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藏論談】知不知道什麼是“摩根寶石紅” -The Morgan Ruby?何為真正的“郎窯紅”?疑惑難解也得解!

古玩文化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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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講兩個主题,首先講一件背負著J.P.摩根大名的“#郎窯紅”瓷器,他的來歷和背景,為什麼叫“#摩根寶石紅”,The Morgan Ruby;然後,以這個#郎窯紅瓷器 為線索,再來聊聊什麼才可能是真正的“郎窯紅”, #如何从傳統認知的郎窯紅中识别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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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加利福尼亞洛杉磯
今天我來聊兩個主題
首先聊一件背負著JP摩根大名的狼牙紅瓷器
它的來歷和背景
為什麼叫做摩根寶石紅
The Morgan Ruby
然後以這件瓷器作為線索
我們來聊一聊什麼是真正的狼牙紅
以及如何從傳統認知的狼牙紅中識別它們
我前不久再次去拜訪了
坐落於紐約麥迪遜大道225號的摩根圖書館
我要講的那件大名鼎鼎
高度達40公分的狼牙紅膽瓶
就擺在正廳的一個櫃子裡面
常年展出
它曾經是美國叱吒風雲的超級富豪
銀行家JP摩根的最鍾愛的藏品
今天JP摩根早已駕鶴西去
成為古人
但這只瓶子似乎成為永恆的存在
每天告訴大家有關摩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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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是美國的鍍金時代
Gilded Age
美國經濟在此時經歷了前所未有的高速增長
同時誕生了一大批財閥
諸如石油大王洛克菲勒
鋼鐵大王卡內基
還有我所展示的這只狼牙紅膽瓶的最原始主人
被後人尊稱為最偉大的銀行家和投資家的約翰·皮爾蓬特摩根
美國人一般稱他為JP摩根
關於JP摩根的收藏
我相信很多人並不陌生
但是摩根的中國瓷器收藏
恐怕有不少人不是很熟悉
我來講一點摩根瓷器收藏的極簡史
JP摩根珍藏的中國瓷器總數大約是1800件
其中大部分是1902年整批購買自另一位
著名的美國銀行家James Garland
銀行家Garland他以收藏康熙瓷器著名
最多時收集了大約1000多件瓷器
生前全部借展給紐約大都會博物館
但Garland於1902年去世的時候
這批瓷器被當時在紐約最為活躍的英國古董商號
杜汶兄弟公司Duvain Brothers以52美金的價格買斷
杜汶兄弟公司是19世紀末由約瑟夫·喬爾·杜汶
和他的兄弟亨利·約瑟夫·杜汶在英國成立的
杜汶兄弟公司曾經被譽為最成功的藝術品商號
是把歐洲的奢華帶到美國的先驅
和他們做生意的非富即貴
都是當時世界的頂級富豪慈善家等等
摩根就是他們最重要的客戶之一
有一個摩根測試了約瑟夫眼力的故事在西方世界廣泛傳播
說的是摩根聽說約瑟夫很懂中國瓷器
眼力超好就準備親自測試一把
有一天他把杜汶兄弟公司的兄弟兩個
以及老約瑟夫的兒子小約瑟夫全部邀請到他的家裡
擺出了五件康熙風格的花箍
