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曹操之后最嚣张的枭雄，瞒着皇帝偷偷北伐，成就竟超过诸葛亮 #人文历史 #歷史人物 #中国历史
三國時期,壯懷激烈的故事屢見不鮮,其中最令人扼腕嘆息的莫過於蜀漢丞相諸葛亮幾次北伐卻徒勞無功的悲劇。
如果諸葛亮北伐成功了,天下格局將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歷史無法假設,然而距離三國一百年後的東晉卻有這樣一個人,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踐行了諸葛亮北伐的事蹟,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實現了諸葛亮的目標,立下不是之功。
可奇怪的是,諸葛亮被後世視爲忠臣良相,北伐相對更成功的他卻在死後被視爲叛賊逆臣,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東漢三國以來的諸多士族在兩晉依舊延續,喬國桓氏便是其中之一。
喬國桓氏興起於東漢,以精學傳家,到三國曹魏時逐漸興盛,比如曾給曹魏全臣曹爽效力的大司農桓範即是族中代表人物。
只不過因爲桓範在曹魏的政治鬥爭中站錯了隊,等到曹爽倒臺後,被掌權的司馬氏以連坐的罪名誅殺,連帶着整個喬國桓氏也受到了牽連,稱爲刑家。
在政治上受到打壓,再也沒有出過顯赫人物,直到司馬氏取代曹魏建立西晉後,這種情況依然持續存在。
然而西晉經歷了八王之亂,五胡亂華後,原有的社會階層被戰亂徹底擊碎,北方士族紛紛南渡江東躲避戰火,建立東晉,和東晉一起重建的還有新的政治秩序。
作爲南渡士族之一,喬國桓氏是新秩序的受益者,桓範的曾孫桓頤通過交接名士取得了廣泛的人脈,自己也躋身當時著名的江左八達之列,使得家族地位有所上升。
桓溫就出生在這麼一個正在努力躋身上游的行興士族之中。
桓溫自原子,桓頤的長子。
桓頤和東晉開國重臣溫喬交好,桓溫名字中的溫即來源於溫喬的姓。
東晉鹹河三年,桓頤在內亂中被殺,桓溫年僅十五歲,雖然悲痛欲絕,卻無力爲父報仇,因此隱忍了下來。
直到三年後他長大成人,此時仇人已經病死,他並不罷休,親手在仇人的墓前殺了仇人的兒子,報仇血恨。
能忍常人不能忍,恩怨分明的性格彰顯無遺。
東晉距離兩漢已經將近二百年,但上意輕生的遊俠習氣仍有存留。
加上桓頤本身有名氣且人緣不錯,桓溫並沒有因爲給父親報仇而被朝廷治罪,反而受到了識人的讚許。
由此可見桓氏在東晉確實有了一定基礎,已不是當初的行家可比了,家族的政治基礎也給了桓溫後來的發展提供了極大的幫助。
桓溫本身姿貌過人又豁達豪爽,而且才華橫溢,有家族背景在,名聲越來越大,不久便得到了東晉皇族的青睞,被召爲駙馬,身份更加顯赫。
除此之外他還受到全城羽翼的賞識,兩晉是九品中政治發展的高峯期,世家豪族壟斷了政治資源,成爲門閥,尤其是得到士族支持得以建立的東晉。
自從建國以來在政治上始終受到全城的極大影響,東晉初代全城王導掌權時,甚至有王與馬共天下的童謠流傳,將王室和皇族司馬室相提並列,全城權力之大可見一斑。
羽翼看重桓溫,不止因爲桓溫的能力,更因爲桓溫和他的政治理念一樣,都提出東晉初年保守的國策,主張積極北伐收復被胡人佔據的故國領土。
