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錄片薈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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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們的聲音豐富多樣
它們似乎可以像人一樣說話
但動物們究竟是如何用聲音交流的呢
我們對此還知之甚少
在世界各地
有的人正在嘗試破譯動物們的祕密語言
他們收集動物們發出的各種聲音
研究這些聲音的含義
現在讓我們跟隨他們的腳步
一起探祕動物們的聲音吧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但這個小傢伙其實正在說話
生物聲學研究表明
動物們確實會使用聲音進行交流
此外
一些動物對聲音的感知能力很強
有的甚至可以利用人類聽不到的聲音傳遞信息
陸地上的各種動物
無論體型大小
性情如何
它們都有話要說
爲了交流
它們使用的辦法也各不相同
在非洲南部地區的沙漠中
生活着一種小型動物
它就是狐猛
黎明時分
狐猛就開始外出活動了
狐猛勇敢但不魯莽
它不想成爲猛禽或狐狼的盤中餐
所以在離開洞穴前
它小心地觀望着周圍的情形
確認安全後
狐猛們便開始享受日光浴
這是它們的日常儀式
狐猛一個接一個的輕聲叫着
似乎在說一切安全
儘管如此
負責放哨的那隻狐猛
始終保持着警惕
遠處走來了一個人
但它的出現並沒有驚擾狐猛
馬爾塔曼瑟
是動物行爲學方面的專家
二十多年來
它一直在研究狐猛的聲學通信
因爲它每次來時都哼着同一只曲調
所以狐猛並不害怕它
動物們在意的是
你是否會傷害它們
因此
我們每次想要接近狐猛時
都會哼這種調子
像這樣告訴它們不要害怕
漸漸地它們就把這種調子
當作了安全的信號
然後它們就慢慢接納了我們
經過二十多年的實驗
研究人員發現狐猛的語言極爲複雜
這些叫聲一開始聽起來非常相似
但實際上其中的含義非常豐富
研究人員在不打擾狐猛的情況下
追蹤了它們的活動
並對它們的行爲和叫聲進行了記錄
狐猛的生活多姿多彩
這隻狐猛正在專注地挖土覓食
這三隻狐猛排成一列
它們在熱火朝天地清理洞穴入口
這隻狐猛則悠閒地在樹蔭下休息
在南非庫魯曼河保護區內
研究人員正在對採集到的數據進行分析
早上好
還順利嗎
還不錯
爲了分析保護區內各種動物的行爲和叫聲
研究人員給每一隻動物都取了名字
並密切關注它們的行爲活動
這裏的研究從1993年就開始了
目前約有50名研究員在這裏工作
好乖
真不錯
真棒
到這兒來
很好
狐猛可以發出30多種不同的叫聲
如此多樣的叫聲在動物界比較少見
而這些叫聲中大多數都是各種各樣的警報聲
我們發現狐猛在面對不同的天敵時
會發出不一樣的警報聲
比如它們遇到猛禽和遇到蛇時
發出的警報聲就不同
同時狐猛發出的警報聲
也會隨着天敵位置的不同而發生變化
它們的警報聲
也會隨着天敵距離的遠近而有所變化
自食其力是動物界的基本準則
