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777集 晉紀十五晉明帝太寧二年（甲申，公元324年）

第777集 南頓王司馬宗 自認為自己不該失去官職 所以心懷怨恨 而且他一向有與蘇軍交好 於亮想殺他 司馬宗也想廢除於亮 然後就可以自己執政 玉石忠誠中雅彈劾司馬宗謀反 於亮派右衛將軍趙應拘捕司馬宗 司馬宗領兵抵抗被趙應所殺 家族被貶處改姓馬氏 三個兒子司馬綽 司馬超和司馬衍都被貶為庶人 又免除西洋王司馬太在職務 降低封爵為易陽縣王 大宗正於應被降職為貴陽太守 司馬宗是皇族近親 司馬則是先帝的太保太傅 於亮輕易的殺戮和廢除他們 由此更加失去眾人之心 司馬宗黨羽變產逃奔蘇軍 於亮發下朝廷伏令 讓蘇軍把變產送來 蘇軍把變產藏了起來 想要保護他不交給朝廷 司馬宗之死承帝不知道 過了很久 承帝問於亮說 往常的那個白頭公在什麼地方 於亮回答說 他因謀反已經被殺了 承帝哭泣著說 舅父說他人是叛賊就輕易的殺了他 如果別人說舅父是叛賊該怎麼辦呢 於亮聽了這話恐懼不已 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前趙江嶺黃秀等侵犯縣 順陽太守為該率世眾逃奔襄陽 後趙王石勒用程霞的計謀 營建葉帝宮室 讓王世子石弘鎮守葉 配備禁兵萬人 車騎將軍統領的54營 全部配屬在那裡 並讓票旗將軍兼門臣祭酒王陽 專門統領六儀輔助石弘 中山宮石虎自認為功勞多 沒有離開葉帝的意思 等到修築三臺的時候 讓石虎家遷移 因此石虎內心十分怨恨程霞 11月後趙石聰進攻壽春 祖曰屢次上表請求救援朝廷不出兵 石聰便侵犯郡囚傅陵 殺死掠奪五千多人 為此建康大為震驚 朝廷下詔受司徒王導大司馬賈黃越 督督中外駐軍事來抵禦石聰 駐軍在江寧 蘇軍派部將韓晃進擊石聰 將他趕走 王導解除大司馬的職務 朝廷議論又想興修圖堂 用以阻遏胡夷扣略 祖曰說這是棄我於不顧啊 所以更加心懷怨恨 12月吉敏太守劉等人 殺死下批內使夏侯嘉 佔據下批反叛投降後趙 石瞻進攻在朱棣的河南太守王瞻 攻了下來 彭城內使劉旭再次佔據蘭陵的石城 石瞻又攻取了石城 後趙王石雷任命衙門將王伯為繼世參軍 掌管平定九流高廈 然後開設秀才校聯考試精測的制度 張郡畏懼趙人的逼迫 這年由隴西南安 遷徙兩千多戶民眾到孤臟 又派使者和承翰修好 寫信勸承翰主李雄 除去皇帝尊號 成為東晉的藩臣 李雄覆信說 我被士大夫們推舉 但我自己本來無心當帝王 只是想要成為晉皇帝的守宮大臣 掃除這世間的妖氣和塵埃 但晉王室國運衰微 恩澤和聲望不振 我巧守東望晉王室已經有些年月了 正巧接獲您的贈札 情理與我心中所想正好相合 我還有什麼可疑慮的呢 從此相互使者交聘不斷 二年丁亥公元327年春季正月 朱棋太守楊述和成翰將領羅衡 在臺燈交戰 楊述兵敗身死 夏季五月初一出現日蝕 前趙的五位將軍劉朗 率領騎兵三萬人攻襲在求池的楊南迪 沒有取勝 劫掠民眾三千多戶後返回 