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董行家與英國古董商交手的故事。 談笑風生 s1e22 #Eskenazi #古董 #收藏 #拍賣

談笑風生 驚寶夜話 今天咱們繼續聊行家這個概念 繼續聊S.Kennedy 鬥智鬥勇S.Kennedy 確實他是在西方人裡面做中國古代藝術品的一個旗幟 成就很高 而且他的客人一般的都是很重要的收藏家 我們都知道那個梅茵堂 瑞士梅茵堂 非常了不起的中國陶瓷收藏 中國古代藝術品收藏 包括十面靈畢深房 美國的十面靈畢深房 然後都是很了不起的成就 他的客人除了這些大收藏家之外 還有一些比如說法國總統希拉剋 然後一些英國皇室 還有一些還有博物館 而且他給博物館買東西 他有個宗旨 他跟我聊過 他說我給博物館買東西 我不光是掙錢的事情 我有時候我賣給他們東西 他賣比別的客人還要便宜 然後還要墊資金 因為博物館是有理事會的 他是批這個資金 他是週期要長的 就是說他承擔著給這種資金的週期長 而且價格可能獲利更低 他為什麼要給博物館做這個生意 他要樹立他自己的學術性 專業地位 在這行業裡面 我是給大英博物館 我是給哪些知名的博物館替他們買東西的 所以你看早期像盧欽齋那時候也是 很多東西甚至就是說送給博物館的 那我們去美國堪薩斯城的那納爾遜博物館參觀 他給我們看了一個壁畫 他們揭出了兩層 前面一層是宋代的 後面那層是武代的 那個壁畫就是當年盧欽齋送給他們的 他們送了很多東西給博物館 然後跟博物館可以構成一個良好的社交關係 對於樹立自己的地位有很好的一個推動作用 另外他除了給博物館提供貨源之外 剛才博物館才說他有自己的學術團隊 他不是一個簡單的買來賣去的一個古董商 他自己的學術團隊裡面有牛津的博士 那個位臺灣的王女士 在他那工作了幾十年 是牛津的藝術史的博士 而且出圖錄 免費送給客人 經常自己的公司 在每年的春季秋季拍賣季 都出自己的展覽圖錄 然後他把他的店設置在倫敦最繁華的那條街上 這條商業街上 所以說他自己把自己做出了一個形象和品牌 其實這個從19世紀末就變成了一個 海外古董商的一個大古董商的傳統 就是山中定次郎 他在美國的19世紀末就開始說做圖錄 然後免費贈送給客人 有的時候拿特地精品 特地還拍成照片 因為照片比做圖錄要貴 加在圖錄裡寄給重要的客人 那變成他們一種經營銷的方式 那我們現在就發現很多國內的古董商 開始向這個方向去學習 無論做展覽也好 做出版也好 跟博物館的溝通也好 其實都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但是我還是想說點俗的問題 就是西方的這些大的dealer也好 大的古董商也好 咱們就說S. Canazzi也好 他們的經營模式說白了 他們賺錢 他們對於利潤的這個期望值 他們賺錢的這個模式 和他們甚至幫很多客人買東西 有一點 他們絕不白白的提供免費的無償的服務 他們是要收佣金的 這一點我覺得跟咱們中國的行家 因為中國行家包括我見過咱們張大航跟客人 就是好像不好意思掙別人太多錢 差不多就行了 但是他們是有明確的一個利潤指標的 這個怎麼看 在商言商 中國的古董商也好 還是西方的古董商也好 大古董商和這種小古董商一樣 都是逐利的 商業一定是要追求最大利益的 那麼通過我跟X9打交道 就是我買他這件軍腰鞋之前 不是第一次去就買他這件東西 我也買過他其他的東西 我買過他康熙江鬥紅的印地盒 我買過他軍腰小杯子 單送箱杯子 我買過他幾次東西 跟他打交道的接觸當中 我覺得有一個道理是很明白的 都是看人家下菜底 你跟他打交道 他也是在看你是什麼樣的客人 古玩這行就是懂不懂很重要 這個有時候跟你兜裡錢多少是兩回事 兩回事 因為後來我們跟他交流 他也跟我聊過 就是說我們看不懂你中國人哪個是大老闆 因為中國這些年經濟發展了 有很多有錢人 就是很有實力的收藏家 我們分不出來哪些是做生意的人 哪些是有錢的收藏家 還是哪些就是看熱鬧的 但我只能是跟誰都很熱情 就是怎麼能跟他溝通 就是說你有具不具備一定的專業知識 你跟他在交流的當中 他知道你懂不懂 你懂 你在跟他討價還價的當中 他覺得你懂 