尤其是對生活在沙漠中的狐猛而言
惡劣的生存環境讓它們不得不直面重重挑戰
這隻蠍子也面臨着同樣的境遇
這隻銅色腹紗牛蠍揚起毒刺
準備伺機而動
不過當它遇上狐猛
就馬上從獵手變成了獵物
因爲它可是狐猛最喜愛的食物之一
狐猛已經進化出了對毒液免疫的機制
就算是面對帶有劇毒的銅色腹紗牛蠍
它也毫不畏懼
馬爾塔曼色帶領的團隊
會定期進行一項生物生學中的經典實驗
回放實驗
它們用揚聲器向狐猛播放錄音
觀察狐猛的反應
這次它們要播放的是一段狐猛的警報聲
這段聲音是在提醒同伴
空中有情況需要注意
這種警報聲表明的是
200到500米範圍內有猛禽出沒
狐猛的叫聲像是多種信息的組合
形式和我們人類的語言有着相似之處
警報聲響起後
狐猛們馬上停止了覓食
它們迅速衝向最近的洞穴
但並沒有躲進去
而是警覺地觀察着捕食者的情況
狐猛們聽懂了這段警報聲的含義
它代表這次的威脅來自空中
但捕食者不在附近
它們可以繼續覓食了
隨後研究人員播放了另一種警報聲
這次狐猛的反應與之前不同
它們迅速逃向洞穴並鑽了進去
狐猛的行爲表明它們清楚地知道
這次的威脅來自空中
同時時間緊迫
它們不能呆在原地觀望了
而是必須迅速躲進最近的洞穴
它們的行爲驗證了
我們對第二種警報聲的猜想
狐猛的這兩種警報聲在結構上基本相同
但它們的頻率會根據危險的程度有所變化
狐猛的這一點和我們人類有點像
我們的語言可以傳達具體的信息
而說話的音調也可以體現說話者的情緒
比如這個人是憤怒的還是開心的
狐猛的叫聲中或多或少也包含着類似的內容
現在危機似乎已經解除了
一切恢復正常
不過負責放哨的那隻狐猛仍然保持警覺
一旦危險來臨它會及時通知同伴
狐猛又開始覓食了
狐猛的日常生活依賴於複雜的聲音交流
而有些動物的交流方式則截然不同
對赤鹿來說
它們的交流相對就要簡單直接的多
赤鹿的交配期從初秋開始
一年中它們僅有一個月的時間進行交配繁殖
時間緊迫
傍晚時分
森林裏的成年雄性赤鹿開始吼叫起來
它們要爭取雌性赤鹿的芳心
雄性的叫聲越是響亮
就越能吸引雌性的關注
同時這種叫聲還有震懾競爭對手的作用
如果兩隻雄性赤鹿沒能以叫聲決出勝負
那麼就要用鹿叫來一叫高下了
不過處於交配期的翼鱗
則採取了與赤鹿不同的策略來吸引異性
大自然錄音師鮑里斯·若利維正在俯瞰雲海
此刻鮑里斯不僅是攝影師還是音樂人
他採集着動物們的叫聲以及大自然的聲音
鮑里斯找到了一個絕佳的位置
來觀察這些處在發情期的翼鱗
今天他計劃錄下一種非常特別
少有人聽過的聲音
我們都知道雄鹿的叫聲非常響亮
很遠都能聽到
但鹿和翼鱗還能發出一種很微弱的聲音
就像它們的幼崽發出的聲音一樣
這還是很讓人意外的
畢竟它們看起來那麼強壯
體型也不小
翼鱗平時會發出一種很大的噴氣聲
這種聲音可以傳得很遠
但處於發情期的翼鱗
發出的聲音卻很小很輕
距離我們大概30米遠的地方
有一隻翼鱗正在喫草
鮑里斯是採集聲音方面的專家
很少有人能像他這樣錄下這些細微的聲音
他能在不打擾翼鱗的情況下
儘可能靠近它們
11月中旬
處於發情期的雄性翼鱗
在四處尋找雌性翼鱗
清晨
雄性翼鱗來到山坡上喫草
幾隻雄性翼鱗狹路相逢
一隻雄性翼鱗發出了輕微的噴氣聲
然而
僅僅是這微不可聞的聲響
