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鐘看懂拉斐爾的《雅典學院》

現在你看到的是拉斐爾的雅典園園 它創作於1509至1511年 現藏於文藝復興發源地 意大利的梵蒂岡博物館 今天我們嘗試用幾分鐘的時間 來看動這幅文藝復興時期 最具代表性的藝術作品之一 創作它的藝術家拉斐爾 與達芬奇、米開朗基羅 並成為文藝復興巔峯時期的美術三傑 當我們今天走入梵蒂岡博物館 在西斯廷禮拜堂的屋頂上 我們可以看到米開朗基羅 在此創作的創世紀和末日審判 而在這些壁畫房間之中 最為知名的就是我們面前的千字大廳 這裡就是拉斐爾最早開始創作的房間 西面是雅典劇院 南面是帕爾納斯山 東面是聖女之爭 北面是三德像 而拉斐爾的四幅詩壁畫 也象徵著人類的哲學 在這四幅詩壁畫之中 最為著名的便是象徵著哲學的雅典學院 我們可以看到 處於畫面中心位置的 就是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 與他的學生亞裏士多德 這兩位大哲 在兩千多年的西方哲學史上 有著無可撼動的歷史地位 在畫面中 他們懷揣著書籍四目相對 彷彿正在開展一場激烈的辯論 柏拉圖手中的書 正是他晚年所著的重要著作 《地脈歐片》 這是一篇關於宇宙論 和自然科學的對話題文獻 柏拉圖也在其中 嘗試闡明宇宙萬物的真理 而亞裏士多德手中的書 則是他的學術著作《倫理學》 他的道德哲學 在西方倫理思想中 可謂是重要的支柱之一 左側的柏拉圖一手指天 這象徵著他認為 理念高於一切有形質的物質 而右側的亞裏士多德 則一手平身朝向地面 這象徵著他認為 一切理念都要依靠現實物質而存在 圍繞著這兩位大哲的 就是50多位不同主張的哲學家和學術模組 在拉斐爾的超時空敘事之下 他們齊聚在拱形圓屋頂之下的 大理石走廊和臺階上 這個莊嚴肅穆的舞臺 也象徵著整個西方文明 最早的高等哲學 左下角這位哲學家 便是主張萬物皆數的畢達格拉斯 在演繹推論意義上的數學 正是由他而始 而旁邊這位沉思的哲人 便是辯證法的奠基人之一 第一個提出認識論的哲學家 赫拉克里特 這位看起來有些懶散的哲學家 便是犬儒主義的代表人物 曾經高呼要像狗一樣活著的蒂歐根尼 畫面右下角 這位正在與其他人討論問題的學者 便是被譽為幾何之父 寫下了幾何原本的數學巨人歐基裏德 而畫面中的這一位 便是波斯帝國佛教拜火教的創始人 索羅亞斯德 大家可能對他不太熟悉 但提起宣講超人哲學 與權力意志的迷彩 他的著作《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的命名 就來源於這位拜火教創始人的另一個名字 而旁邊的托勒密則是地心說的極大成者 他在數學 天文 地理等領域 均有極大的學術成就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 他的至大論都是古代西方世界 學習天文學的標準教育 而藏在這個角落中的年輕人 就是這幅畫的作者拉斐爾 旁邊則是達芬奇的弟子索多瑪 他也是拉斐爾的好朋友 而在畫面中 這座建築物則是以聖彼得大教堂為原型參照 在左側的壁龕中 共立著人類文明保護神阿波羅的雕像 他是希臘萬神殿中最為重要的神明之一 他也象徵著光明 預言 音樂 醫藥 以及消災解難 在右側的壁龕之中 共立著象徵智慧 戰爭 以及藝術的女神雅典娜 在古希臘神話中 也是她教會了人類各種賴以生存的知識 同時她也是法庭與秩序的女神 我們回看畫面中心的柏拉圖與亞里斯多德 這兩位大哲雖然是師生關係 但他們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哲學主張 在文藝復興時期 這兩位師生的主張之爭 也成為了當時人們持續討論和關注的大問題 柏拉圖認為 我們感官世界的萬事萬物 都是由裡面派生而來的 這種具備超現性的主張 對中世紀的經院哲學 乃至整個基督教神學體系 都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奧古斯丁所構建的上帝之城 正是對理念論的宗教化 在後來的《冥石之鐘》中 我們也可以看到理念論的影子 而亞里斯多德作為形式邏輯的創始人 他認為柏拉圖的主張根本經不起邏輯的推敲 如何分友 如何模仿 柏拉圖對這些並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解釋 他認為理念論將原本簡單的問題複雜化了 正是介於這種哲學主張上的分歧 亞里斯多德才會說 無愛無師 無更愛真理 比起在理念世界中 尋求個別事物背後的共同理念 亞里斯多德認為 我們更應該關注的是現實世界 關注現實世界中每一個可感知的具體實物 例如剛才所言及的冥石之鐘 以及啟蒙時期的偽理論與經驗論之爭 我們都可以看到 這些爭論的背後都有兩位大哲的影響 歷史也在無數次的證明 近現代科學在發展的過程中 無法離開柏拉圖所強調的超驗性假設 同樣也無法離開亞里斯多德所強調的經驗歸納 這師生二人的爭論 雖然被永遠的定格在雅典學院的畫面中心 但它的餘音卻一直在人類的歷史中圍繞 人類的理性精神在文藝復興運動中復蘇 任何的權威和傳統都要經受人們的質疑 這些畫中的天才其實從未離我們而去 而是化為了人類對智慧和真理的永恆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