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髒臉天使：足球阿根廷史》：阿根廷，一個離開足球不再完整的國家

今天爲你解讀的書是《髒臉天使》 副標題是《足球阿根廷史》 作者爲英國著名足球記者喬納森·威爾遜 你是阿根廷隊的球迷嗎? 有沒有心儀的阿根廷球星?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 如果你問一個阿根廷人有多愛足球 他會說沒有足球我們根本活不下去 在阿根廷足球無處不在 阿根廷聯賽誕生近130年 是歷史最悠久的足球聯賽之一 博卡、河牀等強隊的比賽至今常常火爆 賽場之外公園、街頭、野外 也隨處可見踢球者的身影 足球令阿根廷人自豪 阿根廷男足曾兩次奪得世界盃冠軍 15次摘得美洲盃冠軍 還收穫了兩枚奧運會金牌 本屆卡塔爾世界盃 梅西領先的阿根廷隊 作爲奪冠大熱門備受矚目 足球也令阿根廷人瘋狂 1986年世界盃 馬拉多納率領阿根廷隊 2比1擊敗英格蘭隊 算是一洗阿根廷在馬島之戰中慘敗的恥辱 阿根廷舉國弱狂 很多人重拾信心 像這樣足球影響社會的例子 在阿根廷歷史上並不罕見 實際上足球之於阿根廷 遠不止一項體育運動那樣簡單 在阿根廷民族意識的形成過程中 在風雲變幻的阿根廷政治格局中 足球都起到過重要作用 今天要講的這本《髒臉天史》 作者就將阿根廷足球 置於這個國家的發展變遷中 娓娓道來 本書副標題 不是阿根廷足球史 而叫足球阿根廷史 原因也在這裏 接下來我將分三個部分 講述這本書 1.阿根廷之魂 足球與民族意識的覺醒 2.政治的陰影 從庇隆主義到馬禱戰爭 3.兩代球王 阿根廷的光榮與夢想 好 先來講第一部分 阿根廷之魂 足球與民族意識的覺醒 我們知道 現代足球起源於英國 世界各地的足球運動 都是在當地工作和生活的 英國僑民帶去的 阿根廷也不例外 史料記載 1867年6月20日 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 舉行了該國第一場 正式的足球比賽 參賽者清一色是英國僑民 可見剛開始足球 主要在僑民當中流行 在阿根廷足球的早期歷史中 一個名叫沃森·赫頓的英國人 發揮了重要作用 赫頓生於蘇格蘭 受過良好教育 1882年 他和兩個兄弟 共赴阿根廷打拼 結果 兩兄弟在旅途中 死於肺結核 這讓赫頓認識到 強身健體的必要性 抵達阿根廷後 他經常參加體育運動 尤其迷戀足球 1884年 赫頓在布宜諾斯艾利斯 創辦了一所英語高中 並將足球設爲核心課程 赫頓高中 既招收僑民子弟 也面向本地精英 這樣足球就突破圈層 在僑民以外的群體中流行起來 足球俱樂部 如雨後春筍般湧現 1893年 在赫頓的撮合下 五個實力最強的俱樂部 成立了阿根廷足球協會 開啓聯賽 這是英國本土以外 第一個足球聯賽 延續至今將近130年 年年舉辦 從未中斷 這在世界足壇是很少見的 隨着足球運動的普及 有競爭力的俱樂部越來越多 阿根廷聯賽擴大爲 甲乙丙丁四級 實行升降級 20世紀初 聯賽共有77家職業俱樂部 每賽季要踢500場比賽 此外 還有300多家業餘俱樂部 自發組織比賽 在阿根廷 有種說法極爲盛行 每一所學校 每一座工廠 每一家銀行 每一個街區 