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董卓真的是大奸臣嗎？驚天陰謀滅亡東漢，真正的野心家藏得太深！

讀漢末三國的歷史,董卓是個繞不開的名字。 在許多三國題材遊戲中,討伐董卓經常被拿來作爲一個單獨的劇本, 與黃金之亂、赤壁之戰等歷史大事件相提並論。 由此可見董卓其人以及圍繞他所發生的一系列事件的重要性。 尤其是董卓進京,堪稱漢末亂世的開端。 如果沒有董卓進京,就沒有後來的諸侯聯軍討伐董卓, 也沒有群雄割據,三國鼎立最後是否會出現更成疑問。 對於董卓進京這場關鍵變局, 古代暢銷小說《三國演義》只用了寥寥幾筆描述其發生的原因, 並且非常套路化。 即董卓靠着巴結朝中權貴宦官得到了高官顯爵, 之後因爲受到大將軍何靖的徵兆率軍進京。 一路上彷彿神兵天將以摧枯拉朽之勢吊打各方勢力, 從而順利地成爲掌控朝政的最強者。 整個過程輕鬆而又愉快。 如果以董卓爲主角,那就是典型的龍傲天使爽文。 《三國演義》作爲優秀的古典小說, 既有藝術誇張性也要爲整體結構考慮。 畢竟小說到了第五回, 羅貫中爲了遇三家主角能夠順利開團打boss, 就已經將劇情快速推進到了關東聯軍討伐董卓這一階段。 所以要以短短前幾回的篇幅描述董卓的發育過程只能簡直幼簡。 那麼董卓進京的詳情究竟如何? 關於事件起因, 《三國演義》中說是由於大將軍何靖爲了與宦官石長士爭奪朝政大權, 聽取了親信袁紹的建議, 徵召外地軍隊入京作爲對抗石長士的庇助。 至於何靖身爲大將軍,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爲何沒有足夠的實力對抗石長士, 文中也有交代。 一是因爲石長士在京師洛陽具備相當強的實力, 二是因爲何靖的親屬與他不是一條心, 存在掣肘, 這兩條理由與歷史基本相符。 自東漢開國以來, 政壇一直存在幾方勢力博弈, 籠統可分爲外契集團, 宦官集團, 以及士大夫集團。 他們依附於皇權, 相互拉鋸此消彼長, 爭奪皇帝之下的最高權力。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早在西漢五帝廢除丞相制度時就有萌芽, 主要目的是爲了維持皇權之下權力的分散, 屬於帝王御下制衡之術。 內中機制的演變與更迭十分繁雜, 這裏不過多贅述, 只論結果, 外契集團與宦官之間的爭鬥, 幾乎貫穿了東漢近二百年的歷史, 始終是東漢政壇的主線。 而士大夫集團往往成爲左右局面的第三者, 在一定程度上維持着雙方的強弱平衡。 回到董卓進京這一時間段, 當時外契集團的代表人物是大將軍何靖, 他的妹妹得到漢陵帝劉弘的鄰姓, 生下皇子劉汴, 由此搖身一變, 從平民成爲皇后。 胸貧媚貴, 何靖也雞犬升天入室爲官, 短短几年便火箭般的升遷到了大將軍的職位。 自從丞相制度被廢除後, 三宮一般被視爲官員仕途的最高點, 但東漢晚期大將軍的地位還在三宮之上, 何靖的權勢由此可見一斑。 何靖之前諸如良計、竇憲等顯赫一時的外契, 最後都死在了宦官的手裏。 