告訴老約瑟夫說其中三件是價值連城的
兩件是假的
讓他把假的挑出來
老約瑟夫圍著花箍轉了一圈
二話不說舉起柺杖將其中兩件當場擊碎
放言道如果有錯願意照價賠償
結果老約瑟夫是對的
從此摩根對杜汶兄弟公司的眼力深信不疑
五十萬美金買到了Garland的全部瓷器之後
兄弟倆在一個星期之內加價到六十萬美金
全部賣給了摩根
摩根的買東西有個習慣
他首先找信得過的經紀人
然後再看東西
只要東西稀缺
符合他的審美
從來不壓價錢
況且六十萬美金至於富可第一國的摩根來說
根本起不了什麼風浪
摩根在接收這批瓷器時告訴杜汶兄弟的原話是
Fill in the sequence and make it complete
補充完整整個序列
意思就是讓他繼續買
並額外支付了二十萬美金
摩根在1902年僅僅在中國瓷器收藏上
就消費了超過八十萬美金
而當時紐約大都會博物館整個年度的運營預算總額
才僅僅是17.5萬美元
這個數字呢
我不是信口開河的
是在傳奇作家James Joss為摩根寫的傳奇裡面講到的
正是這批瓷器奠定了摩根中國瓷器收藏的基礎
同時也奠定了他中國瓷器收藏的基調
也就是康熙時期的瓷器佔有絕對的優勢
雖然後來他也收到英正啊
乾隆時期的瓷器
但是在他的整個收藏序列當中
屬於極少數和沒留
前面提到的那件藍洋紅膽瓶並沒有在Garland那批瓷器當中
據說呢
那件藍洋紅膽瓶原本是清宮的舊藏
1907年從清宮流出
摩根正是在1907年這一年
從一個叫做Thomas Clark的人手中買到的
摩根不但不惜重金收藏
而且不惜重金為藏品出版圖錄
他曾經精心訂製了兩百五十套精美豪華的瓷器圖錄
分兩集分別於1904年和1911年
完全按照個人的品味製作出版
比如以摩羅哥的皮紙鍍金壓花外封
書頂刷金
書口書底毛邊
高檔彩繡環襯
所有彩業均由人工繪製
手工上冊描金繪銀
詳細標明此去的名稱尺寸形制年代
可謂極盡奢華
精美無比
是二十世紀初期美國出版業中
最為重要的中國陶瓷經典名作
而他這樣做的目的
只是為了饋贈親友
彰顯他的生活品味
以及藝術品收藏給他帶來的快樂
現在這兩本圖錄
他本身已經成為西式珍品
拍賣價格都在上萬美金
摩根於1913年去世
去世後
他的藏品完全由他唯一的兒子Jack Morgan繼承
也叫JP Morgan Junior小摩根
小摩根的子承父業
後來成為了美國幾位傑出的銀行家
老摩根的中國瓷藝收藏
也就由小摩根全權擁有
但僅僅兩年之後
也就是1915年的1月
還是當初那位杜汶兄弟公司
不過此時的Joseph已經去世
只剩下Henry和他的一個侄子
就是老約瑟夫的兒子小約瑟夫
他們幾乎整批接受了摩根的整個中國瓷器序列
價格接近四百萬美金
而這次杜汶沒有整批售出
而是分別賣給了其他一些私人收藏家
其中著名的有石油大王洛菲勒
以及當時名列美國財富前一百內的彼得A.B.維德納
Peter A.B. Vidner
杜汶兄弟公司花了近四百萬美金
接手的摩根的瓷器序列缺一件藏品
它就是我們一開始展示的狼藥紅膽瓶
今天還在摩根圖書館展出
這件康熙狼藥紅膽瓶
也是唯一一件小摩根留下來為出售的中國瓷器
也是現在唯一一件展出於摩根博物館的中國瓷器
並且把它命名為摩根Ruby
即摩根寶石紅
摩根寶石紅也因此得名
可見曾幾何時
這件狼藥紅膽瓶在摩根家族人們的眼中是多麼的不同凡響
其實這也是當時整個西方世界大環境使然
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的西方世界最受推崇的中國瓷器是康熙瓷
而其中的墨迪五彩和紅柚器用尤其受到青睞
特別是技術含量極高
又據說和宮廷沾邊的狼藥紅更是廣受追捧
並還有個專屬的名稱
英文叫做Oaks Blood
法文叫做Thunderbuff
意思是牛血紅
顯然這個稱呼和中國形容狼藥紅如初寧之牛血是一致的
