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文明史》自羅馬帝國敗落起到法國革命【聽書】研究歐洲歷史和文明史的重要書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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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文明史》自羅馬帝國敗落起到法國革命【聽書】研究歐洲歷史和文明史的重要書籍之一
原作名:The history of civilization in Europe
《欧洲文明史》作者弗朗索瓦·皮埃尔·纪尧姆·基佐(1787-1874)系法国著名的资产阶级政治家和历史学家。他出生于尼姆的一个基督教家庭,父亲是著名律师,于1794年被雅各宾政府处死。他随母流亡国外。1805年回到巴黎学习法律。1812年任巴黎大学历史学教授。他曾参加第一次波旁复辟(1814),成为君主立宪制的鼓吹者和“空论派”团体的成员,并在《论代议制政府及法国现状》(1816)一文中解释该团体的政纲。1820-1830年,他主要从事历史研究和教学,著有《英国革命史》(1826-1827)、《欧洲文明史》(1828)和《法国文明史》(1829-1832)等书。在七月王朝期间(1830-1848),他是君主立宪派领袖,在法国政治生活中颇有影响。他曾先后担任内政大臣、教育大臣、驻英大使、外交大臣和政府首相,掌管七月王朝的内政外交。1848年法国革命爆发后,他只身逃往英国,从此结束政治生涯。后来回到法国,专事学术活动。
基佐在史学上的主要贡献是他吸取了圣西门的阶级斗争的思想,建立了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历史学说。在他早期的历史著作中试图用阶级斗争观点来解释法国革命、英国革命及其他历史事件,目的是要论证资产阶级有权管理国家。在《欧洲文明史》和《法国文明史》等书中,他发展了第三等级反对封建制度的斗争乃是历史进程的主要动力的论点。但1848年法国革命后,他的思想发生了深刻的危机。当他看到在这场革命中工人阶级登上了历史舞台、起来反对中产阶级时惊恐万状,从而攻击阶级斗争学说“是与我们时代不相容的祸害和耻辱”。1848年的法国革命不但结束了他的政治生涯,也使他彻底放弃了阶级斗争的理论。
《欧洲文明史》系作者根据1828年在巴黎大学授课时的讲义加工而成,全书共14讲。作者认为,文明由两大事实组成:一方面是人类社会的发展,另一方面是人的自身的发展。而《欧洲文明史》只限于社会历史,从社会的角度来展示文明。作者以简练、压缩的手法成功地概述了欧洲文明的起源和发展,从公元5世纪写到法国革命前夕。书中主要论述:欧洲文明的起源、发展和它的特性;罗马帝国覆亡时欧洲文明的诸不同因素;10世纪蛮族入侵结束,封建制度开始;封建制度的性质及其对近代文明的影响;5至12世纪基督教教会的状况及其历史作用;自治市镇的兴起、其内部管理及对文明进程的影响;十字军运动的起因、性质、后果;君主制的发展过程;欧洲建立政治体制的各种尝试;15世纪的特征;16世纪宗教改革的真实性质及其结果;英国革命的意义及其对文明进程的贡献;英国与大陆国家文明进程之异同;17、18世纪法国处于欧洲文明的领先地位。《欧洲文明史》是研究欧洲历史和文明史的重要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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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為你解讀的是《歐洲文明史》