都應該擁有自己的足球隊 足球已然從流行於 本書作者指出 這對於阿根廷民族認同感的形成 具有重要意義 阿根廷是典型的移民國家 1816年獨立時 阿根廷人口僅50萬 只及鄰國巴西的十分之一 這50萬人多爲西班牙人 還有些印第安土著 此後 爲促進人口增長 阿根廷政府鼓勵移民 英國人 法國人 意大利人 德國人 俄羅斯人 波蘭人等 紛紛來淘金 前面講到的赫頓 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 移居阿根廷的 據統計 1914年 2500萬阿根廷人中 超過80%爲移民後代 歐洲移民帶來了繁榮 阿根廷農牧資源豐富 移民們耕種穀物 繁衍牛羊 並出口歐洲 很快 阿根廷就憑藉 優質的農牧產品 享譽全球 經濟蒸蒸日上 20世紀初 阿根廷國內生產總值 位列全球第八 人均收入超越 德國 荷蘭 加拿大 號稱南半球最富裕國家 不過 如何將來自不同國家 擁有不同文化背景的移民 凝聚起來 進而形成阿根廷民族意識 卻頗令阿根廷政府頭疼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 其統治下的2500萬人 都像一盤散沙 阿根廷人 不存在的 足球的魅力 是時候展現出來了 小到一座工廠 一個街區 大到一座城市 一個國家 人們不分種族 階級 職業 爲心儀的球隊搖旗吶喊 舉個例子 以赫頓高中畢業生 爲班底的校友隊 英裔球員比例很高 但他球技精湛 戰績出色 曾連奪十屆聯賽冠軍 因此擁有超高人氣 球迷遍佈全國 校友隊還多次與來訪的 海外球隊打友誼賽 每一次都是舉國關注 如果一支俱樂部球隊 都能把那麼多不同的人 給凝聚起來 那國家隊呢? 1916年 恰逢阿根廷獨立100週年 爲表慶祝 時任總理伊裏戈延 組織南美足球錦標賽 也就是後來的美洲盃 邀請烏拉圭 巴西和智利參加 東道主阿根廷隊自然是志在必得 輕鬆闖入決賽 對陣烏拉圭隊 當天數萬球迷湧入球場 看臺因不堪重負而塌陷 比賽被迫延期 第二天重賽 比分0比0 烏拉圭隊憑競勝球優勢奪冠 阿根廷球迷大失所望 前四屆美洲盃 烏拉圭奪冠三次 巴西一次 作爲創辦者的阿根廷 反倒顆粒無收 這其實並不意外 要知道 當時的烏拉圭隊乃頂級強隊 頗有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味道 1924年巴黎奧運會 烏拉圭隊更以精妙的腳法 和純熟的配合一路高歌猛進 在決賽中 3比0完勝瑞士摘得桂冠 對此 阿根廷人的反應是羨慕嫉妒恨 奧運會結束後 阿根廷隊發出戰書 要求與烏拉圭隊較量一番 比賽那天 能容納3萬5千名觀衆的球場 擠進5萬2千人 場面火爆 比賽進行到第15分鐘 左邊鋒汪扎裏發出的角球 像鞭子一樣 急速抽進球網 幫助阿根廷隊領先 這也是南美洲足球史上 第一個角球直接得分 全場爲之沸騰 最終阿根廷隊3比2贏得比賽 這場比賽標誌着 阿根廷隊具備和頂級強隊爭勝的實力 此後 美洲盃幾乎被阿根廷隊和烏拉圭隊壟斷 從1924年到1995年 總共舉辦了30屆美洲盃 烏拉圭隊奪冠11次 阿根廷隊13次 堂堂的巴西隊僅2次 這一局面直到近年來才被打破 南美足壇競爭的激烈程度可見一斑 國家隊征戰沙場的同時 阿根廷國內的俱樂部也有所表現 