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億萬中國人破防的奇葩群體:縣城婆羅門!他們為何這麼牛?會一直躺贏你嗎?(文昭談古論今20240301第1378期)

文昭談古論今 -Wen Zhao Offic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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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加東時間2024年3月1號星期五
這兩天有一個詞在中國火了 叫做縣城普羅門
原因是在中國新年假期期間
很多在一二縣城市打工的白領們返鄉
結果就被在縣城自己原先的那些同學朋友們給驚到了
因為這些人的消費水準和生活水準
甚至遠遠高於在大城市打拼的他們
那麼在萬物降級和內卷升級的今天
這些原本在老鄉面前特別有面子的一二縣城市白領們
對比之下 小心靈就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就被整破房了
當然 這些返超了大城市白領的 小縣城的所謂同學朋友們
也不是你在縣城街道上隨便挑出來的一個路人甲
他們是居於小縣城的一個特殊人際圈子裏面的
他們是靠父輩的人際關係積累
從而享有特殊資源優勢的
纔能夠有這種優渥的生活方式
這些人的明面收入也許不高
他也許就是個包工頭 也許是個小業主 也許是個公務員
他一個月的賬面收入也許就4到5千塊錢人民幣
是低於城市白領那月入1到2萬塊錢的
但是 他有許多灰色的收入領域
而且他喫飯 去夜店 還有許多消費科目是不用花錢的
小縣城房價低 他又沒有沉重的房貸
所以 這就讓一二縣城市的打工族突然間驚覺
自己小縣城的熟人居然比自己過得要滋潤的多
比如有一個做旅遊頻道的博主就感嘆
他第一次喫野生黃花魚就是在縣城的表弟家
是表弟請託一個朋友弄來的
市場價是1200元美金
但是表弟沒有從市場上去買 是朋友直接送來的
表弟家的櫃子裡是裝滿了茅臺酒和1000元左右一條的黃鶴樓1916香菸
喫飯的時候 表弟就給每個男性友人發一包1916香菸
這位博主是人在廣州 他最常消費的是一包11塊錢的紅霜喜
博主接過了表弟遞過的昂貴香菸
心裡的小算盤就開始波拉起來了
這包菸一根是大約5塊錢人民幣
自己平常抽的紅霜喜一根才5毛錢 差距就這麼大
在大城市的中產買個優衣庫都還要經常上網比價
而縣城婆羅門已經在託人代購十足鳥和加拿大鵝了
還有大城市的中產開一輛價格在20萬元左右的汽車就算是體面了
比亞迪最火的那個宋族車型價格還在20萬元人民幣以下
而縣城婆羅門則已經普遍開上了BBA了
也就是奔馳BMW和奧迪首字母的縮寫
這些車的起步價都得在50萬元人民幣左右
還有一位女博主感嘆
她老家小縣城裡有大量消費不菲的精品店和美容店
似乎背後是有一個高消費人羣在支撐著
她就對自己這些年到底去哪混了感到非常的破防
當初讀書不如她努力成績也沒有她好的那些同學們
在小縣城裡個個比自己過得舒展了
而她自己則是在大城市裡面被防彈和職場內捲搞得身心憔悴
於是她就對自己的人生選擇產生了很大的迷茫困惑
既然是這麼一種結局
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苦哈哈的考進大學
