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極度嚴寒 人狼大戰合集 | 世間放映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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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 #科普 #知識
在吉爾吉斯斯坦海拔4000多米的高原地區
冬季最低氣溫達到了零下50多度
然而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
卻生活了一羣遊牧民族
他們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馴養犛牛
而且每年要在冬季牧場待上8個月
吉爾吉斯人是中亞國家吉爾吉斯斯坦的主體民族
屬蒙古人種和歐羅巴人種的混合類型
主要分佈在吉爾吉斯斯坦境內
阿米爾一家生活在帕米爾高原的西南部
塔吉克斯坦與阿富汗的交界處
在這個海拔4000米的高山地帶
即使夏天 夜間的氣溫也可以達到零度以下
九月 冬天就降臨了
嚴寒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
不停地刮著強勁的西南風
暴風雪沒完沒了的肆虐
此時阿米爾正和家人圍在屋內享受美食
由於海拔高 溫度低
導致這裡無法種植糧食
飼養家畜就成了他們一家唯一的選擇
早餐過後
阿米爾趕著數百頭犛牛向著牧場出發了
犛牛能適應高寒氣候
生產於中國青藏高原藏族地區
是世界上生活在海拔最高處的哺乳動物
牠們是阿米爾一家衣食住行的重要保證
如果沒有犛牛 牠們很難在此生存
然而只要有犛牛的地方 就狼的生意
冬季食物匱乏 牠們就成了野狼攻擊的對象
野狼十分狡猾
因為犛牛體積大很難搞定
於是牠們總是成羣結隊的躲在附近等待時機
牧民們總是防不勝防
光是這個冬天
阿米爾已經損失了10頭成年公犛牛
而且這些還不是全部
一頭成年公犛牛體重大約在400到500公斤
據市場調查
一公斤犛牛肉能賣到90元左右
10頭公犛牛就價值36萬到45萬
這對阿米爾來說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除此之外 前兩天還有人遭到野狼的攻擊
一個牧民發現50野狼正在襲擊自家犛牛
於是上前與他們對抗
但因為寡不敵眾而被活活的咬死
所以你永遠不知道飢餓的野狼有多可怕
尤其是一到夜間
人們總能聽到山後野狼的嚎叫聲
他們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召集狼羣
同時警告其他動物
遠離他們的領土
第二天清晨
阿米爾從睡夢中驚醒
當他出來查看情況時
意外發現了一張犛牛皮
很顯然他的犛牛再次遭到了野狼的襲擊
從地上雜亂的腳印不難看出
昨晚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打鬥
隨後阿米爾在一個斜坡處
發現了殘留的遺骸
這只一隻體重超過了500公斤的公犛牛
野狼憑藉強大的下顎和鋒利的牙齒
也能輕鬆咬斷動物的骨頭
夜幕降臨
似乎這野狼又重新返回
繼續喫剩下的肉
其他野狼都被狼王壓制
得等他喫飽
他們才能撿一些殘羹剩飯
冬天很難找到食物
所以他們會一次性喫掉18斤的肉
喫飽喝足
狼羣會找個僻靜的地方休息
晚上再出來活動活動
第二天
阿米爾起牀後發現
自己的愛犬被野狼咬死了
據當地人說
狼一般很少攻擊狗
他們擁有同一個祖先
經過人類的馴化才成為了狗
而那些沒有被馴化的狼
依舊是牧民們的敵人
雙方間的戰火從未停息過
為了給11頭犛牛和犧牲的愛犬報仇
阿米爾聯合其他牧民設下了陷阱
活捉了野狼
雖然他們非常狡猾
但是這次沒能逃脫
這只被五花大綁的野狼
原本逃到了8公里的地方
但最終還是被牧民的獵犬給制服了
而另一隻較小的野狼在逃跑過程中
被獵犬給咬死
看上去只有一歲的樣子
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
狼羣和牧民似乎一直就維護著