他如果老老實實當一個富家翁安享榮華, 估計下場相對前任來說會好一點, 然而他卻是個有政治野心的人物, 決心接過前任外契的接力棒, 再次嘗試剷除以石長士爲首的宦官集團。 何靖爲什麼非要與宦官爲敵, 有兩個比較確定的理由。 第一個理由, 漢陵帝劉弘在駕崩前夕曾動過廢長立幼的心思, 想要立沒有和氏血脈的庶皇子劉邪爲帝, 並且與當時的心腹宦官小皇們簡碩商議, 提前幹掉何靖以防申辯。 然而事不周密, 何靖提前知道了簡碩的部署, 並先下手圍牆殺了簡碩。 擁有和氏血脈的太子劉辯, 後來也有驚無險的即位爲帝。 經過這場風波, 何靖對簡碩連帶着操弄政權的宦官非常痛恨, 劉弘在位時給宦官撐腰, 他還不敢動作。 可當劉弘駕崩, 天下之主成爲何氏之後劉辯, 他當然不會容忍宦官再來威脅自己的權力, 將宦官集團連根拔起迫在眉睫。 第二個理由與前幾任出身世家大族的外籍不同, 何氏起自韓威, 何靖本人爲屠戶之子, 毫無底蘊可言。 貴不過三代, 伊人顯赫比不上家族的長久興旺。 他想要把寒門何氏提升到世家大族的級別, 在自己百年之後還能延續下去。 他看到經過黨僱之禍後, 士大夫集團與宦官集團勢同水火, 所以在政治上積極與士大夫集團靠攏, 爲受到黨僱之禍的明氏敬嚴開脫, 更廣泛召集海內外明氏進入自己的罷府, 拉攏親近之心昭然若揭。 如此一來, 既可以聯合士大夫集團對抗宦官集團, 又可以讓自己得到士大夫的認可, 慢慢融入士大夫的階層, 可謂一舉兩得。 雖然和靖地位崇高, 且苦心經營自己的勢力, 但由於劉弘更加寵信宦官, 兩相制衡, 直到劉弘死後, 和靖依然做不到一手遮天。 就拿西原君爲例, 這是劉弘在黃巾之亂後爲了加強京師的軍事力量, 新組建的一支禁軍, 他自認最高統帥, 但實際上的統帥卻是最後被和靖殺掉的簡朔。 所以西原君中和靖的勢力與宦官的勢力也犬牙交錯, 沒有哪一方能完全將整支軍隊掌控。 這樣的例子還體現在京師軍政的方方面面, 可以說是劉弘在世時有意爲之的局面, 但卻給和靖留下了難以解決的爛攤子。 和靖想要憑藉縣城的牌面與宦官集團抗衡, 實力最多五五開。 更糟糕的是, 劉弘死後, 和靖的妹妹何太后與和靖的政治觀點並不相同, 這是必然的結果。 因爲母以子貴, 作爲皇帝之母, 換言之, 當初劉弘擔心各方勢力不平衡, 到了和氏成爲太后時, 一樣會產生類似的擔心。 比起哥哥, 他更在乎的自然是自己親生兒子的利益, 不可能一切由着和靖來。 和靖曾經多次向何太后建議聯手對付宦官, 都被何太后拒絕了。 此外, 和靖的弟弟車騎將軍何淼也站在和靖的隊裏面, 與宦官過從甚密。 他是和靖的義父義母弟, 並無血緣關係, 與和靖的關係如何不好說, 但一面是當皇帝的親外甥, 另一面是野心勃勃處處壓自己一頭的無血緣哥哥, 何淼選擇倒向小皇帝倒向何太后, 也是有一定理由的。 因此, 和靖固然權勢不凡, 但想要獨攬大權, 面對的不僅僅是實力強勁的宦官集團, 還有極力維持各方權力穩定的皇帝。 在朝中, 只憑自己可謂獨目難知, 招攬外援勢在必行。 董卓是受到和靖徵召的外援, 卻並非唯一。 實際上, 當時和靖最給予厚望的外援是賓州刺史丁元。 這一點在和靖對董卓與丁元的區別對待上, 體現得淋漓盡致。 