又畢業以後在大城市裡打拼呢
大家現在可以在網上查到很多關於
大城市白領和小縣城婆羅門對比的文章和影片
那說到這兒呢
咱們得花幾分鐘解釋一下什麼叫做婆羅門
其實我覺得稱小縣城的上層人際圈子為縣城婆羅門
其實是會帶來很大誤解的
因為這個婆羅門的本意
它是古印度社會四大種姓之首
另外三個從高到低的種姓分別是
剎帝利、費舍和首託羅
古印度還有一個社會最底層的階層
被稱之為不可接觸者
中文也翻譯成為賤民
這個婆羅門是什麼呢
它其實就是古印度社會的祭司階層
同時也是僧侶
他們負責主持祭祀占卜
同時也是教師階層
他們壟斷了與神溝通的權利和教育的權利
這是婆羅門階層的主要特權
其實婆羅門階層它並不直接和錢站邊
不意味著婆羅門就一定是富裕階層
他們在古印度的社會地位最高
但其實他們的生財之道反而因此比較有限
因為社會地位高
他們往往不便於從事一些
利潤高又競爭激烈的生意
去和低種姓的人近距離接觸
就他們認為有違自己的身份
這兩年非常出名的印度神童阿南德
費託詹姓家
他們家在當地就是婆羅門種姓
也是比較富裕的
但是他收入的一個主要來源
是慕名而來的人們求掛問補
你用星盤推演一下看我今後的運程怎麼樣
見阿南德一面談話10分鐘費用也不低
可能不亞於你和一個經驗豐富律師交談的費用
但也就如此而已
他還是沒有辦法和一個做生意很成功的商人相比的
這個婆羅門種姓的一大優勢是在於
他雖然不一定最富裕
但是他能夠站著把錢給掙了
而且不僅站著
甚至是被捧起來
你去給他送錢
還得賠笑臉
還得哄著他供著他
這是他的優勢
但是現在所說的中國現成婆羅門
它的生存狀態和印度婆羅門從古到今還是有差別的
但是這個比喻它能夠成立
成立之處就在於
婆羅門的身份是可以世襲傳承的
而中國現成的小圈子人際關係
它所帶來的利益也是可以傳承的
印度婆羅門往往不從事生產
他們不是躺平就是側臥
現代婆羅門種姓有很多人也要就業
他們的職業也許很普通
就是公務員或者教師
但是他們有許多工資收入以外的收入渠道
比如主持儀式、管理寺廟
有人情送禮的
也有信眾甘願奉納的
他們有很多消費科目也不用花錢
他們喫飯、旅遊有很多人心甘情願的奉上
有人強著給他買單
那麼在這些方面
印度婆羅門和今天講的中國現成婆羅門
是有一些可比之處
但是我主張我們比較複雜社會現象的時候
要注意一點
就是一定要對標準確
而且比較要有連續性
否則的話你就抓幾個個案出來
簡單一對比就非常容易造成誤導
大城市中產突然感嘆
自己不如小縣城婆羅門了
是降級以後的中產
去和小縣城的頂層人際圈子去對比
那當然就容易心態失衡了
加拿大一直有一部分融入不深的華人移民
橫豎就覺得多倫多比不上北上廣
加拿大是被一部分華人稱之為家村
我們是生活在村裡的
澳洲是被一部分當地華人稱之為土澳
那主打的就是一個土一個市
多倫多 Toronto
還有一個東北話的名字叫做土狼屯
Toronto Toronto Toronto Toronto
這個發音還挺像的
所以在一部分東北籍移民的眼中
多倫多就跟東北農村的一個屯差不多
屯就相當於是一個村
那請問怎麼得出的結論呢
是拿北上廣退休老幹部的待遇
和在多倫多中餐館洗盤子的待遇做對比
北上廣退休老幹部退休金月入3萬元
升了並住高級病房
那當然完勝在中餐館洗盤子的labour工了
你要這麼比我確實沒話說
那這麼比確實中國比加拿大領先太多了
那你這種比較明顯有極大的誤導性
如果是階層對階層的比較
