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書卷024食貨志第四上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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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1日
《漢書》,又稱《前漢書》,是中國第一部紀傳體斷代史,“二十四史”之一。由漢朝東漢時期史學家班固編撰,前後歷時二十餘年,于建初年中基本修成,後唐朝顏師古為之釋注。其中《漢書》八表由班固之妹班昭補寫而成,《漢書》天文志由班昭弟子馬續補寫而成。《漢書》是繼《史記》之後中國古代又一部重要史書,與《史記》、《後漢書》、《三國志》並稱為“前四史”。 《漢書》全書主要記述了上起漢高祖元年(公元前206年),下至新朝王莽地皇四年(公元23年)共230年的史事。《漢書》包括紀十二篇,表八篇,志十篇,傳七十篇,共一百篇,後人劃分為一百二十卷,全書共八十萬字。
漢書卷二十四上,
十貨至第四上。
洪範八政,
一曰食,二曰貨,
食謂農植家谷可食之物,
貨謂不薄可易,
即金刀歸備,
所以分財不利,
通有無者也。
二者生民之本,
興自神農之士,
濁牧為肆,柔牧為壘,
壘鬧之力以澆天下,
而食足,
日中為市至天下之民,
據天下之貨,
交易而退,
各得其所,
而獲通,
食足獲通,
然後國食民富,
而教化成,
皇帝以下通其便,
使民不倦,
堯命四子以敬授民食,
順命後繼以黎民祖基,
是為正守,
與平洪水定九州,
治土田,
各因所生遠近,
富辱共匪,
貌千有無,
萬國作異,
殷周之盛,
詩書所述,
要在安民,
富而驕之,
古譯稱,
天地之大德曰生,
聖人之大寶曰位,
何以守衛曰人,
何以拒人曰才,
才者,
帝王所以拒人守衛,
養成群生,
奉順天德,
治國安民之本也,
故曰,
不患寡而患不均,
不患貧而患不安,
改君無貧,
何無寡,
安無清,
是以聖王育民,
鑄成鍋以居之,
治爐井以均之,
凱氏寺以通之,
舍祥序以教之,
士農工商,
寺民有業,
學以居位曰士,
闢土植谷曰農,
作巧成器曰工,
通財育貨曰商,
聖王量能授事,
寺民禪力授職,
故朝無廢官,
亦無傲民,
地無曠土,
禮民之道,
地住為本,
故必建布立母,
正其經界,
六尺為布,
布擺為母,
母擺為夫,
夫三為巫,
巫三為井,
井方一里,
是為九夫,
八家共之,
各授私田百畝,
公田十畝,
是為八百八十畝,
與二十畝以為廬舍,
出入相友,
守望相助,
疾病相救,
民事以和睦,
而教化齊同,
利益生產,
可得而平也。
民授田,
上田夫百畝,
中田夫二百畝,
下田夫三百畝,
遂耕種者,
為不亦上田,
休一歲者,
為一亦中田,
休二歲者,
為再亦下田,
三歲耕耕之,
自圓其處,
農民戶人以授田,
其家仲男為漁夫,
亦以口授田如此,
是工商家授田,
無口乃當農夫一人,
此為平土可以為法者也。
若山林首澤,
原嶺純魯之地,
各以肥僑多少為次,
有富有稅,
稅為公田十一,
即工商橫渝之辱也,
復工車馬甲兵仕途之役,
充實府庫賜予之用,
稅幾交涉宗廟百神之四,
天子奉讓百官錄十數世之費,
民年二十授田,
六十歸田,
七十以上尚所讓也,
十歲以下尚所長也,
十一以上尚所強也,
種穀必達五種以備災害,
田中不得有樹,
用房無穀,