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三支甲級球隊 博卡青年隊 合牀隊和獨立隊 並稱三巨頭 擁有大量支持者 1925年博卡青年隊赴歐洲打巡迴賽 跑遍西班牙 法國 德國 連戰連勝 消息傳回國內引發熱潮 尤其圖片報連篇累讀地推出報道 圖片報是阿根廷最大的體育媒體 銷量高達10萬份 讀者遍佈拉丁美洲 在該報的推波助瀾下 博卡青年隊被捧爲阿根廷民族英雄 頻繁的國際比賽 讓阿根廷人同仇敵愾 增強了凝聚力 亮眼的戰績又能提高自豪感 可以說 在阿根廷民族意識形成的過程中 足球功不可沒 圖片報開始鼓吹說 足球乃是阿根廷之魂 彷彿這顆小小的皮球 寄託了民族的未來 國家的福祉 這種情緒在1930年到達高峯 這一年首屆世界盃在烏拉圭舉行 阿根廷、聯克、法國、墨西哥、智利、美國 在決戰中對陣老冤家烏拉圭 當天現場擠進約7萬名球迷 共約1萬5千名阿根廷球迷 吶喊聲震天動地 最終烏拉圭2比1獲勝 奪得冠軍 阿根廷舉國哀鳴 圖片曝稱世界盃給阿根廷人 留下了毀滅性的悲傷記憶 參加決賽的11名球員 自此失去國家隊資格 更有甚者 阿根廷隊連續缺席之後的五屆世界盃 關起門自娛自樂 一場比賽引起全民族的情緒波動 這在阿根廷足球史上不是第一次 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第二部分 政治的陰影 從畢龍主義到馬禱戰爭 就來說說阿根廷的足球政治 1929年 紐約股市崩盤 美國爆發金融危機 並很快蔓延到歐洲 爲了自救 歐美各國紛紛提高關稅壁壘 大幅度減少進口量 這給高度依賴出口貿易的阿根廷 造成巨大沖擊 一時間農場倒閉 工廠關門 失業率急速攀升 1932年 超過10%的阿根廷人丟掉工作 失業人口高達320萬 居民可支配收入斷崖式下跌 很多人從中產墜入貧困 政局也陷入震盪 從1930年到1946年 阿根廷換了10個總統 任憑誰都無法重振雄風 阿根廷無奈地從發達國家 退化爲發展中國家 經濟衰退導致消費降級 看話劇 看電影 收藏藝術品等文化類消費 首當其衝被砍掉 唯獨足球仍然受歡迎 甲級聯賽場場爆滿 球星的收入不斷走高 顯然 很多人把足球當成了 暗淡歲月中唯一的精神慰藉 1946年至1974年 胡安·畢龍三次擔任總統 他走了一條 介於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之間的道路 即畢龍主義 畢龍主義一方面將外資國有化 推動本國工業化 另一方面 強調社會公正 消弭貧富差距 這些舉措 對職員 工人 農民等社會中下層有利 畢龍也刻意拉攏他們 夯實基本盤 足球成了畢龍 拉攏選民的主要抓手 他不斷加大對足球的扶持力度 很多俱樂部都領到財政補貼 得以翻新球場 畢龍還將自己包裝成超級球迷 博卡青年隊出身草莽 深受草根階層擁戴 畢龍於是自稱博卡鐵粉 喊出了 畢龍博卡一條心的口號 以示自己站在弱勢群體一邊 有了畢龍支持 博卡青年隊主場 糖果盒球場的上座率 連創新高 記錄保持至今 此外 畢龍夫人設立基金會 資助青少年足球 培養了一大批有天賦的球員 奇怪的是 畢龍當政期間 國家隊比賽大幅度減少 怎麼回事呢 答案是輸不起 原來 