楊軍聽說前趙將軍被後趙擊敗 於是自廢前趙官爵 歸附稱用晉朝大將軍梁周牧的名號 派五位將軍 竇濤、金城太守張浪、五星太守辛嚴 楊烈將軍宋基等人率兵眾數萬人 會同韓蒲攻略前趙的秦周都軍 前趙南陽王劉印率兵攻擊 屯兵抵島 喊護軍辛嚴告急 秋季張軍派韓蒲辛嚴救援辛嚴 韓蒲越過沃甘嶺 辛嚴想速戰速決 韓蒲說 夏末以來太陽星辰之象多次變化 不能輕舉妄動 況且劉躍正在和石雷互相攻擊 劉印必定不能長久的 和我們再次相持下去 他與劉印隔著淘水相持七十多天 冬季十月 韓蒲派辛嚴從金城督運軍糧 劉印聽說此事說 韓蒲的兵重超過我方十倍 我們軍糧不多難以持久 現在敵人正在分兵運糧 這是天賜良機 如果擊敗辛嚴 韓蒲等人就會不戰自潰 於是率領三千騎兵 突襲到達沃甘嶺的辛嚴 辛嚴戰敗 劉印隨即前進緊逼韓蒲軍營 韓蒲兵眾大多潰逃 劉印乘勝追襲敗逃的兵眾 渡過黃河攻取了令居 斬首兩萬騎 進而立刻佔據陣伍 導致河西之地的人驚恐萬分 張浪、辛嚴率市眾數萬人投降前兆 於是張郡失去黃河以南的地域 於亮認為蘇郡在立陽終將造成禍亂 想下詔徵召他進京 為此他徵詢王導的意見 王導說 蘇郡這個人性格多疑陰險狡詐 必定不會奉詔前來 不如暫且容忍他一段時間 於亮在朝中說 蘇郡狼子野心最終必會作亂 今天徵詔他 縱使他不聽從上命 造成的禍亂也還不大 如果再過些年就無法再製服他 這就如同漢時的七國對朝廷一樣 朝臣無人敢劫難 只有光祿大輔辯胡爭辯說 蘇郡擁有強大的軍力又靠近京城 路途用不了一個早上便可到達 一旦發生變亂容易出差錯 定當深思熟慮 於亮不聽 辯胡知道於亮必然會失敗 於是寫信給溫巧說 於亮徵詔蘇郡的主意已定 這是國家的大事 蘇郡已表現出驕狂的樣子 如果徵詔他 這是加速禍亂的到來 他必定會挺起毒刺面向朝廷 朝廷的威力雖然強盛 但不知道我真能擒獲他逢 王道也同有此意 我與於亮爭辯 我的言辭十分懇切 但不能拿他怎麼樣 我本來想讓卒下在外任官作為外援 現在反而恨卒下在外 不能與你一同勸諫住他 我或許會追逐你的隊伍 溫巧也多次寫信勸阻於亮 滿朝大臣都認為此事不可為 但是於亮全然不聽 蘇郡聽說此事派司馬和仍見於亮說 徵討賊寇在外任職 無論遠近我都為命是從 至於在朝內輔政 實在不是我能勝任的呀 於亮不允許 徵召北中郎將郭沫為後將軍 兼領屯齊校尉 任司徒幼長使於兵為吳國內侍 都統領軍隊防備蘇郡 於兵即於亮的兄弟 於是頒下禮遇優厚的詔書 徵召蘇郡為大司農 授予傘旗常侍四位特技 讓蘇郡兄弟蘇毅帶領屬下不去 蘇郡上表說 昔日明皇帝拉著下臣之手 讓我北伐虎寇 如今中原尚未平定 我怎敢貪圖安逸呢 祈求給我青州界內的一個荒原州郡吧 讓我得以施展朝廷鷹犬的作用 為朝廷盡心竭力 他的要求又沒有得到允許 蘇巧整裝準備赴仗 但又猶豫不決 參軍仁讓對蘇郡說 將軍您請求處居荒郡都不獲允許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 恐怕已經沒有了生路 不如領兵自首吧 