聽到這個書名你可能會以為這是一本介紹歐洲國家歷史故事風土人情的文化導覽
然而如果你深入這本書
順著我的講解聽下去
你就會發現
這本書其實是要回到歐洲文明的來處
探究歐洲現代文明的起源
重新整理歐洲文明傳統與現代歐洲之間的關係
傳統與現代的關係問題非常重要
它是一個國家只要向前發展
就絕對避不開的問題
如果向前發展那應該怎麼處理與過去的關係
傳統的舊的東西是不是都不如新的都是糟粕
是不是必然要被時代所淘汰
如果不淘汰
那麼是全盤接受還是實現某種調和
怎麼處理傳統與現代之間的關係
是每個國家在每個時代都要回答的一個終極問題
這本書的作者基佐出生於1787年
正是法國大革命爆發前夕
他去世於1874年
那時候法蘭西第三共和國已經成立了
他活著的時候不僅是被歌德欽佩的著名學者
還曾經在七月王朝裡擔任過首相
更值得一提的是
他還有一個非常著名的學生
就是曾經被王岐山大力推薦的
舊制度與大革命一書的作者托克維爾
托克維爾去美國考察民主的時候
隨身帶著的就是這本
歐洲文明史
基佐出生兩年後
法國大革命就爆發了
他的一輩子都在經歷這個重大歷史事件帶來的漫長而巨大的影響
在大革命之前歐洲大陸普遍實行的是君主制
整個社會等級森嚴
底層人民十分困苦
而大革命雖然有著非常好的出發點
但也造成了許多不必要的殺戮和死亡
整個社會處於非常激化的鬥爭狀態當中
如果說大革命之前的相對安定卻不公的法國代表過去
而大革命之後
提倡自由和民主
卻充斥著鬥爭和動盪的法國
代表著未來
那麼在這兩者之間
應該怎麼取捨呢
從更大的歷史觀來看
人們在任何一個重要的歷史節點上
都應該問自己
怎麼找到歷史與發展的平衡
基佐正是站在他的時代的節點上
試圖找到自己國家
也就是法國未來的道路
他要找到傳統與發展
歷史與現代
個人與社會之間的平衡點
不過你可能會問
基佐生活的時代和我們隔著將近300年的距離
況且他當時面對的問題
和我們如今面對的也非常不同
為什麼我們還要讀這本老書呢
你這個問題啊
前人也想過
而且他們不僅想了
還扎扎實實的做了
這本書1828年面世後
一百多年裡
注意他的人並不太多
而從1985年以後
直到上世紀末
法國思想界忽然開始了一場聲勢不小的
重新發現基佐運動
這場思想運動和一次類似革命的大規模社會事件
也就是1968年的遊行有關
這場遊行的主要訴求
就是對法國在戰後的經濟衰退和文化凋敝不滿
要求打碎一切不合理的舊的統治秩序
建立起屬於他們這個時代的嶄新的社會
在這樣的情況下
怎麼處理傳統與現代的關系
這個問題又一次擺在了全法國面前
到了1985年
法國歷史最悠久的學術機構
法蘭西工學院有個叫羅桑瓦隆的教授
對這個問題給出了一個振聾發聵的回答
他的回答彙集在一本叫做
基佐的時刻的書裡
他認為
關於傳統與現代的問題
基佐早就已經做出了回答
現代社會
從來都是由歷史演進而來
傳統不應該被盲目打碎
一個好的社會應該是新舊事物調和折衷
多元並存的社會
多元並存
其實就是歐洲文明綿延至今
不斷發展的最為核心的動力與傳統
而歐洲近現代的躁動和騷亂
恰恰就是因為歐洲人在取得成就的過程中
逐漸忘記了這一偉大傳統
這就是重新發現基佐的由來
對於基佐的重新發現
也著實為躁動的法國社會打了一針鎮定劑
從此以後不管什麼時候
只要處理傳統與現代的關係問題
基佐和這本
歐洲文明史
就一定是繞不過的話題
接下來我會通過三個問題來帶領你理解這本書
第一
為什麼要在整個歐洲的歷史背景下
重新認識傳統與現代的關係
第二
怎麼重新認識傳統與現代的關係
第三
理解了傳統與現代的關係
對我們有什麼啟示
先來回答第一個問題
基佐當時為什麼要在整個歐洲的歷史背景下
重新認識傳統與現代的關係
我們上面提到
基佐生活的時代
基本上可以說是後大革命時代