畢龍和足球捆綁得太緊了 足球甚至成爲 他個人形象的一部分 結果足球反過來束縛了畢龍 他擔心 要使國家隊輸球 將有損自身威望 教訓就擺在眼前 1950年 巴西世界盃拉開帷幕 巴西原想借當東道主的機會 向全世界展示自己 不料巴西隊竟然在決賽中 輸給烏拉圭隊痛失冠軍 巴西多地爆發騷亂 一些球迷憤而自殺 巴西政府飽受質疑 乾脆把首都從里約熱內盧 遷到巴西利亞 以淡化慘痛的記憶 有巴西這個前車之鑑 畢龍寧願把國內聯賽 搞得紅紅火火 也不想參加國際比賽 閉門造車的結果 是聯賽水平下滑 人才外流 數以百計的阿根廷球員 遠赴歐洲 一方面當然傳播了 以阿根廷爲代表的 拉丁派足球 同時也讓阿根廷聯賽 陷於停滯 這或許是畢龍 及其支持者始料未及的 畢龍給阿根廷足球 造成的另一個 長久性傷害 是利用足球操弄政治議題 1953年 英格蘭隊到訪 由於阿根廷足球傳統 直接源自英國 阿根廷又有不少 英國移民後代 因此雙方的關係 本來比較融洽 畢龍卻搬出了 所謂的馬島問題 馬島即馬爾維納斯群島 位於阿根廷東南方向 約500公里 爲英國殖民地 但阿根廷一直宣稱 擁有該島主權 畢龍多次在公開場合表態 要收回馬島 英國政府當然反對 雙方爭執不下 此次英格蘭隊 來打熱身賽 畢龍趁機挑動 民族主義情緒 將比賽描述成 阿根廷與英格蘭之間的對抗 最終 阿根廷隊憑主場優勢 3比1獲勝 畢龍宣佈 進行比賽的這一天 5月14日 爲足球運動員日 以示紀念 表現突出的鋒線小將 奧馬爾·西沃裏 成爲新一代民族英雄 西沃裏頭髮亂糟糟 臉也總是髒兮兮的 人稱髒臉天使 本書書名就取自這裏 1974年7月 80歲高齡的畢龍逝世 畢龍夫人就任總統 兩年後 武裝部隊總司令 魏迪拉通過政變上臺 實施軍政府獨裁 軍政府鎮壓反對派 打擊工人運動 短短几年 3萬餘人遇害或下落不明 50萬人流亡海外 如此殘暴的政權 自然不得人心 阿根廷的國際形象 也一落千丈 魏迪拉清楚這一點 爲增加合法性 他效仿畢龍 玩起了足球政治 1978年 第11屆世界盃 在阿根廷舉行 魏迪拉認爲機會來了 他斥資7億美元 興建球場 花掉當年財政預算的10% 還指示官方媒體 開足馬力 爲阿根廷隊造勢 平心而論 這一屆阿根廷隊 並不具備奪冠的絕對實力 魏迪拉遂親自保駕護航 半決賽阿根廷對陣畢魯 按照賽制 要競勝4球 才能力壓巴西 挺進決賽 結果身爲近旅的畢魯隊 一瀉千里連丟6球 阿根廷輕鬆晉級 外界普遍認爲 畢魯隊被收買了 決賽的情形更詭異 有傳聞說 荷蘭頭號球星克魯伊夫 因家人受到死亡威脅 放棄比賽 無論傳聞真假 總之克魯伊夫沒上場 阿根廷3比1獲勝 拿到了阿根廷足球史上 第一個世界盃冠軍 這是榮耀時刻 卻是帶有污點的榮耀 軍政府倒臺後 參加本屆世界盃的阿根廷球員 被指認替軍政府塗脂抹粉 甚至是獨裁者幫兇 本書作者指出 這種看法過於片面 在阿根廷 足球固然有被政治操弄的一面 但它也是很多人 在高壓統治下 喘口氣的窗口 實際上 軍政府從未能壟斷足球的解釋權 世界盃期間 賽場內外都有人舉橫幅 喊口號抗議 決賽中 有人注意到 球門門柱的底部漆成黑色 如同綁着黑紗的手臂 球員也絕非工具人 賽前 阿根廷隊主帥梅諾蒂告訴球員 我們不是爲坐在貴賓席上的軍官提球 我們代表的是自由 不是獨裁 球員們在場上盤帶 過人 