也足以挑起一場決鬥
通常其中一隻雄性翼鱗會跑開
而另外那隻會緊追不捨
決鬥結束後
雌性翼鱗會與勝利者交配
等到來年五六月份
翼鱗幼崽就會出生
它們會在母親身邊待一年左右
直到雌性翼鱗再次生產
雌性翼鱗和幼崽之間的紐帶很牢固
雌性翼鱗會教幼崽生存本領
以保證種羣的延續
在大西洋彼岸的加拿大阿爾伯塔省
白尾鹿幼崽緊跟着母親的步伐
在這片遼闊的草原上
食物很充足
對白尾鹿鹿羣來說
這是一處理想的生存環境
蘇珊·林格爾是加拿大
溫尼伯大學生物學系的一位教授
她和她的團隊準備去野外進行一項實驗
觀察雌性白尾鹿的母性本能
研究人員將觀察
白尾鹿在聽到不同聲音時的行爲反應
信息的收集是一個漫長而又嚴密的過程
養生器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錄音機也好了
很好
我再檢查一下
因爲我們是在自然棲息地裏研究野生動物
所以這些工作要花費很多時間
我們平均一天要完成一到三次實驗
爲了得到可靠的實驗結果
我大概要在十隻雌性白尾鹿身上進行實驗
才能確定它們對特定聲音的反應是否是普遍的
凱爾西 你穿過這條路後朝着那邊的溝走
好的
我和利貝卡走這邊
我們下了這個坡後聯繫你
加油
好的
加油
凱爾西小心翼翼地放置好養生器
蘇珊和利貝卡前往高處
以便指導和拍攝實驗過程
白尾鹿生性膽小
經過多年的實驗
蘇珊纔想出這麼一個靠近它們的方法
在早期的研究中
蘇珊觀察到雌性白尾鹿對白尾鹿幼崽的求救叫聲反應迅速
這種反應似乎是一種強烈的母性本能
凱爾西你看到了嗎
那隻雌鹿還躺在那裏
你可以再往前一點
今天蘇珊打算播放幾段不同物種的幼崽的叫聲
她想要觀察雌性白尾鹿對這些求救叫聲的反應
研究人員已全部就位
實驗可以開始了
我已就位
實驗可以開始了
凱爾西養生器的位置選得很好
研究人員首先播放的是海狗幼崽的求救叫聲
可以播放第一段求救叫聲了
雌性白尾鹿的反應非常迅速
它靜止奔向了養生器
但它沒有看到幼崽
所以它開始四處尋找
雌鹿在用叫聲回應
其他雌性白尾鹿也趕了過來
右邊有雌鹿過來了
它們明顯很着急
我們發現不同物種幼崽的叫聲幾乎都很相似
不管是鹿、海狗、還是漢塔、甚至是人類
雌性白尾鹿對這些相似的叫聲反應都很強烈
就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幼崽在呼救
我們可以聽聽幼崽們叫聲的錄音感受一下
這是白尾鹿幼崽的叫聲
這是馬鹿幼崽的
這是海狗幼崽的
這段尖銳又短促的叫聲是漢塔幼崽的
這是人類嬰兒的哭聲
研究人員現在播放了人類嬰兒的哭聲
蘇珊,我沒看到它
再播放一遍
這隻雌性白尾鹿看起來很着急
就像聽到了白尾鹿幼崽的叫聲一樣
實驗結果表明
這些聲音與白尾鹿幼崽的叫聲非常相似
這才讓雌性白尾鹿產生相同的聲律
或者說情緒以及行爲反應
這說明在演化的過程中
對於不同的物種而言
它們幼崽的叫聲在一定程度上是相似的
並且它們母親的反應也比較趨同
這或許是因爲八千萬甚至一億年前
很多物種的祖先可能是同一種動物
之後才演化出了鹿、漢塔這些物種
以及我們人類
研究人員驚奇地發現
許多物種的聲音信號屬於同一個語族