我們現在從欣賞這件膽瓶開始討論狼藥紅
這件膽瓶的高度為四十公分
底部直徑十二公分
瓶體的最寬直徑為二十一點六公分
口微撇
徑細長
溜肩
腹部上簾下風
沒有款制
器內是白柚
器身有開片
有玻璃質感
瓶體所造的紅柚厚實發色濃豔
有自然流淌的痕跡
底部顏色偏黑
質地足
戛然而止
徑部垂柚輕微
柚層略薄
顏色略淡
我特別注意觀察口沿部位
很明顯是人為施了一層透明白柚
目的我想無非是想模仿宣德寶石紅整齊的燈槽口
關於人為施白柚以模仿宣德寶石紅的整齊的燈槽口這個問題呢
我特意和同道有過討論
發現現在被認為是朗瑤紅的器物並非全部於口沿部
人為施白柚
小件的瓦盤類似器物都是自然形成的燈槽口
從這件瓶子的身上
我們可以看到的特徵
如果按照傳統習慣對於朗瑤紅的認知
諸如脫口垂足
朗不留
玻璃質感
開片等等
那麼它無疑是一件中規中矩的朗瑤紅器物
事實上很多人認為這是一件典型的朗瑤紅標準器
我估計老摩根在世的時候呢
也是堅定的這樣認為
但是大約從十幾年前開始
就有學者
也包括越來越多的行家陷入迷茫
原因很簡單
原本似乎驚人皆知的朗瑤紅
對於它的傳統認知變得越來越不牢靠
那些所謂的朗瑤紅器物
根本找不到過硬的證據證明
它是朗廷級所為
它們甚至不是相同的時期
也不是同一個窯口所燒造
比如上海的農民華先生在他二零三年的論文
朗瑤紅此器相關問題在思考中提出質疑
由朗瑤燒造寶石柚之濟紅之說
造成的朗瑤紅之名的出現早不過清晚期
而肯定那些傳世寶石紅柚辭為朗瑤燒造的說法
也早不過嘉慶朝
而且這種肯定的說法的臆測成分之大
顯而易見
另外朗瑤紅為朗廷級創燒之說
也只能是一種傳說
它實際上並無肯定的內容
上波羅民華先生的質疑是事出有因的
因為在後世名聲如日中天的朗瑤紅
竟然在清中期之前的文獻當中的無人提及
如果在上述茶葉康熙時期的相關文獻
甚至連提到朗瑤的也寥寥無幾
更遑論朗瑤紅
目前研究朗瑤的也僅僅有兩個基礎史料
第一個史料來自於康熙四十年的康熙
四十四年的江縣茶史
劉廷錦與康熙五十四年
1765年出版的《在人》雜誌中
他提到朗瑤
近赴朗瑤為貴
此緣鐘成功開赴江熙時所造也
仿古萬何與真無二
其墨成宣
又水顏色
橘皮棕艷
款字酷銷
極難辨別
另一份史料來自於郎廷淇的好友
徐錦齋在康熙五十二年
1713年寫的《朗瑤行》
戲稱紫衡忠誠
宣德瑤氣誇錢潮
收藏價比與鄰高
元金榮業三百載
爾來傑出推《朗瑤》
在徐錦齋的另一首詩
《戲贈業生之六首之三》中這樣講
戲來淘氣訪錢潮
混入承宣價更高
戰敗將朗瑤開赴
雄瑤端不及朗瑤
上面這兩份康熙時期的基礎文獻
僅僅是提到朗瑤
《朗瑤行》隻字未提
但是依然隱隱可以感覺出當年
訪宣德成化之風盛行
絕不止朗瑤一家
所以徐錦齋才會比較說
雄瑤端不及朗瑤
當然要仿製宣瑤
仿製宣德季洪又是繞不過的坎
只不過看不出朗瑤洪此概念的成形
不僅如此
雍正乾隆等朝的《朗瑤筆記》
《陶書》
《景德鎮陶錄》
和歷朝的江西地方聚集
清宮的有關檔案等等
幾乎所有前期文獻
根本沒有提到過朗瑤洪這個名稱
即便是朗瑤提到的也不多
乾隆時期有一份比較重要的文獻提到過
朗瑤就是阮奎生的《茶餘刻畫》
他這樣記載
又有朗瑤馴服亭左所造
仿古酷肖
今之所謂成宣者皆朗瑤也
這裡阮奎生把朗瑤的燒竈者當作朗亭左
是錯誤呢
還是另有他因
暫不討論
阮奎生是官員
也是乾隆年間的著名詩人
撒門家和法學家
案底應該見多識廣
但對朗瑤洪隻字未提
似乎不太合理
那麼再看一例更有說服力的
是全老人乾隆大帝在朗瑤洪面前看走眼的《大瓜》
我在上一期提到過一件故宮博院藏的朗瑤洪作品
紅釉穿戴紙口瓶
燒得非常成功
可謂仿古暗河與真無二
是一件現行公認的朗瑤洪標準器
在其底部白釉上寫有乾隆的一題詩
永宣瑤記紅瓶
從名字上看就露餡了
乾隆拿康熙朗瑤洪當宣德記紅釉
詩的最後兩句
說點宣瑤思醉谷
誰知黃釉得憂愁
進一步證明乾隆皇帝的確是看走眼了
這說明什麼