羽翼握有軍權,桓溫由此得到機會,開始邁入東晉的實權階層。
建元元年督督六州諸軍事的羽翼,動員全國軍隊北伐中原,桓溫被任命爲前鋒小督奔赴前線,駐守在徐州臨淮郡一帶,並且假借擁有自主決策的權力。
這是桓溫生平首次投身軍旅,雖然此次羽翼北伐主戰場在荊州並非徐州,而且也沒有取得很大的戰果,但桓溫依舊在戰後升任徐州刺史,並督督清徐衍三州諸軍事。
從這裏不難判斷,這次北伐很可能是羽翼爲了安排提拔自己人而發動的。
桓溫幸運地踩着羽翼的肩膀火箭升遷,一躍成爲東晉舉足輕重的地方實力派人物。
羽翼提拔桓溫,初衷是爲了給自己保駕護航,可是天不假年,他本人卻在兩年後突然病逝,屬於英年早逝,這一意外則給桓溫帶來了新的機會。
羽翼死的時候上表朝廷,請求將自己一直以來掌控的荊州交給兒子管理,好繼續讓羽士掌握這一發家壯大的基本盤。
但朝廷中上到皇帝下到群臣,許多忌憚羽士的實力,正想趁機削弱分化羽士,經過一番討論後,決定讓桓溫接過荊州。
如此一來,能消除羽士對荊州的直接控制,而且桓溫和羽士關係密切,又不至於激化和羽士的矛盾,兩全其美。
回過頭對桓溫來說,短短數年從朝中小官步步升連,成爲國家舉足輕重的重臣,完全得益於政治鬥爭的利好,可謂幸運至極。
但自古以來,纔不配位者都沒有好下場,驟然被推到高位的桓溫,如果能力不夠,勢必難以更進一步。
高處不勝寒,桓溫的後續發展又會如何呢?
儘管年紀輕輕就成爲封疆大吏,桓溫卻保持着冷靜,觀察敏銳的他很瞭解自己上位的真正原因,知道自己不過是搭上了朝廷制衡羽士的順風車。
天上掉餡餅,來得快去得也快,靠運氣得來的成果需要靠足夠強的實力保證。
況且作爲羽翼生前的重要黨羽,桓溫的身份依然特殊,如果朝廷徹底壓制了羽士,那麼城門失火羊急吃魚,秋後算賬很有可能算回到自己的頭上。
想當初先祖桓範就是因爲政治戰隊失誤被清洗,自己若不早做準備,恐怕要不先祖後沉。
爲了擺脫政治上的窘態,和古往今來很多重臣一樣,桓溫想到了通過軍功鞏固自身地位的辦法。
三國時期諸葛亮輔政初期爲了壓制政敵,於是討伐南中,加強了自己的聲望,從而得以更好地掌握國家大權。
反觀曹爽之所以在和司馬懿的鬥爭中最終失敗,也正是因爲無法立下軍功,喪失對軍權這一最重要實權的掌握。
其他諸如江維、諸葛克等或成功或失敗的例子更是屢見不鮮。
對於桓溫來說,北伐是個很好的選擇。
東晉雖然偏安逸於,但始終沒有放棄出兵向北收復故土的行動,一旦自己北伐成功,必然能積累起巨大的聲望。
不過當時東晉朝野上下由於此前北伐的失敗以及內部的幾次動亂,普遍對北伐持消極態度。
軍事經驗並不豐富的桓溫自然會受到更大的質疑。
桓溫本人對北伐之事也有自己的考量,一方面他希望通過北伐攫取軍功,另一方面他其實也對北伐中原缺乏信心,特別是對上北方最強大的敵人後照。
要是偷雞不成十把米失敗了,給他的政治生涯勢必帶來毀滅性的打擊,所以他必須尋找一個更穩妥的目標。
在東晉西面立國的成漢隨即進入了他的視野。
成漢自從西晉中期割據巴蜀的益州梁州至今已有四十多年,憑藉帝勢天險雄霸一方。
但近些年國內因爲政治鬥爭以及統治失調陷入僵持的動盪,國力轉衰,比起後照弱了不是一點半點,是初出茅廬的桓溫更合適的對手。
而且成漢位處長江中上游地區,時刻威脅着長江中游的荊州以及下游的江東,對東晉的國家安全造成極大的威脅。
即便桓溫想要進取中原,也無法忽視這個腹背之地。
因此,爲了保證自己首次軍事行動的成功率以及爲日後的北伐打下基礎,桓溫決定先拿成漢開刀。
