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保育】守護海洋|研究員成為環境保育推手 (我們的島 第12集 1999-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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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美國海洋學者瑞秋.卡森出版《寂靜的春天》一書,為地球生態危機敲響警鐘,九○年代的臺灣學者走出研究室,為臺灣生態與自然環境大聲疾呼,喚醒人類對自然界的尊重。我們的守護者在島的各個角落為我們守護環境,他們打下的基樁,也許可以讓春天回復她的喧鬧。
#動物保育 #蘭嶼角鴞 #澎湖綠蠵龜 #寂靜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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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你一起來關心環境議題
保育的定義是讓資源的利用
對社會最大多數的人有最長久的利益
淡海新市鎮基本上來講
我們談到淡海新市鎮是一個絕對
非常標準的敗筆
我為什麼講敗筆
這裡頭研究人員或是環評人員
本身要負很大的責任
那淡海新市鎮的話
我介入的時候已經
他們工程已經開始進行了
所以基本上我們很難去救
我們人是不是就通通把他們毀滅掉了
只剩下人種在這個地球上
那這樣是不是很光彩
是不是活得很愉快
如果不是
那我們要不要犧牲一點我們的自我
而給這些比我們早一點存在的生物
早一點存在的環境
也有它繼續發展
繼續的這種存在的機會
1962年
美國海洋學者瑞秋卡森
出版了《寂靜的春天》這本書
為地球生態危機
敲起了震撼世人的警鐘
90年代的臺灣
一羣研究事宇的學者
走出了陡市
為臺灣生態與自然環境大聲疾呼
在每個人的胸膛
存在著水平線
灰藍的海洋
悠悠在其中的魚
下蛋的足跡
因為是研究海洋無脊椎動物的人
所以整天就在海邊跑
在民國差不多五十多年的時候
整個海岸是因為受到軍事的保護
所以海洋的生命非常非常多
也就因為它很多
所以我才學海洋無脊椎
等到學得差不多的時候
能夠開始要發揮功力
來做研究的時候
發現海岸的這些生命開始減少了
以新竹的海前為例子
從前小的時候
多到你走路都要很小心
纔不會去踩到它們
等到我真的要開始做
海前的生活史的研究的時候
我發現我很難去找到它們
很累才會找到它們
這時候使我感到很大的困擾
到底為什麼這些海前
這些海邊的這些生物都不見了
海前原來是一種
生長在潮間帶的無脊椎動物
數量繁多
幾乎到海灘的人都垂手可得
後來因為某些原因
物種不見了
陳三坡這位當年的年輕學者
因為騙取不到海前的蹤跡
因而觸動了探究真相的本能
我們現在看到這兩隻就是後郎
這個形狀一直沒有什麼改變
這一個是整個很大的一個彎
在過去那個船的下面
就是一個比較深的溝
所以陳後在那一帶就很好生活
他到了農曆差不多午夜的時候
他就會開始上岸來產卵
大小像銀元一樣的海前
消失在潮間帶
而另一種大如臉盆的
海洋無脊椎動物
後也漸漸從臺灣棄守
現在只有金門少數的泥灘地上
偶爾看到牠的蹤影
這對長年研究後的生態史的動物學者
陳三坡來說是又一次的挫敗
兩三年前我第一次到這邊來的時候
是從這個地方走到下面
到那個島的地方
我們可以看到很多的厚
小的厚
可以看到很漂亮的海草
那麼最近幾年我都很不敢來了
為什麼 因為來的時候走的時候
都是紅土
都是紅泥蓋在上面
那就表示牠是已經被
相當程度的棲地破壞
長相奇特的厚
曾經是竹羣豐沛的生物
有些鄉鎮的街道
還以厚這個字來命名
竹子所謂的分支出來
都像這個樣子
所以就把那種竹子
就叫做這一種
牠翻身了
這個厚在美國也有一個網站
專門在談論厚的保護的問題
也有
那麼日本早就把這個中國厚
當作一個很好的
近年來
因為人為的捕撈