和靖最開始徵召的就是丁元, 不僅借朝廷的名義封丁元爲九卿之一的執京獄, 還徵辟了丁元的手下張揚、張遼等人進入自己的霸府中任職。 京師的進軍體系中, 執京獄佔據着部分兵額。 換言之, 任命丁元爲執京獄, 就給予了丁元帶兵進京的合理性。 相比之下, 董卓一開始並沒有在和靖的徵召計劃中, 他剛剛授任賓州幕, 明顯是要去接替丁元。 但和靖的心腹袁紹認爲董卓驍勇善戰, 值得拉攏, 和靖才又臨時給董卓發去了詔令。 即便如此, 後續董卓向京師進軍途中, 又有多人勸說和靖打消徵召董卓進京的打算, 理由是董卓素有桀驁兇暴之名, 怕日後不好節制。 和靖自己也猶豫了, 連續派出幾撥使者阻攔董卓進京。 驚疑不定的董卓因此在半路上就停止了進軍, 駐紮在京師外圍觀望刑事。 這說明董卓當時在朝廷中的名聲並不好, 鮮有擁頓, 連是否能夠進軍都成問題, 只能和同樣受到徵召的東郡太守喬茂那樣, 作爲和靖的備胎罷了。 不存在進軍路上一路綠燈的情況, 更非所向披靡的田枝嬌子。 和靖後來謀除時常事, 卻重蹈簡朔的覆轍, 走漏風聲, 被時常事搶先扶殺。 他的黨羽在袁紹的帶領下反攻時常事, 最終取得了勝利, 董卓也趁機進軍。 三國演義中有關這段描寫十分含糊, 基本就是打個哈哈, 彷彿京師大亂, 董卓趁虛而入, 憑藉其強大的實力震懾住了各方勢力, 收攏進軍以及和靖舊部, 還殺了丁元等其他外援, 瞬間坐大。 但是根據資質通鑑記載, 董卓進京時所部軍隊不過三千人, 卻不是三國演義誇張的西周大軍二十萬。 當時東漢進軍編制, 光祿勳卿夏虎溫軍與御林軍合計四千五百人, 北軍武校四千人, 西原八校尉達八千人, 只這三支進軍的數量就遠遠多過董卓軍, 除非董卓軍士三千高達, 不然怎能做到輕而易舉的掌控京師局面? 對此三國演義的解釋不必再提, 作爲信使, 資質通鑑卻給出了一個比較侮辱人智商的理由, 說董卓自知兵力不足, 於是想出一個詭計, 每天夜裏讓自己的兵馬偷偷出城, 次日白天再打張旗鼓的進城, 如此反覆幾次, 京師上下都以爲他兵力強勁, 這個理由只能看作司馬光腦補的殊勝之言, 那麼實際情況是怎麼樣的呢? 這裏不得不提到一個歷史上很少露面的人, 袁偉。 袁偉是袁紹的叔父, 也是東漢頂級世家大族汝南袁氏的代表人物, 在《三國演義》中只匆匆露了一面, 即使被董卓當作威嚇袁紹的人質殺了, 貌似毫無存在感的醬油貨色, 但在真實的歷史上, 袁偉絕對是個不容忽視的重要人物。 劉弘駕崩之前委託了兩名重臣作爲託孤之臣, 一個是大將軍何靖, 另一個就是太傅袁偉, 兩人都具有錄尚書士的權力, 尚書士有權審閱上奏文書, 以及宗理朝政, 在小皇帝流變年少無知的情況下, 更負責國傢俱體事務的決策與下達, 可謂朝廷最高權力。 所以在京師政變之前, 擁有絕對話語權的輔政重臣只有何靖與袁偉兩人, 當何靖死去, 能代表朝廷意志的只剩袁偉, 他也可視作在這段時期朝中士大夫集團的代表人物。 何靖生前與士大夫集團聯手對抗時常事, 當何靖遇害時, 作爲何靖的心腹袁紹及時反應, 用於反擊的兵力是他自己提前募集, 只聽從他與何靖的私稟。 前面說過, 朝廷中央禁軍構成來源頗多, 光祿勳卿, 魏衛卿, 直京玉中尉, 北軍武校乃至鏢旗將軍, 西元八校尉等都佔有多少不一的兵額編制。 