這樣的關係
生生相欺就相愛相殺
冬去春來氣溫升高
牧民們終於能見到太陽了
孩子坐在家門口接受陽光的洗禮
女人則在屋裡縫製傳統服飾
吉爾吉斯人從蘇聯時期就被迫被安遷到這裡
隨著現代文明的入侵
他們不再住蒙古包
而是住在了泥土房裏
不變的是
他們依舊過著遊牧生活
靠飼養山羊和綿羊維生
但是
這裡的土地貧瘠
牧草稀少
他們每天必須趕著牲畜到很遠的地方尋找食物
為了更好的管理羊羣
衍生出了一種新的職業
牧羊人
他們靠幫襯別陣飼養牲畜而獲得報酬
與羊羣不同的是
貓牛隻能適應溫度在15度以下的地區
所以這裡的吉爾吉斯人過著不一樣的生活
每天清晨他們匯集一桶新鮮的牛奶
用來製作奶酪和黃油
賣給商店換取收入
下午家裡的男人會將貓牛趕到牧場
他們擁有一個強大的胃
能消化掉粗糙的牧草
隨著夏季的到來
吐蕃鼠一家終於可以出來曬太陽了
其他的小動物也陸陸續續出來散步
不過野狼的出現
讓他們不得不提高警惕
說不定下一秒就成為了別人的盤中餐了
為了防止野狼襲擊牲畜
牧民們也是想盡了各種辦法
比如在自家圍牆上放置山羊腳
在四周插上各種假人
然而狡猾的野狼並不是那麼好互動的
他們識破了牧民的計謀
明目張膽的偷襲貓牛
某天下午5點
放牧人進入了穀倉取糧
出來是發現一頭小牛犢
已經被喫得差不多了
可憐的放牧人擔心牲畜的主人
不相信是野狼的傑作
還得看守著剩下的殘骸
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夏去秋來
傑爾吉斯山又得為寒冷而漫長的冬季做準備了
首先就是儲存貓牛糞便
和一種特殊的灌木當燃料
冬季燃料消耗大
牧民必須盡可能的多收集一些
這種灌木根奇較淺
容易採摘
不過過多的收集會破壞環境
導致土壤養分流失
需要耗費10年時間
才能長出一株小灌木
牲畜的食物也會隨時減少
但是沒有燃料
牧民也很難熬過寒冬
一直以來這都是個難以解決的問題
對於生活在高海拔地區的孩子來說
動物就是他們最好的玩伴
從小和動物打交道的他們
早已把動物當成了家人
與他們共同成長
這裡的孩子純真善良
自由快樂
希望他們能永遠保持對生活的熱情
短暫的秋季結束後
漫長的冬天悄然而去
阿米爾花費了半個小時
才鑿開了一米厚的冰層
掛上誘餌魚鉤一聲
剩下的就是漫長的等待了
好在他足夠的信譽
成功釣到了第一條魚
緊接著就是第二條第三條
直至第五條
雖然個頭都不大
但也能填飽肚子
對於生活在帕米爾高原
海拔四千多米的吉爾吉斯人而言
他們無法選擇得到什麼
在零下三十度的天氣下
這羣勇士手持獵槍
抹黑甲車
駛向遠處的許願
迴廊一次又一次的
喫掉牧民們的牲畜
這次他們決定讓可惡的狼羣付出代價
在積雪覆蓋的蒙古動源上
狼很難找到食物
於是他們把魔爪伸向了牧民的城處
就在昨晚
又一匹馬兒慘遭毒手
從地上雜亂的腳印
掉落到馬毛和殘留的血跡來看
馬兒遭到了五隻灰狼的偷襲
牧民對狼這種可怕的動物充滿了敬畏
但是
自從他們開始襲擊牲畜
就變成了人們的死敵
前兩天
其中一個牧民的羊也被狼咬傷
要不是他及時發現
可憐的小羊早就一命嗚呼了
通常情況下
狼會在夜晚偷襲牲畜
現在就連白天
牧民們也得時刻保持警惕
幾天後
又有馬匹被狼喫掉的消息傳來
某位牧民家的一匹大型公馬被殘忍的肢解
根據地上的腳印能判斷出
罪魁禍首是一隻大灰狼
人們實在忍無可忍
這次必須得採取行動
否則就會損失更多的牲畜
於是一場人狼大戰拉開了序幕
黎明破曉前
有著40年獵狼經驗的老獵手巴特
帶領團隊來到了雪原
他伸著狼羣喫飽喝足後
會在這個時間點回到狼窩
獵人們先是通過望遠鏡觀察
確定追蹤狼的路線
出發前
他們舉行了一個簡單的儀式
以祈求自然之神的保佑
隨後
巴特開始部署獵狼計劃
他們分工明確
各司其職
獵馬的幾個人負責將狼趕出來
其他人則整裝待發
一旦看到狼就立馬擊斃
巴特躲在一棵樹後面
另外兩個人與他保持相同的距離
這是一場考驗技術與耐力的持久戰
蹲守者需要不斷的用望遠鏡觀察
並且時刻保持警惕
騎馬的人通過大喊的方式
將狼驅趕出來
然而半天了
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他們嘗試著朝天空開了一槍
巴特也配合團隊模仿狼叫
此時
獵人們在零下30度的嚴寒中
等待了5個小時
身體越發覺得疲憊
就在這時
突然有動物出現在視野裡了