正是革命之後持續的動盪
促使基佐想要研究這個問題
一般來說
革命被認為是推翻舊事物打碎舊世界最徹底的手段
代表著對舊秩序不容拒絕的否定
1789年勇敢的巴黎人民衝進巴士底域
掛起了象徵著自由平等博愛的三色旗
這就是我們通常對法國大革命的想象
然而
真實的法國大革命遠比這個更為複雜
1793年
也就是攻佔巴士底域之後四年
法國大革命進入了雅各賓派專政階段
在雅各賓派專政的短短一年時間裡
黨派之間的鬥爭與殺戮
就取代了自由與博愛的理想
無數人頭落地血流成河
更為詭異的是
雅各賓派之後的法國大革命
似乎打開了一道魔鬼的閘門
在之後將近一個世紀的時間裡
社會動盪
成了法國的常態
君主專制
君主立憲制
共和制
革命專政
帝制等多個政體
在法國輪番出現
社會長期在專制與動盪之間搖擺
直到1870年代
法國才確立起比較穩固的自由民主的共和政體
1828年
也就是基佐寫作本書的這一年
距離法國大革命的爆發
已經過去了將近40年
波旁王朝已經復闢
並且確立了象徵著新舊法國和解的君主立憲制
基佐原本是對這個王朝抱有希望的
他期待藉助溫和的君主立憲制
循序漸進的推動法國的政治改革
波旁王朝也一度做出了改革的努力
但沒多久又變得僵化保守
法國再次出現了激進革命派與極端保守派之間的二元對抗
面臨動盪的危險
在這種循環往復之中
法國革命派扮演著除舊革新的角色
要與傳統徹底決裂
而保守派又似乎扮演著反動者的角色
要將一切都倒退到中世紀的封建秩序裏
所以歸根到底一句話
基佐為什麼要去尋找傳統與現代的聯繫
是因為他當時所處的時代
傳統與現代成為了水火不容的斷裂概念
對於保守派想要退回到傳統的想法
基佐是不贊同的
對歐洲文明史的研究使他看到
法國大革命的爆發
不是一個偶然事件
而是歐洲尤其是法國漫長的文明進程
結出的一個果實
在十幾個世紀的文明進程中
貴族、教會、王權、市民的力量相繼崛起
並相繼佔據優勢地位
但誰也沒有辦法佔有絕對優勢地位
他們彼此之間的鬥爭
推動了歐洲文明的持續進步
基佐觀察到
自12世紀起
從事工商業的城市資產者力量逐漸壯大
封建軍事貴族的力量逐漸衰落
王權崛起之後進一步打擊傳統的軍事貴族
在幾個世紀的時間裡
貴族地位不斷下降
資產者地位逐漸上升
社會結構持續發生著變化
基佐認為
這場漫長的社會革命
正是法國大革命這場
政治革命爆發的深層原因
所以在大革命之後
倒退回中世紀的封建秩序
既是不明智的
也是不可能的
如果說基佐反對倒退回舊秩序
並且在原則上
贊成法國大革命
把革命看作歐洲文明進程的必然結果
那麼
他是否對大革命就沒有批評了呢
並非如此
我們知道
法國大革命中最激進的革命派
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態度
徹底否定了傳統
他們打擊教會
剷除貴族和王權
但是大革命遇到了難題是
舊世界被打碎了
新秩序
卻沒有確立起來
這種現實的困境
是基佐不得不問
傳統的舊的事物
是不是必然就是不好的
傳統與現代的關系
究竟在哪裡
對於一個社會而言
我們應該如何處理
這種關系呢
這就涉及到了我們要回答的第二個問題
如何重新認識
傳統與現代的關系
在這裡我們要知道
基佐作為一名傑出的歷史學家
傳統與現代的關系問題在他看來
實質上就是歐洲現代文明與過去
是否統一的問題
如果兩者統一
那就說明傳統與現代不能被割裂
反之亦然
基佐非常肯定傳統的意義
並且他回到歐洲歷史當中
找到了歐洲文明
一個貫穿歷史史中的
穩定特徵
那就是
多元性
在漫長的歷史進程中
這種多元性表現在歐洲社會
始終沒有產生一個絕對的主導性力量
貴族
王權
教會等力量
長時期處在一種相互制衡的狀態
誰都無法佔據絕對的統治地位
而正是這種多元性
賦予了歐洲文明
不斷向前發展的動力
也為理解傳統與現代之間的關系
提供了一條清晰的思路