但這些編制因爲何靖與時常士長期的政治鬥爭, 都參入了雙方的沙子, 在危急時刻遠遠不如私兵擁着順手。 但是私兵數量畢竟有限, 只憑他們還遠遠不夠。 當時與袁紹共同行動的還包括了虎賁軍與羽林軍。 虎賁軍的長官爲虎賁中郎將袁術, 他雖然是袁紹的弟弟, 但與袁紹向來不睦, 不過與袁偉親近, 羽林軍的長官是羽林中郎將桓典, 早在袁偉任司徒時, 他是司徒府院也屬於袁偉的人。 虎賁軍與羽林軍能接受袁紹的調遣毫無二話, 可以肯定得到了袁偉的指示。 若沒有這兩支生力軍相助, 只憑袁紹的私兵恐怕難成大事。 另外,袁偉還以朝廷的名義將親近宦官的太尉樊林與京兆營許相騙到府底, 讓伏兵在此的袁紹殺掉, 杜絕了兩人調兵對抗的隱患。 從種種跡象可以看出, 在和靖死後的京師政變中, 袁偉沒有直接參與兵變, 但在幕後實在出了不少力。 不過袁紹與袁偉叔侄二人的政治理念並不一致。 袁紹是大將軍府的舊人骨幹, 大將軍和靖的妹妹生下了小皇帝劉遍, 因此支撐大將軍罷府權力法理的關鍵就是劉遍。 只要劉遍繼續當皇帝, 他以勤王大功加官進爵是板上釘釘的事。 大將軍罷府的舊屬餘黨也會奉劉遍爲主, 繼續圍繞在他與何太后的周圍。 然而這是士大夫集團代表太傅袁偉不願意見到的場面。 因爲何太后長期以來都與宦官勢力保持着極爲曖昧的關係, 甚至在何靖死前還曾聯合何苗以及宦官對抗何靖。 所以一旦劉遍繼續留在皇帝的位置上, 由於年紀尚小,何太后臨朝稱制主掌局面幾乎是必然的。 他本人又與宦官勢力以及大將軍府舊屬勢力都有交集, 很有可能以他爲核心, 在朝中重新聚集起一派新黨政治勢力。 這是好不容易熬死何靖與時常勢的袁偉要極力避免的情況。 反過來對於袁紹來說, 他最穩妥的選擇自然是順從叔父袁偉, 放棄自己大將軍罷府後繼領頭人的角色, 加入袁偉的陣營。 如此一來可以保證高官厚祿, 但是政治地位一定是低於袁偉兄長袁基與弟弟袁術的。 原因無他,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哪怕同屬汝南袁氏, 畢竟嫡庶有別, 最高的權力最大的利益永遠屬於家族最純正的血脈。 可是當袁紹義無反顧爲何靖效力的那一刻開始, 他的決定就顯而易見了。 這樣的人又怎會甘心將勝利的果實拱手讓人取局下流呢? 袁偉要徹底扳倒以大將軍府舊署爲代表的外界餘黨, 而且還要防止宦官勢力重新抬頭, 採取了兩方面的準備。 一方面對外,要堅決打擊合進餘黨, 另一方面對內,最有果斷有效的做法, 無疑是鋌而走險,廢掉劉變,從根本上消除隱患。 哪怕這樣做會冒天下之大不韙, 乃至不惜與侄兒袁紹恩斷義絕, 他也必須這麼做。 當然,袁偉爲了儘可能讓自己, 讓家族不蒙上惡名, 有他的打算, 即自己躲在幕後, 而扶持一個持刀者站在臺前, 替自己辦髒事。 何氏雖然無德, 可畢竟經營多年, 勢力不俗。 哪怕袁偉位高權重, 袁紹不肯幫他, 他沒有兵馬, 也很難彈壓住朝野的反對勢力。 靠袁術還典自然不夠, 袁偉的選擇是董卓。 首先,董卓是袁偉的故例, 袁偉擔任司徒期間, 在西北出陋頭角的董卓就曾經受到推舉, 成爲袁偉的蜀吏。 