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734集 晉紀九晉懷帝永嘉三年（己巳，公元309年）

第734集 22日 平原王司馬去世 2月 石雷攻打新蔡 在南頓殺新蔡王司馬去 又進兵攻克許昌 殺了屏東將軍王康 抵人 傅成、韋文又叛亂 從宜都趕赴拔東 建平都尉鮑仲徵討他們 鮑仲順勢殺死韓松自己兼任三府的職務 東海孝縣王司馬越 與狗產生怨恨後 河南尹潘濤、尚書劉旺等人又附和他並挑撥他跟狗的關係 狗發怒 表奏索求潘濤等人的頭顱 常言說 司馬越身為宰相而不公正 造成天下混亂 我難道能夠不堅持正義去聽任他的話嗎 後來 狗向各州傳播檄文 稱頌自己的功績 列舉司馬越的罪狀 淮帝對司馬越專權 多次違抗詔書旨意也感到厭惡 司馬越留下來的部將兵士何倫等人 搶掠宮廷大臣 還污辱了公主 淮帝祕密賜給狗親筆詔書 讓狗徵討司馬越 狗多次與淮帝有文書往來 司馬越對此也起了疑心 派遊動的騎兵在城高地區監視 果然查獲狗的使者立即詔書 於是司馬越也下達檄文 公佈狗的罪狀 以從事中郎將楊茂擔任沿州刺史 讓他與徐州刺史裴頓 一同徵討狗 狗派騎兵拘捕潘濤 潘濤連夜逃跑得以逃脫 狗抓住尚書劉成 事中成言把他們都殺了 司馬越憂憤成疾 把後事託付給王彥 3月19日司馬越在象縣去世 但密度發喪 大家共同推舉王彥為元帥 王彥不敢接受 辭讓給襄陽王司馬範 司馬範也不接受 司馬範是司馬偉的兒子 於是王彥等人一起侍奉司馬越的靈舅 送往東海軍安葬 何倫、李韻等人聽說司馬越去世 就侍奉著司馬越的陪妃 以及長子司馬脾從洛陽向東行進 城中世人百姓爭相跟隨他們 懷帝追貶司馬越為縣王 以狗擔任大將軍、大都尉 以及都、清、徐、衍、豫、京、楊 六州諸軍事 一州的官將和武力一起殺了暴眾 表做八郡太守張羅擔任三府的職務 張羅和韋文等人交戰而死 韋文等人驅趕搶掠官吏和百姓 向西邊的成漢投降 三府的文武官員共同表奏平熙王 蜀郡人王毅擔任三府的職務 兼任八郡太守 當初梁州次使張光在衛興 與所轄各郡的郡守會籍 共同謀劃進取之道 張彥首先說 漢中地區已荒蕪頹敗 又靠近大盜賊 收復失地的時還得等待英雄出現 張光因為張彥接受了鄧定的賄賂 導致失去漢中 現在又敗壞大家的士氣 又賀令把張彥拉出去殺了 張光整頓軍隊進取戰鬥 幾年後終於取得漢中 他又安撫百姓開荒 百姓都高興的服從他 夏季四月 石雷率青裝騎兵追擊太府司馬越的靈徹 在苦縣寧平城墜上 把晉朝軍隊打的大敗 又放開騎兵包圍並用弓箭射擊 十多萬晉朝官兵相互踐踏 堆積如山 無一人倖免 抓住太尉王衍 襄陽王司馬範 仁城王司馬濟 武陵王司馬丹 西河王司馬喜 梁河王司馬喜 齊王司馬越 吏部尚書劉望 廷尉諸葛全 豫州刺史劉喬 太府長史虞等人 讓他們在帳目中坐下 詢問晉朝亂亡的原因 王衍具體陳說了 禍患衰敗的原因 聲稱計策不是自己所定 並且自稱從小就沒有當官從政的願望 不參與朝廷事務 並由此勸石雷稱帝 希望能夠解脫自己 石雷說 您年輕力壯時就登上朝廷高職 名揚四海深居重任 怎麼說沒有當官從政的慾望呢 把天下的事情搞壞搞糟 不是您那又是誰呢 命令隨從將王衍嫁夫出去 大家都怕死 大多數都自己陳述情況 只有襄陽王司馬範表情嚴峻 環顧大家喝倒 今天的事情 為什麼還要再說個不聽 石雷對孔常說 我在天下行走的地方多了 從未見過這類人 應當讓他們留在世上嗎 孔常說 他們都是晉朝的王公大臣 終究不能為我們所用 石雷說 雖然是這樣 但也不能用刀殺了他們 當夜派人推倒墻把這些人壓死了 司馬濟是宣帝司馬懿弟弟的兒子 景陽王司馬林的兒子 司馬喜是司馬丹的兒子 石雷又偷開司馬悅的靈柩 焚燒了司馬悅的屍體 說 搗亂天下的就是這個人 我為天下報仇 所以焚燒他的遺骨來通告天地 河倫等人到達緯倉 與石雷遭遇交戰失敗 這樣東海王司馬悅的長子 以及宗室四十八個親王又被石雷所扶 河倫逃奔夏丕 李運逃奔廣宗 裴妃被人搶走賣掉 很久以後渡過長江 當初琅琊王司馬瑞鎮守建業 就是裴妃的主意 所以司馬瑞感念他優厚的家裔關照 並把自己的兒子司馬通過繼為 司馬悅的後代 漢王趙固王桑攻打裴敦把他殺了 杜攻打長沙 五月巡跳放棄守城 逃奔廣州 杜追趕並把他抓獲 於是杜向南攻克陵陵貴陽地區 向東攻略武昌 殺死了許多郡守以及官吏 朝廷以太子太父傅芝任司徒 尚書令巡攀為司空 任用王郡為大司馬室中大都督 及督幽州冀州都軍事 蘭陽王司馬摩任太尉大都督 張鬼任車騎大將軍 蘭陽王司馬瑞為鎮東大將軍 監督揚江鄉交廣五都督軍事 當初太傅司馬悅因為蘭陽王司馬摩 不能平定安撫關中地區 就表奏徵召他為司空 將軍淳于定勸說司馬摩不要去接受徵召 司馬摩採納了 上奏表派長子司馬保任平溪中郎將 鎮守上 秦州刺史裴保抗拒司馬保的到來 司馬摩派仗下都尉陳安攻打裴保 裴保投奔安定郡 郡太守賈匹接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