這其中甚至還包括人類嬰兒的哭聲
在加拿大的曼尼托巴省
有一種松鼠科動物居住在這裏
它發出了又尖又細的叫聲
這就是瑞士黃鼠
它們是羣居動物
常在地面和地下活動
由於它們的天敵衆多且易被捕食
多數瑞士黃鼠幼崽活不過三個月
行爲生態學家詹姆斯·黑爾
對這種小型哺乳動物很感興趣
他研究瑞士黃鼠已有數十年
對這種動物的叫聲非常熟悉
他告訴我們
瑞士黃鼠有一系列複雜的警報聲
來防範捕食者
我們觀察了瑞士黃鼠
在野外面對不同威脅時
發出的叫聲究竟是如何變化的
比如面對不同的捕食者時
瑞士黃鼠改變叫聲了嗎
它們的叫聲會因爲距離捕食者的遠近
而發生變化嗎
我們發現瑞士黃鼠的叫聲
有很多種變化
相當於是在傳遞有關不同威脅的信息
瑞士黃鼠的叫聲雖然聽起來很簡單
但其中包含的信息量很大
這點和狐猛的叫聲類似
它們的叫聲可以說明捕食者的身份
位置以及與自身的距離
在做了大量的回放實驗後
詹姆斯驚訝地發現
瑞士黃鼠羣體內具有一定的社會性
瑞士黃鼠能夠辨別同伴發出的聲音
它們能準確地知道
究竟是哪個同伴在發出警報
它們還能根據對發出警報聲的同伴的瞭解
權衡自己是否要相信這些警報
以及要怎麼回應
如果一隻瑞士黃鼠不停地亂叫
那麼同伴們就不會把它的叫聲當回事
然而如果這隻瑞士黃鼠的警報向來準確
那麼同伴就會立即對它的叫聲有所反應
也就是說瑞士黃鼠會根據不同的叫聲來源
採取不同的行動
瑞士黃鼠的本領不止於此
詹姆斯現在要重現當年他的驚人發現
2004年的一天
詹姆斯正在觀察一羣瑞士黃鼠
記錄它們對捕食者的反應
在他錄音時發生的一件事
改變了他的研究方向
那天我去工作時
頭上戴了一頂棕色的帽子
比這頂帽子要新得多
我朝着一隻瑞士黃鼠跑過去
而它就站在原地看着我
好像在說你在幹什麼
它沒有發出警報聲
這讓我有點沮喪
然後我表現得很憤怒
取下了帽子
把它扔在了地上
那隻小傢伙站在那裏
沒有看我
而是盯着帽子
做了這個動作
它反覆張開嘴
只發出了一些沙沙的聲音
我當時想或許它生病了
發不出聲音
後來我才意識到
它當時發出了一種
我聽不見的警報聲
這爲我的研究
打開了一個全新的方向
瑞士黃鼠可以像蝙蝠一樣
發出超聲波
詹姆斯偶然發現了
它們的無聲警報
這種警報
只有它們的同類能聽見
我現在播放一下
瑞士黃鼠的無聲警報
沒錯
你聽不見
因爲它是超聲波
而我們人類聽不見超聲波
你要知道
就算是聽力再好的人
也聽不見頻率
超過兩萬赫茲的聲波
雖然放慢音頻後
我們能聽到這種聲音了
但它聽起來並不悅耳
聽起來就像指甲
劃過黑板的聲音對吧
這種無聲警報
究竟有什麼作用呢
對此
詹姆斯有他的看法
這種無聲警報
與其他警報聲
有細微的差別
無聲警報的頻率越高
傳播的距離就越短
瑞士黃鼠幾乎不會離開主洞穴太遠
因此
這種無聲的警報
基本是用來提醒附近的同類的
甚至可以說
這是瑞士黃鼠特意用來提醒家庭成員的
由於它們大部分的天敵
都聽不到這種超聲波
因此
它們可以悄悄地告知同伴
危險的存在
瑞士黃鼠的這種本領非常特別
它們運用了一種
大多數天敵聽不見的超聲波
來傳遞信息
無聲警報之謎破解了
除了瑞士黃鼠可以用超聲波交流外
還有一種哺乳動物
也會使用一種人類聽不見的聲音