東晉永和二年十一月,桓溫上表朝廷請求進攻成漢。
這場戰役,桓溫志在必得。
他擔心受到阻撓致使行動拖延乃至擱淺,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即不等朝廷批准先行動員軍隊出征。
由於他本身坐鎮荊州,毗鄰成漢,所以這個計劃得以實施。
擅自出兵本身就是蔑視朝廷的罪責,作戰不力必將罪加一等。
從這裏可以看出,桓溫其人膽子極大,敢於破釜沉舟冒險,早年的傾俠作風如今以另一種形式再度體現。
另外,他自然也不是亡命徒,用兵者所謂謀定而後動,他能堅定討伐成漢,戰前知己知彼的部分也不會疏忽。
果不其然,桓溫討伐成漢的軍事行動十分成功,只用了四個月就攻破了成漢都城成都,滅掉了成漢。
巴蜀之地向來易守難攻,要攻破通常需要中原政權絕對實力的全方位碾壓,但桓溫所在的東晉只有半筆江山,他能調動的軍隊也只不過數萬荊州兵力罷了。
雖然國家不支持,戰場上更是險些戰死,他卻依然意志堅定,最終背水一戰,從下游打到上游,心智的成熟和軍事天賦毋庸置疑。
東晉立國以來除了阻替北伐曾經威震四海之外,最近的就要數桓溫滅掉成漢了。
桓溫衝破內外險阻,順利實現自己的階段性目標,立下不世之功,聲威如日中天。
但他這一戰畢竟自作主張不免觸犯國家大計,功過之間東晉朝廷會如何權衡呢?
桓溫擅自出兵滅掉成漢,總體看來功大於過,東晉朝廷爲避免人心失望,自然不會在明面上懲罰桓溫。
雖然稱他爲徵基大將軍,開府一統三司,封林鶴郡公,但其實已經意識到桓溫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好駕馭,
特別是此前數十年全城層出不窮的陰劍不遠,所以私下未雨綢繆,迅速着手製衡桓溫。
爲避免桓溫一家獨大,成爲下個羽翼,東晉朝廷開始有意抬舉鷹號。
鷹號自生源,和桓溫一樣出身官宦世家,早年隱居,中年出世,有賢達之名。
比起跟從羽氏發家的桓溫,他依靠東晉皇族司馬氏平步青雲,和中央朝廷關係密切,更好掌控。
東晉立國最重要的兩個州分別是荊州和揚州。
既然荊州在桓溫的手上,那麼爲了使鷹號足以抗衡桓溫,朝廷很快封鷹號爲揚州刺史。
又因爲東晉都城建業就在揚州,所以鷹號還能掌握中央軍隊,身份地位更加顯而重要。
鷹號的崛起桓溫都看在眼裏,對內情也心知肚明,但是他並沒有什麼動作,而是選擇了靜觀其變。
哪怕和鷹號不斷進行明爭暗鬥,但大體上保持着軍事對峙,雙方並沒有過激的舉動。
東晉永和六年,事情迎來轉機。
自從東晉建國以來,北方的主要敵人都是由秦人建立的後趙。
但是隨着後趙前期幾位君主的相繼離世,依靠強權統治的國家很快陷入四分五裂的內戰混亂中。
當時朝野上下對趁着後趙內亂北伐中原的呼聲很高。
按理來說,桓溫有攻滅成漢的戰績擺在那裏,無疑是最合適北伐的主帥人選。
但在東晉朝廷看來,桓溫通過戰爭建立了威望,相同的模式可以在鷹號身上覆刻。
爲了壓制桓溫,提拔鷹號,最後決定以鷹號爲中軍將軍,多度五洲諸軍事,唯以北伐重鎮。
攻滅成漢固然是大功一件,但相較於北伐中原,毫無疑問要遜色不少。
一旦鷹號北伐卓有成效,威望功績不必多說,朝廷還可以命令桓溫配合鷹號軍隊北伐。
桓溫就得受鷹號節制,兵權也會被順理成章地削弱,可謂一箭雙鵰之策。
桓溫被刻意限制,故意率軍進駐到了荊州東部,給下游的鷹號和朝廷施加壓力。
但也僅此而已,基本還是選擇繼續韜光養晦,這是爲什麼呢?
