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847集 晉紀二十七晉孝武帝太元八年(癸未,公元383年)

《資治通鑑》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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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七集
長月公伏批讓石嶽統領一萬多步騎兵討伐慕容農
慕容農說
石嶽有多勇善謀的顯赫名聲
如今不在南邊抵禦大軍卻來到這裡
這是畏懼燕王慕容錘而欺負
他們肯定沒做防備
可以使用計謀戰勝他們
兵眾們請求慕容農拒守獵人城
慕容農說
善於用兵的人凝聚兵眾靠的是贏得人心
不是靠的別的什麼東西
如今興起義兵
只要是敵人就攻擊
應當以山河作為城池
一個小小的獵人城哪裡值得拒守呢
初期石嶽抵達獵人城西
慕容農讓趙秋及參軍齊無騰
攻打石嶽的前鋒部隊
打敗了他們
參軍太原人趙謙嚮慕容農進言說
石嶽的鎧甲兵杖雖然精良
但人心驚恐畏懼
所以容易被擊破
應該迅速攻擊他們
慕容農說
他們的鎧甲在身外
我們的鎧甲在心裡
白天交戰
此士兵們看見他們表面上的精良裝備
就會畏懼
不如等到晚上再攻擊他們
必定取勝
慕容農命令士兵嚴陣以待
不得輕舉妄動
石嶽修建柵欄自守
慕容農笑著對中將領說
石嶽武器精良兵力眾多
不乘著剛剛抵達後的銳氣攻擊我們
反而建柵欄作防禦
我知道他們是沒有能力進攻了
等到天黑以後
慕容農擊鼓呼喊出發
在城西擺開戰陣
衙門劉沐請求作為先鋒攻擊石嶽的柵欄
慕容農笑著說
凡人見到美食誰不想吃啊
怎麼能夠獨自請求呢
然而你的勇猛鋒銳是值得讚賞的
應當把先鋒的軍隊優待給你
於是劉沐就率領四百名勇士
越過柵欄衝入敵陣
前秦的軍隊驚慌潰逃
慕容農督帥大軍追擊
擊敗了前秦的軍隊
並且斬殺了石嶽
把他的首級送到慕容錘那裡
石嶽和毛當那都是前秦的勇猛戰將
所以前秦王扶堅
讓他們輔佐兩個兒子鎮守
可是此後
相繼失敗死亡
導致人心騷動
他們所在的地方
出現了許多成群皆隊的盜賊
二十六日
後燕王慕容錘抵達夜城
改前秦建元二十年為後燕元年
官員服侍的顏色及朝廷禮儀
全都一如舊制
任命從前的閩山公
庫官偉為左長使
從前的尚書段崇為右長使
邢陽人鄭霍等人為從事中郎
慕容農率領軍隊
與慕容錘在夜城會合
慕容錘將他自稱的官職
正式授予給了他
立長子慕容保為太子
封堂弟慕容拔等十七人
以及外甥宇文叔
舅舅的兒子蘭沈為王
其餘的宗族親屬及有功之臣
被封為公的有三十七人
被封為侯伯子男的有八十九人
可足魂壇聚集到了兩萬兵眾
攻打野王攻了下來
又率領軍隊與慕容錘會合
攻打夜城
平右以及他的弟弟平睿平歸
也率領數萬兵眾
在夜城與慕容錘會合
長月宮扶批派江讓
譴責後燕王慕容錘
並且勸他說
有過錯而能夠改正
如今還不晚
慕容錘說
我承受了主上罕見的恩惠
所以想保全長月宮
讓他帶領全部軍隊
返回京師長安
然後我修整恢復國家的大業
與秦國永遠皆為友好鄰邦
為什麼他不識時務
不將夜城歸還給我呢
如果他再這樣執迷不悟的話
我就應當動用全部兵力去攻打他
恐怕他想單身匹馬逃竄求生
也是絕無可能的事情了
江讓厲言正色地責備慕容錘說