利耕碩雲,
收穫如寇盜之智,
環爐樹桑,
菜如有其,
瓜穀裹裸,
植於漿液,
雞豚苟滯,
無失其食,
女羞蠶枝,
則五食可以易勃,
七食可以食肉,
再也曰爐,
再亦曰禮,
五家為鄰,
五鄰為禮,
四禮為族,
五族為黨,
五黨為州,
五州為鄉,
鄉萬二千五百戶也,
鄰長為下士,
自此以上稍登一級,
至鄉而為清也,
於是禮有序而鄉有祥,
序以明教,
祥則行禮而事化焉,
春令民必出在野,
冬則必入於邑,
其詩曰,
四之日舉止,
同我父子,
夜彼南母,
又曰,
十月西帥入我牀下,
皆我父子欲為改歲,
如此是處,
所以順陰陽,
北寇賊,
習李文也,
春將出民,
禮須平旦坐於右庶,
鄰長坐於左庶,
必出然後歸,
西邑如至,
入者必持新橋,
輕重相分,
斑白不提竊,
冬,民既入,
婦人同相,
相從夜機,
女宮一月得四十五日,
必相從者,
所以省費燎火,
同巧拙而合習俗也,
男女有不得其所者,
以相與歌詠,
各言其商,
詩曰,
與子亦在於敘事,
八歲入小學,
學六甲五方書記之事,
使知世家長幼之節,
十五入大學,
學先聖禮樂,
而知朝廷君臣之禮,
其有秀藝者,
以相學於詳序,
詳序之藝者,
以國學於少學,
諸侯遂貢,
少學之藝者於天子,
學於太學,
命曰造世,
性同能偶,
則別之以設,
然後絕命焉,
孟春之月,
群居者將散,
行人振木奪馴魚鹿,
以採詩,
獻之太師,
畢其音律,
以聞於天子,
故曰,
王者不愧互有,
而知天下,
此先王志圖儲民,
故孔子曰,
故民皆勸功樂業,
先功而後思,
其詩曰,
民三年耕,
則於一年之序,
衣食足而知榮辱,
憐讓生而爭頌兮,
故三載考積,
孔子曰,
三年有成,
成此功也,
三歲處置,
於三年時,
近夜曰登,
再登曰平,
於六年時,
三登曰太平,
二十七歲,
已九年時,
然後志得留恰,
禮樂常言,
故曰,
如有王者,
彼事而後人,
有此道也,
周世既衰,
暴君污吏,
漫其荊界,
遙亦橫作,
政令不信,
上下相詐,
公田不治,
故魯軒公出稅母,
春秋積嫣,
於是上貪民怨,
災害生而禍亂作,
靈夷置於戰國,
貴詐吏而見仁義,
先富有而後禮讓,
事實,
李窺衛魏文侯,
左晉帝吏之教,
以為地方百里,
堤豐九萬頃,
除山則一居三分去一,
為田六百萬畝,
至田勤謹則畝一三生,
不勤則損一儒之,
地方百里之增減,
則為素百八十萬彈矣,
又曰,
敵甚貴傷民,
甚賤傷農,
民傷則離散,
農傷則國貧,
故甚貴與甚賤,
其傷一也,
善為國者,
使民無傷而農亦倦,
及一夫攜五口,
至田百畝,
歲收畝一彈半,
為素百五十彈,
除一十一歲十五彈,
予百三十五彈,
使人月一彈半,
五人中歲為素九十彈,
予有四十五彈,
但三十為錢千三百五十,
處攝履長新春秋之辭,
用錢三百,予千五十,
一人率用錢三百,
五人中歲用千五百,
不足四百五十,
不幸疾病死喪之廢,
其上婦戀,
又未遇此,
此農夫所以常困,
又不勤耕之心,
而令嫡於甚貴者也,
是故善評嫡者,
必僅觀歲有上中下屬,
上屬其收字四,
予四百彈,
中屬字三,
予三百彈,
下屬字輩,
予百彈,
小姬則收百彈,
中姬七十彈,
大姬三十彈,
故大屬則上嫡三而捨一,
中屬則嫡二,
下屬則嫡一,
使民適中,
駕平則止,
小姬則發小屬之所戀,
中姬則發中屬之所戀,
大姬則發大屬之所戀,
而跳之,
故雖欲積井水旱,
嫡不貴而民不散,
取有餘而補不足也,
行之為國,
國以富強,
即秦孝公用商君,
壞井田開遷墨,
即耕佔之省,
雖非古道,
