車,
車上端座孔明,
呵呵大笑曰,
蠻王孟或,
天敗至此,
不宜等候多時也,
或大怒,
回顧左右曰,
忽遭此人詭計,
受辱三次,
今幸得這裏相遇,
如等奮力前去,
點人帶車,
侃爲粉碎,
數計蠻兵猛力向前,
孟或當先吶喊,
搶到大林之前,
可他一聲,
踏了陷坑,
一騎塌倒,
大林之內,
轉出衛嚴,
引數百軍來,
一個個拖出,
用所復定,
孔明先到寨中,
招安蠻兵,
並株殿,
此時大半皆歸本鄉去了,
除四商外,
其餘盡皆歸降,
孔明以酒肉相待,
以好言撫慰,
盡令放回,
蠻兵皆感嘆而去,
少請,
張義借孟幽至,
孔明會之曰,
孟幽羞慘滿面,
伏地告求免死,
孔明曰,
令武士揭其繩索,
放棄孟幽,
幽泣敗而去,
不意時,
衛嚴見孟或至,
孔明大怒曰,
或曰,
孔明斥武士推出斬之,
或全無拒色,
回顧孔明曰,
孔明大笑,
令左右去其腹,
賜酒壓經,
就坐於帳中,
孔明問曰,
或曰,
孔明曰,
或曰,
孔明急笑而譴之,
或欣然敗泄而去,
於是拒得諸洞壯丁數千人,
往南以禮而行,
早望見塵頭起處,
一隊兵到,
乃是兄弟孟幽,
重整殘兵,
來與兄報仇,
兄弟二人抱頭相哭,
訴說前世,幽曰,
只可就山陰洞中,
退避不出,
蜀兵受不過蜀氣,
自然退矣。
或問曰,
何處可避?
幽曰,
此去西南有一洞,
名曰禿龍洞,
洞主朵斯大王屢地甚厚,
可投之。
於是孟或先叫孟幽到
禿龍洞,
見了朵斯大王,
朵斯慌隱動兵出營,
孟或入洞,
禮畢訴說前世,
朵斯曰,
大王寬心,
若蜀兵到來,
令他一人一計不得還鄉,
與諸葛亮
皆死於此處。
或大喜,
問計於朵斯,
朵斯曰,
此洞中只有兩條路,
東北上一路,
就是大王所來之路,
地勢平坦,
土厚水甜,
人馬可行,
若以木石壘斷洞口,
雖有百萬之衆
不能進夜。
西北上有一條路,
山險嶺厄,
道路狹窄,
其中雖有小路,
多藏毒蛇惡蠍,
黃昏時分
煙瘴大氣,
直至四五時方收,
惟未深有三時
可以往來,
水不可飲,
人馬難行。
此處更有四個毒泉,
一名雅泉,
其水頗甜,
人若飲之,
則不能言,
不過尋日必死。
二曰滅泉,
此水與湯無異,
人若沐浴,
則皮肉積爛,
見骨必死。
三曰黑泉,
其水微清,
人若見之在身,
則手足皆黑而死。
四曰柔泉,
其水如冰,
人若飲之,
飲後無暖氣,
身軀軟弱如棉而死。
此處蟲鳥皆無,
唯有漢福波將軍曾到,
自此以後,
更無一人到此。
今壘斷東北大路,
定大王穩居必動,
若蜀兵見東路截斷,
必從西路而入,
餘路無水,
若見此四泉,
定然飲水,
雖百萬之衆,
皆無歸宜,
何用刀兵也?