傳切 踢得流暢 漂亮 向世人展示出 阿根廷人崇尚自由的天性 某種程度上 這也是跟軍政府的強硬和僵化 唱反調 贏得世界盃 給魏迪拉增光 卻無助於挽回經濟 進入20世紀80年代 阿根廷通貨膨脹加劇 民生艱難 爲避風頭 魏迪拉選擇退休 將權力交給另一個軍事強人加爾鐵裏 他也沒什麼好辦法 只能再次祭出馬島問題 獲取民衆支持 1982年4月 阿根廷出兵佔據馬島 英國強烈回應 馬島戰爭爆發 打到6月 阿根廷完敗 馬島得而復失 阿根廷駐馬島守軍 向英軍投降的前一天 西班牙世界盃拉開帷幕 阿根廷隊表現糟糕 連小組都未能出現 戰場失利加球場失意 1982年的這個6月 對阿根廷人來說是黑色的 軍政府顏面無存 被迫重開選舉 激進黨主席 勞爾·阿芳辛當選總統 阿根廷恢復文官統治 國家重獲新生 足球也迎來了新希望 未來30多年 阿根廷足球將在國際足壇上大放異彩 第三部分 兩代球王阿根廷的光榮與夢想 我就來講述這個過程 1982年世界盃 阿根廷隊雖然鎩羽而歸 隊中一名22歲的年輕球員 卻驚豔了全世界 他就是迭戈·馬拉多納 在同匈牙利的比賽中 馬拉多納沒開二度 幫助球隊4比1獲勝 此後阿根廷輸給比利時 但馬拉多納表現搶眼 6名比利時球員圍堵這個小個子的經典鏡頭 給球迷留下了深刻印象 世界盃結束 馬拉多納以730萬美元 轉會西班牙豪門巴塞羅納俱樂部 這在當時堪稱天價 馬拉多納在西甲征戰兩個賽季 出場58次 打進38球 進球效率頗高 不過 那個年代的西甲 球風粗野 防守球員爲阻止馬拉多納 飛鏟 拉拽 踩踏 乃至踢人 無所不用其極 馬拉多納經常受傷 一次左腳腳踝骨折 休養了整整4個月 這影響了巴塞羅納刷戰績 1984年 失去耐心的巴塞羅納 將馬拉多納轉賣給了 意大利納布勒斯俱樂部 彼時的納布勒斯隊實力平平 常年在異甲保級區徵場 馬拉多納的到來 點燃了球迷的熱情 首場比賽 聖保羅球場湧入5萬球迷 他們高喊着 迭哥迭哥 馬拉多納激動得熱淚盈眶 說自己在意大利感受到了 前所未有的尊重 馬拉多納加盟的第一個賽季 納布勒斯名列第八 第二個賽季 躋身前三 第三個賽季 終於奪得冠軍 1990年 納布勒斯再次問鼎異甲 馬拉多納爲納布勒斯 效力7年 總計出場259次 打入115球 率隊贏得兩次異甲冠軍 一次意大利杯冠軍 一次意大利超級盃冠軍 和一次歐洲聯盟杯冠軍 他離開後 納布勒斯立即被打回原形 可以說 馬拉多納以一人之力 將一隻弱驢 帶成了一流強隊 難怪納布勒斯球迷 愛他愛得發瘋 意大利世界盃上 馬拉多納領銜的阿根廷 對陣東道主意大利 比賽就放在納布勒斯舉行 當地球迷 一邊爲祖國加油 一邊爲馬拉多納喝彩 可把老馬感動壞了 而對阿根廷人來說 馬拉多納的風神之戰 上演於1986年 墨西哥世界盃 在四分之一決賽中 阿根廷撞上英格蘭 有馬島戰爭的夙願在前 這場比賽備受關注 被媒體冠以 英阿大戰的名號 上半場雙方0比0打平 下半場風雲突變 阿根廷隊在左側側動攻勢 匆忙中 英格蘭球員將球挑傳給門將 門將正要接球 冷不防馬拉多納拍馬趕到 高高躍起 做出甩頭動作 球應聲入網 被裁判認定有效 賽後 馬拉多納承認是守球 但笑稱這是上帝之手 上帝之手 讓英格蘭人大呼冤枉 可接下來 他們就口服心服了 第55分鐘 馬拉多納中場拿球 奔襲68米 閃過5名防守隊員 