他就會把他的姿態放低 這不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 過去有那種進古董店 他先給你看一件 然後來測試你懂不懂 對 所以我認識香港行家 他管這種古董 他管的就叫交手 就跟那個武俠小說 兩個人見面先打一架一樣 你說對了 我第一次去他店裡面 他就拿一件東西考我 什麼東西 這件東西呢 嚴格的來講 因為這件東西還在市場上流通 我就不去說具體什麼東西了 這件東西是一件反清明國的仿品 但是也是在國內國外拍賣會上出來的 出來的 然後我第一次去 然後他說你比較喜歡哪一類的東西 因為他開門都是客 也很熱情 然後有的人去了就被這種熱情給嚇住了 就說這個這麼熱情 我不買東西到時候多丟臉呀 就不敢看東西 不敢上手看東西 不敢討價還價 然後我說我喜歡清代的單色釉 就是因為這個你不可能說我上來以後 就是這個我都要看 什麼都要看 所以你肯定會有一個方向 有方向所指 結果我拿出一件東西 這件東西呢 我一看一目瞭然 這個東西就不是清三代的單色釉 就是反清明國仿的 那麼這件東西呢 在他那兒呢 應該也存了不少年了 一直沒有賣掉 他肯定新去的新客人 他可能自個兒心裡邊也打鼓 就是可能知道這件東西 他不是他最好的東西 他也想把這種不是最好的東西 賣給新來的客人 也做一個測試 然後呢 那個我呢 就是比較理直氣壯的 因為這東西呢 就是那個這個在行業內的地位也許有高低 但是在一件器物面前 我們的認識沒有沒有什麼高低 我就給他指出來這件東西 為什麼我看 不是清三代的 我插一個我特別感興趣 就是當他拿出這件東西給你看的時候 他有沒有先跟你說 這是一件什麼年代的東西 沒有 對他是讓你自己看 讓自己看 我說我這個這個東西 我看不太好 我覺得不是18世紀的 我就說到點到為止 人家很痛快的就把東西就收起來了 知道行家來了 這個是行家是行家禮手 這個行家一伸手 便知有沒有 所以老外也是這樣 所以說他這個你在跟他下面的溝通來講 溝通的時候呢 他會重視你 是吧 就說這個他這個重視不是從你猜測你兜裡有沒有錢的重視來講 他是遇到對手了 就是遇到了一個懂的人了 因為懂的人才會真正出錢買東西 就說你不管是這個這個沒有一個人說對這個古玩藝術品完全不懂的人進門都要買東西的 沒有 所以說來的是正經買東西的客人 那麼那個通過這個這個這件東西這個交手 那麼他互相交流之後 那麼慢慢就他有了一有了二有了三啊 這樣慢慢跟他買有了一來一往 就是很多人在這個就是出去見到國外的古董商心自己心裡發虛 我倒沒有這個 這個我為什麼不發虛呢 因為我不懂英語 我那個你帶翻譯嗎 有朋友幫我 而且人家店裡也有會中文的 如果我用英語結結巴巴跟他溝通 那會發虛 氣場和語言場已經不一樣了 對啊 再加上我這人天生臉皮厚 然後又就是咱們實事求是的嘛 跟他討論這個東西 然後討論東西的年份 討論東西的這個好不好 討論東西的價格 是吧 你這個你很有底氣 這就避免了一些即使很有錢的老闆 還有就覺得人家那個有如何的高的成很高的成就 就在他面前就是心虛 完全沒有必要 我覺得這個什麼生意 不光是古玩生意 還是其他生意都是一種心理上的博弈 都是博弈 那麼之前買過幾次小東西 也都這個就是因為大家都有的聊嘛 就是這個對古董的認識 還有那個溝通當中也會有很客氣 然後這樣的幾次熟了以後 這個慢慢價格呢 他就不跟你會瞎要價錢 而且老外的古董商呢 他是這樣 他們定那個價格呢 你是有時候你會看見很高 但是他不會跟你說 漫天要價 不會說今天戴老師來了 我跟你要一個億 明天你來了 我要兩個億 不會這樣 他是一定要想賣的 他不說有我們 我覺得國內有一些這個習慣不太好 就是他不知道該賣多少錢 到處尋價 也有一種行裡有這種說法 叫拉抽屜的 是一般古董商是這樣 就是國外的古董商是這樣 他在買的時候是多少錢 他加上一個時間成本 他會自己算一個利潤空間 他會有一個加價幅度 這個老先生 這個艾特納基先生已經八十多歲了 八十多歲了 八十出頭吧今年 然後 這個我們倆聊天的時候也經常交流 雖然通過翻譯嘛 他比我大兩天 這只是比我大三十大兩天 然後整整差三十歲 後來有一次 我又想買他一件康熙的蘋果尊 天藍柚蘋果尊 