猶以物本之固,
清鄰國而雄諸侯,
然王治歲滅,
賤差無度,
庶人之富者累巨萬,
而貧者食糟糠,
有國強者兼周遇,
而弱者喪社稷,
至於始皇歲病天下,
內興工作,
外攘夷狄,
守太半之富,
法屢佐之數,
男子立庚,
不足良康,
女子紡姬,
不足衣服,
竭天下之資材,
以奉其政,
猶未足以誕其育也,
海內仇怨,
遂用潰叛,
漢興,
皆秦之弊,
諸侯病起,
民是作業,
而大積錦,
繁米誕五千,
人相食,
死者過半,
高祖乃令民得脈子,
舊時屬漢,
天下既定,
民無蓋藏,
自天子不能聚純祀,
而將相或乘牛車,
賞於是曰法賞盡,
清田租,
食五而睡一,
糧利祿奪官用,
以富於民,
而山川原池,
視似租稅之入,
自天子以至封君湯木邑,
皆各為私奉讓,
不領於天子之經費,
草轉官東宿,
以己中都官,
歲不過數十萬旦,
校會高厚之間,
衣食資質,
文帝即位,
工修簡潔,
思安百姓,
使民盡戰國,
解倍本趨末,
假意稅上曰,
管子曰,
蒼臨時而知禮節,
民不俗而可治者,
自古及今未知常聞,
古之人曰,
一夫不耕獲受之積,
一女不織獲受之寒,
商之有時而用之無度,
則物利必絕,
古之治天下,
治先治西也,
故其續積足事,
僅倍本而趨末,
食者甚重,
是天下之大殘也,
飲齒之俗,
日日以長,
是天下之大賊也,
殘賊攻行,
莫知禍止,
大命將逢,
莫知禍就,
生之者甚少,
而米之者甚多,
天下財產何得不絕,
漢之為漢,
幾四十年矣,
公司之機,
猶可哀痛,
時時不語,
民且狼顧,
遂惡不辱,
請邁厥子,
既聞之矣,
安有為天下,
殿威者若是,
而尚不驚者,
是之有積攘,
天之形也,
與湯批之矣,
極不幸,
有方二三千里之漢,
國乎以相續,
促然邊境有疾,
數十百萬之眾,
國乎以潰之,
兵漢相成,
天下大決,
有勇力者,
巨圖而行跡,
匹夫累老,
一子而咬其骨,
政治未必通也,
遠方之能逆者,
並舉而爭其矣,
乃害而圖之,
豈將有疾乎?
夫積注者,
天下之大命也,
苟速多而纔有餘,
何為而不成?
以攻則取,
以守則固,
以戰則勝,
懷敵復遠,
何昭而不至?
僅屈民而歸之農,
皆著於本,
使天下各施其力,
莫計有時之民,
轉而遠南母,
則蓄積足,
而人樂其所以,
可以為富安天下,
而只為此林林野,
且為陛下息之。
於是尚敢一言,
事開吉田,
光剛以勸百姓,
朝措賦稅上曰,
聖王在上,
而民不動機者,
非能耕而肆之,
織而益之也,
為開息資財之道也,
故窯雨有九年之水,
湯有七年之旱,
而國無捐給者,
以蓄積多而備先具也,
今海內為一,
土地人民之重,
不必湯餘,
加以無天災數年之水旱,
而蓄積未及者何也?
地有一利,
民有餘利,
生谷之土未盡啃,
山澤之力未盡出也,
有時之民未盡歸農也,
民貧則奸邪生,
貧生於不足,
不足生於不農,
不農則不地濁,
不地濁則離鄉傾家,
民如鳥獸,
雖有高城深池,
嚴法重刑,
猶不能進也,
服寒之於衣,
不帶清暖,
積之於食,
不帶乾止,
積寒至深,
不顧廉恥。
人情,
一日不在食則積,
終歲不至衣則寒,
夫婦積不得食,
夫寒不得衣,
所以慈母不能保其子,
君安能,
已有其民哉。
民主知其然也,
故務民於農喪,
薄富煉,
廣蓄積,
以食蒼林,
備水旱,
故民可得而遊也。
民者,
在上所以募之,
趨利如水走下,
四方無則也。
夫諸欲金銀,
積不可食,
寒不可衣,
然而重貴之者,
以尚用之固也。
其為物輕微一藏,
在於把握,
可以舟海內而無積寒之患,
此令臣輕備其主,