最後騙過門將 將球射入空門 此球被譽爲 20世紀最佳進球 史稱世紀進球 憑藉馬拉多納的神勇表現 阿根廷不僅2比1戰勝英格蘭 一雪馬倒之恥 還繼續高歌猛進 奪得該國曆史上 第二座世界盃冠軍 自此 馬拉多納成爲 阿根廷人心目中永遠的神 儘管這尊神 一輩子放蕩不羈 職業生涯後期 又飽受傷病 酗酒 毒品困擾 但都無損於 阿根廷人對他的寵愛 2020年11月26日 馬拉多納心臟驟停離世 終年60歲 整個阿根廷陷入悲痛 總統宣佈全國降半旗 哀悼三天 並舉行國葬 一百多萬人蔘加葬禮 很多人泣不成聲 縱觀足球運動史 一位球員受到如此尊崇 絕無僅有 阿根廷人的幸運在於 繼馬拉多納之後 又擁有了新球王 那就是梅西 利昂內爾·梅西 1987年 生於阿根廷東北部城市 羅薩里奧市 自幼展現出 驚人的足球天賦 七歲就被當地俱樂部 招入歸下 13歲那年 梅西被巴塞羅那俱樂部看中 登陸西班牙 他從青年隊起步 嶄露頭角 成長爲一代巨星 從2004年進入巴薩一線隊 至2021年合同到期 梅西共出場778次 進672球 場均0.86個 另有305個助攻 幫助巴薩 斬獲35座冠軍 包括10個西甲冠軍 4個歐洲冠軍盃冠軍 至於梅西個人 世界足球先生和金球獎 都各拿了6次 球王稱號 實至名歸 遺憾的是 時至今日 梅西還沒率隊 問鼎大力神杯 這使他在 阿根廷球迷心中的地位 始終比不過馬拉多納 梅西在國家隊的表現 其實並不差 19場世界盃比賽 6球5助攻 2014年 還帶領阿根廷隊 獲得過巴西世界盃亞軍 根子出在 阿根廷足球的 整體實力下滑 在馬拉多納退役後 梅西崛起前的這段日子 阿根廷湧現出 巴蒂斯圖塔 帕勒末 貝龍 裏克爾梅等優秀球員 但近些年 梅西幾乎成爲 一隻獨秀般的存在 2022年 卡塔爾世界盃 將是他參加的 最後一屆世界盃 而接班人 還遙遙無期 作者認爲 阿根廷足球 面臨的困境 與政治過度干預 和人才嚴重流失 這兩大問題有關 先講政治過度干預 在阿根廷 足球的影響力 無與倫比 不少政客 把它當作籠絡人心 操縱議題的利器 前面提到過的 畢龍 魏迪拉 都是如此 這成了一項傳統 幾乎每位總統 都會對足球 指手畫腳 而政治的頻繁介入 對足球運動的 發展是有害的 舉個例子 在政客的操弄下 阿根廷人 普遍對足球 抱有不切實際的期望 球隊爲此 背上了沉重的 思想包袱 一旦表現不佳 就要承受輿論風暴 球員被球迷 槍殺的慘劇 也時常上演 再來講 人才嚴重流失 20世紀下半葉以來 阿根廷經濟 一直在衰退 從發達國家 變成發展中國家 受大環境影響 阿根廷足球產業 難以振興 俱樂部常年虧損 只能靠把球員 出售給歐洲豪門爲生 結果 聯賽水平越來越低 足協更是窮得叮噹響 連員工工資都拖欠 更不要說 完善訓練體系了 這就是爲什麼 阿根廷青年隊的表現 總能令人眼前一亮 可是 國家隊始終差強人意 阿根廷足球 不缺青年才俊 缺的是健康的環境 和完善的體系 對於阿根廷足球的未來 你怎麼看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 好 髒臉天使 足球阿根廷史 就解讀到這裏 聽書筆記在音頻下方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