基佐非常重視這個差別
所以從這個標準出發
他把歐洲現代文明的起源
追溯到了公元5世紀
不是古希臘
也不是古羅馬
而是西羅馬帝國滅亡的那一刻
原因就是
公元5世紀的時候
歐洲發生了一件決定性的大事
統治了歐洲幾百年的西羅馬帝國
滅亡了
從此以後
歐洲再也沒有主導性的單一力量
而是同時存在著多種力量
互相制衡
歐洲現代文明的胚胎
就在這些多元力量中
逐漸孕育
有兩個具體的體現
一
沒有了帝國那麼次一級的權威
比如說王權和貴族的力量
就崛起了
歐洲的王權和貴族
脫胎於羅馬帝國時期的蠻族
也就是當時生活在羅馬帝國周遭的遊牧民族與部落
這裡有一個流傳廣泛的觀點
就是說相對於羅馬
蠻族的文明比較落後
所以很多人就理所當然的以為
羅馬被蠻族滅掉
標誌著一個野蠻落後的中世紀的到來
但是基佐並不這麼看
但反而發現了蠻族對歐洲文明產生的積極影響
比如現代文明中對個人獨立與自由的推崇
很大程度上
就來自於蠻族的影響
因為大部分的蠻族以遊牧為生
有著遊牧民族與生俱來的勇敢和不羈
有追求個人尊嚴
獨立與自由的強烈渴望
這種自由精神隨著蠻族入主歐洲
也深深的融入了歐洲文明的血液
這是多元力量塑造歐洲文明的第一個具體體現
第二個體現是
在貴族和王權力量崛起的同時
教會
吸收了西羅馬帝國的文明成果
成為中世紀
最重要的精神權力
無論是在法國大革命前
還是大革命期間
教會在法國一直受到啟蒙主義者的攻擊
一提起教會
有人可能馬上就會想到封閉愚昧
甚至還有焚燒異教徒的火行柱
但是基佐發現
在文化領域教會功不可沒
教會不是文化的對立面
反而有助於歐洲文化的發展
比如
在西羅馬帝國滅亡以後
隨著軍事上的失敗
古羅馬的文化也面臨著斷代的危機
那麼是誰保存了古代的文化呢
可不是蠻族
而是教會
教會保存了大量古希臘
古羅馬的思想文化成果
在漫長的中世紀
成為了歐洲精神文明
最重要的傳承者與發展者
所以啊
我們不能光看到教會燒死了提倡
日新說的布魯諾
也要看到教會在傳承文化上
發揮的巨大作用
另一方面
作為一種精神權力
教會在提升個人的精神修養
與道德情操方面也發揮了重要作用
他能夠緩和個人的利己主義傾向
增進社會的團結
並防止個人沉迷於物質享受
淪為金錢的奴隸
所以這本書到這裡
就已經有了兩個突破性的見解
一野蠻人並不是完全負面的
二教會在保存文化上有巨大的貢獻
這兩個見解都會大大影響到
我們如何看待歐洲的歷史和傳統
看法變了
那傳統和現實的關係
當然也要變
還有一點雖然沒有上面兩點那麼重要
但也值得一提
就是在中世紀城市的作用
12世紀前後伴隨著工商業的發展
自治城市的力量開始壯大
許多城市通過金錢贖買或武裝鬥爭
從封建領主那裡獲得了自治權
市民們自己組織起來
管理城市的公共事務
城市儼然變成了一個個小共和國
歐洲文明特有的自治和公共精神
就是在這個過程中逐漸得到培養
綜合上面三點基佐就提出
正是在歐洲這段被貶低為
黑暗中世紀的時期
孕育出了歐洲的現代文明
許多名聲不太好的力量
比如上面提到的教會和蠻族
基佐也極力在發掘其中的價值
他發掘的價值越多就越體現出
歐洲文明的歷史不是一部非黑即白
天使和魔鬼科學和教會的鬥爭史
而是多元文化多種因素博弈的結果
所以看待傳統看待歷史
也不能用簡單的一刀切的眼光
不過確實是在一定的時間段內
歐洲尤其是法國
是處於一個單一力量的影響之下的
這個單一力量就是王權
王權佔統治地位是前面所說的
城市崛起之後的事情
從現在的眼光來看
你可能會覺得王權代表著專制
但在社會權力分散
封建領主割據的中世界歐洲
王權卻意味著統一的高效的中央政府
尤其在16 17世紀
在曠日持久的宗教戰爭之下
民眾不堪戰亂之苦
更加期待王權能夠變得強大
保障國家的穩定
所以王權的強大在這個歷史時期
確實是眾望所歸
於是貴族教會等等其他社會力量被壓制
社會果真實現了穩定
但危機也在黯黯蘊養
1789年