而民亦去其鄉。
盜賊有所勸,
亡逃者得輕資也。
粟米不薄生於地長於石,
鉅於力非可一日成也。
樹旦之重,
終人浮生,
不為奸邪所利。
一日浮得而積寒之,
是故明君貴五穀,
而見金玉。
僅農夫五口之家,
其服役者不下二人,
其能耕者不過百畝,
百畝之收不過百旦。
春耕下雲,
秋獲冬藏,
伐新橋至官府,
即堯邑。
春不得必封塵,
夏不得必暑熱,
秋不得必陰雨,
冬不得必寒凍。
似時之間無日休息,
有私自送往迎來,
吊死問及,
養姑長幼在其中。
勤苦如此,
尚負被水旱之災。
急政報復,
復煉不實,
招令而募改。
當具有者半嫁而賣,
無者取備娼之息,
於是有賣田宅,
育子孫以償債者矣。
而商谷大者積住備息,
小者作獵販賣,
操其機營,
日遊都市,
城上之急,
所賣必備。
故其男不耕耘,
女不殘枝,
衣畢文采,
食畢糧肉。
無農夫之苦,
有千墨之德。
因其富厚,
交通王侯,
歷過歷世,
以利相傾,
千里猶敖,
觀蓋相望。
長肩側肥,
屢思夜稿。
此商人所以兼並農人,
農人所以流亡者也。
今法律見商人,
商人以富貴矣。
尊農夫,
農夫以貧賤矣。
故俗之所貴,
主之所賤也。
利之所卑,
法之所尊也。
上下相反,
好物乖物。
而欲國富法利,
不可得也。
方今之物,
莫若使民勿農而疑矣。
欲民勿農,
在於貴素。
貴素之道,
在於使民以素為賞罰。
今沐天下入素獻官,
得以敗厥,
得以除罪。
如此富人有厥,
農民有錢,
素有所謝。
夫能入素以受厥,
皆有餘者也。
取於有餘,
以功上用,
則貧民之富可損。
所謂損有餘,
補不足。
令出而民利者也。
順於民心,
所補者三。
一曰主用足,
二曰民富少,
三曰勸農工。
僅令民有車騎馬一匹者,
富足三人。
車騎者天下五倍也,
故謂富足。
神農之教曰,
有十成十刃,
湯匙百步,
代價百萬,
而無素,
夫能熟也。
以事觀之,
素者王者大用,
正之本物。
令民入素受厥,
至五大夫以上,
乃富一人而。
此其與騎馬之功,
相去緣矣。
厥者尚之所善,
出於口而無窮。
素者民之所重,
生於地而不乏。
福德高厥於免罪,
人之所甚欲也。
使天下入素於邊,
以受厥免罪,
不過三歲,
塞下之素必多矣。
於是文帝從措之言,
令民入素邊。
六百旦厥尚造,
稍增至四千旦為五大夫,
萬二千旦為大庶長,
各以多少極數為次。
措附奏言,
陛下幸使天下入素塞下
以敗厥,
甚大慧也。
且恐塞足之時不足,
而大謝天下素。
邊時足以之五歲,
可令入素俊獻矣。
足之一歲以上可實赦,
不收農民租。
如此德澤佳於萬民,
民於勤農。
實有君意若遭水旱,
民不睏乏,
天下安寧。
歲熟且美,
則民大富樂矣。
賞父從其言,
乃下詔賜民十二年租稅之辦。
明年,
歲除民田之租稅。
後十三歲,
孝景二年,
令民半出田租,
三十兒稅一夜。
其後,
尚俊以西漢
復修邁厥令,
而才其駕以招民,
及徒復作,
得殊素於縣官以除罪。
始造怨馬以廣用,
工事列管,
車馬亦增修矣。
然屢斥有私以農為物,
民遂樂業。
至五帝之初七十年間,
國家無事,
非遇水旱,
則民人己家族,
都彼林雨盡滿,
而府庫餘裁。
京師之前,
雷百巨萬,
貫朽而不可教,
太倉之宿塵塵相陰,
充亦鹿跡於外,
腐敗不可識,
眾術皆向有馬,
千墨之間成群,
長自聘者病而不得慧懼,
守驢言者食糧肉,
偽吏者長子孫,
居官者以為姓號,
人人自愛而重犯法,
顯性意而處愧辱焉。
於是枉殊而民富,
亦才交易,
或至並肩好黨之徒,
以武斷於鄉區,
宗室有土,
公卿大夫以下,