至少說明朗瑤洪這個概念在當時還根本沒有出世
而且其實到了清中期以後呢
也只是有人提到朗瑤洪或者紅狼羊這個名字而已
提到的頻率呢
可以用寥寥無幾來形容
而且多是出自一些不是很重要的非陶詩類的文獻
只有清末成流的陶雅相對重要一些
紅狼羊和朗瑤洪說的雖然是一回事
但是還是有區別的
說明朗瑤洪至少在當時呢
還不是一個被廣泛接受的概念
其實呢
遠在劉明華之前的清末明初人士許志恆
在其所著的《引流災說辭》當中呢
雖然沒有直接提到朗瑤洪
但是事實上多次討論過朗瑤洪
而且他那個時間呢
已經發現問題
並且做出過澄清
他在《引流災說辭》當中這樣講
晉人最重視之品絕為朗瑤
然所稱實有物
蓋通稱朗瑤者
大抵乃明濟洪之寶石右者也
不必稱為朗瑤
朗為朗廷籍
康熙朝監督辭業之官
此種製品以生洪寶石右為主體
照於明代宣萬
防禦清初
今之所謂朗瑤者
失魂明清而依之
然言物以成習慣
予以從眾也雲爾
很明顯許志恆在這裡沒有提到朗瑤洪
但他顯然是在講朗瑤洪的器物
從大抵乃明濟洪之寶石右者也這句話裡面
明顯可以看出來
但他認為朗瑤是失魂明清而依之
既把不同時期的洪幽器物統一
附會給了朗瑤
許志恆已經意識到問題所在
並做出了澄清
但結果他認為是
言物以成習慣
予以從眾也
他還有一段文字說的更具體一些
雲朗瑤有先後所致之分
凡裏外皆有開片而底足有燈草玄文
其色深如初寧之牛血
此先至也
若後至微有不同
進一步說出不同時期
朗瑤洪的特徵
先至者
幼色深紅
後至者幼色鮮紅
深紅鮮紅之別呢
其實就是今天學者口裡的
如初寧之牛血以及如初寧之雞血之別
許志恆這段話全文並未直言朗瑤洪
但全文談的意思顯然指的就是
朗瑤洪
他這種討論朗瑤洪的
卻並不以朗瑤洪之名直接來討論
大概說明他那個時代呢
朗瑤洪並不是一個流行的術語
但顯然呢
仿宣德之寶石紅的朗瑤洪呢
大家並不陌生
雖然我們現在很難
具體說清楚是在什麼時間
朗瑤洪變成一個非常流行的術語
但我想大概應該就是在
許志恆所處的清末民國這段時間
或者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
也正好是在這段時間呢
朗瑤洪這個原本在歷史文獻當中
幾乎不存在的名稱
突然在西方竄紅
成為頓恩兄弟公司以及摩根
這樣的藝術投資客的追逐的目標
第二片戰爭之後的中國呢門戶大開
海內外貿易交通日益頻繁
同時帶動文化交流
由於歐美興起康熙瓷器肉
而其中的紅釉品種呢又廣受青睞
正如我們開始講過的JP摩根
以及洛克菲勒等等大收藏家們
都曾經追捧和收藏康熙朝的紅釉器物
造成了19世紀末開始
一直到民國能和朗瑤沾邊的高溫
紅釉瓷器的價格持續走高
由此看來
由於商機無限為謀取暴利
大概以北京琉璃產和開富後的上海
為中心的古董商人
以及海外的買家前客裡應外合
將清代中期之前的一類紅釉器
以狼窯紅之名藉殼上市
之所以以狼窯紅命名
無外乎木狼廳基於大名
實力以最大化
總結以上內容來看
我們是否可以認為
傳統認知所謂的狼窯紅
它只是在商業利益的驅使之下
約定俗成的概念
所指的是一類從清早期到清中期燒造的
具有類似特徵的一類
高溫銅紅釉器物的俗稱
前面我提到上博的羅明華先生講
狼窯紅為狼廳及創燒之說
也只是一種傳說
它實際上並無肯定的內容
有人肯定會問
那麼狼窯紅到底有沒有肯定的內容
或者有沒有真正的狼窯紅
即由狼廳基於康熙
44年到康熙51年
任職於江西巡撫時
正治於賢臣義士
以宣德季紅釉為範本
仿燒高溫銅紅釉所燒的狼窯紅
我的答案是有
不但有而且有跡可循
它的真實面貌與俗稱的狼窯紅有較大的差距
為便於討論
我把以往俗稱的狼窯紅
姑且稱之為廣義的狼窯紅
此類狼窯紅時間跨度比較大
品種比較多
而把我將要論述的真正的狼窯紅
稱之為狹義的狼窯紅
廣義的狼窯紅大家已經熟知
那麼狹義的狼窯紅如何識別呢
其實近些年的學術進展
已經為我們提供了線索