夢獲大喜,
以守佳額曰,
今日方有容身之地,
有望北指曰,
任諸葛神機妙算,
難以施捨,
四泉之水,
足以報敗兵之恨也。
自此,
夢獲夢幽,
終日於朵絲大王鹽宴。
卻說孔明連日不見
夢獲兵出,
遂傳號令,
叫大軍
此時正當六月炎天,
其熱如火。
有後人
擁南方苦熱詩曰,
又有詩曰,
人舍西邊坐,
擁炮逐裏行,
如何殺賽客,
換甲赴長征。
孔明統領大軍
正行之計,
呼哨馬飛報,
夢獲退往突龍洞中不出,
將洞口要路壘斷,
內有兵把守,
山惡嶺峻,
不能前進。
某曾聞此洞有條路,
實不知詳細。
夢獲四次遭擒,
既已喪膽,安趕再出。
況今天氣炎熱,
軍馬疲乏,
爭之無益,
不如班師回國。
孔明曰,
若如此,
正中夢獲之計也。
吾軍一退,
必必嘗試追之。
今已到此,
安有復回之理。
雖令王平
以數百軍爲前部,
卻叫新降蠻兵引路,
尋西北小徑而入。
前道一權,
人馬皆可,
爭飲此水。
王平探遊此路,
回報孔明。
彼即到大寨之時,
皆不能言,
但直口而已。
孔明大驚,
知是中毒,
遂自駕小車,
引數十人前來看時。
簡意談清水,
身不見底,
水氣凜凜,
君不敢試。
孔明下車,
登高望之,
四壁風鈴,
鳥雀不聞,
心中大疑。
忽望見遠遠山崗之上,
有一古廟。
孔明攀藤覆葛而到,
簡意識烏之中,
素一將軍端坐,
旁有石碑,
乃漢福波將軍馬元之廟。
因平滿到此,
土人立廟四之。
孔明再拜約。
兩受先帝託孤之重,
今呈聖旨,
到此平滿。
欲待滿方濟平,
然後乏味吞吾,
重安漢室。
今軍事不識地理,
勿飲毒水,
不能出聲。
萬望尊神,
念本朝恩義,
通靈顯聖,
護佑三軍。
祈禱已畢,
出廟尋土人問之,
隱隱望見
對山一老首
扶杖而來,
形容甚意。
孔明請老首入廟,
禮畢,
對坐於石上。
孔明問曰,
杖者高興。
老首曰,
老夫久聞大國丞相龍名,
幸得拜見。
滿方之人,
多逞丞相活命,
皆感恩不淺。
孔明問
泉水之故。
老首答曰,
君所飲水,
乃雅泉之水也。
飲之難言,
數日而死。
死泉之外,
又有三泉。
東南有一泉,
其水至冷。
人若飲之,
因毫無暖氣,
身軀軟弱而死,
明曰柔泉。
正南有一泉,
人若健之在身,
手足皆黑而死,
明曰黑泉。
西南有一泉,
肺如熱湯。
人若鬱之,
皮肉勁脫而死,
明曰滅泉。
必處有此四泉,
毒氣所聚,
無藥可治。
有閹障甚起,
惟未身有
三個時辰可往來,
餘者時辰
解障即密佈,
處之即死。
孔明曰
如此,
則蠻方不可平矣。
蠻方不平,
安能併吞無畏,
有負先帝
託孤之重,
生不如死也。
老守曰
丞相勿憂,
老夫只飲一處
可以解之。
孔明曰
老丈有何高見,
望其指教。
老守曰
此須正西數里,
有一山谷,
汝內行二十里,
有一溪,
明曰萬安溪,
尚有一高士,
好爲萬安飲者。
此人不出溪,
幽數十餘年矣,
其曹安後
有一泉,
名安樂泉。
人若中毒,
急其水,
飲之急欲。
有人或生戒賴,
或感脹氣,
於萬安溪內浴之,
自然無事。
更皆安前
有一等草,
明曰謝葉雲香。
人若口寒一夜,
則脹氣不染。
丞相可
速往求之。
孔明拜謝,問曰
丞丈者如此
活命之德,
感客不生,
願聞高興。
老首入廟曰,
吾乃本處
山神,奉
福伯將軍之命
特來直飲。
言氣鶴開廟後
拾臂而入,
孔明驚訝不已,
再拜廟神
尋舊路上車,
回到大寨。
此日,孔明被
信箱禮物,
引王平
及衆雅軍,
連夜望山神所言去處,
以禮而進。
入山谷小徑,
約行二十餘里,
但見
長松大柏,
茂竹奇花,
環繞一莊。
籬落之中,
有樹間茅屋,
聞得心香撲鼻。
孔明大喜,
到莊前叩戶,
有一小童出,
孔明方欲通姓名,
早有一人,
竹棺草履,
白袍造韜,
碧發黃眼,
欣然出曰,
來者莫非漢丞相否?
孔明笑曰,
高士何以知之?
尹者曰,
久聞丞相
大道難徵,
安得不知。
遂邀孔明入草堂,
禮畢
分賓主坐定,
孔明告曰,
兩受朝獵皇帝
託孤之重,
今呈四君聖旨,
理應大君至此,
與福滿邦
始歸王化。
不期孟霍潛入洞中,
君士勿飲雅泉之水,
也來
孟福波將軍顯盛,
言高士有藥權,
可以治之,
望其今念
此神水
以救衆兵殘生。
尹者曰,
諒老夫
山野廢人,
何勞丞相罔駕?
此權就在安後。
教取來尹,
於是
同子尹王平
等一騎雅軍
來到西邊,
集水飲之,
隨即吐出惡鹹,
便能言語。
同子又引衆軍
到萬安溪中沐浴,
尹者於安中
浸白子茶
松花菜,
以待孔明。
尹者告曰,
此間蠻洞
躲毒蛇惡蠍,
柳花飄入
西泉之間,
水不可飲,
但絕地爲泉,
集水飲之,
方可。
孔明求歇夜雲香,
尹者令衆軍
盡意採取。
各人口寒一夜,
自然仗氣不傾。
孔明拜求尹者姓名,
尹者笑曰,
某乃孟霍之兄,
孟傑是也。
孔明愕然,
尹者又曰,
丞相修夷,
容身片言,
某夷父母所生三人,
張及老夫孟傑,
此孟霍,
又此孟幽。
父母皆亡,
二弟強惡,
不歸王化。
某屢見不從,
古更名改姓,
今汝弟造反,
有勞丞相
身入不毛之地,
如此生受,
孟傑何該萬死?