北上廣退休老幹部所在的社會階層
那怎麼也是中國十幾億人口最頂端的那千分之一
那你就該和加拿大人口的前千分之一來對比
如果是全社會尺度比較有說服力的口徑呢
最關鍵的是看一個地方收入的中位數
它所反映的實際購買力
再結合當地的消費情況
和當地人們享受的公共服務
教育醫療情況怎麼樣
這樣綜合來對比才科學嘛
在中國一線大城市裡降級以後的中產
大約相當於古印度種姓等級裡的第三級廢舍
甚至還往下一些接近第四等級手託羅了
廢舍在古印度主要是自耕農
也包括手工業者和小商人
手託羅主要是農奴
也算故宮和無產者
但是請注意
古印度這個種姓等級
並不完全等同於經濟階層的劃分
它並不是這樣準確對應的關係
像廢舍這個種姓裡面也出過大商人
但是大體上是這樣
說這個降級以後的大城市中產
你拿自己去對比小縣城裡的婆羅門階層
這本身就是一個種姓階層的迷思
你在這個問題上搞明白了
因為在中國這個特殊的種姓社會裡面
決定你屬於哪個種姓的因素
是你和權力中心的遠近
再重複一遍
決定性因素是你和權力中心的遠近
不是你的受教育程度
不在於你有沒有上985大學
也不在於你所居住的城市是一線還是三線
那麼作為一個第三等級
甚至往下的種姓
你居住在大城市你也是這個種姓
你去對比縣城的第一種姓
你還把自己搞破防了
你說你這不是自找的嗎
並不是你現在纔不如人家
打第一天起你就不如人家
其實這個道理很多人都懂
但是很多人期待的是社會的進步
就是這個地域經濟發展水平的差距
能夠超越地區內的階層差距
什麼意思呢
就如同美國的低收入人士定義是單身
如果你年收入在21,000多美元以下
你就算是低收入了
可是中國你21,000多美元
都算是十多萬元人民幣了嗎
你就算妥妥的中產了
所以很多人追求的是這種意義上的跨越
你去美國打一份體力工
你掙的都比在中國一份白領掙的多
種姓這個東西它是來自於血緣
是父母給你的
你自己無法改變
而小鎮做題家們進大城市上學
又在大城市就業打拼
為的就是打破血緣魔咒
覺得在大城市裡面安家
有家庭有車有房以後
就可以揚眉吐氣了
就可以在老鄉面前很有面子了
結果發現經濟一衰退
房價一跌
自己人生的成就就像朝露一樣
消失的無影無蹤且無痕了
而在縣城居於婆羅門階層的同學們
你看又躺贏了
所以這些白領們感覺失落
破房之處是破在這兒
那接下來我們確實也得聊一聊
縣城婆羅門
他們的財富從何而來
為何能夠躺贏
以及他們能不能一直躺贏下去
其實早在我移民加拿大之前
對於縣城婆羅門就有切身的體會
只不過當時沒這個詞而已
有一次我和同事去西部的某地級市
接洽的人就是當地糧食局的局長
局長在聊天的時候就說
他的女兒就在當地一個區
當區工商局長
女兒的家庭是在當地開了一家超市
而市工商局長的兒子
是在自己手下的一家糧油公司做總經理
就是這麼一個盤根錯節的利益格局
那我當時就開玩笑說
你女兒家開的超市
那是沒人敢去競爭的
誰敢競爭
工商局就去查他
對方抱以默契的微笑
其實這就是中國所謂的
縣域經濟圈的真相
當然我去的那個地方是一個地級市
那和地級市相比
縣和縣級市一般是沒有市轄區的
再下來就是街道這一級了
但是經濟結構是基本一致
就是權力部門條塊分割
把這個市場蛋糕都已經切好了
能夠拿到蛋糕的人
他必須得是能夠夠得著
這個縣級權力中心的人
那我親身體驗的這個故事當中
這座小城裡的廢舍和守託羅
就是這兩個階層的人們
也許他們能夠在街區偏角的地方
開一家小餐館或者小便利店
但是絕無可能和糧食局長的女兒