我們在前兩期的狼窯節目當中呢
有討論過
我把節目的鏈接呢放在下方
方便大家去
重新去觀看
狹義的狼窯紅
它的線索就是我們講過的狼窯
御賜淳一堂珍藏和大清康熙年制
雙款瓷器
此類雙款狼窯器物在
諸如中國國家博物館
吉林省博物館
大英博物館等等
都有收藏
淳一堂是康熙南巡時賜給狼廷集的
狼廷集又以此作為堂號
並做成匾額掛在門上
而且還刻成印章
前印在書畫上
足以證明
帶有御賜淳一堂款的器物
為確真無疑的狼窯製品
那麼與此款制同體出現的大清康熙年制
也毫無疑問
成為值得信賴的狼窯標準款制
以此標準來
對比判斷真正的狹義狼窯紅器物
應該順理成章
香港中文大學博物館有一件
康熙既紅又眉瓶
底部有青花六字雙行數款
大清康熙年制
如果和狼窯標準款制來比較
可以明確看出同出一系
它們都是藏風用筆
中風運筆
字體結構向外擴張
筆劃飽滿
比較突出的特點是大字最後一筆的捺筆
在收筆時頓筆藏風
由於頓筆容易形成色塊
視覺上顏色比較重
還有西字的四點水寫的三短一長
即前三點比較短比較圓
最後一點向右下略微拉出
相對細長
年字的第五筆的橫劃
筆鋒藏而不露
字字的最後一筆也是如此
頓筆藏風
我們以前講過康熙早期的樟窯
狼窯款制和樟窯款制最大的區別
就是狼窯藏風
樟窯露風
明白這個特點了
樟窯狼窯一言可辯
從這個對比可以肯定
這件既紅又眉屏應該就是狼窯所出
是當之無愧的狼窯紅
而且此眉屏造型端莊
封肩收縛
底部略微外撇
一副官樣
右面不開片
有細橘皮紋
帶有款制
一面特徵也與我們所習慣認為的
狼窯紅有顯著的差別
但其特徵
比如不開片
細橘皮紋等等
更加接近宣德寶石紅
康熙時期的狼窯紅眉屏
及廣義的狼窯紅眉屏
在公司機構藝術品拍賣會都可以看到
和帶有狼窯款的眉屏相比
顯然不是出自同一個窯口
比如美國大都會博物館收藏有一件
它的脫口比較多
滿身開片
有較強的玻璃質感等等
和香港中文大學之間相比
可以一目瞭然的看出
絕非出自同一窯口
目前大家以狼窯紅相稱
但沒有人能夠拿出
確實的證據證明其出自狼窯
而香港中文大學博物館的眉屏
因為有款制的明確證據
必是狼窯無疑
相似的例子在大英博物館
北京故宮
中國國家博物館
首都博物館等都有收藏
帶狼窯款的狼窯紅的器型也不止一種
英國獨立學者康瑞君女士
編著的《梅銀堂中國陶瓷》
其中有註入一件梅銀堂舊藏的狼窯紅橄欖屏
高度為18公分
右面肥鬱滋潤
色澤紅艷均勻
深沉自然
外壁是紅釉
顏色呈紫紅
明亮鮮艷
垂留於口耳惠菊足
其底部是大清康熙年制
清華六四雙行楷書款
款制風格和標準器非常一致
此件藏品於2017年在保利售出
當時的成交價是69萬人民幣
另外香港的竹葉堂也收藏了一件
帶有同樣的狼窯款制的記憶紅誘餌
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
帶有狼窯款制的可以參考的器物
由於時間關係
我不可能舉太多的例子
但這幾個例子應該已經可以說明
什麼是狹義的狼窯紅
它的具體內容是什麼
答案其實很明顯
我個人認為應該就是以上
我所舉例的這些高溫同紅誘類的器物
因為款制讓我們可以通過款制的對比
非常可靠的證明
這些紅誘器出自狼窯
同時這些器物的各項指標都符合
狼窯本意為仿古
即仿製前朝永宣寶石紅誘
文獻所記載的事實
它們的造型的發色
誘面不開片的特徵
橘皮誘的現象
燈槽口以及薄垂流的工藝水平等等
都比廣義的狼窯紅更加接近宣德寶石紅
也更加符合文獻記載中的仿製宣德
仿古暗和
與真無二
其磨成宣
誘水顏色
橘皮鬃眼
款字褲梟
及男識別等等特徵
因此我個人認為
真正的狼窯紅就是那些帶有狼窯款制
發色紅豔均勻
燈槽口整齊
底足規整
流誘不過底
誘面多帶有細橘皮紋
不開片等等特徵的狼窯
所燒造的氣候誘使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