桓溫不但軍政能力了得,更因爲交友廣泛,人脈暢達,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物,
在識人和遍里人心上也有獨到的見解,這是頂級人才的特徵。
鷹號雖有見識高遠,度量親民的美名,但桓溫看出來他不過是魏晉以來常見的輕談之士,
善於高談闊論,卻缺乏務實的能力和心智,並不認爲被朝廷趕鴨子上架的他能成爲自己真正的政敵。
桓溫表面上對於朝廷對鷹號的各種扶持不動聲色,暗中則派人蒐集鷹號犯下的罪行,只等時機到來。
鷹號不負桓溫的期望,哪怕有着東晉朝廷的全力支持,卻在永和九年的北伐中一敗塗地,桓溫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抓住鷹號被朝野輿論大肆聲討的機會,上表朝廷彈劾鷹號,並且將手中有關鷹號的罪證一一列舉,
這一來連朝廷也保不住鷹號了,只能順應人心,將鷹號廢爲庶人。
隨着鷹號的落馬,桓溫對內掃清了政治上的大敵揚眉吐氣,對外則掌握八州之地,擁有完全的軍政大選,可以自行招募軍族,調配資源,逐漸形成半獨立狀態。
很多人其實也都看出來他已有不臣之心,但東晉朝廷處於弱勢,即便無法實際管控桓溫,但求無事得過且過罷了。
東晉朝廷不想節外生枝,桓溫卻不這麼想,雖然他逐漸成爲了東晉新一位權臣,但之前權臣們的下場他也都看在眼裏,
知道自己身處的位置看似尊崇,其實兇險異常,只能進不能退,稍不注意就將步前背後沉,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要想再進一步,只靠滅掉成漢的功勞是不夠的,等待着他的毋庸置疑只有北伐這一條路。
東晉永和十年二月,在先後解決背後之敵成漢和國內政敵鷹號後,桓溫終於能全力以赴開始北伐。
從桓溫的軍事選擇上看,和諸葛亮龍中隊的規劃較爲吻合,但又有所改良,最主要的不同在於諸葛亮每次北伐都是從巴蜀出兵,卻往往受到秦嶺阻隔,被限制在關中外圍。
相較於只有一州一地的諸葛亮,桓溫的基礎無一更好,東晉擁有整個長江流域乃至江淮地區,基本相當於三國時期蜀漢和孫吳合併還多。
而北伐最重要的巴蜀和京鄉都在桓溫自己的直接控制下,他吸取了諸葛亮北伐失敗的經驗,直接從自己的大本營荊州北上,目標和諸葛亮一樣都是攻下關中,巴蜀方面僅僅只以偏師配合。
奪取關中可以和巴蜀連成一片,保證東晉的後方穩固,以便北伐專心前進,再以關中爲跳板進取中原。
同時荊州方面的其他軍隊後續也將北上匯合,等拿下中原恢復晉朝故都洛陽後,天下大勢將爲之一變。
東晉在徐州和江淮的軍隊也將同時出動,諸陸大軍配合橫掃整個黃河以南地區,將北方的敵人逼退到黃河以北,從而實現從長江對峙到黃河對峙的重大戰略成果。
北伐初期,戰事也確實遵循着桓溫的規劃進行,當時後趙因爲內亂已經被冉衛滅掉,冉衛很快又被從東北進軍中原的黔煙滅掉,一部分殘餘勢力佔據關中及西北建立黔秦。