將軍在自己的國家無處容身
投靠盛朝
燕國狹小的地域
難道能有你的份嗎
主上與將軍風俗不同
種族有異
然而卻一見傾心親如一家
對您的寵待超過了功勳舊臣
自古君臣相遇
有像這樣優厚的嗎
一旦因為君主的軍隊
遭受小小的失敗
你馬上就另有圖謀
長月宮是主上的嫡傳長子
接受分治一方輔佐君王的重任
他難道能把百城之地拱手讓給你嗎
將軍想背棄君主
可以大動兵威
哪裡用得著說那麼多話呢
只可惜現在將軍已經七十高齡
像被周武王殺掉的商紂一樣
把頭顱懸掛在白旗上
往日超越世俗的忠誠
反而要變成叛逆之鬼
慕容錘聽完後沉默不語
周圍的人請求殺掉將讓
慕容錘說
只是各位旗主罷了
他犯了什麼罪呀
於是對他以禮相待
還送他回去了
並給扶批送信
給前勤王扶堅盡上表彰
陳述厲害
請求送扶批返回長安
扶堅和扶批十分憤怒
回信痛切地責備了慕容錘
東晉燕陽將軍劉勞之
攻打前勤的喬城
東了下來
桓崇派尚雍太守郭寶
攻打前勤的衛興尚雍新城三郡
東了下來
將軍楊熙進軍佔據了成固
攻擊前勤梁州次使潘猛
趕跑了他
楊熙是楊亮的兒子
二十八日
後燕王慕容錘攻打葉城
攻下了外城
長嶽公扶批退守中城
關東六州的郡縣
大都送來人質請求向後燕投降
二十九日
慕容錘任命陳流王慕容紹
代理濟州次使
駐紮在廣阿
封城宣穆公桓崇
聽說謝玄等人建立了戰功
自以為以前的話說錯了
所以悔恨交加
逐漸釀成了疾病
二月二十七日
桓崇去世
朝廷議論
要讓謝玄出任京江二州次使
謝安自認為
自己父子的名聲職位太引人注目
又害怕桓氏家族的人
因為失掉職位而懷恨在心
於是就任命梁郡太守桓石敏
為荊州次使
河東太守桓石乾為豫州次使
豫州次使桓隱為江州次使
後燕王慕容錘
帶領丁陵烏桓的二十多萬兵眾
架設雲梯開挖地道
用來攻打葉城
沒有功效
於是就建築包圍攻勢堅守
分別將老弱兵眾安置在肥鄉
建築新興城用來放置輕重裝備
前秦徵東府的官庶們
懷疑參軍高泰是前燕的舊臣
懷有二心
高泰害怕了
與同軍的虞曹從事吳韶逃回渤海
吳韶說
燕國的軍隊盡在肥鄉
應該歸附他們
高泰說
我們為的是躲避災禍而已
離開一個君主
又去侍奉另一個君主
這是我不願意幹的事情
申紹見到他後感嘆地說
離開與歸附
全都依循一定的道理
可以稱得上是君子啊
後燕犯陽王慕容錘
攻擊前秦的方頭
攻了下來
設置了守衛力量後返回
東燕人王燕
佔據著管桃聲援夜中
鮮卑烏環以及郡縣的民眾
聚首務保壁壘
不服從後燕的人尚有很多
後燕王慕容錘派太原王慕容凱
與鎮南將軍陳留王慕容紹討伐他們
慕容凱對慕容紹說
鮮卑烏環以及濟州的民眾
本來都是燕國的庶臣
如今大業剛剛開始
人心尚未融洽
這就是導致小有不同的原因
只應該用仁義道德安撫他們
不能用威勢震懾他們
我應當停留在一個地方
作為軍隊升威的根基
你去巡視安撫民眾疑敵
向他們顯示大義
他們就一定會聽命服從你的
於是慕容凱就駐紮在闢陽
慕容紹率領數百騎兵前去勸說王燕
為她陳述禍福
王燕跟隨慕容紹到慕容凱那裡投降
於是鮮卑烏環
以及守衛在霧堡中的民眾
投降的有數十萬人
慕容凱將其中的老弱者留下
設置地方官吏也安撫他們
派遣其中十多萬身強力壯的成年人
與王燕一起到夜城
慕容錘十分高興地說
你們弟兄的才能文武兼備
足以繼承先王的事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