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377集 漢紀三十八漢章帝建初元年（丙子，公元76年）

第377集 馬廖未能接受他的勸告 馬房馬光兄弟的財產無數 他們大規模的建造宅地 使房屋連綿相接 佔滿街巷 時刻經常有數百隻賭 馬房還飼養了大批馬匹牲畜 對羌人、胡人徵收賦稅 張帝對此感到不悅 屢次下令進行譴責 並處處予以限制 於是馬家的權勢稍有減損 賓鵬也逐漸離去 馬廖的兒子馬玉任步兵校尉 投書表示怨恨不滿 於是有關部門對馬玉 連同馬房馬光兄弟一併進行彈劾 稱馬房馬光的豪華奢侈 超過他們的身份 擾亂了盛名的禮教 建議將馬氏兄弟一律免官 命他們前往各自封國 馬廖等人即將上路的時候 張帝下詔說 舅父一家全都前往封國 四季祭祀陵廟時 便沒有祝賜先後的人了 朕甚感悲傷 今命許侯馬光留下 在鄉間田廬閉門思過 有關部門不要再提出異議 以慰朕的深究之情 馬光叫馬房謹慎收斂一些 所以張帝特別將他留下 後來又恢復了他的特進之位 馬玉隨馬廖到封國被審訊拷打致死 後來張帝又下詔書 命馬廖返回京城 馬家獲罪以後 鬥家地位愈加顯赫 鬥皇后的哥哥鬥獻 任侍中虎奔忠郎將 弟弟鬥賭任皇門侍郎 二人同在宮中服務 受到大量賞賜 喜歡結交賓鵬 司空第五輪上書說 我看到虎奔忠郎將鬥獻身為皇后的親屬 統御皇家禁軍出入朝廷 正值壯年志向美好 恭敬謙讓樂於為善 這誠然是他喜好結交世子的原因 繼而那些奔走於皇親國旗門下的人 多有劣跡和罪過 在政治仕途上受到壓制 特別缺少守分安平的節操 官僚中的志趣低下之輩 更互相推薦吹捧 大量湧向他的家門 這將是驕傲放縱產生的根源 三府地區喜好議論的人甚至說 因貴妻連累而遭貶處壓制 應當重新由貴妻來清洗罪過 猶如應當用酒來解罪一樣 那些邪鄙陰險 屈言附事之輩實在不能親近 我希望陛下和皇后嚴令鬥獻等人閉門自守 不得隨便結交官僚世子 防備於禍患萌芽之前 思慮於災禍無形之時 使鬥獻永保榮華富貴 而君臣同歡沒有絲毫隔閡 是我最大的願望 鬥獻依仗皇后的影響和勢力 從親王公主到殷家馬家等外戚 沒有人不怕他 鬥獻曾以低價搶買沁水公主的莊園 公主害怕他的權勢 而不敢計較 後來張帝出行時經過這裡 指著莊園向鬥獻詢問 鬥獻暗中嚇阻左右的人 不得照實回答 後來張帝發現了真相大為憤怒 把鬥獻叫來嚴厲責備說 深思以前經過你強奪的公主莊園的時候 你為什麼要採取 身於趙高指路為馬的欺騙手段 此事多想令人震驚 從前在永平眼間 先帝經常命令殷黨殷伯政諜三人互相監察 所以諸貴其中沒有人敢觸犯法律 如今尊貴的公主尚且橫遭掠奪 何況小民呢 丙家拋棄鬥獻 就像丟掉一隻小鳥和腐臭的死鼠 鬥獻大為恐懼 鬥皇后也因此脫去皇后的衣飾 深切地表示謝罪 過了很久 張帝的憤怒才告平息 命鬥獻將莊園還給公主 雖說張帝沒對鬥獻進行依法治罪 但也不再委以重任 陳司馬光說 臣子的罪惡莫過於欺騙君主 所以聖明的君主痛恨這種行為 孝張皇帝稱鬥獻的行為 無異於指鹿為馬 這是對的 然而他最終不能降罪於鬥獻 那麼奸臣在哪裡受懲罰呢 君主對待臣子 困難在於不知道誰是邪惡之徒 假如已經知道而又將他赦免 那還不如不知道更好 為什麼這樣講呢 奸臣為非作歹而君主不知 奸賊心中還有所畏懼 君主已知而又不能急於處罰 奸臣便明白君主不值得畏懼 就會放縱大膽而無所顧忌 因此已知良臣而不能任用 已知惡人而不能剷除 乃是君主的大罪 下批人周瑜被任命為洛陽令 他下車一時 首先詢問當地大族的戶主姓名 下屬官吏便隸屬李漢豪強的姓名 向他報告 周瑜立聲怒罵 我問的本是像馬家、豆家那樣的皇親國戚 難道會管這些賣菜的販夫嗎 於是下屬官吏按照他的意圖 爭著用激烈的手段行事 貴妻們畏縮不安而舉止收斂 京城不法行為絕跡 秩序盡燃 豆賭曾夜行到紙間亭 遭到亭長霍言的阻攔 霍言拔劍指向豆賭 並肆意謾罵 豆賭將此事上報張帝 張帝下詔 命司曆校尉河南隱去見尚書 接受深赤責問 派武裝士兵逮捕周瑜 押送廷尉、趙瑜 數日後將他赦免釋放 張帝任命班超為將兵長使 徐贛為軍將軍 又另派衛侯李懿護送巫孫使者回國 李懿到達于田時 正值秋辭進宮殊樂 她因恐懼而不敢前進 便上書聲稱西域的工業不可能成功 還大肆詆毀班超 說班超擁愛妻抱愛子 在外國享安樂 沒有思念中原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