進行祕密交流
在納米比亞埃託沙國家公園裏
生活着許多非洲草原象
它們發出的巨大聲響
迴盪在這片西數草原上
二十多年來
研究者一直在
穆沙拉銀水區附近
研究非洲草原象
它們對這些非洲草原象非常熟悉
包括它們的名字
性格
行爲
社羣結構
還有它們呢
令人歎服的遠距離溝通能力
非洲草原象可以確定
遠在數十公里外的象羣的位置
也能聽見
從遠方傳來的象羣的叫聲
它們是如何做到的呢
非洲草原象可以聽見次聲波
但次聲波在空氣中的傳播
會隨距離逐漸減弱
所以它們耳朵的主要功能
不是聽聲音
而是給身體散熱
研究者發現
非洲草原象之所以能聽到
數十公里外的聲音
靠的是它們的腳
這是一種很獨特的技能
當非洲草原象的腳
落在地面上時
會產生低頻信號
這種信號
不僅能在空氣中傳播
也能通過地面傳播
同時
它們的腳掌
還可以接收同類發出的信號
爲了證實非洲草原象
這一獨特的技能
研究人員準備埋設一個振動器
這個裝置
可以通過地面傳播聲音
他們把它和一個
發出低頻聲波的揚聲器
連在一起
這樣就可以模仿出
非洲草原象的叫聲
在空氣中和地面上傳播的情形
聲音在地面上的傳播效率很高
也能傳得更遠
非洲草原象的腳掌
就像聽診器一樣
能夠接收到信號
它們腳掌的細胞
對振動感覺敏銳
這使得它們能夠接收到
數十公里外傳來的低頻聲波
另外
相比中也有類似的細胞存在
正因如此
非洲草原象
可以準確地捕捉到各種振動
這個發現恰好解釋了
爲什麼大象能夠提前感知到地震
並迅速逃離
大象這項特殊的本領
也爲研究者提供了一個
實驗的新點子
它們給處於發情器的弓象
播放了一段母象的聲音
它們的實驗對象
是一頭叫史摩基的弓象
現在
它在空地的另一邊
研究者將會觀察
母象的聲音
能否吸引它走回來
史摩基朝西北方向走了
研究者將再播放一次錄音
這頭弓象
本來已經走出了這片空地
但當它聽到母象的聲音時
它停了下來
現在它轉了過來
走向了揚聲器
它邊走邊聞地上的味道
好像生怕錯過了什麼似的
實驗證實了研究者的想法
通過此次實驗
研究者找到了一個
把非洲草原象
引回保護區的簡易方法
因爲弓象在發情期
會離開國家公園尋找母象
途中它們可能會遭遇偷獵者
所以我們可以用母象的聲音
把它們引誘回來
確保它們的安全
得益於生物聲學的研究
我們多了一種保護動物的方式
非洲草原象通過地面的振動
來遠距離交流
而在昆蟲界
振動同樣是傳遞信息的一種方式
儘管我們從未聽到過
一些昆蟲發出聲音
但研究人員發現
它們不僅可以發出很多種聲音
也能準確地接收到
同類以及捕食者的信號
看 這裏有一羣人在捕蝴蝶
蝴蝶並不想被捉到
就算是爲了科學研究也不行
一些蝴蝶是有耳朵的
就在它們的翅肌處
這些蝴蝶可以用耳朵來發現危險
雖然它們自身不發出聲音
但良好的聽力
可以幫助它們察覺捕食者
從而及時地脫離險境
傑恩·亞克是研究
昆蟲聲學方面的專家
他的研究表明
有些蝴蝶是長着耳朵的
傑恩在位於加拿大沃泰華的
卡爾頓大學
做了三十多年的研究
現在研究人員正在聽一些
我們不曾聽過的聲音
這是溝額科毛蟲
它們會用身體
拍打葉子的表面進行說唱對決
就像說唱歌手一樣
它們還會刮擦葉面
獲勝的毛蟲就贏得了葉子
而另外一隻就會離開
