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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錦瑟 作者 李商隱 錦瑟無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四華年 裝身小夢迷蝴蝶 望帝春心託杜鵑 滄海月明朱有淚 藍田日暖玉深煙 此情可待塵追憶 只是當時已枉然 錦瑟無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四華年 裝身小夢迷蝴蝶 望帝春心託杜鵑 滄海月明朱有淚 藍田日暖玉深煙 此情可待塵追憶 只是當時已枉然 錦瑟無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四華年 裝身小夢迷蝴蝶 望帝春心託杜鵑 滄海月明朱有淚 藍田日暖玉深煙 此情可待塵追憶 只是當時已枉然 錦瑟註解 1.錦瑟 裝飾華美的瑟 4.撥弦樂器 通常二十五絃 2.無端 猶何故怨怪之辭 3.五十弦 這裡是脫骨之辭 作者的原意 當也是說錦瑟本應是二十五絃 4.裝身註 意味曠達如裝身 尚未小夢所迷 裝身裝周 5.望帝註 意味自己的身世 只能寄託在化魂的杜鵑上 望帝 相傳蜀地杜宇 好望帝 此後其魂化為紫龜 即杜鵑鳥 6.朱有淚 傳說南海外有嬌人 其淚能棄朱 7.藍田 山明在今陝西 禪美玉 錦瑟用意 錦瑟呀 你為何竟然有五十條弦 每弦每節 都令人懷思黃金華年 我心像莊子 為蝴蝶小夢而迷茫 又向望帝化杜鵑 寄託沖心哀怨 滄海明月高照 嬌人泣淚 皆成朱藍田火日和暖 可看到良玉深煙 悲歡離合之情 期待今日來追憶 只是當年卻漫不經心 早已枉然 錦瑟憑兮 這首錦瑟 是李商隱的代表作 愛詩的無不樂道喜隱 堪稱最響盛名 然而它又是最不易講解的一篇男詩 自宋元以來 揣測紛紛 莫終一世 詩題錦瑟 是用了起句的頭兩個字 舊說中 原有認為這是永物詩的 但近來註解家似乎都主張 這首詩與色世無關 時是一篇借色 以引題的無題之作 學者周汝昌認為 它卻是不同於一般的永物題 可也並非只是單純截取首二字 以發端 比心而與字面毫無交涉的無題詩 它所寫的情詩 分明是與色相關的 起連兩句 從來的註解也多有誤會 以為據此可以判明此篇作時 詩人已行年五十或年近五十 故而云雲 其實不然 無端 有言沒來由的 平白無故的 此詩人之癡於也 錦瑟本來就有那麼多弦 這並無不是或過錯 詩人卻硬來埋怨他 錦瑟呀 你幹什麼要有那麼多條弦 色到底原有多少條弦 到李商隱時代又實有多少條弦 其實都不必考證 詩人不過鑒於淺詞鑒意而已 據記載 古色五十弦 所以玉璽寫色常用五十之數 如語打相鄰五十弦 都可證明 此在詩人原無特殊用意 一弦一柱似華年 關鍵在於華年二字 一弦一柱猶言一音一節 色據弦五十 音節最為繁複可知 其繁音促節常令聽者難以為懷 詩人絕沒有讓人去死摳數字的意思 他是說 臨錦瑟之繁弦 似華年之往事 音繁而蓄亂 暢往亦難言 所設五十弦 正為製造氣氛 以見往事之千重 情長之久取 要想欣賞玉璽此詩 先以領會思止 正不可交注而古色 啟蓮用意寄明 且看他下文如何承接 漢蓮的上句 用了莊子的一則寓言典故 說的是 莊周夢見自己身化為蝶 徐徐然而飛 魂忘自家是莊周其人了 後來夢醒 自家仍然是莊周 不知蝴蝶已經何往 玉璽此句是寫 家人錦瑟 驚醒了詩人的夢境 不復沉昧 彌含彌詩離去不至等意 是看他在《秋日晚思》中說 枕含莊蝶去 去即離是 即他所謂彌者是 小夢蝴蝶 雖出莊身 