本以為機會來了
但是待看清楚後
才發現是兩隻小鹿
蒙古人的鐵律就是
絕不會捕殺目標以外的獵物
所以那兩隻小鹿非常的幸運
12個小時後
他們依舊一無所獲
但是獵人們並沒有灰心喪氣
畢竟這麼多年狩獵磨練出來的堅強
也不是蓋的
他們圍在一起
復盤今天的活動
順便討論一下明天的計劃
第二天一早
獵人們再次來到了雪原
巴特的兒子也加入其中
他還帶來了有關狼的消息
遠處的林子裏有狼出沒
他們必須馬不停蹄地趕過去
因為狼的嗅覺靈敏
能在2.4公里處
聞到人類的氣息
來到山上後
遁手者找到合適的地方坐下來
他們內心忐忑不安
但是依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們不知道狼羣何時出現
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的守在這裡
樹林裏迴盪著獵人們趕狼的身影
與此同時
山上的人突然起身
立馬朝遠處開了一槍
一隻灰狼突然從他背後冒出來
但是遺憾的是
他並沒有打中
因為陽光太過刺眼
導致他射偏了
第三天
獵人們獲得了來自烏蘭巴託同行的支援
時間緊迫
他們必須在一到兩天內抓到灰狼
否則莫名就要失去更多的牲畜
打過招呼
喝完最後一碗奶茶後
一羣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路程遙遠
他們選擇驅車前往
和往常一樣
他們選擇趕在黎明前到達目的地
經過一番討論
獵人們達成共識
選擇了同一條路線
果然他們的判斷沒錯
不一會就發現了狼的足跡
巴特能根據腳印的形狀和硬度
推測出狼經過的時間
然後精準判斷目標所在的位置
這一次他們的勝算很大
巴特依舊堅定的坐在雪地上等待
陪伴他的只有寒風和孤獨
接連幾天的奔波勞累
讓他的身體有些喫不消了
所以當遠處出現了一隻狼時
他沒有及時做出反應
以至於讓他跑遠了
他們再次錯失了一次寶貴的機會
第四天
不甘心的獵人們
又一次踏上了獵狼之旅
不幸的是
車子行駛到一半就拋錨了
這對原本就焦躁不安的他們而言
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不過好在
他只是因為沒電走不了
而他們的力量
剛好能夠提供多餘的電
充電的間隙
巴特再也撐不住了
在車上睡著了
之後大家的午餐時間到了
在這樣的天氣下
沒有生活條件
獵人們只能抓一把冷羊肉充氣
這樣的情況
他們早已習以為常了
匆匆結束午飯後
氣溫驟降
寒風鼎烈
馬兒的身上
獵人的鬍鬚上
通通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其中兩位捕獵者
非常擔心自家身處
只好退出狩獵活動
即使少了兩個人
其他人依舊繼續完成計劃
他們深知
自己的責任重大
絕不能辜負他人的期望
他們各在來到了指定位置
靜靜等待
半個小時後
終於把目標盼來了
其中一個獵人已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
朝灰狼開了一槍
但是他的速度
實在是太快
在一轉眼功夫
就跑沒影了
另一邊的巴特
早已做好了射擊準備
他藏在一棵樹下
開始模仿狼叫
他的雙眼犀利
任何的風吹草動
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驅趕灰狼的獵人
喊得更加賣力
似乎要把喉嚨喊破一般
突然一聲尖銳的口哨聲傳來
巴特立馬調整姿勢
等待已久的灰狼終於出現了
砰的一聲
嚇得天上的老鷹抖動了一下翅膀
巴特匆匆趕來時
大灰狼一動不動的躺在雪地裏
巴特內心的喜悅無以言表
追蹤了這麼多天
獵狼活動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對獵人們來說
雖然過程非常艱辛
但他們卻很開心
蒙古人認為
狼是神聖的
最能捕到它
巴特覺得自己今年一定會有好運
在狼被凍住前
他們需要及時把皮剝下
然後留著以後做衣服
為了感謝獵人們
除掉大灰狼
牧民特意宰殺了一隻羊
犒勞他們
對當地人來說
牲畜非常的寶貴
所以也能充分表達
他們對獵人的感激之情
或許你會覺得
獵狼有些殘忍
但是他們嚴重破壞了牧民們的正常生活
而適當的獵殺