它們不會相互撕咬
或是打架
而是通過這種信號交流
這種行爲很奇特
爲了錄下這種神奇的聲音
研究人員使用了
奇光測鎮儀和聲學顯微鏡
奇光測鎮儀
可以測量非常細微的振動
而聲學顯微鏡
則能利用聲波成像
反映出那些昆蟲才能感知的聲音
我們發現很多毛蟲都可以發出聲音
人們一直以爲毛蟲是不發聲的
但我們的實驗說明
如果留心去聽
仔細觀察它們
就可以發現毛蟲發聲的祕密
直到現在
我們只對少數幾種
昆蟲的聲音很熟悉
比如蜜蜂
還有蚊子
因爲這些聲音
我們都能聽見
不過 事實並非如此
當你知道
應該如何去聽昆蟲的聲音時
你會發現
看似安靜的昆蟲也很健談
傑恩的團隊
專注於記錄昆蟲的聲音
他們發現
羣居的毛蟲
爲了有效地吐司結網
會進行大量的溝通
它們彼此之間在說些什麼呢
我認爲它們交流的內容有很多
當其中一直髮出
呃呃呃這種聲音時
其他毛蟲就趕了過來
它們聚在一起之後
就會開始合作
吐司結網
這樣看來
毛蟲會用聲音呼喚同伴
好像在說
我在這片葉子上找到一個好地方
快來幫忙
這些聲音就是呼喚同伴的信號
在這個領域中
研究人員不斷探索未知的世界
爲我們帶來一個又一個新發現
比如
研究人員觀察到
毛蟲不僅會用振動信號交流
當它們受到攻擊時
還能發出其他聲音
一些天殘蛾毛蟲和天鵝毛蟲
在防禦時也會發出聲音
它們至少有四種不同的發聲方式
第一種是用上顎發出的咔嚓聲
第二種和我們人類相似
它們通過口腔發出聲音
像啊這樣的尖叫聲
有的毛蟲發出聲音後
會吐出枝葉
這是一種化學防禦
像這樣
捕食者聽到這個聲音之後
就知道不要去碰這些毛蟲
傑恩還在研究比毛蟲體型還小的生物
比如生活在樹皮下的甲蟲
這就是小肚
因爲生活在黑暗中
所以它們往往依賴聲音進行交流
在全球範圍內
小肚都是森林的主要害蟲之一
它們會侵害各種樹木
生活在樹皮的下面
但大多數人不知道的是
小肚對聲音非常敏感
它們會發出複雜的聲音和震動
來尋找配偶或者召喚幼蟲
這些聲音非常複雜
目前我們對它們還不太瞭解
這些就是小肚
我們模擬合成了小肚的信息素和樹的味道
並以此作爲誘餌
把它們引誘進這個捕蟲器
現在這些小肚還是活的
我們把它們收集起來
還可以放在耳邊聽一下
希望它們不要爬進我的耳朵裏
我聽到它們發出了
這種聲音太可愛了
小肚是用翅膀
在腹部堅硬的地方進行摩擦
發出聲音的
傑恩輕壓這隻小肚
讓它發出聲音並記錄下來
小肚用這種聲音發出警報
雄性小肚也可以改變聲音的節奏
用來吸引異性
昆蟲的聲音世界仍有許多未解之謎
這些研究都非常有意思
我們就像在調查昆蟲的祕密生活一樣
同時我們的這些新發現
還可以用在其他地方
比如用於生物技術
還有害蟲防治之類的事情上
比如通過對蝴蝶耳朵的研究
研究人員可以造出新型的助聽器
對動物們用聲音交流的研究纔剛剛開始
未來還會有更多新的發現
這些發現會增進我們對動物語言的認知
我能聽到有一隻翼鱗就在下面
很久以來我們以爲只有人類才能表達自我
通過解密動物的語言
我們發現事實並非如此
生物聲學終將讓我們認清自我
和人類一樣
動物也可以用聲音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