黔煙和黔秦在北方並立,相比之下黔煙更強,所以桓溫依然遵循獅子挑軟的捏的原則,主攻黔秦,從荊州北部進攻關中的晉軍節節勝利,順利攻入關中。
桓溫長驅直入關中,後勤線不可避免拉得很長,軍糧難以完全依靠荊州方面的支援,他特意選擇在六七月份進軍,爲的就是趕在關中小麥成熟的時候收割當地糧草,就地補充軍需。
這一做法確實能有效解決晉軍的後勤問題,但卻是把雙刃劍,因爲晉軍需要大規模籌集糧草,不可避免會耽誤戰爭進程。
比如晉軍在挺進關中所向披靡的時刻,就沒能抓住勢頭繼續重創黔秦,使得黔秦得以收攏殘兵敗將,把戰線收縮進關中的核心據點長安,恢復了元氣。
另外,晉軍大規模籌集糧草的行爲,也讓黔秦軍隊判斷出晉軍缺糧的困境,立刻採取兼避青野的方式,使得晉軍無法按原計劃順利籌集到糧草,頓時舉步維艱。
得不到充足的糧草,晉軍無法堅持下去,桓溫被迫撤軍退回江陵,隨行帶走了關中三千多戶百姓。
秦軍隨後趁勢追擊,晉軍大敗,死傷慘重,桓溫的第一次北伐就這樣功敗垂成。
可正如三國時孫無全臣諸葛克北伐一樣,當自己期望通過戰爭鞏固權威的希望落空後,爲了彌補失敗帶來的影響,就會促成下一次的戰爭。
多年經營的政治資本幫助桓溫扛住了第一次北伐帶來的負面影響,但他的目標是爲了向前跨步,所以爲了連本帶利撈回來,兩年後他發動了第二次北伐。
和第一次北伐類似,這次桓溫也先找了個軟柿子,即姚湘。
姚湘曾是後趙將領,後趙滅亡時一度投降東晉,但因爲和當時的重臣殷浩交惡,又回到北方佔據了重鎮許昌。
而且一直攻打前秦控制下的洛陽,想要佔據洛陽作爲自己王霸之夜的起點。
東晉永和十二年八月,桓溫率軍抵達中原,正在圍攻洛陽的姚湘退兵,但被桓溫追擊並擊敗,桓溫隨後又把洛陽收復。
旗開得勝,桓溫十分振奮,爲了彰顯自己的武功,還特意邀請皇帝遷都洛陽,名義上是爲了鼓舞北方漢人之心。
實際上,他知道皇帝和文武百官不可能同意,只是爲了出口氣而已。
後續,桓溫謹慎,適可而止,沒有再盲目進取,凱旋南歸。
和上次一樣,還帶回了不少百姓,然而這次的成功卻引來了新的風暴。
東晉自建國以來有過多次北伐,然而大多捕頭舍尾,把洛陽真正意義上納入版圖之中並長期控制起來還是頭一次。
第二次北伐的成功,讓桓溫步入了聲望的巔峯,在某種意義上完成了諸葛亮窮盡一生都沒有完成的事業。
然而,東晉政府此時陷入了兩難境地,一方面必須給桓溫以封賞,用來表彰他收復舊都的曠世奇功,
另一方面,東晉實際上已經封無可封,無法給桓溫更多實質性的封賞。
相反的,桓溫不斷膨脹的勢力必須要加以遏制,如若放任桓溫繼續北伐,萬一北方恢復,桓溫豈不是成了再造華夏之人?
到時候天下共主豈不是得變成桓溫了?
那麼,桓溫最終能夠達成北伐成功這一震鼓爍金的豐功偉業嗎?
他和北方真正的強敵以及東晉朝廷又會上演怎樣的糾葛和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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