及棲地的破壞
被稱作活化石的厚
數量已經大為減少
金門國家公園正在委託陳彰波
對這種生物的生活史
展開大規模的調查
以便擬出保育策略
但在調查中
陳彰波對海洋環境
有越來越深的擔憂
你看飛到那邊那棵樹上
宗內伯勞不是飛過那棵樹嗎
他的左邊
比較遠
就是另外一隻宗內伯勞的前面
草頂上
白腰
這一羣專注於環境觀察的鳥人
正在對金門的野鳥生態
進行長期紀錄
他們之中
有一位鑽研蘭嶼角效的
劉曉如教授
蘭嶼是一個海島
其實臺灣本身也是一個海島
就是海島上
因為隔離的因素
我們常常有一些特有的鳥種
這是全世界只有臺灣有
我想我們老百姓
對於我們特有的生物
不管是動物植物鳥類
都應該知道說
這個是上天賜給我們
全世界都沒有
只有我們有的東西
它是我們的
好像一種傳家寶
蘭嶼角效
以它的枝樹來說
可能現在跟過去
十年之內變化大概不大
我講大概是因為
我們對於它族羣的估算
實際上真的是一種估算
又沒有辦法像做人口普查
這樣去做鳥的普查
我們的估算是這十年來
雖然說數量有一些變動
但這種變動不是一直在減少
有的時候也會稍微
好像回升一點
所以我的判斷是
現在還算穩定
但是最適合蘭嶼角效生存的環境
最近幾年有逐漸減少的趨勢
劉曉如在臺灣早期的動物保育界
佔有極為重要地位
中華民國鳥會是由她一手促成
1985年
任職於中央研究院的劉曉如
開始投入蘭嶼角效的田野調查
十多年來
她所完成的角效族羣動態與生態史研究
促成了學界對這種
臺灣珍稀有鳥種的瞭解
蘭嶼角效是一種流鳥
不會隨著環境的變遷而改變棲息地
當角效居住的樹林不適宜居住
角效不會遷移
而只會慢慢凋零
所以劉曉如在蘭嶼的保育重點
不在角效本身
而是持續性的記錄島嶼環境的變遷
避免環境惡化到角效無法生存
傳統亞美文化
雖然跟蘭嶼角效是和平共存的
但是展望未來
大概在很短的十年之內
很可能亞美文化的轉型會更明確
更趨向於漢人的文化
那麼在這種情形之下
在當地生存的
因為蘭嶼是一個非常小的島
所以在當地生存的野生的動植物
受到的撞擊
會比在臺灣生存的動植物受到撞擊
還要來得更明確
所以我就想說
雖然今天蘭嶼角效的數量
還沒有很急遽的減少
但與其等到那一天才來想怎麼辦
不如現在趕快來
做一些研究調查
然後來未雨綢繆
劉曉如對自然的關照
不僅僅在角效身上
她認為物種保護要成功
主導的人類必須有智慧
把保育類動物視為觀光資源
有一種潛藏的危險
以蘭嶼角效來講
目前這種幹擾還不是很大
因為會到蘭嶼
而且角效它是夜行性的
會到蘭嶼去
會在夜裡出去找鳥的人
基本上到目前為止
都還比較知道說
要怎麼樣子來減少人對鳥的幹擾
但是如果說我們把它開發成
一個觀光資源
很多任何人就像
大家去看黑麪霹靂路一樣
把它當作是一個景點
去了那裡上兩三輛遊覽車
然後到那裡一大堆人都很喧嘩
那導致幹擾就很大
大自然是萬物所有
劉曉儒認為鳥與人
在自然界應有同等地位
望安 綠蠵龜的家鄉
這裡是臺灣推動動物保育工作
很成功的一個代表
多年來
海洋大學生物研究所教授陳盈俊
在地方上推動綠蠵龜的保育
漁民和綠蠵龜之間的關係
由早期的掠奪
演變到今天的和平共存
我們剛開始的時候
我們是做一個研究工作
純粹是
因為像我們做研究人員
做研究人員的話
我們通常不是屬於
這種社會工作者
所以我們大概都比較偏向於
內向工作
像實驗室內工作
所以我們剛開始做這個計畫
是把它純粹當作一個研究工作
到後來是因為
開發跟保育產生衝突之後
我們設法把那個地方
劃成保護區
才能保護我們工作
從此之後就跟當地人
就開始產生一些互動
體型龐大笨拙的綠蠵龜
是世界瀕臨絕種的野生動物
過去
臺灣東岸
綠島
蘭嶼和澎湖
每到夏天
就會有母龜上岸產卵
但是近年來
因為過度捕捉和棲地的破壞
只剩下澎湖萬安
能看到海龜媽媽上岸產卵
早期
萬安漁民捕食海龜卵和海龜肉
偶爾也出售獲利
陳奕迅到這裡
推動保育關聯之初
漁民發出極大的反彈
後來
透過溝通
漁民才瞭解
在利益和動物保育間
可以找到平衡點
那時候的反彈
影響到當地
很多人有個觀念就是
人不保護
怎麼保護烏龜
但是這種問題
現在大家慢慢慢慢有個共識
就像陳教授那時候回來
他回來做的時候
比較辛苦