爭於奢侈,
侍奴車伏,
見上無限,
不勝而衰,
故其便也。
事後,
外事似宜,
內興功利,
亦費並興,
而民去本。
董仲舒睡上曰,
春秋他谷不舒,
至於脈合不成則舒之。
以此見聖人,
於五穀最重脈與合也。
僅關東俗不好重脈,
逝歲失春秋之所重,
而損生民之巨也。
遠陛下姓趙大司農,
使關中民亦重素脈,
令無後食。
又言,
古者睡民不過十一,
求其義功,
使民不過三日,
其利益足。
民才內足以養老盡孝,
外足以事上攻稅,
下足以婿妻子及愛,
故民越從上,
至勤則不然,
用商鞅之法,
改帝王之治,
除井田,
民得賣買。
富者田連千磨,
貧者無立錐之地,
又專川澤之力,
管山林之饒。
荒淫越智,
與恥已相高。
亦有人君之尊,
理有恭侯之婦,
小民安得不困。
又家越為耕足,
以富為政一歲,
屯庶一歲,
利益三十倍於谷,
田足口腹,
鹽鐵之力,
二十倍於谷,
或耕豪民之田,
賤稅十五,
故貧民嘗益牛馬之衣,
而食犬稚之食,
眾以貪暴之利,
行路妄加。
民愁無聊,
亡逃山林,
轉為盜賊,
者依半道,
斷欲遂以千萬數。
嘆興,
尋而未改,
古井田法雖難促行,
已少盡故,
縣民名田一旦不足,
策並肩之路,
鹽鐵皆歸於民,
去奴婢除專殺之危,
薄赴殮省窯邑,
以寬民利,
然後可善治也。
仲叔死後,
功費欲甚,
天下虛耗,
人富相食。
五帝末年,
毀征伐之事,
乃封丞相為富民侯,
下詔曰,
方今之物在於利農,
以詔過為收肅都尉,
過能為代田,
一畝三犬,
遂代處,
故曰代田,
古法也。
後繼食犬田,
以二四為偶,
廣齒深齒約犬,
長中母,
一母三犬,
一夫三百犬,
而播種於犬中,
苗生葉以上,
燒鬧籠草,
因頹其土以復根苗,
故其詩曰,
或雲或子,
暑季泥泥,
雲除草也,
子復根也。
言苗燒壯,
每鬧折復根,
彼勝暑,
籠盡而根深,
能方興旱,
故泥泥而盛也。
其耕雲下種曰契,
皆有便巧,
率十二夫為田一井一屋,
故母無請,
用偶犁,
二牛三人,
一歲之收,
長過蔓田母一壺以上,
善者備之。
過時澆田太長,
三夫大農至工巧奴與從事,
為作田契,
二千旦遣令長三老,
立田,
及禮父老,
善田者受田契,
學耕種養苗壯,
民獲苦少牛,
無以屈責。
故平都令光,
較過以人晚離,
過奏光以為成,
交民相與庸晚離,
率多人者田日三十畝,
少者十三畝,
以故田多侃僻,
過是以離公足田其公軟地,
克得谷解多其旁田母一壺以上,
令命家田三府公田,
又交邊郡及居鹽城,
事後邊城河東洪農三府,
派長民解遍帶田,
用力少而得谷多,
至昭地時,
留民稍還,
田野一闢,
頗有序積。
先帝即位,
用力多選鹹糧,
百姓安土,
歲碩豐壤,
谷至旦午前,
農人少力,
使大司農,
中城耿壽昌,
以善為算能商功利,
得幸於上。
五鳳中奏言,
故事,
歲曹關東谷四百萬戶,
以給京師,
用足六萬人,
以抵三府洪農,
河東上檔,
太原郡谷足供京師,
可以省關東曹族過半,
又白,
增海租三倍,
天子皆從其計。
御史大夫蕭旺之奏言,
古御史署徐公,
家在東來,
延往年加海租,
餘不出。
長老皆言,
武帝時,
縣官常自餘,
海餘不出,
後復與民,
餘乃出。
夫陰陽之感,
物類相應,
萬事盡然。
今壽昌,
與晉嫡曹關內之屬,
築倉置船,
費值二萬萬餘,
有動眾之功,
恐生旱氣,
民批其災。
壽昌習於商工分租之事,
其身既遠慮,
成未足認,
以且如故,
尚不聽。
曹氏果變,
壽昌歲白,
令邊郡接住倉,
以古建時增其價而抵,
以利農。
古貴時減價而跳,