參考錢穆先生提出二重的君主觀念, 袁偉會對董卓更加信任是理所應當的。 其次,董卓在西北征戰多年, 善戰而有名望, 能夠鎮得住場面。 尤其中平年間, 在鎮壓梁州槍亂中的表現, 讓董卓的名將之位達到頂峯。 進京前就以拜前將軍封臺相侯, 是名副其實的國家名將。 朝廷爲了制衡西北軍事局面, 基本上就是在他與另一名將黃甫松之間找平衡。 最後,董卓在京師人脈淺薄, 要想立足只能求助於士大夫, 方便控制。 這點從他進京以來受到多方阻力便能看出端倪。 可以說,董卓被推向前臺很大程度上是被動的。 從時間上看, 原委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做出了決定。 8月28日,和靖死後, 宦官們也已經被袁紹誅殺殆盡, 群臣迎接逃亡城外的小皇帝劉汴, 以及成流王劉邪回城。 朝廷的態度隨即180度大轉變, 當日一直無法進京的董卓就獲得了進京的許可, 並被拜爲三公之一的司空。 三公的職位從來都只授予有名望能服侍鄰之心的明主, 授予董卓可謂開了先河。 實際上董卓前前後後並未立有任何功勞, 卻一朝得勢。 其中若沒有代表朝廷意志的原委點頭, 是絕對不可能進展如此神速的。 原委這樣做, 意圖很明顯就是要先確立董卓在朝中的地位。 到了29日, 董卓輕而易舉的殺了丁園, 不但吞併了丁園的部隊, 還開始吸收合進的餘黨。 大將軍罷府的部分餘黨見勢不妙, 紛紛逃亡, 其中就包括鮑信, 王匡等曾經受到合進指使前往外地募兵的屬官。 還是之前那句話, 董卓本身實力並不強, 這要是沒有原委首肯與推波助瀾, 也是很難陳情之事。 他這樣做與28日給予董卓民憤相對, 爲的自然是增強董卓的硬實力。 30日大將軍罷府日薄西山, 袁紹也只能放下幻想逃亡出城。 當然, 作爲原委的侄子, 他是一定能逃掉的。 親近原委的袁述則被分爲了後將軍, 同爲袁氏子弟, 兩下相比, 判若雲泥。 也是當天, 屁股慢慢坐穩的董卓, 就上報了廢立皇帝的事宜。 實際策劃者, 原委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9月初一, 擁有和氏血脈的劉變被廢, 劉邪登基爲帝, 距離董卓進京前後僅三天。 如果不是原委的指使, 很難想象在京師立足未穩的董卓, 會迫不及待地幹這種震動天下的大事。 三國演義與資質通鑑給出的理由, 是董卓認爲劉邪更加賢男, 但這很明顯是無法自圓其說的理由, 因爲董卓既然要把持朝綱, 選個更加窩囊廢的皇帝, 豈不是更加合適? 而說董卓立令致婚, 無法無天, 同樣有侮辱人智商的嫌疑。 董卓是混蛋, 但不是傻蛋, 他當然知道費力之事帶來的後果, 除非他有人支持與兜底, 不然絕不會幹出這樣的愚蠢之事, 就算要幹也不會選擇風口浪尖, 唯一的解釋便是他在配合原委, 進行對和氏餘黨的清洗, 因爲隨後何太后也被刺自盡, 如果只是廢掉劉辯, 實在沒有必要再多此一舉惹人非議。 自此, 董卓完成了從地方軍頭邁進中央的華麗蛻變。 當然, 起初的他尚不足以擺脫原委傀儡的身份, 但原委顯然低估了董卓的野心, 同時高估了自己對於董卓的掌控力, 因爲後來的事實證明, 最殘酷的反噬很快就到來了。