能更好地維持生態平衡
這是我見過最猛的草原霸主
身重三強
依舊拼命地向前狂奔
而且他還轉頭看了一眼敵人
彷彿在說
你們也就這點能耐
一起來看看
這場驚心動魄的人狼大戰
蒙古國位於中國和俄羅斯之間
是被兩國包圍的一個內陸國家
在俄羅斯邊境的一個偏遠村莊
生活著一羣遊牧民族
他們世代以放牧為生
牲畜就是最重要的財富
草原上沒有圍欄
所有的牲畜都可以自由漫步
然而這也給草原霸主留下了可乘之機
他們時不時的就會襲擊牲畜
導致牧民們損失慘重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
為了捍衛領土主權
牧民決定向野狼宣戰
出發前
女人需要準備一頓豐盛的餐食
與此同時
男人們開始佈署獵狼計劃
全村最好的狩獵高手
都會參與此次活動
他們準備的獵槍和匕首
還要將野狼捉拿歸案
與野狼打交道了這麼多年
牧民神智他非常的狡猾
喜歡躲在僻靜的地方
不容易被人發現
所以他們決定分成兩個小組
互相配合
其中一組到樹林裏搜尋野狼
並將他們驅趕到開闊的地方
另一組找個合適的位置
等待時機
他們提前做好了準備
一旦目標出現
立馬開槍
搜尋小分隊在森林裏
一邊走一邊大喊
會一會兒
一隻野狼就從某處竄了出來
然後瞬間消失在視野裏
另一邊的狙擊手聽到動靜
迅速朝他開了一槍
緊接著就是第二槍
強強勁打中了野狼腹部
然而野狼並沒有因此放棄
但依舊拼命的向前狂奔
彷彿沒有受傷一樣
當他經過冰凍的活命時
牧民又開了一槍
但令人驚奇的是
他依舊奮力的奔跑
實在是耐力驚人啊
某個瞬間他竟然轉頭看了眼深厚
然後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眼看著野狼漸漸消失
牧民們卻表現得很淡定
因為他們非常確信他跑不了多久
通過望遠鏡能看到
野狼浩劍的最後一口氣
這場令人心驚的人狼霸戰
終於野狼慘敗高中
按照蒙古國的法律規定
牧民有權維護自己的權益
不過他們只為生存而獵狼
因為野狼的犧牲
牧民又恢復了以往的和平
動物們悠閒的在草地上溺食
牧民們也不用時時刻刻提心吊膽
幾天後
一個女人帶著兒子
趕了四天三夜的路
來到了這裡
牧民聽到聲音
熱情的出來迎接
女人名叫黛莉
二十年前離開了這裡
因為太過懷念以前的遊牧生活
所以帶著兒子返鄉看望親人
對黛莉而言
除了歲月在家人臉上留下的痕跡外
其他的一切都沒有變
還是那樣的熟悉
翻看以前的老舊照片
全部都是美好的回憶
雖然城市生活方便快捷
想要什麼都能買得到
但是黛莉更喜歡這裡的蒙古包
這裡的空氣
還有大草原
看著箱框裡的照片
讓她不禁想起了小時候的趣事
她把故事都講給了兒子聽
希望他在接下來的日子裏
好好感受遊牧生活
黛莉上大學主修民歌
畢業後教授學生蒙古族民歌
這次回來她想了解更多
有關遊牧民族傳統歌曲
但是蒙古民歌
比世界任何一個國家都多
一時半會兒也搞不清楚
於是她主動上門拜訪當地人
向他們來學習
學習結束後
黛莉被邀請到了學校
教孩子們唱歌
她在黑板上寫下歌詞
孩子們則跟著唱
歌曲瞬間將他們帶回了
祖先生活的時期
那時人們坐在馬背上的時間
比在陸地上的時間都長
每天孩子都會到河邊打水
母親在家裡縫著衣物
父親則在外面放牧
生活簡單卻也充實美好
這也是黛莉小時候
最常見到的場景
蒙古一年有八個月
都處於冬季
而且冬天來得特別的早
此時牲畜早已找不到食物
餓得嗷大叫
為了尋找新的牧場
牧民即將開啟一場大遷徙
在此之前需要犧牲一匹馬
作為路上的糧食
馬兒彷彿知道自己即將被宰殺
拼命掙扎
但最終還是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人們將肉切割成小塊
放在太陽底下曬乾
方便攜帶和儲存
冬天氣溫達到了零下幾十度
女人給嬰兒裹上了一層又一層毛毯
男人們只花了二十多分鐘
就將帳篷拆除
所有的家當只能由奶牛托育
平均每頭要承擔240斤的重量
為了避免途中發生事故
牧民需要綁得更加牢固
蒙古牧民相信有神靈存在
所以在出發前
他們會舉行一個簡單的儀式
將家裡最好的酒撒向天空
再生一個火堆
以表示對神靈的感謝
打包好所有的行李後
人和牲畜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這趟旅程全程一百公里