故先於丞相
之前請罪。
孔明嘆曰,
遂於孟傑曰,
傑曰,
孔明乃據金箔贈之,
孟傑堅辭不受。
孔明皆嘆不已,
拜別而回,
後人有失曰,
孔明回到大寨之中,
令君是掘地取水,
掘下二十餘丈,
並無滴水,
凡掘十餘處,
皆是如此,
君心驚慌。
孔明夜半焚香告天曰,
湖中伐水,
君馬枯磕,
倘上天不覺大旱,
即賜甘泉。
若氣韻已終,
臣兩等
願死於此處。
逝夜築壩,
平民逝之,
皆得滿井甘泉。
後人有失曰,
爲國平滿統大兵,
心存正道何神明?
耿公敗井甘泉出,
諸葛乾城水夜生。
孔明君馬既得甘泉,
遂安然由小境直入
禿龍洞前下寨。
滿兵探之,
來報孟霍曰,
蜀兵不染仗義之氣,
又無枯渴之患,
諸泉皆不應。
多斯大王聞之不信,
自與孟霍來高山望之,
只見蜀兵安然無事,
大桶小彈搬運水江,
印馬造範。
多斯見之,
毛髮聳然,
回顧孟霍曰,
此乃神兵也。
霍曰,
吾兄弟二人
與蜀兵決一死戰,
就運于軍前,
安肯束手受縛。
多斯曰,
若大王兵敗,
吾妻子亦休矣。
當沙牛載馬,
大賞洞丁,
不避水火,
直衝蜀寨,
方可得勝。
於是大賞蠻兵,
正欲啓程,
呼報洞後,
以西銀野洞,
二十一洞主陽風,
引三萬兵來助戰。
孟霍大喜曰,
臨丁助我,
我必勝矣。
急於多斯大王出洞迎接,
陽風引兵入約。
吾有精兵三萬,
皆披騎甲,
能飛山越嶺,
足以敵蜀兵百萬。
我有五子,
皆武藝足備,
遠助大王。
奉令五子入敗,
皆鏢驅虎蹄,
威風抖擻。
孟霍大喜遂攝習
一相待陽風父子,
酒至半酣,
奉曰,
君中少樂,
吾隨君有蠻姑,
善舞刀牌,
以助一笑。
霍欣然從之。
須於,數十蠻姑,
皆披髮賢足,
從帳外舞跳而入。
羣蠻拍手,
以歌賀之。
陽風令二子把斬,
二子舉杯,
以孟霍孟幽前。
二人皆杯,
方欲飲酒,
奉大賀一聲,
二子早將孟霍孟幽,
直下坐來。
多斯大王卻待要走,
已被陽風擒了。
蠻姑橫截於帳上,
誰敢進前。
霍曰,
兔死狐悲,
物傷其類,
吾與汝皆是各洞之主,
往日無冤,
何故害我?
風曰,
吾兄弟子侄,
皆感諸葛丞相
狐命之恩,
吾可以報。
今如反叛,
何不勤獻?
於是各洞蠻兵,
皆走回本鄉。
陽風將孟霍孟幽多斯等,
借赴孔明寨來。
孔明令入,
陽風等敗於帳下。
牟等子侄,
皆感丞相恩德,
故勤孟霍孟幽等呈獻。
孔明衆賞之,
令驅孟霍入。
孔明孝曰,
如今犯心服否?
霍曰,
非辱之能,
乃無洞中之人,
自相殘害,
以至如此,
要殺便殺,
只是不服。
孔明曰,
如鑽無入無水之地,
更以啞泉滅泉,
黑泉柔泉,
如此之毒,
無君無恙,
豈非天意乎?
如何如此執迷?
霍幽曰,
吾祖居銀坑山中,
有三江之險,
重關之故,
汝若舊臂擒之,
吾當子子孫孫,
清心服侍。
孔明曰,
吾再放汝回去,
重整兵馬,
與吾共決勝負。
汝那時擒住,
汝再不服,
當滅九族。
赤左又去其父,
放棄孟霍,
霍再拜而去。
孔明又將孟幽
並奪司大王
接侍其父,
此舊時壓驚。
二人慫懼,
不敢正視。
孔明令安馬送回,
正視。
申林險地非容易,
更戰其謀,
其偶然。
未知孟霍整兵再來,
勝負如何,
且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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