名曰長平倉,
民便知,
尚乃下詔。
此壽昌厥,
關內侯。
而蔡魁,
以好農時勸郡國,
至大關。
原地幾位,
天下大水,
關東郡十一猶甚。
二年,
齊地積,
古但三百餘,
民多餓死。
琅琊郡人相識,
在位諸儒,
多言閻鐵關,
及北甲田關。
長平倉可罷,
無與民爭利。
尚從其邑,
皆罷之。
又罷建章,
甘泉宮位。
決抵,
齊三府關。
尚進院,
以與貧民。
減諸侯王廟,
未足半。
又減關中族,
五百人。
轉谷鎮黛窮乏,
其後用度不足,
獨赴閻鐵關。
長地時,
天下無兵戈之事,
好為安樂。
然俗奢侈,
不以敘據為意。
永始二年,
兩國平原郡,
避年傷水災。
人相識,
四時守,
相作勉。
哀帝即位,
師丹輔政,建炎。
古之盛王,
莫不赦景田。
然後,
志乃可平。
孝文皇帝,
成王周亂秦兵戈之後,
天下空虛。
古物秦農喪,
率以節儉。
民史充實,
未有病奸之害。
故不為民田,
及奴婢為羨。
今累世成平,
豪富利民,
子數巨萬。
而貧弱於困。
改君子為政,
貴殷尋,
而重改作。
然所以有改者,
將以究極也。
亦未可詳,
以略為羨。
天子下齊懿,
丞相孔光,
大司空和武奏請。
諸侯王獵侯,
皆得民田國中。
獵侯在長安,
公主民田獻道,
及官內侯,
利民民田,
皆無過三十請。
諸侯王奴婢二百人,
獵侯公主百人,
官內侯,
獵侯利民三十人。
欺盡三年,
犯者莫入官,
使田宅奴婢,
價為簡賤。
丁復用事,
董賢龍貴,
皆不便也。
詔書且虛厚,
遂寢不行。
公室怨幼,
府庫之藏一尺。
百姓資富,
雖不及文景,
然天下戶口
最盛矣。
平地邦,
王莽居社,
遂篡位。
王莽因漢承平之業,
匈奴稱藩,
百蠻賓府,
周車所通,
盡為臣妾。
府庫百官之富,
天下豔然。
莽一朝有之,
其心意未滿。
狹小漢家制度,
以為疏闊。
宣帝始次
禪於懿系,
與天子同。
而西南夷
高廷稱王,
莽乃前使
懿禪於懿,
貶高廷王為侯。
二方使怨,
侵犯邊境。
莽遂興師,
罰三十萬眾,
與同時
十道並出,
一舉滅匈奴。
莽伐天下囚徒
丁南甲族,
轉緯殊兵器。
自赴海江淮
而至北邊。
使者遲撰督促,
海內擾矣。
有洞獄木谷,
不奪時宜。
分裂州郡,
改職做官。
下令曰,
漢室減輕田租,
三十而稅一。
常有耕婦,
毗籠閑出。
而豪民親陵,
分田結甲。
決明三十,
時時稅五也。
富者驕而為邪,
貧者窮而為奸。
拒獻於孤,
行用不錯。
今更名天下田,
曰王田。
奴婢曰私屬,
皆不得賣買。
其南口不滿八,
而田過一井者,
分餘田,
與九族相當。
犯令,
法治死。
制度又不定,
立原為監。
天下嗷嗷然,
現行者眾,
後三年,
莽知民愁。
下詔諸實王田,
及私屬,
皆得賣買。
物居以法。
然刑罰深刻,
他正被亂。
編兵二十餘萬人,
養縣官衣食。
用度不足,
碩橫婦殮。
民欲貧困,
長苦枯漢。
無有平遂,
股價詳貴。
末年,
盜賊群起,
發軍積之,
獎勵放縱於外。
北邊及清徐地,
人相識。
洛陽以東,
米旦二遷。
芒遣三公將軍,
開東方諸倉,
朕待窮乏。
又分遣大夫業者,
交民築墓為烙。
烙不可食,
眾為煩擾。
留民入關者
數十萬人,
至養旦官
以領之。
立道旗領,
擊死者十七八。
芒遣為正所至,
乃下詔曰,
愈遭洋酒之惡,
百六之諱。
枯漢雙黃,
積錦見真。
蠻夷華夏,
寇賊奸詭,
百姓流離,
愚慎盜之,
亥氣將究矣。
遂為此言,
以至於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