所開的那個超市進行競爭的
如果你想加入這個
上規模的商超行業怎麼辦呢
你光有錢還不夠
你還得為這個局長的女兒
擴大生意提供機會
得見言獻策
比如你願意成為
他名下的連鎖店之一
給他們家上供不菲的加盟費
或者你願意和局長的女兒合股
她出較少的錢
但是卻分享不相稱的利益
你去幫她開拓新市場
局長女兒和局長女兒的家庭
由於這個權力的傳承
那肯定是很多人都要來巴結的
像局長的女兒出去喫飯消費
很多情況不用買單
她想喫個野生黃花魚
打個電話就有人巴巴的送來
她不用花1200塊錢一斤
在市場上買
而且他們家的櫃子裡
是裝滿了名牌香菸和名酒
有親朋好友來了
就一瓶一瓶的開酒
一包一包的送菸
她都不需要多說一句話
只要把空的櫃子
展示給客人看就行
那早上散出去的菸酒
晚上又有人送來填滿了
你我這一次去都20年過去了
這位局長的女兒
她的女兒也應該成人了
也許就在小城
從基層公務員做起
月薪3000塊
但是她的背後
可是有兩代人的支撐
和別人不一樣
而你是局長女兒的女兒的
中學同學
你是從985大學畢業了
在北上廣打拼
中國新年返鄉期間
你這位同學來接待你
讓你見識了
1200塊錢一斤的野生黃花魚
於是你就驚呼
哇小縣城婆羅門
是完勝我985畢業生了
你就覺得很破防了
可是這有啥奇怪
人家從一開始就完勝你好
只是你被大城市中產的
優越光環感所欺騙了
你以前沒有注意到這個事實而已
或者說你故意不注意到這個事實
準確的講
小縣城婆羅門
就算它處於特供鄙視鏈的底端
人家也是特供階層
也在這個鏈條上
也粘個特字
和你作為韭菜
那是有本質的不同的
這個階層的人
除了享有特供的好處之外
比如喫野生黃花魚
甚至不用花錢
它確實也有比較容易的賺錢渠道
人家才買得起BBA
其收入的來源
咱們這也得簡單說一下
當然也不複雜
第一種渠道
就是我親身體驗的故事裏所說的
行政權力對市場進行條塊分割
那麼主管的官員和家屬們
各拿一塊
就形成非常穩定的利益格局
高度排斥競爭
外面的人是針插不進
水潑不進
另外一個非常主要的財富來源
就是過去20年所積累的城投債
地方政府向社會舉債
那借來的錢
名義上是要用於道路橋樑
這些公共設施的建設
實際上是通過上面講的
這個人際關係網
把錢分流到了婆羅門們的手裏
這個過程
就和都江堰分水渠的原理差不多
先由寶瓶口把岷江水引下來
然後通過四五道幹渠
然後再通過
下面蜘蛛網式的自流分水渠
把水分到各塊田地裏面去
這些縣城婆羅門們
或者自己成立工程承包公司
成立一級一級這樣的公司
或者是搞建材批發
或者成立裝修公司
總之是從大修大建
這條產業鏈上分潤
這種城投債
它本質上是什麼
其實就是縣城範圍內的
一次財富大轉移
其實這就是政府以借債的方式
把錢從廢舍和守託羅
這兩個種姓手上拿走
轉移到了婆羅門種姓手上而已
但是可能有人會說
政府通過積極的財政政策
來刺激經濟
這本身沒什麼不對
就算有一些階層
在這個過程當中得到了好處
但是社會整體興旺了嗎
理論當中也有這一套嗎
確實什麼叫做政府
積極的財政政策
政府通過增加支出
來振興社會經濟
當然也就包括了
政府通過舉債
又去搞公共設施投資
來刺激經濟
但是這個預期
它的本質上
就叫前咕嚕不賺
後咕嚕賺
死命大
政府就是前咕嚕
社會就是後咕嚕
政府通過借債來投資
當然政府要支付利息
財政壓力會增加
政府運行的成本會增加
這個叫做前咕嚕不賺
但是帶動的就業興旺了
和消費生產興旺了
這就是後咕嚕賺