那也是名品 很完美的一件 然後開價一百萬美金 一百萬美金 然後獎獎價九十萬美金 我還要聊 結果那個老先生也是老頑童 然後就是倆耳朵一捂 不聽 躲到一邊去 已經喫了一次罪了 他知道我說英文 我跟他講中文 他講英文 他就做了個手勢 來倆耳朵一捂 我就躲到一邊去 很可愛 所以說 作為他來講 其實呢 功成名就的這麼一個大的收藏家 一個大的古董商 享譽世界 然後做了那麼多的 經手了那麼多中國舞臺藝術品 有時候他其實不跟你計較 一成一地的得失 一件東西的賺多賺少 對他來說不是問題 他主要是賣的一個心情 我看你順眼 我跟你溝通的愉快 然後我這個都是貨賣十佳 貨賣十佳 但這個話說回來 就是咱們說到這個 我剛才特意說到 S. Kennedy也好 包括咱們知道Martin也好 這些西方的大低了大行家 但是不管怎麼說 你懂行不懂行 也好你怎麼樣也好 就是他們的經營風格 就是我不知道用什麼話來表述 但是我用個簡單的話 就是我覺得相比於咱們中國的 或者說尤其是中國咱們大陸的行家來說 他們的經營風格上還是比較硬了 對守規矩 一個可能守規矩 還有就是我舉個例子 就是你是在S. Kennedy手裡買了這樣一件東西 大概我聽另外一個臺灣的大行家說過 那若干多少年前了 他跟S. Kennedy在紐約蘇湖比的拍賣場上 竟拍一件就是兩個人搶一件東西 結果是被不是S. Kennedy 是Martin買到了16萬美金 那麼他是出了15萬美金 然後16萬美金落錘給Martin之後 他想一想覺得這件東西還是有點可惜 然後事隔一個月 他去了倫敦到Martin那裡說 我還想買這件東西 那你要多少錢 那麼按照他的想法 你剛剛買來才一個月 16萬美金 你肯定是要掙錢 那麼他的想出的這個可能你會開出的一個價格 他認為的心理價位大概是18萬或者20萬 但是人家Martin一開口就是40萬美金 嚇一跳 就說你為什麼你16萬美金買來 你要賣40萬美金 人家那個Martin就說的很清楚 是我是16萬美金買來的 但是我的專業能力和我的專業知識 把他買到以後 現在這個東西就值40萬美金 所以那個行家也是受了一次教育 我也犯過這種錯誤 就上次跟戴老師講的那個 就是那本那張那兩個冊頁 然後當時嚇一口 我沒買到在倫敦邦漢斯 三萬兩千磅還是三萬四千磅 買家是三萬五千磅 隔了一天就要我七萬磅 他們那個國外的古董商是這樣 就說他們除了這個比較注重學術研究之外 然後他們比較拿得住貨 對 拿得住東西 中國的行家低樂 跟國外的低樂的區別就是 中國的行家比較浮躁 浮躁 對 跟基礎有關係 畢竟都是第一代 或者說是 對 沒有經過這個資本的沉澱 就是這個很多人都是在左手 在希望的左手 就盡量掙快錢 對 要用最快的時間來 這個體現他的這個經濟價值 這個他們國外的古董商 就是這個 包括就安森納蒂講過一個事情 就是這事不是他跟我講的 就是說他接受別人採訪 那個我看到的 就是說他認為七年是一個黃金線 就說這個你買到一件東西 放七年之後 然後是一個售出它的最好的時間 這會有一個相對來講 藝術品的一個峯值 對 就說我買到以後至少拿七年再出售它 對 那麼當然七年 就是這個比較一個黃金時間 那麼也許時間更長 它增長的是 尤其是現在資訊發達很快 資訊普及率很大 有可能要變成十年 就大家十年作為一個週期來計算 所以說這個國外的dealer 跟中國的古董商行家最大的區別 就是他們更拿得出的貨 那麼在學術這一塊 做學術研究這一塊 那麼我們在逐漸的向他們靠攏 因為我們還有自己的優勢 比如說我們國內有遙指 有出土磁片 有這麼好的學術氛圍 我們這個在逐漸的跟那個 這部分應該其實我們是屬於說 領先於歐美的 是後發先至 對 而他們的長處在於資料的整理 就是過去老資料的整理 他們強於我們 尤其海外資料的整理強於我們 但是後來新的資料 其實他們拿到手 因為你要把它翻譯成英文 那他們自己反而比我們弱 最新的遙指考古成果 對 還有磁片這些標本 他們是沒有我們在國內的優勢 但是他們在經營上理念上的 跟我們最大的不同就是 字幕由Amara.org社羣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