那時候大家沒有那個共識的時候
但是到了目前
已經把利溪龜
這個名氣打得那麼響
大家來萬安就是想看利溪龜
多少帶來這些觀光
增加一些觀光
一些觀光客來
多數要看利溪龜
26
4.99
我們在做研究工作
同時我們是希望能夠落實保育
所以我們希望地方人士
能共同參與
但是我們那時候
有很多很多負面的情況出現
那這種經過兩三年之後
我們開始爭取到一些的
更多的政府經費
那時候有很多民間企業進來
那我們有資金比較充裕之下
我們開始真正的僱請當地人員
讓當地的漁民
或當地居民來幫我們工作
然後他們從這邊
獲得一些好處之後
他們認為說
做保育不是一件壞事
就是說我們雖然
他們不瞭解保育的意義
但是他們知道
做保育可以賺錢
可以改善生活
所以保育不是壞事
陳一駿協助萬安民眾
成立生態保育會
這是臺灣第一個
結合生態觀光的
自主性保育組織
保育會向官方爭取到經費
讓漁民投入保護海龜的行列
同時還能有收益
當這些曾經捕食龜卵的村民發現
保育的工作收入
並不比賣龜卵的收入踏實
他們很快地認同了學者的做法
我們要落實保育的話
因為我們如果跟當地民眾談保育
一般來講像這個觀念
我們只能在課堂上用
然後對象是大學生
是大專生
或研究生
這是屬於那種
社會金字塔中的頂端人士
但是我們在地方上做事
都是金字塔的底端
底下的漁民
大部分不識字
所以你跟他談保育
人家不要理你
人家不懂保育
人家也不懂得這個理論
也不懂觀念
但是他們只懂得一件事情
當他進行保育的時候
從這保育獲得好處
可以改善生活的時候
他們就會擁護這保育
這跟整個社會的漠動都是一樣
你如果給當地民眾帶來好處
讓他們能改善生活
改善生活品質
他們就會去支持你
要不然他會往那邊一直走
你這邊上開一條路
讓他出去
OK 好了
他現在知道怎麼幹
你們在這裡走路
要做什麼動作
你做一下
要這樣看
要伸直
要這樣
這樣
剛才來看骨骼
就沒有了
我的骨骼有七磅
爺爺你幾歲了
七十六
做這個會累嗎
不會啦 習慣了
這塊是帶客人的功勞
這是爺爺的
大部分的看法就是說
剛開始那年
開始有這個保育法
那年他們老師跟他們先來
因為那年是非常的艱苦
因為剛開始總有一個過渡期
像是說
你這個時間在保育
我這個時間
譬如說現在是五點
或是八點到早上五點
這段時間是管制時間
你一旦在管制時間
我如果要害我就沒辦法了
所以那段時間
一些傳聞
或是有抗議的聲音
是有很多
慢慢來
為了讓臺南慢慢開花
到現在好像這麼辛苦
有的沒的
臺南慢慢開花
有的沒的
慢慢來
大家就這樣一直接收
木井來說
是一個小小的漁村而已
小小的漁村
人口流動一定
像是說
以前是農漁業社會
現在是工業社會
大家都出國去
像是說
有這個來臺南的觀光
一些人口來迴流
這樣對公盟
你如果要看兩個人
打比較快
近幾年來
萬岸島
由於沙灘倒退的情形
相當嚴重
綠蠵龜的產卵位置
已經和十多年前大不相同
而部分直接產在沙灘上的卵窩
也常被海水沖濕
學者必須以人工移位的方式
來保存龜蛋
學者加上民眾
在萬安有計畫的保育工作
正在一步步推動
由於海洋環境惡化
保育的路
勢必越走越艱難
但是
萬安人相信
只要持續
綠蠵龜不會離開他們的沙灘
環境是大家的
關心這塊土地
好像應該是
生存在這裡每一個人
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一種感情
可是你會發現說
很多人沒有這一份感情
那為什麼沒有這一份感情
是我不能夠理解的
那我覺得如果不能夠
全民一心地來
為我們生存的這塊土地打拼
那其他的那些都是泡沫
講到有的人是
不管是有錢 有權 有地位
那些都是很短暫的
卡森女士在36年前
以木鼓成鐘之聲敲擊世人
喚醒人類對自然界的尊重
今天
我們的守護者
在島的各個角落
為我們守護環境
他們打下的機裝
也許可以讓春天
回復他的喧鬧
寄託漂飛的葉片
捧走明知季節的情景
在每個人的胸椅
總存在著碎冰線
揮背污染
悠悠在其中的餘泉
彷佛在防火體外
彷彿星面過
描繪著碧海的情節
鴛鴦無知的嘆息
加大愛放綠河唱著歲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