經濟循環整個起來了以後
政府稅收也增加了
當然它就能夠還本付息
減少債務和收支平衡
這樣就叫前咕嚕後咕嚕都賺了
聽起來是願景很美好
邏輯很強大
但是請注意
這得是在一個
公平和充分競爭的環境當中
才能做到的
如果是今天
我們故事當中所講的這樣
市糧食局局長的女兒
當了區工商局長
市工商局長的兒子
當了這個市的糧油公司的總經理
如此壁壘森嚴
排斥競爭
你灌再多的錢進去
又怎麼樣
還是進了糧食局長
工商局長
他們兩家的口袋裡
他們都用來買BBA名車了
又去北京買幾千萬元
一套的房子
全現款支付
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這些錢成了啥
就成了推動大城市房價上漲的熱錢了
它並沒有成為縣城裡面
人們增長的收入
也沒有變成縣城裡面
人們的消費能力
請問還哪來的前咕嚕不賺
後咕嚕賺
最後只能是一起死翹翹
死米打
今年1月份
中國城投債的發行總額
又達到了4763億元
是接近過去三年的頂峯了
但是其中有98.5%的新債
是用來還舊債的
也就是說
通過城投債這種方式
給縣城婆羅門們帶來的新增財富
不多了
基本上要枯竭了
他們的另外一個財富來源
是中央轉移支付
但是隨著中國東部的省份們
自己也掉入了財政赤字
人家也沒有餘糧
去接濟內地的縣城了
所以縣城婆羅門家族
他們也會逐漸體會到
經濟寒冬的冷徹骨
他們的財富
也會有較大幅度的萎縮
所以大城市中產們
其實不用太破防
你們只不過先一步降級
縣城婆羅門是後一步降級
至於說降級以後是個什麼狀態
應該是會非常複雜
總的來說
階層差距仍然會存在
由於距離權力中心比較近
縣城婆羅門
就是距離縣這一級的
權力中心比較近
所以總體上
他們降級的速度
比大城市中產要慢
如果是已經有雄厚財富
積累的婆羅門家族
人家躺著喫存款
也會比你內捲打工的上班族
日子過得要舒暢的多
但是關於縣級婆羅門的真實生活
我們也不必設想的過於豪奢
大城市的中產們
只不過是過年返鄉的時候
才被縣城婆羅門給驚艷到了
但是年節應酬
它本身是小縣城和鄉村
一年最高光的時刻
它不會每一天都高光
縣城婆羅門也不會天天
都喫野生黃花魚
一天開三瓶茅臺酒的是吧
這個小城鎮的年節應酬
是必須得擺譜的
是不能夠吝嗇的時候
否則它來年的人際關係會很難處理
這是當地的消費文化
那麼一線大城市
可能消費比較不看重這方面
大城市中產更加在意
去埃菲爾鐵塔下面
打個卡拍張照什麼的
覺得這樣更有面子
而且縣城婆羅門
是有其獨特的人際關係
和眼界侷限的
他們也比較容易被金融暴雷所收割
如果他們把大量的錢
花在大城市置產
那麼房價下跌
對他們打擊也很沉重
他也不會在每件事情上都比你強
所以不好做個體的比較
總體來說
社會財富縮水以後
階層差距會顯得更加明顯
這一步是會發生的
要改變這一點
那就只有從根本上
改造這個社會的結構了
縣城婆羅門這個事
讓我感到比較意外之處在於
我都20年沒在中國了
這事都一點沒讓我破房
這和我20年以前瞭解到的情況
沒有任何不同
我也知道它一定會這樣
怎麼就一次過年返鄉
就把這麼多大城市中產整破房了
這很難理解
請問到底是誰在國外呢
那麼好
今天這個話題
咱們就聊到這
謝謝大家
在文昭談古論今
咱們這個YouTube頻道
下一次再見
是下個星期一
祝大家週末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