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491集 漢紀五十漢靈帝光和四年（辛酉，公元181年）

第四百九十一集 自從張角起事之後 各地盜賊 紛紛起事 由柏林人張牛角 長山人楚飛燕以及黃龍左孝 餘底根張白旗劉十 左資文八 平漢大濟 司力院城 雷公 浮雲白雀楊鳳 餘毒五祿 李大木 白饒 歸故 苦求等 簡直舉不勝舉 這些隊伍 大的有兩三萬人 小的有六七千人 張牛角和楚飛燕 聯合進攻櫻桃 張牛角被劉健射中 臨死之前 命令他的部下 遵奉楚飛燕為統帥 同時 讓楚飛燕 改姓張 楚飛燕原名為楚燕 因他身輕如燕又驍勇善戰 故此軍中稱他為 飛燕 張燕接管了張牛角的隊伍之後 山區的叛匪紛紛歸附到他的回鄉 部眾見多 達到近百萬人 號稱黑山賊 黃河以北的各郡各縣都受到侵擾 朝廷 卻無力 派兵圍剿 於是 張燕指派使者到京城洛陽 上書朝廷 請求歸降 靈帝 於是任命張燕為平難中郎將 使他管理黃河以北山區的行政及治安事務 每年可以向朝廷舉建校聯 並派遣紀律到洛陽去彙報 司徒袁偉被免職 3月 任命廷尉崔烈為司徒 崔烈 是 崔的堂兄 當時 官員往往通過宦官或者 靈帝幼時的儒母 向西元進獻財物後 才能出任三公 段 張溫等人 雖然力有軍功 或者很有威望 但也都是先進獻財物 然後 才能登上三公之位 崔烈通過靈帝的儒母 進獻五百萬錢 因此 當上司徒 到正式任命的那天 靈帝親自出席 百官都來參加 靈帝對左右的親信說 真後悔沒有稍微練習一些 否則可以要到一千萬 儒母程夫人在旁邊接著說 崔烈是濟州的名士 怎麼肯用錢來買官呢 多虧了我 他才肯出這麼多 您反而不滿意嗎 因此崔烈的聲望 頓時大為下跌 北宮博裕等 進攻三府地區 靈帝下詔 命左赤旗將軍黃甫松 鎮守長安 指揮大軍進行討伐 當時 梁州地區不斷有人起兵造反 官府為了籌措正在徵討的軍費 不斷加徵賦稅 司徒崔烈認為應該放棄梁州 靈帝下詔 讓宮廷百官商議這件事 一郎傅謝 正言厲色的說 斬了司徒天下才能安定 尚書彈劾傅謝在宮殿上公開侮辱大臣有罪 靈帝就命傅謝陳述理由 傅謝回答說 以前 樊塊因為匈奴莫獨殘於冒犯中國 出於忠義激憤要求出兵徵討 並沒有失去人臣禮節 而紀部還說 樊塊應該處死 如今 梁州是天下的交通要道 並負有 守護國家西邊門戶的重任 高祖剛剛平定天下的時候 就讓黎商去佔領隴右 五帝開拓疆土 設立了五威張業九泉敦煌四郡 當時輿論認為 這是切斷了匈奴的右臂 現在 地方官員治理失當 致使全州起來造反 崔烈身為宰相 不為國家考慮如何平定叛亂的策略 反而要捨棄這塊廣袤萬裏的國土 我感到困惑不解 如果胡人得以居住此地 兵強馬壯鎧甲堅實 拒此作亂 這就是天下最大的憂慮 甚至 會危及政權的穩固 假如崔烈不懂這一點 說明他極端愚蠢 如果他懂得而故意提此建議 則是 不忠 林帝同意 並聽從了 複謝的意見 夏季4月12 天降大冰雹 5月 太尉鄧勝被免職 任命太僕 河南人張炎為太尉 6月 林帝以討伐張角有功的名義 封中常市張讓等12人 為獵猴 秋季7月 三府地區 民蟲成災 黃甫松 徵討張角的時候 經過夜城 看到中常市趙中建造的住宅 超過法定的規格 就上奏朝廷建議 將 趙中的宅地 予以沒收 此外 中常市張讓曾私下向黃甫松索取5000萬錢賄賂 因黃甫松久戰不勝 沒有戰功 浪費了大批軍用物資 於是 林帝便將黃甫松召回洛陽 收回他左徹起將軍的印信受待 並把他的封邑 削減6000戶 8月 任命司空張溫為徹起將軍 至今無原旁做他的副手 率軍徵討北宮博裕 並任命中郎將董卓為破虜將軍 與 當寇將軍周慎一起 歸張溫指揮 9月 任命特進楊次為司空 冬季10月更引 林靖侯楊次去世 被視為 文烈 任命光祿大夫許相為司空 許相是 許迅的兒子 建議大夫劉濤上述說 天下 先有張角之亂 後有邊張之亂 如今 西邊的羌族叛軍 已在攻打河東郡 恐怕要越鬧越大 威脅到京都洛陽的安全 百姓們只有許多撤退逃生的念頭 而沒有一點前進奮戰 以求生存的打算 西面的叛軍日漸逼近 車騎將軍張溫孤軍無援 假如江場失利 敗局將不可收拾 我深知這樣反覆上書 必將招致陛下的厭煩 但是仍然不剋制自己 要繼續向陛下進言 是因為我知道 國家平安 我也將從中受益 國家危險 我則先行滅亡 現在 我再次陳述目前亟待處理的 八件事情 這八件事情的要旨 是指出 天下之所以大亂 都是因宦官而起 於是 宦官們一起向陵地 誣陷劉濤說 以前張角反叛之後 陛下發佈詔書 恩威並施 從那以後 叛亂者都已改悔 現在四方安定了 而劉濤對陛下盛名的政治不滿 專門揭露妖孽一類的黑暗面 劉濤所言之事 周浚並沒有上報 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我們懷疑劉濤與賊人有聯繫 陵地於是下令逮捕劉濤 送交宦官控制的黃門北寺監獄 嚴刑拷問 日益迫急 劉濤對代表皇帝審訊的使臣說 我恨自己不能像伊尹呂尚那樣為民主出力 卻與商朝末年的威子姬子彼幹三位人人 同一命運 如今上面濫殺忠良正直的臣子 下面的百姓憔悴不堪 這個政權 也不會支持很久了 將來後悔 也來不及了 於是 避諸棄自殺身亡 前任司徒陳丹為人忠正 宦官們很怨恨他 也加以誣陷 使他死在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