但一今玉璽又用 已經不只是一個 徐徐然的問題了 這裡面隱約包含著 美好的情境 卻又是虛渺的夢境 本聯下句中的望帝 是傳說中周朝末年 屬地的君主 名叫杜宇 後來產位退隱 不幸國王身死 死後魂化為鳥 暮春啼哭 至於口中流血 其聲哀怨淒悲 動人心腹 名為杜鵑 杜宇啼春 這與錦瑟 又有什麼關聯呢 原來錦瑟凡弦 哀音怨曲 引起世人無限的悲感 難言的怨憤 如聞杜鵑之棲音 頌春歸去 一個託字 不但寫了杜宇之託 沖心於杜鵑 也寫了家人之託 沖心於錦瑟 手揮目送之間 花落水流之去 詩人妙筆齊情 於此已然達到一個高潮 看來 玉錫的沖心託杜鵑 以冤情託寫恨懷 而家人錦瑟怨華年 提出一個怨字 正是恰得其真實 玉錫之題 永錦瑟 非同一般絃琴所緒 其中自有一段 齊情深恨在 寫出二人被迫分別之苦 與分別的戀戀不捨 作者以脫亡之心 安於對面對的結局的憤恨 與此情的戀戀不捨 律師一過寒聯 起沉之後 已到轉筆之時 筆到此間 大抵前面文旗 已然達到小小移動之處 似節非節 寒意待生 在此下面 點筆落墨 好像重新再起似的 其筆勢 或如齊分突起 或如藕斷絲連 或者推筆拓開 或者明緩暗緊 手法可以不盡相同 而審理脈絡 是有轉折 而又始終貫注的 當此之際 玉錫就寫出了 滄海月明 珠有淚這一名句來 珠身於磅 磅在於海 每當月明宵靜 磅則向月張開 以養其珠 珠得月華 使吉光盈 這是美好的民間傳統之說 月本天上明珠 珠似水中明月 淚以珠玉 自古為然 驕人泣淚 磕磕成珠 亦是海中的奇情意景 如此 皎月落於滄海之間 明珠欲與淚波之間 月也 珠也 淚也 三也亦焉 一化三焉 三景亦焉 在詩人筆下 已然形成一個 難以封辨的妙境 唐人詩中 一筆而有如此豐富的 淒厲的聯想的 舍欲心生時不多垢 那麼 海月 淚珠和景色 是否也有什麼關聯 可以詢問呢 前期的《永瑟》 明珠不是早就說 二十五絃彈夜月 無聖清月 雀飛來嗎 所以 瑟亦月夜 清月遊生 如此 滄海月明之境 與瑟之關聯 不是可以窺探的嗎 對於詩人玉熙來說 滄海月明這個境界 有特殊的深厚感情 有一次 她因病中 未能躬於河東宮的 月吟之酒之會 就寫出了 只將滄海月 高壓赤城峽的句子 如此看來 她對此境 一方面 與其高曠浩境 十分愛上 一方面 與其淒寒孤寂 又十分感傷 一種複雜的難言的 暢往之懷 溢於言表 近年兩句所表現的 是陰陽冷暖 美玉明珠 境界雖殊 以暢橫擇一 詩人對於這一高潔的感情 是愛慕的 執著的 然而 又是不敢褻瀆 哀思嘆晚的 韋連 隴述全篇 明白提出 此情二字 與開端的華年 相為呼應 筆勢未嘗閃頓 詩句是說 如此情懷 豈待今朝 唯欲始感無群暢橫 其在當時 早已是令人不勝往往了 話是說的 豈待回憶 意思正是 那麼今朝追憶 其為暢橫 又當如何 詩人用兩句話 表出了幾層曲折 而幾層曲折 又只是為了說明 那種暢往的苦痛心情 詩之所以為詩者在於此 玉錫詩之所以為玉錫詩者 猶在於此 玉錫一生經歷 有難言之痛 至苦之情 欲解中懷 發為詩句 憂傷要渺 往復低懷 感染於忍者之身 他的一首頌別詩中說 於信深多感 揚諸死有情 鮮為中復色 夾攬小夫爭 則爭色為曲 嘗細於深思哀怨之深情苦意 可想而知 尋此以情 如謂錦瑟之詩中 有生離死別之恨 恐怕也不能說是全出一段 錦瑟中 詩人大量借用裝身夢蝶 杜鵑剔雪 滄海珠淚 涼田深煙等典故 採用比心手法 運用聯想與想像 把聽覺的感受 轉化為視覺形象 以片段意象的組合 創造朦朧的境界 從而藉助 可視可感的詩歌形象 來傳達其真摯濃烈 而又優越升曲的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