人們首先需要將三千四百頭牲畜
驅趕到河對岸
然而前面的羊羣遲遲不肯下河
無論牧民怎麼趕都沒用
最終他們不得不使出殺手鐧
直接將他們推入河中
看到前面的羊沒事
後面的也不用再害怕
而那些小的只能靠牧民抱著過河
通過河流後
幹草地上留下的遺骸
讓牧民們不得不提高警惕
在他們來此之前
已經無數的牲畜遭到野狼的襲擊
這趟旅程漫長而艱辛
為緩解人和牲畜的疲憊感
戴笠唱起了動聽的傳統民謠
伴隨著她的歌聲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女孩們在顛簸中漸漸入睡
男孩坐在馬背上
默默守護家人和牲畜
臨近傍晚
牧民們終於進入了海拔3000米的巴鹽山脈
它的山腳下就是今晚的落腳點
男人們用最快的速度搭建營地
女人則在中間搭了一個爐子
房屋外面包裹了一層厚厚的動物皮毛
屋內瞬間變得溫暖起來
隨後女人們開始煮茶
在水裏加入牛奶
黃油和鹽
再放一點艾蠔
這樣能夠為身體提供維生素D和維生素E
有了茶水自然少不了主食
飯後男孩們來到了一條截邊的小河旁取水
將冰塊敲碎含在嘴裏
牙齒被凍得沒有了知覺
即使冰天雪地也抵擋不住他們愛玩的心
將水送回家
就與光滑的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不過森林裏的野果也很吸引人
摘了一個放進嘴裏
清爽甘甜
直至全部喫完才肯罷休過去
然而有時大自然也是殘酷的
戴笠的兒子因為水土不服
晚上發起了高潮
一整晚母子倆都難以入眠
對於蒙古遊牧民族而言
生病無疑是致命的
因為這裡最近的醫院非常遠
就連普通藥店都在數百公里之外
看著渾身難受的兒子戴笠心急如焚
熬到第二天後
他們聽說最近的一個村子裏
有個巫師能夠治病
於是毫不猶豫的踏上另一條路
經過兩個小時的翻山越嶺
他們總算到達了目的地
山腳下的一個小村莊裏
總共住著十戶人家
但是巫師並不在家
母子倆只能借住在一戶人家中
第二天清晨
他們終於等來了巫師
在這一位備受尊敬的高齡老人
懂得一些巫古之術
無論誰家有個頭疼腦熱都會找他
簡單的查看了一下男孩的身體狀況後
老人穿上的特殊服飾開始作法
很快儀式結束了
母子倆告別老人原路返回
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
老人靠上帝的力量生存下來
然而不知這樣的力量
還能夠支撐多久
遷徙的第三天
溫度驟降
動物的皮毛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上路前女人將嬰兒包裹在大衣裏
再藏到丈夫的懷裏
就這樣纔不會凍傷孩子
收拾好行李後
咱們再次踏上了旅程
他們必須在今天之內穿越瓦陽山脈
經過一番上坡下坎
距離山頂又近了一步
然而越是往前走的道路越是陡峭
再加上厚厚的積雪
嚴重阻礙了前進的腳步
當爬上海拔2600米的山頂時
寒風呼嘯冰冷刺骨
這對老人和小孩來說
都是一場無比艱難的考驗
老天爺說翻臉就翻臉
剛才的寒風瞬間就變成了暴風雪
人和牲畜都被大雪掩埋
啥也看不清楚
幾個小時之後
大夥終於來到了海拔2400米的地方
與此同時
天氣竟然奇蹟般的好轉
趁著天氣不錯
所有人開始砍柴生火
面對寒冷的冬天
遊牧民族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木材
安頓好牲畜和行李
人們迎來了短暫的休息
在溫暖的陽光下
伴隨著優美的音樂
喝著熱奶茶
只覺得歲月靜好
希望時光永遠定格在這一刻
為讓大家聽得盡興
代替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
一時間
伴奏與它動聽的歌聲完美融為一體
以至於人和牲畜都聽得入迷了
第四天清晨
牧民起牀的第一件事
就是清點牲畜數量
最後
他們發現一隻小羊不知所蹤
所有人都堅信
只要不是被野狼喫掉
就一定能將牠找出來
值得慶幸的是
牠確實是混到了另一個隊伍裏
雖然表面上看上去都一樣
但人們依舊一眼認出並將牠帶回
緊接著所有人繼續趕路
距離最終的目的地
只剩一個狹窄的山丘了
然而這條冰冷的河流就是最後的考驗
好在一切都很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