法國人民突然發動了
舉世震驚的法國大革命
親手把自己夢想的安定生活打碎了
而且不僅是在法國
在英國德國等國家
革王權的命已經成了一種潮流
那麼這段歐洲文明演化史
又應該怎麼解釋呢
基佐認為
人們在一定程度上呼喚王權
因為社會需要穩定的秩序
但如果王權過度膨脹
成為佔據絕對優勢的
具有排他性的社會力量
就會包含隱患
所以基佐認為
王權的崛起維護了秩序
但他的發展不能逾越一定的限度
他還是得把自己約束在一個
多元文化的框架中
在這個框架裏
任何一種力量過於強大
都不是好事
說到這兒
想必你已經明白了
法國大革命革的是誰的命
反對的又是誰呢
當然革命的對象是法國王室
而反對的
可不是歐洲自古以來的傳統
他反對的只是王權一家獨大這件事
這件事在整個歐洲的歷史裏
只是一個部分
有一件事基佐不知道
但我們都知道
就是從法國大革命以後
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
人人平等已經成為公認的常識
歐洲進入了現代社會
歐洲文明在物質文化和精神文化上
都進入了成熟期
在這個時期
歐洲又進入了基佐所說的多元文化
多種因素博弈的框架之內
這也正好在實踐上說明
基佐所說的
歐洲文明發展演化的規律是對的
這就是基佐對於傳統和現代的
關系的認識
關鍵詞就是三個字多元性
那下面我們就來回答第三個問題
基佐的認識能給我們當代人什麼啟示
其實啊
基佐花這麼大力氣來探討這個問題
是想告訴人們
你們所喜歡的所想要的那個新世界
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而是從5世紀
10世紀
15世紀
18世紀
一步一步這麼走過來的
是脫胎於舊世界的
新世界是舊世界的產物
新舊之間的聯系是不應該也不可能
扯斷的
教會貴族王權等多元力量相互鬥爭
又彼此共存
這並不是一鍋混亂的大雜燴
恰恰相反
正是這種傳統的多元性
才使得歐洲社會不至於陷入僵化與停滯
歐洲文明纔能夠一直保持活力
一個新舊事物調和折衝
多元並存的社會
要比一個單一社會力量
佔絕對優勢的社會
更自由也更繁榮
一個成熟健康的社會
不應該拒絕變革
更不應該拒絕傳統
到這裏我們也就可以更具體的來回答
在這本書出版100多年後
法國人重新發現基佐發現了什麼
其實是發現了一個符合歐洲發展規律的
理想社會的模型
這個社會首先要保證秩序不能是動盪的
基佐肯定王權
不是因為他喜歡當時那些統治階級
而是王權能夠保證秩序穩定停止戰爭
這是前提之一
其次要保證多元性
同樣如果保證秩序穩定的王權過於強大
打破了多元格局
也就成了導致不穩定的因素了
1985年以後
當代法國學術界提倡基佐
正是因為擔憂民眾在1968年以後的歷史
中成為這個佔統治地位的因素
如果民主拋棄了政府
拋棄了代議制
直接走向民粹主義
就會走向導致社會的不穩定
也會導致暴政
最終走向民主的反面
現在我們來總結一下這期影片的內容
也就是基佐的歐洲文明史帶給我們的啟示
首先不能一味厚金薄股
基佐的歐洲文明史揭示了舊制度與大革命
傳統與現代之間的延續性
它告訴人們
歐洲的現代社會脫胎於中世紀
貴族教會王權
這些在19世紀的歐洲人看來
已經過時的社會力量
都曾經為推動歐洲文明的進步
作出過貢獻
因而有必要對歷史和傳統
保持一份溫情的敬意
此外更重要的是
任何一種單一社會力量的獨大
都可能窒息自由
導致社會的停滯
因而要保持社會的活力
不能一味求新
有必要讓新舊事物調和折衷
多元並存
多元並存的社會
纔能夠真正的保障一個社會的活力
保障社會始終向前發展
這對我們更好地認識我們的社會
理性地看待社會的變化
意義重大
以上就是本期的全部內容
恭喜你又聽完了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