傅林令匡述以勸蘇郡造反 蘇郡便不應從昭陵 文巧聽說此事 立即想率士眾赴建康防衛 三吾之地也想出動義兵 於兩都不同意 卻寫信告訴文巧說 我對西陲安危的憂慮 要超過對立揚蘇郡的憂慮 足下不要越過雷池一步 朝廷派使者去給蘇郡下達命令 蘇郡說朝廷大臣說我要造反 我哪裡能活命呢 我寧肯由山頭觀望庭位 不能由朝廷回望山頭 現在國家的形勢 危如雷卵 無我不行 現在狡兔已死 獵犬就該烹食了 我就是死也要向出謀者報仇 蘇郡知道祖約怨恨朝廷 於是派參軍徐匯擁戴祖約 請求共同討伐於亮 祖約大為高興 侄子祖志祖言也一同勸說促成 喬國內侍桓宣對祖志說 本來因為強大的胡寇未滅 準備同心合力討伐 使軍如果想成就雄霸的工業 為什麼不幫助國家討伐蘇郡 這樣威名自然確立 現在卻和蘇郡一同謀反 這哪能長久呢 祖志不聽他的話 桓宣到祖約處求見 祖約知道他想勸見拒而不見 於是桓宣與祖約斷絕關係 不和他同流合污 十一月祖約派兄長之子 配內侍祖煥 女婿淮南太守徐柳 帶兵與蘇郡會合 祖嫡的妻子是徐柳的姐姐 一再勸見祖約不聽 朝廷下詔重新任命卞胡為上書令 兼領右衛將軍 讓檜機內侍王叔代行揚州刺史職務 吳興太守於譚 督察三吳等軍的軍事 尚書左丞孔坦 司徒司馬丹陽人陶迴向王倒進言 慶秋說 趁蘇郡未到之時 急速截斷富林的通路 把守長江以西當利等路口 敵寡我眾 一戰即可決勝 如果蘇郡還未到 可以進軍威逼其成 如果現在不先行前往 蘇郡必會先行到達 蘇郡一旦到達 那麼人心危懼驚駭 就難以跟他交戰了 這種時機不能失去 王倒認為很對 於亮卻不聽從 12月初一 蘇郡派部將韓晃張健等人攻陷孤蜀 奪取十巖兩米 於亮這才後悔 彭城王司馬雄 張武王司馬修背叛朝廷 投奔蘇郡 司馬雄是司馬氏的兒子 初十京城戒嚴 受於亮扶潔 督督徵討軍事事務 任左衛將軍趙印為立陽太守 讓左將軍司馬流領兵聚守慈湖 抵禦蘇郡 又任前夜生校尉劉超為左衛將軍 士中楚吾執掌徵討軍事 於亮讓兄弟於毅以平民身份 統領數百人守備石頭城 十六日 承帝改狼牙王司馬裕為快機王 改封吳王司馬越為狼牙王 宣承內侍桓宜想起兵赴朝廷之難 他的長使碧慧認為 郡內兵源既少且弱 山地居民經常騷擾 應當暫且按兵不動 靜靜等待時機 桓宜臉色嚴厲的說 見到對君王無禮的人 要像鷹追逐鳥雀一樣對待他 現在國家危急緊迫 按道義不能暗處 21日 桓宜進兵屯住吳湖 韓晃擊敗桓宜 成事進攻宣城 桓宜退走保守廣德 韓晃大肆劫掠各縣然後還軍 徐州刺史西建想率領部下共赴國難 朝廷下詔說 北邊賊寇目前還不安定 所以沒有同意 這年 後召中山公石虎攻擊大王拓拔契納 雙方在巨柱山行北進行 雙方在巨柱山行北進行交戰 拓拔契納戰敗 遷都至大寧 以此來躲避敵火 大王拓拔遇利之子拓拔一懷 居住在舊附的赫蘭部 拓拔契納派使者要他 赫蘭大人矮頭 衛護著他不讓走 拓拔契納和宇文部共同攻擊矮頭 但是沒能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